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桓鑫⑿〉氖螅不崛煤壕冻鲅牟抑氐拇郏�
小鱼儿姊妹与寒菸,也没有了往日的欢笑。尤其是寒菸,一身胡衣短打,脚穿胡靴,深目高鼻,金发碧眼,容颜秀丽,亭亭玉立。偶尔,她会带着两名侍婢在训练场边静静地坐着,看士卒们训练。更多的时候,她与两个侍女会跟着胡人士卒,与蠕蠕等女一起摸爬滚打训练。
一日饷食之后,华阴令朱五木又拖着病殃殃的身子,亲自带人送粮草来了。
当时华涂带着本部人马正出营,要到训练上练习铁骑集群攻击,恰好县令的车队到了。当铁骑如乌云一般从远处席卷而来、又飞驰而去时,县令的坐骑突然惊了,冲过敷水,便向着训练场狂奔起来。
“救命……”
朱五木是文官,身上剑不过是摆设。陡遭变故,他吓得一边大呼救命,一边紧紧抓着马鞍,摇摇欲坠,险象万生。
当时,田虑带着本部人马正在练习徒步三人一组,抵抗华涂带着的中军铁骑的冲击。骤然变故让众人措手不及,训练场上呐喊声四起,乱成一团。田虑和王艾反应最快,从地上弹起便凌空扑身上前,想抓住马缰或马嚼,但马速过快,都没有成功,两人被重重地摔到老远,嘣地一声落地。
寒菸当时正坐在训练场边上的一块石头上,看看惊马就要奔向寒菸,班驺和班秉大喝一声,飞身出营,冲过敷水便奔了过去。班超正和权鱼在大帐内议论各地货栈汇集而来的信息,听到河对岸一片不同寻常的鼓噪声,也出帐观看,两人俱是大惊。
寒菸坐在徒手训练场边的石头上,苏姜、竽姜二女挡在她身前。此时惊马离她一步之遥,朱五木已经吓晕,即将坠落。危急时刻,却见寒菸推开身前二女,当惊马到了眼前时,她身子一闪,并助跑几步,飞身凌空跃起,在众人的惊叫声中,已经轻松跃到马背之上。
只见她一手拉紧马缰,一手反手将县令朱五木抱于身后,动作一气呵成。
惊马仍在狂暴挣扎着、狂奔着,但速度还是慢了下来。班驺和班秉已经飞马近前,但两人还是晚了一步。只见苏姜、竽姜二女,一左一右,腾空而起,扑到朱五木坐骑马头紧紧抓住马爵,惊马人立而起,将二女娇小的身子挂在马头上,终于还是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二名侍女将惊马控制住,班秉则将朱五木抱下马,寒菸从马上跳下,又掐住朱五木仁中穴,良久,朱县令才缓过神来。他慢慢站起来,象做梦一般,一脸茫然,刚才发生过什么他全然不知。
权鱼和小鱼儿、曼陀叶对刚才这惊险一幕,丝毫不担心。对这些生长在西域大地的胡女来说,羁住惊马,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但班超还是吓坏了,寒菸身上可是藏着草原信物的线索,班超早在永平五年太史桥大案时起,就下决心要找到此物。因此,虽然是虚惊一场,但担负保护寒菸的班秉、班驺二人,还是被班超一人抽了一鞭子!
寒菸小露身手,让太华山众卒都大开眼界,没人再敢小看他们,连班超都大吃一惊。他看出,连小鱼儿姊妹都有整天一身戎装、英姿飒爽,与胡人士卒们一同训练,权鱼一族这是已经多年秣马砺兵。他们在等待时机,等汉军北征的那一天,随汉军杀回西域!
班超从呼衍历箭下和众臣的参奏中死里逃生,在接下来的时间内,他在练兵的同时,目光死死地盯着太华山和三辅各郡县,希望能从中发现呼衍历和雍营的动向。但是,几个月过去,呼衍历仿佛人间蒸发一般,却一点风声也没有,秋曹和窦戈也没有向他发出任何召唤!
'小说网,!'
………………………………
第十五章 氐池林氏
权鱼在河西、陇右和三辅各郡的货栈纷纷传回了消息,小鱼儿和寒菸面对五花八门、零零碎碎、甚至互相矛盾的信息,感到迷茫、无从下手。
班超也感到纳闷,侍中庐郎官窦戈、司隶校尉部别驾从事秋曹一直隐身在三辅,他们为何也一点动静没有?难道二位大人出事了?假如这二位重要人物出事,与司隶校尉部和侍中庐在规定的时间内不联系,华松大人与杨仁大人定然会马上做出反应!
