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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凡泉想连蓉是个多么精明的人,此等大事上还能出错?可见这里面肯定有鬼。当然,徐清风是不是在说谎等会到陈树彬家去一趟就知道了,就算这小子混蛋到随便找个女孩子来冒充的程度,就算那女孩子戏演得不错真的挺像那么回事,但他不还带着个小徒弟吗?童言无忌,到时候套下小朋友的话不就什么都出来了?
曾凡泉找到法学院院长章东岳把情况简单一说,还没等他提出任何建议和要求。章东岳就拍案而起:“反了天了。竟然有人欺到我们法学院的头上来了!我说那孩子也真傻。这种事怎么不知道向组织求助呢?孩子们来我这是干什么的,是掌握法律武器将来维护社会公平的,连自己的合法权益都维护不了,还做什么法律工作?谢谢你老曾。要不是你及时告诉我,这事一旦传开,我们法学院的脸就没地方搁了。你先在这坐会,我这就找人去把那孩子叫过来了解情况,如果情况基本属实,我马上要求大学给滇南州教育厅发函,下午就派人去滇南调查处理。”
曾凡泉早就知道章东岳这人好面子,没想到他爱惜羽毛到这种程度。不过这个时候曾凡泉乐得如此,章东岳越好面子。对玉叶萝这事就越上心,他也就能更顺利地完成徐清风的委托。等章东岳给玉叶萝他们系主任打完电话,趁还有点时间,曾凡泉就顺便向他咨询药厂对外合作的有关法律问题。
“老曾你厉害啊!陈老的脾气犟得要命,大家做了他快二十年思想工作了吧。他一直没松过口。”听说医学院药厂准备投产陈树彬的那些秘方,章东岳感到很意外。
“哪是我厉害,是老爷子那宝贝徒弟厉害!才回来第一天,三两句话就把陈老说服了。”不是他的功劳,曾凡泉不想往自己脸上贴金。
“陈老的宝贝徒弟――哪个称得上是他宝贝徒弟?才回来第一天――哦――我想起来了,是不是当年打麻将被学校开除那个徐――徐清风――名字听着像道士的?那混世魔王回来了!”章东岳不愧是搞法律的,推理能力和记忆力都很厉害,“老曾你还真别说,这小子确实不是一般人,上个月我跟几个企业家在一起吃饭,有人还提到他的名字,说凭他打的那手麻将如果在道上混,用不了几年就能成为一方大佬。”
曾凡泉很想说你这家伙到底是大律师还是混江湖的,怎么满口“道上”、“道上”的,但想想这帮当律师的经常要用到许多法律之外的手段,三教九流都得交往,有点江湖习气也不奇怪。既然章东岳对徐清风有印象,曾凡泉就趁机说道:“就是他!其实你们这个女学生的事是清风托我办的,他听一个朋友说起这事,脑袋一发热就要打抱不平。”
“哦?这小子有意思,很有血性嘛!”章东岳看来对徐清风非常欣赏,然后突然“咦”了一声说道:“不对啊老曾!我说你怎么对我们那学生的事这么热心,原来是清风那小子帮你从陈老爷子那把秘方弄来了,是这小子提出的交换条件?”
