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百官拜毕,新国王奉紊已经登基毕,此时奉紊又从王案后起身,带着贵族和百官对着蒙榆恭恭敬敬地跪下,双手伏地并叩首于手上,口中铭誓道,“温宿国自今日起,永远归附大汉,自本王以下,凡敢违背大汉者,天下人尽可诛之!”
“国王请起入座!”
蒙榆将奉紊扶起坐于王座之上,这才说道,“温宿国小力弱,地近姑墨。倘若姑墨、龟兹大军来,本副使允国中吏民不得已时,可明顺龟兹暗向大汉,一切以保全国民为上,本副使不会怪之,汉大使班超将军亦不会怪之!”
国王与贵族、百官感激涕零,山呼万岁,但好事还未完,蒙榆突然又瓮声瓮气地道,“传偾鹊的王妃季颥!”
很快一个身材高挑、上髻下辫、华钏明艳、姿色迷人的美艳妇人扭着腚走到堂上,款款跪在蒙榆身前行稽首大礼,口中叫道,“奴奴季颥叩见大汉使节,叩见大王!”
从妇人进入堂内起,山溥茯只一眼便看得呆了。
这是个不超过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女人,高髻下几条发辫撩在一起斜披在肩旁,清秀淡眉,鲜艳的红唇。身着黑色束腰无领青色襦裙,足蹬长筒皮鞋,身材凹凸有致,虽是亡国妇人,眼角的泪痕勾勒出淡淡的哀艳,雪自的脖颈露在外面,像是只优雅的黑天鹅,全身无有一处不吸引着男人的目光。
龟兹美女果然名不虚传,女人的哀戚却分外撩人,这哀戚像是爵陈年的蒲桃酒儿散发着迷人的芬芳。山溥茯咽了口垂涎,他不知道蒙榆传唤妇人是什么目的,或许想收了这好货色,便诧异地看着蒙榆。
蒙榆未令妇人起身,却当众宣布道,“吾知季颥乃龟兹王族之女,本副使即令季颥嫁与国王奉紊为妃,即刻送入洞房,今晚便是良宵吉时,国中吏民今晚便可举族狂欢,庆贺国王、王妃大婚!”
“大使,奴奴有一言哪……”妇人原以为大汉副使垂涎她的美色呢,没想到却命她嫁给自己原先的仆人,便泪如泉涌,凄厉抗声道,“大人,奴奴与先王情深意切。先王已去,奴奴万念俱灰,请为先王活殉,恳请大使恩……准……”
王妃泪眼涟涟,其情惨切,山溥茯闻言大惊。女人遍地有,可真正的美女不常有,如此美貌尤物活殉太可惜了,山溥茯忍不住出声,“副使不能应允……”蒙榆正神圣着,见他多话便严厉地猛瞪他一眼,山溥茯未敢说下去。
只听蒙榆瓮声瓮气地劝道,“季颥听着,自汉使下于阗国起,便严禁活殉牛马,况乎人哉?王妃青春美艳,岂能活殉而毁天物哉?还是听吾言,便嫁给国王,成就一段好事罢!”
前国王秃柕被斩杀后,其子奉紊沦为国王偾鹊奴隶,为偾鹊和王妃的车夫,每天要跪着地上让王妃踏着背部上下车,令温宿国民深恶痛决。王妃季颥出自龟兹王族,美艳异常。这个粗嗓门的汉副使的话她已经听明白了,看来不嫁给过去的车夫为王妃是不行了。
想想过去是踩着车夫上下车,今后却要让车夫压在身下肆意玩弄,跪在地上的季颥半晌无语。可毕竟今非昔比,奉絮已成新王而不再是车夫,她愣了一会便点头小声应允,“谢汉大使赐婚,奴奴遵令便是!”
等在一边的两个侍女闻言,便拿着一块红绢出来,盖到季颥头上,并将她牵下款款进入洞房去了。山溥茯目光追寻着王妃的倩影,她走过时他分明闻到一股淡淡的女人幽香,他心里直喊“可惜了……可惜了!”
奉絮也一样,今天自始自终犹在梦中。本来他正日复一日地喂食马料,龟兹国强大,他复国的心早就死了。可忽然汉军便出现在城中,他怎么也没想到一朝复国,忽然还有了千娇百媚的王妃。
蒙榆在一边听得真切,这货分明“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大大的涎水。而温宿的贵族、百官们则似乎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恶气,似乎这个龟兹美女不是将要睡在新国王身下,而是他们将要临幸她一般,心里别提多么痛快了,王宫内一片欢欣气氛!
温宿国已下,新国王已登基,甚至连新国王的婚事蒙榆都做主包办了,于是山溥茯便与蒙榆合兵一处迅速出城,带着越骑营赶赴山口参与打援。两人并马而行,山溥茯讨好地问,“蒙将军,汝真是神出鬼没,仅十几人便取温宿国,汝是何时进的城,吾怎么一点不知?”
