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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人正在作总结发言。做完总结,主持人说接下来由某州长宣布一件重要事情,只见主管宗教事务的那个副州长手里拿着几张纸片走上台去,朝主持人和现场嘉宾点点头,并向台下观众鞠了个躬,非常严肃地说道:“现在我按照州政府常务会议集体决定,受命宣读一份由道教协会全国总会发表的声明。以及州政府的相关决议……”
听着听着,陶烨不由自主地站起来,捂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是徐清风是否正式的道士而已,以陶烨对国内政治及宗教事务的迟钝,实在想不通事情怎么会严重到如此程度。想当然地认为今晚这事等于是整个州政府向徐清风这个人低头。会让州政府颜面尽失,以她对那些官僚秉性的肤浅了解,陶烨不禁非常担心这些人到时候会不会找徐清风秋后算账,传说历朝历代都是官官相护的,那样的话,岂不是说将来整个华国都将没有徐清风的容身之地?陶烨心想自己是不是该立即跟国外的朋友联系,为徐清风安排条退路?以徐清风世界级雕塑大师的地位,以及在服装、医术等方面的造诣,到哪都能混得风生水起吧!如果徐清风到了国外,什么袁莺啊,那个叫司云飞的美女助理啊,肯定不会也跟着去,那她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和徐清风双宿双飞……突然又想到这事袁莺早就知道而她毫不知情,可见在徐清风的心中,自己不如袁莺重要,徐清风可能照她的安排出国吗?想到这,陶烨又有些失落。于是在憧憬与失落交织的复杂情绪中,陶烨不由失了神,瘫坐在沙发上一动都不想动。
不知过了多久,陶烨突然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一惊“忽”地站起身。徐清风哼着小曲关上门,转身发现陶烨等在客厅里,“哦”了一声说道:“姐姐你已经回来了!”终于见到徐清风在眼前出现,陶烨立即把刚才的所有思绪全抛到九霄云外,“啊”了一声猛扑过去,搂住徐清风的脖子,将身体使劲往他身上贴,喃喃说道:“你总算来了……”
徐清风没想到陶烨激动如斯,愣了一下轻抚着她的后背说道:“来了来了,姐姐你先让我进去吧,忙了一天乏得很,身上也很脏,我先去泡个澡。”心中却忍不住腹诽,这久旷的女人激情一旦释放出来,怎一个疯狂了得!
陶烨“嗯”了一声,给徐清风一个热吻,这才松开手说道:“我给你放水――哦不――这么晚你饿了吧,我煲了条两斤多重的河鳗,要不你先喝几口汤填下肚子。”
“河鳗?大补啊,那就先喝点吧,我刚想说你在煮什么东西这么香!”徐清风神色古怪地说道。心想这河鳗何止大补,而且状阳,这大姐今晚不会是想大战三百回合要把自己抽干吧!不过昨晚跟陶烨那么疯狂,今天又讲了一下午课,现在确实有些腰酸背痛,觉得喝碗河鳗汤补补也不错。
温柔地接过徐清风的提包,拉着他的手让他沙发上坐下,陶烨说道:“餐厅的椅子有点硬,灯光也不太好,你就在这吃吧,我这就去盛汤。”不一会,陶烨端着个托盘出来,上面放着一个汤盆、几碟小菜,以及碗筷等餐具。见徐清风正在闭目养神,便小心翼翼地将汤打到小碗里,轻轻碰了徐清风一下说道:“清风你忙了一天累坏了吧,你就这样靠着别动,我来喂你!”说着也不管徐清风同不同意,用小勺舀起一勺汤,吹了吹放到嘴边试下温度,然后慢慢地送进徐清风嘴里。
长大之后徐清风就没让人喂过,觉得特别新鲜,便没有拒绝。这样喝了大半碗,突然觉得这样喝法少了点香艳,指着陶烨的嘴“嘿嘿”干笑着说道:“这样多麻烦啊,一不小心还会洒出来,姐姐你不如直接用嘴喂我。”
“小色鬼!”陶烨白了徐清风一眼嗔道,但还是同意了他的要求,而且干脆坐到他大腿上,端起小碗把汤直接往嘴里灌,然后渡给徐清风。陶烨穿着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袍,里面没戴胸罩,加上陶烨个子很高,往徐清风大腿上一坐,给他渡汤的时候还要低头,丰满之处就在徐清风的眼皮底下。此情此景,让徐清风倍感刺激,忍不住连声怪叫,一双手更是怎么都闲不住。于是这碗汤刚喝完,陶烨就娇喘连连,把碗随手往茶几上一放,闭上眼睛呢喃道:“清风咱们――咱们到床上去吧!”
