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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两人僵在原地,郭振及时打了圆场,他把陈玄礼拉到一旁,小声劝道:“卢公子也只是一时玩乐,无须太在意,若他真逼你们回去,陈校尉如何向陛下交待呢?”
无奈之下,陈玄礼只能屈辱的答应了卢小闲的要求。
“给我狠狠教训教训他们,只要不打死了就成!”陈玄礼恶狠狠的对出战的羽林士兵吩咐。
是可忍孰不可忍,羽林军士个个心里憋着一团火,他们在军中本来就经过正规训练,又是为荣誉而战,在擂台上对挑战的壮奴手下丝毫不留情,打的他们鬼哭狼嚎。不仅取得了完胜,而且狠狠出了口恶气。
本以为卢小闲会灰头土脸,谁知他却像没事人一样,只是轻飘飘对张猛说了一句:“技不如人,勇不如人,败就是败了,无话可说!”
卢小闲无话可说,可张猛面子却挂不住了,他冲着那些鼻青脸肿的壮奴
一声怒吼:“一群熊包,今天都不准吃饭!”
陈玄礼本以为这场闹剧就此收场了,哪想到这仅仅只是噩梦的开始。卢小闲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上了他,只要一歇息或扎营,就要设擂比武。
第一次都答应了,第二次第三次哪还有理由再拒绝?
陈玄礼感觉自己就像上了一条贼船,根本就没有机会再下船了。
镖队走走停停,并不急着赶路,每天下来羽林军士都要和壮奴打上个五六场。
义愤填膺的羽林士兵原本是为荣誉而战,可随着比试次数的不断攀升,他们也慢慢习惯了,不再用全力。
那些壮奴就不一样了,比试的结果关系到他们下一顿有没有饭吃。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他们对饿肚子可是有深切体会的。为了能吃饱肚子,这些壮奴拼尽全力,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停止进攻。
事情就是这么奇妙,本来不在同等档次上的两个群体,此消彼涨之下,竟然变得旗鼓相当了。
偶尔有壮奴取胜,卢小闲也会毫不吝啬的赏赐:五斤熟牛肉,一坛好酒。
这样的赏赐对羽林士兵不算什么,可对这些壮奴却极具诱惑力。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为了牛肉和美酒,这些壮奴一上擂台便开始与羽林士兵搏命。
羽林士兵大多是官宦子弟,本来与这些奴隶比试就已经觉得够掉价了。现在又沦落成为别人赢得美食美酒的筹码,更觉索然无味,哪还有什么战意。
如此一番折腾,仅仅过了三日,竟然有不少羽林士兵败下阵来。
陈玄礼脸上挂不住了,这太丢人了,更何况这丢的是陛下的人。他下了死命令,再不尽全力败退者,军法从事。
气可鼓不可泄,少了精气神的羽林军士哪还有斗志,虽然有陈玄礼的严苛督促,依然是一败涂地。相反,那些壮奴则士气高涨,看他们的眼神,别说在他们面前是一群羽林士兵,就算是一群虎豹,他们也会毫不畏惧。
郭振让卢小闲适可而止,就是提醒他要给陛下的羽林亲兵留些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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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朝廷来信
“郭大人,你这是打算做老好人吗!”卢小闲冷哼一声,“到了洮州,两国交兵,那里可是战场。战场上刀枪无眼,到时指望谁会给你留颜面?”
郭振微微点头,卢小闲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陛下派他们来是为了保护你我二人,就他们现在这个怂样,你放心把命交给他们我还不乐意呢!”
“那你想怎么样?”郭振询问道。
“彻底打消他们的傲气,让他们觉得耻辱。俗话说,知耻而后勇,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变成可靠的力量!”
听了卢小闲一番话,郭振忍不住向他竖起了大拇指:“卢公子,又跟你学了一招!”
卢小闲突然问道:“陈校尉去哪了?怎么没见他?”
郭振呵呵笑道:“他现在最怕你了,当然是躲的远远的了!”
“躲可不是办法呀!”卢小闲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还得烦请郭大人去请陈校尉来!”