或许,仅仅是时机未到。班超收拾心神,他决心耐心地等,等待时机。猎物再狡猾,也逃不过耐心的猎人的手中。只要司马南有异心,他迟早会露出马脚。于是,他将精力集中在练兵上。闲暇之时,便带着士卒们开荒种菜、养猪牧羊。
“别部营”临近三辅至雒阳的崤函官道,这条官道是秦时所修,建武中兴后又经过修缮。官道在华阴至长安这段,有二十步宽,中间覆有双轨木道,平时有道卒定期管护、维修。马车车轮行驶于木轨上,速度奇快。
这条官道连接长安与雒阳,穿别部的训练场而过。东汉中兴之初,太华山有数股强人占山劫道。现在,为祸华阴的太华山匪徒,已经被班超的别部剿灭殆尽。不久前班驺带着十名士卒,深入大山之内将商洛一伙强人十一人全部抓获。为此,朱五木曾带着华阴三老、乡绅与庶民,箪食壶浆,犒劳别部!
现在,这条官道已经是关中最太平的地方,太华山军营又恢复了往日的风采,成了路过商贾、驿吏们最喜爱的桃花源。很快,通过商贾之口,班家老二有了大出息的消息,便传到了三辅五陵原。班超在华阴练兵的当年,安陵邑老家的人便不时有人专程来看他。
班超在太华山练兵,如在世外桃源之中。可他的老对手呼衍历,此时正在河西张掖郡氐池城(注:即今民乐市)西边十数里处的一座庞大的庄园内,以酒浇愁,焦虑、痛苦,精神近乎崩溃地挣扎着。
在太华山刺杀班超不成,呼衍历又残忍地杀死了重伤的死士,逃出华涂的追踪。他下山后先隐藏在司马瑞的司马浮屠内,数日后便又在夜间悄然离开三辅,安然返回位于河西张掖的老巢,位于氐池城外的绿洲庄园林府之内!
东汉初年,由于河西五郡在大将军窦融的治理下,挡住了阮嚣和匈奴人、羌人的侵扰,躲过了更始之乱后的举国混战,因而关西、陇右豪族纷纷举族避难河西,使河西绿洲之上崛起了一座座巨大豪华的大族庄园。
林氏是河西商、牧大族,有占地近千顷的私家养马场,与朝廷张掖马场、权鱼的权氏马场相邻。林氏庄园有十数座,族人数百人,各府门客数千人,为张掖首富。呼衍历藏身的庄园,主人姓林名肜,字舍烟,是河西知名的大商贾,家财数以亿计。林肜府中有驼队十数支,常年行走在西域、河西、雒阳和全国各郡国城池之间。
林肜真名叫呼伦,他正是那个让汉明帝与窦固寝食不安的北匈奴“国师”。他长期隐藏在汉朝河西与中原,对汉朝了如指掌。从建武年间“夺西域、和亲汉朝”,到汉明帝时代的“牧马中原”策,呼伦根据汉朝情况精心为北匈奴制定国策,为使北匈奴在与汉朝的国运对决中占取上风,可谓呕心沥血。
呼衍历再次失手,未能袭杀班超,却一战丧失两名死士,令呼伦忍无可忍。这些死士共有六十余人,是北匈奴从汉地掳掠的男童中精先出来,经过数十年训练而成的杀人机器。他本想治呼氏的罪,可恰在此时,从北匈奴王庭传来了对呼衍历极不利的消息,一丝恻隐之心使他不得不选择饶恕了呼氏。呼衍历毕竟是他最得力的战将,正在实施“兑上乾下”国策的他,需要呼衍历这样的人物!
此时,二人借酒浇愁,林肜举爵一饮而尽,无奈地抱怨道,“都尉,汝三番五次放掉寒菸,祸大矣。此次在太华山,极好机会,汝又放过,还杀熊救疏勒女一命。汝阿寨、额莫(注:匈奴语言,即阿翁阿母)、妻女囚于圣山,单于断不能饶汝……”
此时两人对坐于炕上,身下铺着熊皮,他们身前各有一案,上面摆着焦黄、喷香的烤全羊。呼衍历长叹一声道,“大人有所不知,十年前吾拘寒菸时,彼颈下所坠之物确为一块石头,可见当年都勒魔咒是确有其事。既如此,拘其无益于事,吾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吾可以为汝禀明单于,只怕单于与众臣未必信,且时机已晚也!”
林肜斥责道,“虽然如此,汝当抓寒菸送至圣山。即便获得一块石头,单于也不能怪罪于汝。吾定‘牧马中州’大计,陡然事泄。汉家小皇帝刘庄先下手为强,剿灭东吾,窦固居河西,控制烧当羌。诸羌国畏窦固,便不敢有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