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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司姐病了啊!”值班员恍然大悟,颇有意味地盯了徐清风一眼说道,“要不我找人开车送你回去吧,天太晚了,骑自行车不安全,还慢。”
“啥车都行,你快点,我着急!嗯――,不用人送,我会开车,钥匙给我就行!”徐清风又望了一眼电梯口。
“好好好,我马上!”值班员掩嘴笑着,从柜台里拿出一串钥匙,“赵总的车就停在门口,清风师父你先开走吧,明天一大早我让人过去开回来,你用她应该不会骂我。哦――,赵总的车配下来不到一星期,今天晚上我刚找人给她刷过,清风师父你路上小心点,别碰坏了弄脏了!”
“我知道!”徐清风一把抢过钥匙,连个“谢”字都顾不上说,冲锋似的跑了。见徐清风急成这样,值班员脸上的笑意更浓,赶紧拿起电话通知门卫提前打开大门,免得耽误徐清风的时间。
从倒车镜上看到伸缩门正在闭合,门口只有一个保安的身影,徐清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踩油门加快速度,晃晃脑袋嘟囔道:“总算跑掉了!现在的小丫头一个比一个厉害,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本道长差点又*了。”
已经这么晚了,再说他去洪城前一直都在工作室住,观里的被褥什么的估计都快发霉了,徐清风就直接把车开到云淡轩。按了两遍门铃没反应,抬头看到天空中的闪电,心里不安地嘀咕着不会是司云飞不在吧,去了田静姝家或者别的什么地方。刚准备拿出手机给郜继明打电话问问,门铃上面的通话器“嘀”地响了一声,然后司云飞的声音问道:“谁啊?”同时还有“哗哗”的水流声。
“是我,快给我开门,要下雨了!”徐清风慌不迭地答道。
“不说不回来了吗?”司云飞在那头不满地嘀咕着,“等会,我这就给你开门!”
过了不大一会,司云飞穿着拖鞋走路的声音从楼梯一路响下来响到门前,钥匙“哗啦啦”地响了一阵,最后门锁“啪”地一声打开。将门推开一半,侧身让徐清风进去,司云飞不太高兴地说道:“不说你在山庄住下了吗,这么晚还回来干什么?”
看到司云飞,不知怎么的徐清风有些心虚,关上门“嘿嘿”干笑两声,涎着脸说道:“我不想你了吗,所以迫不及待就赶回来了!这么多天没见,你也想死我了吧,来来来,让咱抱抱!”向司云飞张开双臂。
“谁想死你了,我想你死!”徐清风以前从来没跟她说过这样的话,司云飞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所以虽然话说得难听,还是往前挪了一步,方便徐清风抱她。
揽住司云飞的腰深吸了口气,徐清风一脸陶醉地说道:“自然的才是最美的,还是你身上的味道好闻!你刚才在干什么,在洗澡吗?”
轻轻地从徐清风的怀里挣出,司云飞白了他一眼捂着嘴转过身往楼上走去说道:“都几点了我才洗澡,在洗你的烂衣服!你要回来怎么不早说,这么晚了到哪买蚊香?这几天我太忙没来得及给你做蚊帐,刚下完雨蚊子特别多……算了懒得说你了,今晚你先睡我房间吧,我到隔壁屋跟……咳咳咳!”
