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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里一凛听阿莫异能如此讲,憨笑一声道:“国师为什么不把这些人直接杀死,而是要用蒙汗药麻翻?”
阿莫异能一怔,看了古里一凛几眼道:“把猪猡们麻翻不直接杀死,还不是为了提取鲜活脑浆;把人麻翻和杀死不一样,麻翻后血液还在流动;杀死后血液便就停止,这是有区别的!”
顿了一下咽咽喉咙道:“枢密使可能还不知道,老衲九蛤禅杖上的九只蛤蟆是要吞吃鲜活脑浆的而不是人死后的脑浆!”
古里一凛面面相觑,惊叹一声道:“鲜活脑浆如何讲?僵死脑浆又怎么说?”
阿莫异能笑得山响:“鲜活脑浆就是人的血液还流动的情况下提取出来的脑浆,僵死脑浆自然就是人死后拿到的白色液体!呶,你看这里!”
阿莫异能说着,让一个打手将羊皮灯笼往跟前举了举;灯光罩在九蛤禅杖上,阿莫异能指指镶嵌在禅杖上九只癞蛤蟆道:“老衲的蛤蟆要吃活人的脑浆,吃了活人的脑浆就会变得精气神俱佳;骁勇无阻,嘴里能喷出致人死地的毒液,反之喷出液体就杀不死人!”
古里一凛大惊失色,凝视着着九蛤禅杖的九只蛤蟆;见它们一个个没精打采地紧闭着眼睛,不禁问道:“国师,你这九只蛤蟆怎么一个个紧闭着双目没有精神……”
“还不是没有吃上鲜活脑浆的缘故!”阿莫异能打断古里一凛的话,直言不讳道:“最近一段时间老衲的蛤蟆儿吃的是古墓室中这几个劳工的脑浆,这几个劳工挖完地道后就被蒙汗药麻翻弄到古墓室这边来;可是提取的脑浆喂给蛤蟆儿后不长精神,什么原因老衲也说不上来!”
“一定是苦力劳累过度,脑浆早就死了的缘故!”石斛逸林自以为是地说。
阿莫异能瞥了石斛逸林一眼道:“此等理论不能成立!老衲让伊塔虎徒、三棱包壳、八不楞登,还有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厨子十二嘎嘣一行四人对最后两个还在昏迷中的苦力唐孝业和米星儿的脑浆进行提取,再喂一次蛤蟆看看情况;但伊塔虎徒四人早就弄完事走了,八不楞登那厮还将那个女的脑袋也给拿走,八不楞登真是玉米地里冒烟烧棒啊!”
石斛逸林笑声呵呵道:“教宗,八不楞登那厮可能对女尸体进行了xx,尔后才把脑袋割下来带走的!”
石斛逸林说着饶有兴趣道:“教宗,那个女子怎么就死了啊!实在有点可惜,要不不死给你老人家做盘菜岂不美哉!”
阿莫异能笑声盈盈道:“这也是个偶然,傍晚时辰老衲想从竖井那边上去看看弘远方丈带领众僧在大雄宝殿诵经的情况;走到竖井跟前却见上面吊下一个人来,那人落到井底里面的平台上了;老衲不由分说掂起一根棍子兜头打去将其打翻在地,走过去一看却是一个女的已经死亡;便让几个弟兄拉到古墓室那里去了,没想到八不楞登竟然将她的头颅砍下带走了!”
阿莫异能自以为自己老奸巨猾,可他哪里想到被薛瑾儿玩了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那个没有脑袋的尸体是八不楞登的,只不过身上穿的是薛瑾儿的女装罢了。
古里一凛见阿莫异能对鲜活脑浆说得头头是道,不怀好意地说了一声:“国师,起觉寺有那么鲜活的小沙弥,您为什么不把用他们的脑浆喂九只蛤蟆?”
古里一凛一语激起千重浪,只见阿莫异能将手中的九蛤禅杖在地上墩了墩讪讪而笑,道:“真是英雄所见略同,蛤蟆儿吃了古墓室几个苦力的脑浆后没有精神;老衲也想过弄几个小沙弥来提取脑浆,可这些小沙弥全是弘远老东西的弟子牵一发而动全身;杀几个和尚提取脑浆是小事,如果被他们跑出去几个报官,那老衲在起觉寺的地下石窟,刁三的渭河聚贤楼;乃至牛洪的喇嘛山都会受到株连被官家剿灭,一想因小失大;老衲只好采取近交远攻的策略!”
古里一凛趁机奉承道:“国师真是伟人,运筹帷幄,谋略高远!”