“少见多怪!”
蒙榆百无聊赖地道,“大使对北道各国早就下足了功夫,城中原有吾斥侯,取温宿有何难哉?吾提前来温宿国,进城后,恰国王正按呼衍獗令,在廷议欲派国兵至尉头国封锁山中峡谷呢。吾使打出副使旗号进见国王,并当廷将其缚住,见其不降,便斩之。国王偾鹊本是龟兹人,温宿人冷眼观其被斩,因而吾便顺便逼降众贵族!”
原来,呼衍獗归离开姑墨国前,曾下令温宿国派国兵与尉头国一起封住尉头谷南边峡谷口,防止班超出峡谷偷袭。幸好蒙榆提前进入温宿国,令先知先觉的呼衍獗又慢了一拍!
“都言龟兹出美女,此言不虚……”刚谈起女人,山溥茯便瞅见蒙榆面现不悦,赶紧改口道,“汉使用兵总是出人意料,蒙将军又令龟兹女为温宿妇,温宿人感激汉恩,今后必不敢背叛大汉也!”
蒙大侠却冷笑道,“反复小人,吾看未必!”
………………………………
第二十三章 奔袭石城
山溥茯心里先是苦叹,又一个疏勒事件重演。在征战不休的西域各国,就是西域都尉呼衍獗这样的强人,也玩不过汉大使。真是奇思妙想,一个个神仙仗不可想象。一小队人马,便敢钻到人家后方,然后为非作歹。北道诸国人马虽多,国力虽强,可地域广大,遇到汉大使这玩法便是防不胜防!
想到这里,他不禁又热血沸腾!很庆幸屁股未坐错地方,他是汉大使的人!
越骑营酉时末之前赶到山口后,姑墨国的援军仍未来,只见到睡眼惺忪的华涂来传令,“军师令越骑营至商道对面丛林内埋伏,暴露行踪者斩!蒙将军、周将军请至中军大帐歇息!”
“末将遵令!”山溥茯率部进入自己的埋伏区域歇息。
蒙榆以为华涂口中的军师是指胡焰,可进入林间班超的小帐内,未见断耳老匪,却见一个小矮子与班超挤睡在毡毯上,两人交替打着呼噜,不知是谁还放了个响屁。心里感到纳闷,但太困太乏了,已经睁不开眼,与周令也就脱掉战靴,挤到大毯上睡开了。
吴英进帐,强烈的汗臭味、脚丫子臭味还有说不清什么怪味,令她好看的眉头紧皱一起,她伸头向班超禀报,“大使,大使,探马回报,姑墨国两千骑顺着尉头水驰援,约亥时二刻才能到山口,末将觉得不大对……”
朦朦胧胧中,蒙榆闻言略感到诧异。
从温宿城至姑墨城顺着弯曲的尉头水、姑墨水不过三百里(注:汉里),快马疾驰一日即到。咋天夜间灌藉派斥侯前往姑墨石城“报警”,凌晨便可赶到姑墨国王治石城。而姑墨国定然会早晨即派出援军,且应该走直线,而不会顺着河畔弯曲商道缓缓而行,晚上酉时无论如何应该到这里。
可现在却要到亥时二刻,蒙榆纳闷,姑墨人是不相信温宿城有危还是步步为营求稳?
吴英还站在哪等着军令,可蒙榆惊讶地发现,班超抱着锏蜷曲睡着,根本未醒。只是小矮子咕囔了一声,“传大使令,全军歇息,酉时末哺食……一切尽在大使掌控中,情况正常。汉侯也累了,快去抓紧歇息……”
未说完呢,便已经裹紧毡毯趴在行军榻上又大睡开了。
“军师,一日即到为何要走一天半……末将以为该查证……死猪……”吴英还待争辩,看着这几个男人不雅的睡相,恨恨地暗骂了一声离帐。都返回自己军中了,还在生闷气,军师都算计到了,自己乱操什么心,索性也大睡开了。
酉时末,班秉、班驺将蒙榆摇醒,他一跃而起,只见班超、华涂与吴英等将正在默默哺食,见那个小矮胖子与班超挨坐在一起哺食,便赶紧穿上战靴,很不舒服地睨了一眼,瓮声瓮气地道,“汝就是新来的军师?”
灌藉赶紧挪动屁股,恭恭敬敬地腾出一块地方,友好地颔首道,“小子灌藉,不是什么军师,只是中军从事,与蒙大侠见礼了!”
蒙榆未理会他,一屁股坐在班超身边,抓起周令递过来的胡饼扑哧咬掉一大半,嘴里边嚼边咕噜道,“免礼,此仗打输了,吾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