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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踉跄地站起来,想要逃离这一切,忽然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黑暗。
后背一沉,她并没有预想中那样落地,而是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朦胧间,萧瑶还在剧烈地喘息,却怎么也顺通不了自己逆乱的气流。
嘈杂过后,她听到头顶上,一个声音担忧地问:“她怎么了?”
“没有大碍,只是气急攻心。”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萧瑶的脸上,她微咪双眼,直到眼睛完全适应这种光明,才彻底睁开。
她刚要起身,却发现,被子被一个身体压着。
阳光同样洒在他的身上,让那身洁白的衣衫也变得格外耀眼。
他整个人都沐浴在阳光下,坐在她床前的脚榻上,身子则伏在她的床边。
“欧阳尘?”
他怎么来了?
这个姿势,难道,他就这样在她的床边睡了一夜吗?
想起昨晚那温暖的怀抱,萧瑶的脸色,忽地红了。
他果然,并非真正地放弃自己。
手轻轻探过去,将他额角的碎发抚平,萧瑶又重新躺了回去,这样的环境,让她无比安心,她不想这么快打破。
萧瑶闭上眼睛,并不知,床边,欧阳尘的嘴角,在止不住地上扬。
再次醒来,侍婢已经将早饭送进房中了。欧阳尘唤醒了萧瑶,“醒醒,吃完再睡。”
萧瑶点头,坐起身。
欧阳尘转身之际,她草草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现在的她,定然蓬头垢面,好看不到哪里去。不愿这般面对欧阳尘,萧瑶下意识地低下头。
“昨天是怎么了?突然晕倒,吓坏大家了。”
一碗粥端在萧瑶的面前,萧瑶赶忙双手接过来。
“没事,可能是因为……”
“因为什么不重要,人没事就好。”欧阳沉打断他的话,依旧态度冷淡。
气急攻心,她一个人被锁在院子里,什么事情,能让她气急攻心?
不外乎欧阳穆。
萧瑶咬了咬嘴唇,低头喝了一口粥。
自三日前,被欧阳尘撞到她去了三王府,他就始终是这个态度。自己三番五次地挑战欧阳尘的底线,他昨晚还能救她,已经是对她最大的仁慈了。
想到这里,萧瑶弱弱地说:“昨晚……瑶儿谢谢皇上照料。”
欧阳尘冷哼一声,将头转到了一边。
“照顾你是因为不想让你死。丞相救驾有功,朕答应他会封你为美人,将你带回宫,若你死在了宫外,朕无法向他交代。”
“哦……”
萧瑶面露失望。
欧阳尘瞥了她一眼,继续说:“不过,既然你已经是朕的女人,朕告诉你也无妨。此番欧阳穆,死定了。”
萧瑶心中一惊。
欧阳尘的眼神告诉他,他并非信口雌黄。
城外的厮杀,他这几日与父亲的密谋,期间种种,都让萧瑶的心中产生了十分不好的预感。
……
这场仗,注定是场硬仗,三天三夜车轮战术,让双方都疲惫不堪。
这日,欧阳哲打开城门,准备迎战。
对方的是冥国的朱凯,他是穆沧溟身边有名的大将,在冥国很有威望,战功赫赫所向披靡。欧阳哲眉心一紧,看来此次穆沧溟是倾巢而出了,连朱凯都带了过来。
“哈哈哈!欧阳哲,你终于出来了!老子还以为,你做了缩头乌龟,不敢出来迎战呢!”
“若说胆小鬼,还是要数你们家冥王了。多少他也算我的师兄,既然我都出来了,你还不叫他过来,速速应战!”
“对付你,我一人就足够了,何苦麻烦咱们冥王?冥王昨日在帐中庆功,忙得有些晚了,此刻正在榻上睡得香甜,可不若五王爷这般,日日提心吊胆啊。”
欧阳哲仰头大笑:“好,既然你这班有胆量,那么我便也不客气了!若是伤到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朱凯早就想和欧阳哲较较高下了,被欧阳哲这样一激,驾着马鞭飞奔过来。欧阳哲拔出剑身,也迎了上去,两个人一碰面,便擦出一阵耀眼的火光。招招毙命,打得不可开交。
城门上,欧阳穆微咪双眼,一旁的钟奎山也若有所悟。唯独蓟太傅,他是个文人,并没有看出其中端倪,反而大笑道:“一早就应该派遣五王爷出马,看看,那冥国的小将在五王爷面前,根本尝不到好处。被打得这般狼狈,当真是轻松自如啊。”
“王爷,这……”
钟奎山欲言又止,因为,欧阳穆已经做出了噤声的动作。
“今日,我们只看对方虚实,不做评论。”
欧阳穆看着欧阳哲和朱凯的打斗,棱角分明的俊脸都显得格外凝重。
“哈哈,你小子,果然不赖!”
