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薛瑾儿站直身子盯看着红脸汉子拱手一揖道:“前辈莫非是三国英雄魏延的阴魂,见晚生今夜有难前来相救!”
红脸汉子笑得山响,把手中的金背七星大砍刀拔出来拎在手中抡了一圈子又插在地上道:“公子好眼力,咱家就是魏延!但不是阴魂而是活生生的人啊!”
薛瑾儿瞠目结舌,她常听爷爷时常讲三国的故事;说蜀国真正的英雄要属魏延,但魏大英雄被心胸狭小的诸葛亮屈杀了。
诸葛亮生前没有杀魏延,因为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没有魏延在前线跟魏军司马懿搏杀,蜀军早就败归而去;但诸葛临死前安插马岱隐伏魏延军中将其杀害。
魏延要是不死,蜀国统一天下并非没有可能;只可惜一代枭雄惨死于杀法攻略的阴谋之中,诸葛亮是始作俑者;魏延惨死后,司马贼子才统一了天下。
司马一族从祖上就是奸佞之徒,坐了江山没几天被一个名叫贾南风的女人搞了个乱咕咚咚;招致五胡乱华。
中原华族老百姓死了几千万,延续了几千年的民族差点灭种。
薛瑾儿从小就对魏延顶礼膜拜,尽管一周边的人和勾栏瓦舍中上演的魏延是白脸子奸贼;但薛瑾儿不这么认为,她对魏延的崇拜热情忠贞不渝。
站在眼前的魏延说自己不是阴魂而是活生生的人,这让薛瑾儿难能置信!
薛瑾儿惊颤不已地凝视着魏延,不知说什么才好。
魏延见薛瑾儿用怪异的眼神打量自己不禁讪讪而笑,坐在那块牛头石上道:“看来公子不相信魏延重生是不是?”
魏延用质疑的口气问了薛瑾儿一声,讪笑不止道:“公子不相信魏延复活重生,魏延自己也不相信会来到宋朝成一个活生生的人;但事实摆在这里,我们不相信也不行!”
魏延说着,把手往西一指,道:“看见前面那座城池了没有,那就是魏延城!”
“魏延城!哪不是三国魏蜀交兵时,蜀国大将魏延驻扎军队跟司马懿对峙的地方吗?”薛瑾儿惊诧不已地盯视着魏延喋喋不休道:“那地儿晚生去过,可好像不叫魏延城了啊!”
“现在是宋朝真宗景德元年,距离魏延死去的年份整整770年;当然不会叫魏延城,可当地老百姓依旧用魏延城的称谓标识那一带的村庄!”魏延长叹一声,若有所思地道:“民心不可欺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薛瑾儿无言以对,只能用诧异、惊怵的目光时重时轻地凝视着魏延。
魏延把插进泥土中的金背七星大砍刀拔出来擒在手中抡了几下道:“想当年魏文长是何等的风光,统领蜀国大军依水宿营跟司马懿贼子隔渭河相望;攻伐杀掠那是家常便饭,而村夫诸葛亮营帐就在魏延城的后边方五丈原!”
魏延说着眼睛里溢满忧伤的泪水,声嘶力竭道:“五丈原啊五丈原,那是令魏延望而奔泪的地方!从地理环境层面讲,五丈原是一块得天独厚的风水宝地;北有渭河,东有斜峪河,西有麦李河;只有南边一条道儿通向汉中运送粮草,诸葛村夫试图占据五丈原跟司马懿长期对峙;但老天不容54岁就让他命归西天!”
顿了一下提高嗓音道:“诸葛亮死了那是天意,可是老村夫不放心魏延;妄说魏延脑后有反骨,他死之后必反;便将将蜀军大权交给长史杨仪从而挑起内部搏杀,还卑鄙无耻地安插一个名叫马岱的间谍在老魏身边卧底,在汉中虎头桥将老夫诛杀!老夫一片报国志愿不能实现,只能喊冤九泉!”
魏延说着又把手中的金背七星大砍刀插进泥土里面,跪在地上仰天长啸;放声大哭:“苍天啊只有您老人家才能辨明是非曲直,让魏延重生,来完成那一世没有完成的夙愿!”
魏延的举止使薛瑾儿手忙脚乱,他没想到战场上从来不向魏军低头的魏大将军竟然痛苦流涕;人只有被逼到绝境,被冤枉得无地之容才能做出如此的反常情态。
魏延放声大哭,薛瑾儿也跟着啼哭起来;她毕竟是十五岁的女娃娃,别人一流泪她的眼睛就酸。
薛瑾儿陪着魏延流了一阵子泪水,走上前去将他扯起来道:“前辈无需难过,诸葛亮和那些心术不正的人说魏延大将军有反骨,那只是诬陷之词;实践证明魏延是个大英雄,大忠臣!”