郭振也不推辞,叫过一个羽林士兵去请陈玄礼。
不一会,陈玄礼匆匆赶来。
“末将见过卢公子!”陈玄礼向卢小闲行礼。
卢小闲虽然没有官职,可陈玄礼却对他忌惮的很。
一方面是陛下有过交待,他此行的任务就是保护卢小闲的安全。
另一方面,卢小闲这些日子以来,折腾的他心力憔悴,苦不堪言。
洮州战事又起,有多少大好男儿将立功沙场,让陈玄礼心痒难耐。
陈玄礼从军多年,他骨子里最看重军功,若能在前方杀上几阵,纵是死了也是值得的。
按理说,羽林军担负帝都守卫根本不用上战场,可陈玄礼却主动请缨,要去洮州战场杀敌。
陛下召见陈玄礼的那天,他心中激动万分,本以为陛下御准他前往战场为国杀敌了。万万没想到,陛下给他的任务竟然是护送卢小闲前往洮州,不惜一切代价保证卢小闲的安全。
能去洮州却不能上战场,就好比饥饿的人看着一碗肉却无法吃一样,这不是折磨人吗?
可是,陛下的命令
陈玄礼不能违抗。
护送就护送吧,可卢小闲别出心裁让他设擂与奴仆比武取乐。如此浑闹,不仅行军速度缓了下来,而且生生把带来的羽林士兵搞的乌烟瘴气,让羽林军名誉扫地,连带着他也直不起腰来。
惹不起陈玄礼只有躲了,可卢小闲却阴魂不散非要缠着他。军士来请陈玄礼,他心里虽然一万个不乐意,但也只能硬着头皮来了。
卢小闲指着身旁的一个胡椅,笑着道:“陈校尉请坐!”
“多谢卢公子,末将还是站着比较好!”陈玄礼婉言谢绝了卢小闲。
卢小闲也不介意,一本正经的对陈玄礼说:“陈校尉,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这一路上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我在这里向你赔罪了!”
“末将不敢当,卢公子客气了!”
卢小闲的一反常态,让陈玄礼心中不由生出一丝警惕来:他这又是要做什么。
卢小闲淡淡道:“我们再比试最后一场,无论结果如何,设擂比武一事就此结束。不知陈校尉意下如何?”
陈玄礼狐疑的看着卢小闲,但看不出任何端倪来,他不相信会有这样的好事,将信将疑的问:“卢公子,您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卢小闲指了指郭振,“郭大人可以作证!”
陈玄礼看向郭振,郭振冲他点点头,示意他放心了!
陈玄礼这才相信,他赶忙向卢小闲再次施礼:“末将谢过卢公子!”
“你先别急着谢!”卢小闲淡淡一笑,“不过我可把话说在前面,虽然是最后一场了,但怎么个比试法得由我说了算!”
陈玄礼眉头一挑,看来幺蛾子在这里,他就说嘛,卢小闲怎么可能突然改了性?
陈玄礼试探着问道:“卢公子,不知您准备怎么个比试法?”
“现在还不能说,烦请陈校尉去挑选最强的十人,怎么比试待会你就知道了!”卢小闲口风很紧,现在绝对不会透露分毫。
陈玄礼有些踌躇,他不知道卢小闲这是不是在给自己挖坑,万一自己傻傻跳了进去,到最后哭都没
地方哭去。
郭振知道陈玄礼的心思,在一旁宽慰道:“陈校尉,既然卢公子说这是最后一场比试了,那你就赶紧去准备吧,有我在这里作证,你还担心什么?”
陈玄礼对卢小闲一百个不放心,但对郭振却比较信任。当初陛下给陈玄礼交待任务时,郭振也在场,陈玄礼在心中还是把郭振当自己人的!
陈玄礼终于做出了决定,他朝着二人抱拳道:“末将遵令,现在就去准备,请卢公子和郭大人稍候!”
瞅着陈玄礼匆匆而去的身影,郭振不无担心的对卢小闲说:“卢公子,你的想法没错,但我还得提醒你,事可别做过了!”
卢小闲微微一笑:“郭大人,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见我做过不靠谱的事了吗?”
话既然说到这份上,郭振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就在这时,一个军士前来禀报:“郭大人,驿站有人前来送信,说是朝廷派快马送来的!”
“朝廷送来的信?”郭振奇怪的问:“是给我的吗?”
“不是!是给卢公子的!”军士回答。
“哦?”这下轮到卢小闲吃惊了,朝廷里谁会给自己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