徐清风也早已起了反应,听到这话更觉冲动,但尚存的一丝理智还是让他犹豫起来,说道:“我还没洗澡呢,身上挺脏的,再说我应该先给你扎针……”
“我不嫌你,你流的汗都是香的!”陶烨忽地睁开眼睛,在徐清风脸上到处亲吻着说道,“扎针不差这一次两次,被你抱着的感觉真好啊!”既然这样,徐清风还矜持什么,抱起陶烨急急地往卧室冲。不过这次他不再那么急色,做足了准备工作,直到陶烨浑身泛起桃红才挺身而入。再次感觉到充实,陶烨竟然又掉起眼泪,紧紧缠住徐清风呼道:“清风,我爱你!”徐清风闻言身体一僵,然后一个哆嗦差点一泄如注。说他也爱陶烨嘛,显然不是实话,干脆什么也不说,以更猛烈的动作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一阵狂风暴雨过后,陶烨让徐清风在她身上别下来,说是她要好好体味这种上面有人的感觉。过了一会,陶烨迟疑着说道:“清风,我刚才在电视上看到一个副州长亲自宣布道教协会全国总会的声明,说你早就是正式的道士。昨天晚上那事现在是不是闹得特别大?我怕他们总有一天会找你秋后算账,要不――要不咱们干脆一起去国外发展吧!”
“由一个副州长宣布?看起来的确挺吓人!”徐清风睁开眼睛诧异地说道,“不过姐姐你用不着担心,没人能把我怎么样的。照这样发展,张荣这州长肯定是当不下去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由老黄胖子接任,他感谢我还来不及,哪会反过来找我算账的道理?就算是别人接任,也属于既得利益者,情况和老黄胖子差不多,最多对我敬而远之,整我是绝不可能的,否则别人会说他恩将仇报的。再说了,这次的事闹得再大也只限于洪州地界,大不了我以后在南州混,没必要出国这么夸张。”
只是这么件小事,竟然导致张荣丢官!想到这陶烨非常后怕,心说幸亏自己当时决断正确,否则肯定要受到牵连,那就不仅仅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问题了。听徐清风说打算去南州发展,这样的话其实跟出国没太大差别,袁莺和司云飞同样不一定能跟着去,不禁心中微漾,搂住徐清风腻声道:“清风你还行不行?行的话我们再来一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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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嫁衣 第二百章 落下帷幕
第二百章落下帷幕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徐清风的生活过得非常充实,扎扎针、讲讲课,有比赛的晚上去当下评委慷慨发言。此外还抽个空陪袁莺去看了房子,从十多个候选对象中选定了位于洪河北岸、离袁莺目前租的房子挺近的一套一百八十多平米的顶层公寓,环境优雅、视野开阔,开发商还“免费奉送”一个特大的观景阳台和五十多平米面积的阁楼。袁莺对这套住房非常满意,徐清风便让司云飞把钱直接打给开发商支付现金,于是开发商在原优惠条件的基础上又给他打了九折。这套房子是清水房,跟袁莺关在屋里商量三四天后,徐清风拿出了两人都认可的设计草图,顺手让南州大学艺术学院的技术支持团队做出效果图,交给韦家富安排云山集团旗下的工程公司装修。同时给家里发了几份传真,在他老爸的厂里定做全套家具。
出乎徐清风的意料,不知是觉得没这个必要还是对他这个惹祸精敬而远之,联合调查组在洪城停留了十多天都没找过他谈话,让他事先准备得好好的那些说辞始终没找到用武之地。更出乎他意料的是,议会的动作异常迅速,联合调查组在洪城期间就毫不遮掩地通过了拨款决议,而且是按照州政府与各庙观的约定把六年以来拖欠的款项一次性全额拨付。
当然,在钱拨得很利索的同时,相关人员的责任肯定要追究。听说有人连用来修庙礼神的专项经费都敢贪墨,整个洪州的信徒们早就群情激昂,就算有谁想压也压不住。于是在有心人的策动下――很长时间后徐清风才知道那个有心人是“立场坚定”的陆副州长――议会成立了个规格很高的专案组,扬言要“一查到底”,该判的判,该杀的杀,绝不姑息养奸,也不怕传出去丢脸。同时议会向邦联调查局和内务部发函,请求这两个部门派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