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凉州都督许钦明管秩正三品,算得上是封疆大吏了,他怎么会见自己的呢,这让卢小闲有些疑惑不解。
可是不见又说不过去!卢小闲思忖片刻,觉得还是见见的好!
在凉州都督府后院的花厅内,卢小闲见到了凉州都督许钦明。
许钦明五十岁开外的年纪,他并没有身着紫色官袍,而是穿着便服。
二人落座寒暄片刻后,许钦明便直接进入了正题。
“久闻卢公子大名,本都都督虽然身在凉州,但洛阳的事情也是知道一些的,敢问卢公子,你对当今朝堂未来走势如何看?”许钦明别有深意的看向卢小闲。
听了许钦明的话,卢小闲心中“咯噔”一下,看来这个凉州都督是话中有话呀!
武则天称帝后,到现在虽然已经很多年了,但很多人还是怀念李唐王朝的,不过他们被武则天的霹雳手段压制住住,只能隐忍不发。
武则天之所以能建立大周王朝,成为女皇帝,与她的手段有关,足以表明其的能力。武则天精力旺盛时,许多大臣虽然心系李唐但却不敢复唐。而现在武则天年纪大了,精力已有不济,这些人看到这个情形自然蠢蠢欲动,许钦明毫无疑问就是其中一份子。
唉!卢小闲叹了口气,他们终究还是不了解武则天,虽然她现在仁慈多了,真若惹恼了她,恐怕又得有无数人头落地了。
想到这里,卢小闲只是呵呵一笑:“我只是一介百姓,不像许大人心系朝堂,我没有任何看法!”
“如果陛下百年之后,卢公子觉得谁来即位比较合适?”许钦明目光直视着卢小闲,丝毫不给他留下退路。
“我明白许大人的心意,只要是高宗的子嗣不管谁即位都行!您放心,我觉得武氏的那些人是争不过李氏的!”
“哦!有卢公子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许钦明脸上笑出褶子来,看得出来他挺看重卢小闲的意见。
“不过!有一句话我得说在前面!”卢小闲话音一转,“许大人心系大唐我不反对,但却不能拿朝廷的大事做赌注,更不能不顾黎民百姓的死活去搞什么复唐。否则,就算你们成功了也会遗臭万年!”
许钦明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卢公子,你这话是何意?”
“就拿眼前战事来说吧,是不是朝廷的大事?若因为一些节外生枝的变故而遭致失败,是不是凉州的黎民百姓要遭殃?”说到这里,卢小闲站起身来,向许钦明抱抱拳,“我言进于此,许大人心中应该很清楚,自己看着办吧!告辞!”
说罢,卢小闲头也不回便离开了都督府,只留下许钦明一个在那里发愣。
就在许钦明发愣的时候,从屏风后面出来两个人,显然这两人一直在屏风后偷听着许钦明和卢小闲的对话。
他们俩其中一人是右卫将军张虔勖,另外一人则是右骁卫将军范云仙,目前受肃边道行军大总管王孝杰麾下节制,是对吐蕃一战的重要次。
按理说,大战在即他们二人应该在流川大营的军营内,却不知怎么会出现在凉州城。
………………………………
第二百三十三章 放人
张虔勖对许钦明道:“许都督,莫听他胡言乱语,我一看这小子就来气,太不懂规矩了!”
范云仙却在一旁道:“我怎么听着,他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
许钦明点点头道:“没错,他说的的确有道理,现在是一致对外的时候,等这场战事结束,咱们再谋划复唐之事!”
“可是,这么个绝好的机会,难道就这样白白放弃吗?”张虔勖一听便急了。
“我们要以大局为重!”许钦明似乎已下了决心,“你之前的那个计划先停下来吧,就算复唐也不能复一个千疮百孔的大唐!”
张虔勖听罢,狠狠跺跺脚,便不再说话。
……
洮州城临时刺史府,还是后院的那个屋里,卢小闲与郭勤、慕容堪相对而坐。
桌上摆着好菜,面前放着好酒。
郭勤看上去已经有些醉意了,他衣领敞开,帽子歪戴着,原先一丝不苟的仪表此刻也变得邋遢了起来。
慕容堪倒是酒量好的很,虽然是三个人将一坛子酒喝完,但这酒基本上都进了卢小闲和慕容堪的肚里。
喝酒的时候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从慕容堪依然清澈的目光中,卢小闲大概读懂了这个人。
卢小闲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起身又取过一坛酒,抱在怀中回到桌前。
“郭刺史,你先歇会吧,我和慕容门主再喝一坛!”
