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跟你假戏真做,美吧你!”袁莺一把将徐清风推得老远嗔道。但仔细想想,跟徐清风假戏真做好像也不错――只是时间上有点太匆忙,忍不住问道:“你真要去我家?”
“去!干吗不去?”如果袁莺不这么问,徐清风可能找个茶楼之类的坐坐就算,一问就激起了他的邪性,嘿嘿笑着说道:“你都喊过我爸了,我要不去见你爸喊回来,不亏大了吗?”
袁莺拿他没办法,心想家离这挺远,让徐清风客串司机送自己回去也没什么,反正又不是没让他送过,大不了不让他进门在楼下等着,但真要不让他上楼又有些于心不忍,毕竟人家是大老远从云城专程赶回来的,那就跟父母说是个普通朋友,跟父母说几句话就赶紧回宾馆,明天采访完了有时间再回来一趟。总觉得不能太便宜这家伙,坐进车里想想说道:“你不医生吗?正好这两天我爸身体不舒服,趁这机会你给他看看。”
“没――问题,你爸就是我爸,保证手到病除!”徐清风将吉普发动“呼”地冲了出去,呵呵笑着说道,“媳妇啊,咱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这次去南州,学校给咱补发了毕业证和学位证,还让咱免试读研,下半年咱就可以回去上学喽!”
听到这消息袁莺的心猛地一沉,心想这人下半年真的去南州读研,那以后是不是就在南州发展不回来了?想想徐清风这次创作老君像的节目就是由南州电视台做的,说明他在南州混得不比洪州差,南州毕竟是国际大都市,发展空间不是洪城比得了的,有点智商的人都知道怎么选择,那他还说什么假戏真做结婚生孩子的?显然又在演戏忽悠自己!越想心里越乱,告诉她家怎么走后,说她今天坐了大半天车有点累先眯一会,闲上眼睛懒得再搭理徐清风。
“女儿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不说下午就到市里了吗,你爸都快等不住准备睡觉了!”袁莺的母亲嘀嘀咕咕地打开房门,突然看到袁莺身后冒出的徐清风,不禁惊呼出声:“你――你是小杨教授?!”
“啊――阿――阿姨你好!”徐清风比袁母还要吃惊,认出袁莺的母亲竟然是在去南州的火车上遇到的患者家属,那不就是说他在火车上救治的其实是自己“老岳父”?这也太夸张了吧!
“老头子、老头子你快出来,你看谁来了,是你的救命恩人小杨教授呢!”袁母扯开嗓门喊道,也不抱怨女儿了,抓起徐清风的手使劲往里拉,把袁莺挤到一边都没注意,嘴里不住地念叨着:“小杨教授快请进,快请进!方才我还和老头子在说你,我们阳城这边都是些什么医生啊,一个感冒治了半个月都没治好……咦――女儿你怎么跟小杨教授一块回来,你们以前认识?”(未完待续,)
………………………………
第一部 嫁衣 第一百六十七章 登堂入室
袁莺开始的时候被她妈搞懵了,然后哭笑不得,再然后则生出几分期待。原来这家伙就是她妈没事念叨的“小杨教授”,捏个姓杨的假名估计是随母姓可以理解,但没事冒充什么教授?
袁母华丽娟回阳城后打过司云飞的手机,但司云飞在家处理后事心情不好说起“不认识”来很干脆;找洪州大学的熟人问,那边说医学院从来没有聘请过姓杨的客座教授。华丽娟嫁女儿的迫切心情不亚于杨家慧之娶儿媳妇,在南州见到袁莺的时候没少说“小杨教授”年轻有为医术高明心肠好人长还长得帅,可惜好像已经结婚有孩子了,否则想办法联系上介绍给自己女儿多好!反正全挑好的说,至于留一头长发之类的缺点能瞒则瞒,连老伴都没告诉。听到袁莺与徐清风的传言,虽然觉得徐清风是道士有些美中不足,但作为洪河女神像的作者,又是杨家贤的外甥,各方面条件差不多能配上她女儿,所以打了好几个电话追问,今天非要袁莺抽空回家一趟,就是想当面问个清楚。其实华丽娟最近非常关注与徐清风有关的事,洪州电视台转播的老君像的创作过程是每期必看的,只是徐清风搞创作的时候为了阻挡到处飞扬的木屑扎起头发还戴着帽子和墨镜,与火车上的形象大相径庭,而且不是背影就是侧脸,加之很少有人知道清风道长除了画符还会治病,袁莺知道但因为当时她是被徐清风脱光衣服扎的针不好意思说出去,所以母女俩谁都没想到“小杨教授”和徐清风其实是同一个人。
“哦――,小杨教授,你今天没带着孩子?”华丽娟的思维是跳跃性的,总觉得小杨教授这么优秀不应该很早结婚,而且看起来跟自己女儿很熟悉,抱着一线希望忍不住试探一句。
徐清风也被华丽娟搞得不知所措满脑袋浆糊,条件反射地答道:“小虎跟他爸妈回家去了,没跟我在一块。”
华丽娟闻言一愣。然后喜出望外地说道:“那是别人的孩子?好――好啊!”