薛瑾儿说着神情亢奋道:“起码晚生不相信前辈您是反臣,而是华夏历史上难得的一个英雄,晚生这里给您施礼了!”
薛瑾儿说着身腰弯下,给魏延行了一个大礼。
魏延慌忙把薛瑾儿扶起来扬声大笑:“公子无需多礼,就你刚才说的相信老夫不是反臣的话;已经是文长屁颠屁颠了!”
薛瑾儿莞尔一笑,心道:“人说魏大将军性情耿直还真不是传说,你看他刚才说到冤屈处禁不住放声大哭;这时候又是扬声大笑;前后就半柱香的工夫便是悲喜两重天啊……”
………………………………
第一卷:大宋风云 第112章:魏延(2)
魏延畅笑一阵,绕着那块牛头大石走来走去;形象就如他在小树丛追逐曹操,行走一气声如铜钟地锵锵道:“老夫770年前扎营驻军的地方现在建起了客栈,名曰:文昌威客栈,老板竟是魏延的后代魏胜……哈哈哈哈哈哈哈……魏胜这小子还真有点意思,根据魏延字文长的名和姓巧妙地搭配颠倒,把长子换成昌字起名文昌威客栈,不就是魏文长客栈吗?”
魏延扬扬洒洒叙说着憨厚可掬地畅笑一声,凝视着薛瑾儿道:“小哥哥,魏延就是在文昌威客栈重生的!”
“啊!”薛瑾儿惊悸不已地喊出声来,把身子朝后退了两步站定脚步凝视着魏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他镇定下来后向魏延打躬作揖祝贺道:“可喜可贺!老天果然不灭忠勇之人!”
魏延瞥了薛瑾儿一眼,伸长脖子咽下一口唾沫道:“咱家被马岱那厮斩在汉中虎头桥后,有一个儿子逃脱了;没想到这个儿子回到他爹生前战斗过的地方魏延城,把地名改成高店镇;儿子的后代魏胜在高店镇兴办了文昌威客栈;一方面是招待四方来客,一个方面是搜集社会舆论对魏延的不实之词;这一手韩振凑效,很快,有人在四川绵阳梓潼县三泉乡白雀村兴建了魏延祠!”
薛瑾儿神情亢奋,向魏延跟前近了几步笑声呵呵道:“看来百姓的目力是试金石,四川绵阳梓潼县是蜀国旧地;那里的百姓不被杨仪、费祎之流所蛊惑,坚持为魏大将军立祠、刻石、凿碑,拥立之心实在难得!”
魏延见薛瑾儿讲得认真,仿佛小孩子一样啼笑起来;薛瑾儿直言不讳道:“前辈,晚生的祖先是唐朝大将大将薛仁贵;可文人骚客杜撰了一个薛刚反唐的故事臆想薛家对大唐不满有反叛动作!前辈的后代魏胜能搜集对您的不实之词而使后辈之人明了真相,晚生也想搜集我们薛家的那些诬陷不实之词啊!”
魏延听薛瑾儿说自己是薛仁贵的后代,惊喜不已地上前一步紧紧抓住她手摇晃着说:“原来公子是薛礼仁贵的后代!啊哈哈!没想到魏某人会在这里跟薛大英雄的后代相见!”
魏延一双大手抓得薛瑾儿双手老疼,魏延倏然反应:“薛公子,你不是男人?”
薛瑾儿羞涩地把手抽回去低下头道:“前辈怎么知道?”
魏延笑声不止,道:“你看看你的那双手小巧玲珑,光滑白净好似绸缎;明明是双女儿家的手怎么回事男娃娃!”
薛瑾儿瞥了魏延一眼嘻嘻笑道:“前辈好眼力,奴家还真是女儿之身;之所以装扮成乞丐模样,是怕夜间赶路怕被人欺负!”
薛瑾儿说着,依照女孩子的礼势把手挽在髀间给魏延道了一万福说:“前辈,小女子姓薛名瑾儿字幽兰;家在积石原薛家营!”
“积石原薛家营?”魏延手按额头想了想道:“积石原不就是渭河北岸那个原吗?向北走是湋河,渭河、渭河夹着一个原垴可是风水宝地,老夫当年固守魏延城时偷袭司马懿的营寨就上过积石原!”
魏延兴致勃勃地说着,把目光看向薛瑾儿道:“小姐的名字叫瑾儿字幽兰,这个名和字都好呀!”
薛瑾儿不好意思地掩掩嘴莞尔一笑,道:“人说魏大将军直爽粗鲁,可前辈你也会奉承人嘛!”
“看瑾儿姑娘说的!奉承话那股不会讲?”魏延神情亢奋道:“可要是说出去的话跟事实不符那就叫谄媚!”
魏延说着若有所思道:“老夫一生光明磊落绝不仰人鼻息,瑾儿姑娘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