郭勤抬起头,一双眼满是血丝,眼神也有些发直。忽地一笑:“卢公子,你说的没错,我真是该歇歇了,这些年我也累了!”
卢小闲并不答话,坐定后拍开封泥,将自己和慕容堪身前已经空了的酒杯斟满。
“请!”卢小闲抬手道。
慕容堪用双手将酒杯捧起,干净利索的一饮而尽。
“好酒!”
“喜欢便多喝几杯。”卢小闲淡然道。
两人一碗接一碗,就这么无言的一直往下喝着酒。
不大一会,酒坛便又倒空了,二人面前只各自剩下最后一碗了。
慕容堪毫不客气地再度端起碗来,他的手却突然停在了半空中:“卢公子,我那些门人?”
“你的意思是让我放人?”卢小闲也端起碗来,却并没有喝完,只是啜了一小口,然后放下了酒碗,微微一笑道,“如果我不答应呢?”
慕容堪的手像是不受控制般地颤抖起来,几乎捧不住后中的碗,酒水从杯中溅了出来,越溅越多。
“都是我的错,若‘天煞’毁在我手里……”慕容堪一脸苦涩喃喃自语。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凡事有因必有果,有些事情既然做出了决定,就得承担后果!”
一旁的郭勤见二人如此,似乎酒也醒了大半,他突然冲着卢小闲大喊道:“卢公子,那些吐谷浑人,他们该死,他们不仅害了我的父亲,还让数万名大唐男儿送了命。如果让我重来一遍,我依然不会放过他们!”
短暂寂静过后,郭勤嘴角牵起冷笑:“绝不放过他们!”
卢小闲没有理会郭勤,又端起了那碗酒,朝着慕容堪晃了晃:“你们‘天煞’门既然都是杀手,杀那些该死的人,也算天经地义,我根本就没打算为难你们!不过,你派人来杀我,我就不能无动于衷了!”
慕容堪将碗中剩下的酒全部倒入了口中:“卢公子……当时是出于无奈。现在想想,这真是一步臭棋,干嘛非要去招惹你呢?这恐怕也是报应吧!”
说罢,慕容堪将酒碗重重掼在桌上:“既然卢公子不答应,那把我也送进大牢吧,我要和我的门人死在一起!”
“慕容门主酒量的确不错,我算领教了!”卢小闲把自己碗里的酒全部倒入口中,“等下次有机会,我还会请慕容门主喝酒的,不过现在你该走了!”
“走?”慕容堪吃惊地抬起头,“到哪里?”
不等他说完,卢小闲截口道:“酒也喝完了,不走做甚?你和你那些门人从哪里来便回哪里去,难道非要赖在洮州不成?”
“你……你答应放过他们了?”慕容堪结结巴巴的说。
“我来洮州城只是为了对付吐蕃人,至于别的事我也懒得管。”卢小闲伸了个懒腰。
“可……可是……”慕容堪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别再婆婆妈妈的,说不定等会我又改主意了。郭刺史在这里,放人的事情就不要劳烦我了!”说到这里,卢小闲朝着郭勤摆摆手,“郭刺史,我要回去睡觉,但愿明天早晨太阳出来的时候,不要让我再看到一个‘天煞’门的人还在洮州城内!”
说罢,卢小闲起身离开了屋子,只留下郭勤和慕容堪面面相觑。
……
“冷总捕头,这封信劳烦你带给狄阁老,他看了信就会全明白的!”卢小闲将手中的信交给冷卿。
“请卢公子放心,信我一定带到!”冷卿接过信,踌躇道:“卢公子,我总觉得你放走‘天煞’门那些人,做的有些欠妥!还有郭勤,他……”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么做有违朝廷法度?”卢小闲瞥了一眼冷卿。
冷卿点点头。
“遵守法律是对的,可还得要看实际情况!在目前的情况下,放走‘天煞’门那些人,继续让郭勤履行洮州刺史的职责,有利于确保洮州的稳定,有利于与吐蕃的决战!”见冷卿颇有些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