虽然确实有秘方的因素在里面,但曾凡泉当然不会承认,皱起眉头装出不满的样子说道:“老章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这不你家嫂子要招清风当研究生嘛,我要往你这跑得慢点,这孩就要找你嫂子告状。”想起章东岳平时好像喜欢附庸风雅,为了增加他对徐清风的好感,曾凡泉想想又说道:“老章你最近有没有注意一则新闻,洪州那边的洪河女神像现在炒得特别热,艺术学院的考察团为这今天一大早出发去洪城了,你绝对想不到,洪河女神像的作者就是咱们清风。哈哈哈!我明明知道神像作者到了南州,就是不告诉艺术学院那边穷酸。”
“他――是洪河女神像的作者?”章东岳的眼睛瞪得老大,“不会这么夸张吧!我说这小子简直是天才啊,听说当年学医的时候陈老爷子就天天夸,被我们学校开除改学雕塑,三年多时间竟然捣鼓个国宝级的作品出来。这小子现在跑哪去了?老曾你能不能把他叫过――不――请过来,我得好好认识认识。”
“你急什么?”章东岳果然乖乖上钩,曾凡泉就继续吊他胃口了,“陈老今天刚出院,清风在他家照顾呢!你想见的话,等把这事办完了跟我一块去,听说这孩还做得一手好菜,我们干脆到陈老家混顿午饭好了!”当然,为表示自己的诚意,曾凡泉当即给陈海音打了个电话,告诉陈海音他和章东岳都要去蹭饭,让陈海音多准备些饭菜。
章东岳给玉叶萝的系主任打电话时可没说明具体理由,只把院长的架子摆个十足,让系主任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人找到,带着玉叶萝那个期班的辅导员一起去他办公室。当玉叶萝被跑得满头大汗的辅导员叫出教室,听说让她马上去院长办公室,一起去的还有系主任时,心里不禁“格登”一下。对玉叶萝来说,高高在上的院长只在每个学期的开学典礼上见到过,连院长办公室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从来没想过哪天院长会找她。找她也就罢了,还让系主任和辅导员陪着,看上去事情很严重哦,心想不会是昨天晚上的事被人举报了吧!也许舍友们只知道她夜不归宿,但云山饭店的个别人还是清楚她到底去那干什么的,尤其是跟她有竞争的柳琳,很可能为排除异己不择手段。越想越怕,心说不会被开除吧!好不容易遇到徐清风这样的好人事情刚有转机,却出现这个新情况,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呢!
玉叶萝的系主任敲门的时候,章东岳正跟曾凡泉说徐清风的事说到兴头上,被敲门声打断,当然很不高兴。玉叶萝跟在辅导员后面进去看到章东岳那副脸色,吓得小脸刷白,腿一软差点没瘫倒在地。曾凡泉见玉叶萝果然被他们吓住了,赶紧堆起满脸笑容抢着说道:“你是玉叶萝同学吧,我是医学院的院长曾凡泉,也是清风――就是有人常说的清风道长――的长辈,他为你的事向我求援,所以我就到你们章院长这里来,你不要紧张先坐下。”
章东岳一看到玉叶萝就生出“红颜祸水”的感叹,几乎马上断定逼婚应该确有其事,瞪了系主任和辅导员一眼,等曾凡泉说完就转而和颜悦色地对玉叶萝说道:“玉叶萝同学你别害怕,我把你喊过来的主要目的是向你了解下具体情况。你们这些孩子啊,总是不相信领导不相信组织,如果你早一天把情况告诉辅导员或者系里,事情可能早就解决了。你是我们学院的学生,所以你的事就是我们大家共同的事,天塌下来有我们这些老师帮你顶着嘛!当然,你应该感谢曾院长以及清风,如果不是他们向我反映情况,我怎么知道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呢?”
“清风道长?!”这时玉叶萝才反应过来,徐清风除了安排韦家富往她家寄钱外,竟然还通过私人关系找到他们院长,对她实在是仁至义尽。从心惊胆战到喜出望外,玉叶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哗”地流了出来,不停地鞠着躬语无伦次地说道:“谢谢院长,谢谢曾院长,谢谢老师,谢谢清风道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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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嫁衣 第一百五十二章 仁至义尽
在曾凡泉的劝慰下,玉叶萝的情绪很快稳定下来。虽然章东岳这个大院长的每次问话都会让她紧张,但有曾凡泉这个徐清风的长辈坐在边上时不时地插上两句,玉叶萝的感觉好得多,除了偶尔会有些嗑巴,把情况说得很清楚。
听说那个村长的儿子早在玉叶萝上中学的时候就瞄上了她,在一个当老师的远房亲戚斡旋下,使个缓兵之计才让村长儿子决定等她上完高中正式成年后再来提亲,章东岳说道:“玉叶萝同学你发现没有,咱们当老师的永远都是学生们最强有力的靠山。”听说玉叶萝之所以报考法律专业是为了将来拿起法律武器维护自己的权益――否则以她的成绩大可以报告那些热门专业,章东岳说:“你的想法是对的,但光凭你一个人多势单力薄,你应该一进校门就向组织求援嘛!”听说在徐清风的游说下韦家富这个感觉像江湖混混的人为玉叶萝垫了十多万块钱,章东岳更是大摇其头,指着系主任和辅导员说道:“你们看看你们看看,仗义每从狗屠辈,玉叶萝同学入学都快两年了,两年都没回过一次家,你们这些当领导的居然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