几十个回合过后,朱凯微喘。欧阳哲却依旧神态自若。
“是朱将军谦让。”
朱凯跳下马,“马上功夫你的确不错,也不知马下功夫如何。”
欧阳哲挑眉:“功夫如何,比试一下才可见分晓。”
两人纷纷跳下马背,向对方冲过去。他们都是战场上一等一的高手,招数自然变幻莫测。一旁的人看得眼花缭乱,眼睛已然跟不上他们的速度,然而,打得正欢的两人,却并没有他们想象得那么严肃。
甚至,格外轻松。
“喂,你小子,多年不见,黑了不少!”
“在战场上磨砺久了,哪有白的?你当时去湘国当教书先生?”
“之前,我还真一直以为你只是个教书先生,现在看来,你小子果然不赖”
“朱将军也是同样啊,多年不见,不减当年,老当益壮。”
“你就别夸我了,在行的人都知道,你是在谦让我,否则,刚刚我一出手,已经被你打下马了。”
朱凯倒十分自知。
欧阳哲唇角一勾,“朱将军何必如此过谦,若你真的落马,我的小腿也难逃一劫。”
两人互视,顿感心有灵犀。
“哈哈哈,我喜欢你的直率。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们兄弟再聚在一起喝酒!我带来了我们冥国最上等的牛肉干,包你吃了一次还想吃第二次,奶香四溢!”
“如此,便多谢了!”
刀剑撞到一起,两人用力气僵持着。浑厚的气浪,激起一层尘土,铜环碰撞,发出锵锵的声响。
“废话不多说了,兄弟我的力气有限。”朱凯如实地说,额角的汗水已经滴落到了脖跟:“一会儿刺伤我,顺便把东西交给我!”
“好,得罪了。”
远远看去,朱凯被欧阳哲的力大无穷压制,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他将大刀横在自己的胸前,借着自己位置的优势,这才勉强与欧阳哲处于势均力敌。
而欧阳哲粗眉一立,绝不允许对方一丝喘息的机会。剑身别过刀身,直直向他的左肩刺去。
霎时间,冥*队的呐喊声停止了。
朱凯翻身躲过,剑从他的体内带出一条滚烫的鲜血,顿时染红了他坚固的铠甲。
朱凯踉跄着后退多步,指着欧阳哲的鼻子,大声吼道:“你厉害!等着,我定让冥王出面,好好收拾你的这个养尊处优的王爷!”
“好,我等着。”
朱凯仓皇而逃,在跑向马儿的过程中,也悄悄将袖口中的石板藏起。
而身后,是东楚军队声势浩大的呐喊。
“东楚必胜!东楚必胜!东楚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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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章 凯旋回宫
将两块石板拼接在一起,却怎么也不能相互吻合。乐…文…
“图案不对啊,该不会,这块石头是假的吧。”云书担忧地说。
“不会,”欧阳尘将石头斜对角排列,“不是石头不对,而是山水棋马并不在同一行,而是斜对角。”
“这么说,没有天地,就不能看得出这上面到底画的是什么了?”
“嗯。”欧阳尘叹口气:“看来,得找到下一张图,才能解决问题。”
“真是,”云书顿时泄气:“还以为能有所突破呢,早知如此,就不让朱凯故作受伤,拿回这块破石头了。现在倒好,平白伤了我们一员大将。”
欧阳尘倒不气馁,“为今之计,只有见机行事。让你去监视太傅府,有何动静?”
云书骄傲地说:“蓟太傅这几日,一直私下里会见朝臣,看起来也要进一步行动了。具体的名单,我已近交给你身边的楚衍记载了。日后,这些人一个也跑不掉。”
“蓟太傅的人脉太广,短时间内的确不可能有所作为,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