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簸箕沟形状仿佛农家扇簸粮食的簸箕,尒达骑马赶过去后见张宗芒已经和大西都3个契丹鞑子周旋上了。
尒达15岁张宗芒21,张宗芒比尒达整整大了6岁;但两人却是心心相应的朋友,时常在一起切磋武艺。
两人的武艺全是薛世三传授的,尒达使用的兵器是烈焰毒龙枪;张宗芒则是两只八棱生铁锤。
烈焰毒龙枪重60斤,八棱生铁锤重72斤;尒达喊张宗芒芒子哥,张宗芒呼尒达尒达弟。
尒达和张宗芒是薛府家丁,只不过张宗芒兼带养马,尒达编外喂鸡。
契丹鞑子大西都3人满以为张宗芒这个套马汉子会被他们束手被擒,哪想到张宗芒是个生胚子。
张宗芒在蒲得秀离开簸箕沟赶往中心草场后,骑着一匹大白马,挥舞手中的套马杆追逐桀骜不驯的黑骏马。
黑骏马是个劣子,年纪轻轻就想做霸主;咬这个踢那个连老主人蒲得秀和少主人张宗芒也不放在眼里;至于其他牧马人,不少人都被黑骏马弄伤过。
黑骏马刁野蛮横,蒲得秀和张宗芒合手要套住它加上笼头进行训导;才有了套马这一环节。
对付烈马要有三样东西:铁鞭、铁锤、匕首,这是武则天说过的话。
武则天说这话是自然有其来由——吐蕃向唐太宗进贡了一批良驹均已驯服,唯有一匹叫狮子骢的马桀骜不驯。
唐太宗对狮子骢十分喜爱称它为龙驹,于是问手下有谁能驯服狮子骢会有重赏,结果无一人能够驯服。
武则天知道此事后自荐道:“我能驯服,请皇上赐三物:铁鞭、铁锤、匕首——用铁鞭打它,不服就用铁锤锤它;还不服则用匕首杀了它。”
唐太宗笑着说:“照你这么说朕的良驹不就被你刺死了?”
武则天进一步解释:“良驹应该成为君主的坐骑,驯服了就用;驯不服留它又有何用……”
武则天驯服烈马的名言显然是政治术语,可对驯服劣马具有借助价值。
蒲得秀把武则天的“铁鞭、铁锤、匕首”三样器械驯马法给张宗芒讲述一遍,张宗芒笑声呵呵道:“武则天的话似乎很有道理,可我们不能这样做;变通一下使用套马杆为上……”
黑骏马见张宗芒骑着大白马,手里拎着套马杆向它驶来;知道形势不妙,咆哮一声豕突狼奔。
张宗芒哪能放过,驱使大白马紧紧追赶;近到跟前后将套马杆上的套绳重重抛了出去。
黑骏马被张宗芒牢牢套住,张宗芒紧拽套马索拉拽着;却听脑后响起“哒哒哒”的马蹄声。
张宗芒回头去看,只见三人三骑风驰电掣般向自己奔跑过来;快到跟前时竟然从三面包围上来。
张宗芒一看这架势知道是来袭击自己,便就来了个先下手为强;将手中的套马杆从黑骏马脖子上扯下来,向一个距离最近的家伙抛去。
这家伙就是大西都,大西都满以为他的马匹冲刺过来张宗芒会乖乖就范;哪想到他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用套马杆套住自己。
大西都方寸大乱,被张宗芒甩出的套马生活生生套在脑袋上。
大西都什么时候被人当马一样用套马索套住过?气急败坏地双手撕扯,可事与愿违越撕扯套得越紧。
张宗芒见套马索套住大西都,扬声大笑一声;拽着这家伙向前奔跑。
跟大西都一道来的两个鞑子惊慌失措,喝喊着驱马冲到大西都跟前;一个鞑子竟然玩起了马戏,一只脚勾在马背上,一只手挥舞着突厥弯刀砍剁套马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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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大宋风云 第042章:杀戮(6)
张宗芒用套马索将大西都套住后紧紧抓着套马杆向前拖拽,双腿在大白马肚腹上狠狠一夹;那马便向一条白龙向前窜去,大西都被套马索牢牢套住从马背上拽下来;身子像一堵墙重重甩在地上,被曳拽着摩地。
大西都是景宗彰愍宫的宫使,向来以骁勇果敢著称;于越大天王萧挞先这次率领骁骑尉出征,看上的就是大西都的拼命三郎之气。
