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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瑾儿抬头往天上看了看道:“哪不是月亮吗?前辈问这干么?”
魏延扬声大笑,道:“瑾儿姑娘不是问二十一世纪吗?二十一世纪就在月亮上啊!”
“郑爽是月亮上的人?”薛瑾儿欣欣然道:“怪不得他啥事情都知道,年纪轻轻能用一把手术刀把人的肚子嫠开来又缝合上……”
薛瑾儿对郑爽是从月亮来的似乎并不怀疑,因为今天早上她就想到郑爽是神仙的事;神仙从月亮下来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更何况郑爽当时穿的是红色冲锋服,头上没有戴冠头发乱糟糟的向罩窝鸡;谎称说他是朝廷的编纂为编修《太平御览》赶来湋河湾实地考察,薛瑾儿当时就不相信。
而在槐树林前的篝火堆前,郑爽和爷爷沆瀣一气冒称是皇帝赐婚的宣旨使臣;薛瑾儿知道他在骗人。
现在魏延说出郑爽是月亮上二十一世纪的人,薛瑾儿还真释然了。
薛瑾儿十五岁,从小跟爷爷薛世三学作诗文,修炼武艺;诗文做得倒还不赖,无疑更是树上的老鸹叫嘎嘎;但对月亮上有二十一世纪这样深奥的知识就知之甚少了,魏延尽管是在杜撰;可薛瑾儿却信以为真。
魏延没想到自己为了自圆其说抛出的“月亮二十一世纪”竟把薛瑾儿给蒙住了,心中便暗暗高兴。
但薛瑾儿打破砂锅问到底,道:“前辈刚才讲你能重生,还要感谢一个名叫郑爽的小子;这话什么意思?莫非你跟郑爽见过面?”薛瑾儿穷追不舍,
魏延看看薛瑾儿,尴尬地把手在脖朗阁上抚摸着嘻嘻笑道:“老夫被马岱那厮斩杀汉中虎头桥后,阴魂一直在空中漂游;而且无休止地喊冤屈。老夫的阴魂喊了770年冤枉惊动了一个白须老翁,白须老翁将在下的阴魂收进一只小葫芦中说了一段话!”
薛瑾儿大骇,凝视着魏延道:“白须老翁是谁,他给前辈说了些什么话!”
魏延讪讪而笑,道:“白须老翁是说在下不知道,可他说让老夫回到生前战斗过的地方五丈原魏延城去;言道去魏延城会在玉蝴蝶的感应下重生;重生后要和一个名叫郑爽的后生相见,他会安排老夫接下来的事情!”
薛瑾儿听魏延说得玄乎,好像郑爽是白胡子老翁有意安排的还要给魏延安排重新后的事;便就扬声大笑道:“前辈你在自圆其说讲谎话诓人了!”
魏延听薛瑾儿说他诓人,瞪直眼睛按捺不住道:“瑾儿姑娘错怪老夫啦!老夫岂能诓你?说的话全是真的啊!”
“全是真的?哼哼……”薛瑾儿故意摊摊手道:“前辈刚才讲的玉蝴蝶在哪里,郑爽一个小屁孩会给你安排接下来的什么事……”
魏延一怔,痴愣愣看着薛瑾儿道:“听瑾儿姑娘口气,你好像认识郑爽是不是?”
薛瑾儿用白玉般的牙齿紧紧咬住嘴唇不吭声,魏延定定神接着道:“老夫的阴魂按照白须老翁的嘱托去了魏延城!不,是白须老翁用小葫芦把老夫阴魂装进去来到五丈原抛到魏延城文昌威客栈里面的!”
顿了一下咽咽喉咙道:“老夫的阴魂在文昌威客栈漂游几圈看见一张大炕便就躺了上去;睁开眼睛时已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魏胜一见老夫跪在地上愣是磕头;说他刚才睡觉做了一个梦,梦见白须老翁来到跟前说:你们魏家的先祖魏延要在文昌威客栈重生;希望魏胜热情迎接……”
魏延喋喋不休地把话说完,又问一句:“瑾儿姑娘,你真的认识郑爽?”
“郑爽她就是个登徒子!”薛瑾儿突然啼啼呜呜啼哭起来,边哭边说:“登徒子郑爽本来已经和瑾儿好上了,可是他却被薛雨洋迷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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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大宋风云 第114章:魏延(4)
魏延听薛瑾儿骂了一声“郑爽登徒子”后说出事情的经过,又惊又喜地扬扬手臂道:“瑾儿大侄女,你果然熟识郑爽啊!没想到天下的事情会这样的怪,老夫重生后急切地想见到郑爽;可不是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这不瑾儿大侄女把他的消息送到老夫这里来了吗?哈哈哈……好好好……”
魏延一激动,既然把薛瑾儿喊起大侄女来了;这让薛瑾儿听得心中暖润润的。
魏延说完上面的话,依旧喋喋不休道:“瑾儿大侄女,你跟郑爽那小子是一对棒打不开的恋人;从你刚才讲的话分析,郑爽那小子爱你爱得死去活来;只是你耍了点小心眼,赌气离开他出走了啊!”