“你真的病了!”听到司云飞的咳嗽声,徐清风心里更虚,觉得自己简直是乌鸦转世灵童。
“好几天了,被小田传染的!”司云飞淡然地说道。
“我给你看看扎几针吧!”徐清风往前追着说道。
“不用,就是有点咳嗽,吃点药就行了,你赶紧洗个澡早点睡吧,坐一下午车挺累的!”司云飞谢绝了徐清风的好意,一边上楼一边摇着头答道,“你的东西除了脏衣服我都给你搬到工作室去了,你去看看是不是还有拉在郭哥他们车上没拿下来的。”
“那些纸箱你一个都没打开啊!我从洪城给你和小田带了许多吃的,有的东西不经放,得赶紧放冰箱里去。”听司云飞这么说,徐清风有些着急。
“你自己去整吧,我晾衣服去!”司云飞拍着正在打哈欠的嘴说道,“卫生室开的药一吃下去脑袋就迷糊,困得不行了,晾完衣服我就去睡,管不了你了!”司云飞都病了,徐清风当然不好意思再要求她帮忙,假惺惺地交待她早点休息,睡觉的时候注意盖好被子别着凉了。
今天徐清风真是被折腾得够呛,坐了一下午火车,在和平饭店喝了那么多酒,到和平山庄后两次睡着了都被简素言弄醒。开车回来的路上硬撑着,这个时候只觉得脑袋又热又胀,随便倒个地方都能睡着。强打着精神把最容易变质的东西塞进冰箱,上楼后到卫生间简单地洗了下手,脸也懒得擦,摇摇晃晃地冲进司云飞的房间,胡乱扯掉身上的衣服,“叭嗒”一下倒在床上,连气都快喘不动了。
躺了一会,迷迷糊糊中觉得身上凉嗖嗖的,伸手扯下被角没扯动,意识到被子被自己压在身下。于是不得不从床上下来,把被子掀起来然后钻进去。这一番动作下来,睡意跑了不少,突然间觉得嘴里干得难受。鼻中闻着司云飞留下的体味,想起自己是以喝水为由逃离简素言的,再想到刚才在和平山庄与简素言的种种,不由浑身燥热,嘴干得更厉害了,下体也起了自然的反应。天人交战地斗争半天,徐清风还是爬了起来,下身支着高高的帐篷“踢踏踢踏”下楼,从柜台里随便拎出一瓶矿泉水打开喝下大半瓶,再“踢踏踢踏”回到楼上。在楼梯口站了老大一会,*最终战胜了理智,往嘴里猛灌一大口凉水,把瓶子往窗台上一搁,大踏步地向另一个房间走去。
走到门口,犹豫着又停下脚步,敲敲房门轻轻喊道:“司云飞,你睡着了吗?”没听到答应,试着转动门把手发现房门没有反锁,徐清风就把门推开,探进脑袋小声叫道:“司云飞,我想跟你睡!”司云飞还是没有反应,徐清风挺起胸,自言自语地说道:“不回答就是默认了!”小心翼翼关上房门,摸索着走到床前。
“嗯――,男左女右,我应该睡里边!”嘴里说着歪理,徐清风从床尾绕过去,摸到床帮呵呵笑两声说道:“啊――长夜难眠,美女,贫道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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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误中副车
“咦――,你怎么睡在里边?床这么大,过去一点给我让个地方!”摸到床上的女孩,徐清风奇怪地说道。将侧身睡着的女孩往床中间推了一下,让她仰面躺着,然后掀开被子睡到她的身边。
“晚上睡觉还戴什么胸罩,也不怕勒出病来?”左手习惯成自然似地伸到女孩的胸前,却摸到厚厚的胸罩,徐清风很不高兴地嘀咕道,“解放解放,本道长给你彻底解放!”说着毫不犹豫地动起手来,不仅解掉女孩的胸罩,连她的短裤都给蹬到膝盖。正想翻身上去,却突然呆住了。人的所有功能都是有限度的,徐清风今晚喝了那么多酒,后来则是冲动――平静――再冲动――再平静,反复了好几回,现在已到强弩之末,临阵了竟然状态不足。
“嗯――,从你身上吸点荷尔蒙刺激刺激就行了!”想明白怎么回事,徐清风将女孩往身边搂了搂,随之将脸埋向她的胸前。
“我的天!咋这么烫,真发高烧了?!”这一大面积接触女孩的身体,感觉到女孩非同寻常的体温,徐清风吓了一跳。仔细探了探女孩身上各处的温度,觉得烧得不是太狠,还属于正常范围,想起司云飞说过已经吃了药,便放了心,说道:“明天给你好好看看吧,说不定明天早晨药效过去体温就降了!”
既然女孩正发着烧,对他刚才这一系列动作都没有任何反应,徐清风就没了兴致,更不想乘人之危,满怀失望地松开女孩,打个哈欠说道:“睡觉睡觉,今天真倒霉!”不甘心地将手伸到女孩胸前捏了几下,嘟囔道:“司云飞,你这好像比以前结实了不少,吃什么灵丹妙药了还是锻炼了?”这才翻过身闭上眼睛真的睡了。
实在是疲惫不堪,这一觉徐清风睡得很熟,连个梦都没做。直到司云飞拎着他的耳朵,逼着嗓子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道:“徐清风你给我起来!”
“让我再睡一会吧,困死了!”耳朵吃疼,徐清风不得不睁开眼睛。看到眼前黑着脸的司云飞,隐约想起自己昨天晚上来找司云飞准备做那事,但最后到底做了没有,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正要讽刺司云飞以前那么主动,今天怎么反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