阿莫异能讪笑几声接着前面的话道:“好事多磨啊!刁三从渭河今天从聚贤楼那边送来口信,说有一支百人送丧队要上山东去被他说服上起觉寺这边做道场来了,现在弘远老东西正和他的那些弟子在大雄宝殿那边阿弥陀佛,我们马上过去看看!”
阿莫异能把话说完,忽又转向石斛逸林道:“石斛你说刁三送来的100个猪猡是不是在大雄宝殿?”
“没有啊教宗!”石斛逸林向阿莫异能跟前近了一步道:“大雄宝殿那里是弘远老家伙带着他的弟子在诵经,一开始还去了二三十个猪猡,可后来全被一个红脸汉子召唤到大经房里面去了;伊塔虎徒想用蒙。汗。药冒称砂糖将他们撂翻,但十二嘎嘣想给热粥锅中抛撒时那包蒙汗药不知所踪!”
“红脸汉子是哪个?他是不是识破我们以静制动的妙计!”阿莫异能有点惊惧地说着,忙对身边两个打手道:“独狼、蚂蚱,你们两人陪枢密使从竖井通道攀上寺院跟我们在僧人斋房会合;老衲和石斛逸林带人打开斋房那里的出口攀上去撂翻!”
古里一凛听阿莫异能如此讲,不无震惊地问:“国师为何这么安排?我们已经达成君子协议,要赶往云中府相见承天皇天后萧绰吗?您这样做是不是想甩开下官……”
阿莫异能扬声大笑,把手指着古里一凛道:“枢密使大人像只狐狸,咋就这么多的心眼儿?老衲安排你和独狼、蚂蚱3人从竖井上去的原因是更安全一些不会遭遇惨烈的打斗,而僧人斋房那边就不一样;弄不好红脸汉在那里设下埋伏,要和我们打斗一番……”
阿莫异能这么一解释,古里一凛扬声大笑道:“下官愚笨,误解国师的意思啦!”
古里一凛和阿莫异能分道后,在独狼和蚂蚱的陪同下来到竖井跟前;只见那只能坐进一个人大网兜在井底的平台上搁着。
独狼对古里一凛道:“枢密使大人,您先坐在网兜里面;小人和蚂蚱把你送上去,我们两个最后再上!”
古里一凛一怔,仰头脑袋向上面看去;只见坨坨大的一方天空已经显出亮色,便就对野狼和蚂蚱说了声:“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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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大宋风云 第146章:鏖战(4)
古里一凛说了声“好吧”,便就坐在网兜里面准备道井上去;忽又想到这是一眼竖井绞动的辘轳在井上面;他和野狼、蚂蚱3人在井下面如何上得去?
古里一凛心中想着,便就对一旁的野狼和蚂蚱道:“二位兄弟,我们3个在井底下如何才能上去啊!”
野狼听古里一凛如此讲,不禁笑得山响;指指一旁的滑轮道:“枢密使你看这是什么?”
古里一凛看了一眼不认识野狼指给他的物事,摇摇头示意只见不知那是什么东西。
古里一凛还算诚实,他是北国人见少识微;自然不知道滑轮这种在中原地区已经开始流行的垂掉工具。
蚂蚱讪笑一声喋喋不休道:“枢密使大人,这种东西叫滑轮;尽管我们在井底下面,可是绞动滑轮照样能把你打坐的网兜拉起来攀到井上面去!”
古里一凛“哦”了一声在网兜里面把身子坐定,蚂蚱和野狼开始绞动滑轮;古里一凛的身子便一点一点向上吊去。
野狼一边绞动着滑轮一边在下面呐喊:“枢密使大人你记着,这只滑轮时间长了可能不太保险;你一旦上到井上面后,最好使用辘轳把网兜放下来再讲我们吊上去!”
古里一凛嘴里应答着,道“知道了二位兄弟,你俩快把本阁往上绞啊!”
古里一凛乘坐的网兜在滑轮的助力下一点一点向井上升去。
常言道墙里说话墙外听,古里一凛和野狼、蚂蚱在井底下说话的声音早被赶在井栏上的魏延和40个庄客灌进耳朵里面去了。
魏延将100个庄客分成四个小队,一队由魏胜带着保护广元师太陈婷和起觉寺的方丈弘远以及几十个小沙弥,一队又魏似带领赶往赶往聚贤楼擒获刁三、活活、兔兔那些小杂碎。
一队由魏春带领在僧人斋房那里堵住口子不放下面的人上来。
魏延和魏风带领40个庄客来到后院竖井这边等候西域妖僧上来。
魏延和魏风带着庄客来到寺院后面,很快发现那口竖着的水井;见井栏上有井台、辘轳、井绳。
井绳是垂到井底下去的,魏延不无兴奋地对魏风道:“孙儿,瑾姑娘弄不好就是看见这口竖井后下去的;可是这么长时间不见回转,弄不好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