薛瑾儿见魏延讲得认真,瓷愣愣看着他不知说什么才好;不是吗?薛瑾儿就是耍了小心眼,赌气离开郑爽独自要上东京去见寇准寇相爷;可天荒地老,没想到半道上相遇魏延;看来这是天意。
魏延慷慨激昂地说着,围着牛头石来去走动着道:“瑾儿大侄女你听着,小心眼害死人;诸葛村夫就是个小心眼,最后是活活累死了;瑾儿大侄女千万不能步他的后尘,要相信郑爽是爱你的;你不要这灯那灯猫儿点灯在他跟前耍小孩子脾气!”
魏延这么一讲,薛瑾儿的心情一下子释然了;她赌气离开郑爽一个人踽踽而行,越想心中越气愤;杀了郑爽的念头也有,可还有一丝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缕在她心头萦绕;这恐怕就是男女之间情感的丰富和复杂性吧。
魏延的话不啻于谷道里拂上来的春风,吹散笼罩在薛瑾儿心头的那团雾霾;她的心情平静下来了。
魏延说完上面的话,伸长脖子咽咽喉咙道:“男人都是粗枝大叶,对瑾儿大侄女说的那个名叫薛雨洋的女人有点意思那是性格使然……”
魏延没有把话说完突然打住话头死死盯着薛瑾儿道:“瑾儿你说郑爽脚踩两只船,那只船上的姑娘叫啥名字?”
“薛雨洋!原来名叫于鲜儿!”薛瑾儿不加掩饰地说着。
“薛雨洋!姑娘怎么也姓薛?”魏延不明事理地盯看着薛瑾儿问。
“哎呀前辈!”薛瑾儿甩甩手道:“你不要问了好不好?”
“哟呵!”魏延啼叫一声:“这么说瑾儿大侄女有难言之隐是不是?”
薛瑾儿沉吟一阵突然觉得魏延是三国时的大英雄,重生宋朝一定会大有作为;便就扬扬手臂道:“前辈,瑾儿还是给你把说话挑明了吧!薛雨洋是我的爷爷的闺女,登徒子郑爽今夜晚策划了一出认亲篝火晚会;就在 连个时辰前,薛雨洋在篝火晚上人爷爷做了爹;还有薛雨洋的妈药蠹师太,自然而然成了爷爷名正言顺的老婆!”
魏延瞠目结舌,他没想到薛瑾儿讲出了薛家的家事;还是如此的复杂,魏延不想参合人家的家事;长叹一声戛然而笑,道:“老夫明白了,你爷爷认了个老婆,也认了薛雨洋这个闺女;那么瑾儿大侄女就多了一个姑姑!”
魏延说着满脸含笑地盯看着薛瑾儿道:“郑爽对薛雨洋热情了一点瑾儿姑娘竟然嫉妒,可你就没想到那是你的姑姑;郑爽是正人君子既然爱上瑾儿大侄女,倘若再去爱你的姑姑薛雨洋,那不是乱。伦了吗?年轻人,你也太敢琢磨事情啦!”
魏延用仓朗、揶揄、嘲笑、不屑的口气说叨着薛雨洋,薛瑾儿便就面红耳赤自怨自艾:魏前辈说的在理啊!薛雨洋是瑾儿的姑姑,郑爽能做出乱。伦的事……
魏延见薛瑾儿低头沉思,畅笑一声哈哈道:“瑾儿大侄女不能自己折磨自己啊!相信老夫的话;郑爽那小子不但爱着你,而且还会把你当风他做啥,他是蜜蜂你是花;一万年相配不落下……”
魏延热情激昂带有揶揄的话语仿佛天降甘露,滋润了薛瑾儿干涸的心田;薛瑾儿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要不咋说话是开心的钥匙;魏延还真有画龙点情的作派,一席话解开了一个执拗少女心头上紧绾的那个疙瘩。
魏延确实没有说错,薛瑾儿是赌气出走的;郑爽对她的出走到现在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魏延俨然一个心理导师,用看起来激愤但十分中听的话语慰平了薛瑾儿心头的那一抹裂痕。
薛瑾儿被魏延说得一愣一愣,突然想起读过的《三国志》,说魏延对上傲慢待兵士却亲如兄弟;看来这话是真吧并非杜撰。
薛瑾儿心情平静后向魏延跟前走了几步盈盈笑声:“前辈既然这么讲,那瑾儿就相信您一次!”
“嗨!怎么能是相信!”魏延郑重其事道:“瑾儿大侄女放心,老魏一定把郑爽拴在你的裤带系系上让他跑都跑不掉!”
薛瑾儿笑得山响,她没想到魏延一个770年前的英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