然而山不转水转,杀人如麻的大西都哪里会想到他在套马汉子这里走了麦城。
大西都不会甘心失败,双手紧紧抓住套马索撕拽试图将自己解脱出来。
然而欲速而不达,大西都越是撕拽,套在脖子上的套马索越勒得紧。
大白马的拼命奔跑,张宗芒的劲力拉拽;两股力量聚集一体,是自命不凡的大西都无可奈何花落去。
但大西都毕竟是大西都,双手并未放松撕扯;而是更有力地疯狂挣扎,样子却像一头蠢猪被拖在地上向前奔跑。
要说奔跑似乎有用词不当之嫌,应该是大西都的身子贴在地上被套马索拽着奔跑。
跟大西都一起赶来的两个鞑子见主子被套马索套住脖子拖拽着奔跑,惊慌失措驱马冲上前来。
一个鞑子竟然玩起了马戏,一只脚勾在马背上,一只手挥舞着突厥弯刀砍剁套马索。
马背民族娴熟的骑马技术在这个骁骑尉的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
萧挞先率领的31骑骁骑尉由于全是六品以上官阶,而且都有勋功;便就称呼骁骑尉。
能在马背上玩杂技的骁骑尉名叫撒里巴,撒里巴从小就在马背上翻筋斗;现在见自己的头儿大西都被套马索套住拖在地上扯动,便就施展绝技上前营救。
撒里巴将一只脚钩挂在马背上,那马依旧奔驶不停;而撒里巴却挥舞手中的突厥弯刀向套马索狠狠砍去。
好马也会失蹄,撒里巴砍了好几刀将套马索给砍断;但大西都左肩膀也被带了一刀。
大西都躺倒地上了,身边围过来两个随从;张宗芒见状只好打马而去。
张宗芒打马而去不是害怕大西都三个鞑子,他由于没带兵器要赶回去拿取。
张宗芒打马向中心草场赶去,却见尒达手持烈焰毒龙枪;骑一匹黑骏马急急而来。
张宗芒一见尒达慌忙喝喊一声:“尒达小弟你怎么来哪?”
“小弟前来营救芒子哥!”尒达亟不可待地说着,扬起手臂擦擦额头上的汗水珠子道:“芒子哥哥,小弟正在仓库那边整理饲料;却听外面吵吵嚷嚷,本想跑出去观看可是多了一个心眼;躲在屋子里向外窥视,却见四五十个汉子骑着四五十匹马聚集在中心草场那里!”
张宗芒听尒达如此讲,神情紧张地喝问一声:“我师父就是被那帮人喝喊过去的,他们不是说要购买马匹吗?”
“购买马匹只是一个借口!”尒达伸长脖子咽咽喉咙道:“这帮人不知怎么走在一起,一波是契丹鞑子;一波是种家军!”
“种家军!”张宗芒大惑不解地问了一声:“种家军的将士前来买马?”
“种家军11人是来购买马匹的!”尒达将手中的烈焰毒龙枪挥了一挥振振词严道:“31个契丹鞑子却是来抓薛爷爷和瑾儿姑娘的!”
“契丹鞑子来抓薛爷爷和瑾儿姑娘?”张宗芒在马背上跃了跃身子愤怒不已道:“反了这帮骚达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尒达深深吸了几口气道:“蒲爷爷被他们诱骗过去颠翻在地捆绑起来,契丹鞑子便跟种家军打将起来!”
“我师父被契丹鞑子捆绑起来哪?”张宗芒声嘶力竭地说着,眼睛里辉放出不可抑制的怒火:“怪不得刚才有3个骑马的赶过来试图包围我,被我用套马索套住脖子;却被另一个在马背上施展手段把索子砍断,原来他们是契丹鞑子!”
尒达眼睛里浸满晶莹的泪水悲痛不已道:“契丹鞑子捆绑了蒲爷爷,杀死一个种家军官人;种家军11个将士跟他们格斗,9个人被杀死!”
尒达说着将手中的烈焰毒龙钱狠狠刺向身后的一棵大树,道:“鞑子杀死九个种家军,把脑袋全砍下来悬挂在木杆子上;还派出3个家伙前来杀你,尒达才赶了过来!”
“尒达小弟你来得正好!”张宗芒扬扬手臂郑重其事道:“哥哥没有带兵器,你先应付住三个鞑子;等哥哥拿来兵器,就将他们捣成烂泥!”
“芒哥哥尽管去吧!尒达一个就能干掉他们!”尒达应答着张宗芒的话,驱马向大西都3人跟前冲将过去。
大西都被撒里巴营救下来后,躺在草地上起不来,那个名叫阿里河的鞑子兵跪在他跟前为其包扎被砍伤的肩膀;撒里巴却骑上马要求追赶张宗芒。
大西都喊住撒里巴道:“套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