“妈――,他不姓杨,就是――就是你问起过的徐清风!”袁莺实在受不了她妈这副样子,把心一横说道。
“你是徐――徐清风?!老头子、老头子你干什么去了还不出来?女儿带清风到家来了!我说在电视上看着怎么有点眼熟……让阿姨好好看看,好好看看!”华丽娟的心情更好,把徐清风按到沙发上坐下左看右看,越看笑容越灿烂。饶是徐清风脸皮这么厚的人,也被这传说中“丈母娘看女婿”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都不会说话了。
袁莺见此心中百味杂陈,心想今天看来真要弄假成真了。噘起嘴正想说点什么。她爸袁希志拿条毛巾擦着头发从卧室方向出来。一边走一边嘀咕着:“老太婆你喊什么,澡都洗不安生!”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徐清风,愣了一下说道:“来客人了?这位是……”头发这么长……心想难道是女儿那个当道士的绯闻男友?袁希志考虑问题不像他老伴那样想当然,一直认为传言不可信。而且作为一个深受现代化教育的知识分子,对那些装神弄鬼的宗教人士不怎么感冒――哪怕那人同时还是个艺术家,只是不想打击华丽娟的积极性,这段时间才听之任之和稀泥,但现在女儿都把人带回家了,就不得不打起几分精神,仔细观察起徐清风来。华丽娟凑到袁希志耳边小声嘀咕道:“这就是咱们未来女婿,看起来挺不错吧!老头子你肯定想不到,上回在火车上就是他救了你。”
袁希志本来想摆出“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生气”的架势给徐清风个下马威。一听这孩竟然是他的救命恩人,不禁呆住了,刚想好的那些话怎么都说不出口。当时徐清风救治得很轻松,但经南州人民医院的专家检查过后,老两口不由后怕不已。医生们都说急性胃肠炎听着不是什么重症。但像袁希志当时那样都昏迷过去了,抢救不及时的话,会危及生命的。而且如果不是条件特别好的急救室,抢救效率没那么高,因抢救不及时让肠胃造成永久性损伤留点后遗症是难免的,凭着几根银针就把病情完全控制住,简直是神医级别的牛人,在南州好像只有当年的“陈三针”等少数人才能做到――可惜“陈三针”现在已经垂垂老矣,袁希志能遇到这样的牛人,实在是天大的运气。针灸这玩意,对症下针认穴准确只是一方面,关键是运针的手法,这是那些中医世家的秘传,一般人学不到,资质不好还学不会。
“叔叔好!”徐清风赶紧站起来打招呼。
“好――啊哈――好!”袁希志回过神来不太自然地笑起来说道,“你就是清风啊,吃饭没有?哦――当时在火车上你怎么说姓杨呢,早知道是你,你阿姨就用不着满世界打听了。”
“爸,他妈妈姓杨。”发现连黄毅都敢顶撞的徐清风好像被她爸吓住,袁莺觉得怪怪的,鬼使神差地替他解释起来,“哦――爸,清风是中医国手陈树彬老先生的得意弟子,下半年还要回南州大学读研呢!”
“陈树彬……难道就是南州人民医院的医生们提到过的‘陈三针’?”袁希志越来越觉得这世界真小。
“是――是的,我老师就是‘陈三针’。叔叔你坐下,我给你把下脉。”说是要跟袁莺假戏真做,但真见到父母高堂了,徐清风却有些心虚,尤其华丽娟这么热情,现在袁希志把话题转到陈树彬身上,就顺势转到医生角色。
袁希志不过是普通的感冒,只是最近天气忽冷忽热不太正常,加上工作忙没休息好,所以反反复复总治不好,找准病因,徐清风给他运了半个多小时针逼出一身汗马上轻松许多,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