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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玉环，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欧阳尘冷声问道。
玉环浅笑：“不论臣妾说的是否真实，皇上都不会去定萧瑶的罪对吗既然如此，臣妾的话，还有那么重要吗”
“的确是没什么必要的。她待你好，你却处处恩将仇报。朕所看到的听到的，都是你在作梗。你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毒妇”
“皇上说的没错”
忽然，一阵爽朗的笑声从殿外传来。
欧阳尘深邃地看着来人，云澈一身白色的便装，翩翩而来。
比起那日他的穿着，此刻的他更能显示出俊朗的外表来。
“是你”
“湘国王子，你怎能随意走入后宫”
皇后惊慌地质问。
云澈抱拳：“听说，在皇后娘娘这里，我未来的妻子正在接受质问，所以就前来一看究竟。皇上不是赐予我们每人一次进宫的机会吗这样的好处，我怎么能浪费掉呢”
他从袖口中掏出令牌，扔向欧阳尘。
欧阳尘单手接住。
“朕的确说过，你们可以随时进宫与朕讨论花草树木。可是，是来找朕，并不是让你随意闯入女眷宫中。你可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在东楚可是死罪”
“哈哈，不知者无罪。更何况，我的确是来找皇上的。皇上你不是在皇后宫中嘛，我只好到这里来了。”
虽然知道，云澈是在耍无赖，可是，欧阳尘竟一时间找不出回敬他的言辞。
云澈好歹也是一国王子，他自然知道，擅闯后宫的后果。
然而，即便冒着触犯两国和谐的危险，他依旧前来，可见他对萧瑶是真的感兴趣。
这让欧阳尘很是不舒服。
云澈低头，看着萧瑶单薄的背影，也收敛了玩笑。
“来龙去脉，我已经知晓。皇上，可否让我看看，那被诅咒的人偶”
欧阳尘摆手，几个宫人立刻将人偶呈到云澈的面前。
云澈放在手中仔细查看，又放在鼻翼前嗅了嗅。
薄唇，顿时勾起。
“这东西，绝对不是萧瑶的。”
“你是如何知晓”德妃不甘心地问：“王子殿下，虽说你是王子，但也不能在这里乱说呦。巫蛊乃是我东楚重罪。行巫蛊之事，必死。”
“德妃这话，倒是吓坏了我呢。可我之所以肯定这不是萧瑶的，是因为这上面的气味根本不是出自萧瑶，而是另有其人。”
“气味只是闻了两下，就能闻出不同王子难道是狗鼻子不成”
“德妃”
皇后呵斥。
德妃知道自己说得过分，翻了个白眼，看向一边。
云澈倒不生气，笑呵呵地说：“德妃娘娘倒是猜得不错。在湘国，我的确有这个狗鼻子的称号。”
“我们湘国，以盛产香料著名。这人偶上面，沾染着独特的香料，与普通熏衣的香料不同。那日，萧瑶在我前面起舞，我嗅到的只有美人的体香，没有半分杂质，因此，我确定，这味道不可能是她的。”
“呵呵，你倒是闻得仔细”
欧阳尘的语气中，充满了醋味。
“至于，这气味原属于谁”
云澈放下人偶，扬起下巴嗅了嗅，然后径直走到了玉环身边。
蹲下身来，他玩味地说：“董美人似乎十分懂香。你用的香料，一定不一般吧。”
“董美人”
云澈抬头，“没错，皇上，我不会闻错。若是皇上不信任我，可以叫宫中的太医过来一同品鉴。相信，他们的说法，应该与我一致。”
“传太医”
不一会儿，云书就赶到了。
他仔细闻了闻人偶上的味道，又凑近玉环扇了扇，然后冲欧阳尘点头。
这一刹那，玉环轻松地笑了。
“董美人，你可还有话要说”
“臣妾无话可说。”
她知道，这一天迟早是要来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臣妾也讨厌德妃呀”她好不掩饰地说：“我讨厌所有不把我当人看的人，德妃是这样，你更是如此”
她看着欧阳尘，满眼的恨意。
“你杀了我吧，这样，我才能解脱。”
“杀了你”欧阳尘的目光，格外冰冷：“杀了你岂不是便宜了你朕会给你你应有的惩罚的。包括，你的家人”
玉环终于面露惧色。
“这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你以为你是谁”德妃忽然插嘴：“董玉环，你就等着你们董家，被你害的家破人亡吧”
………………………………
134章 谦化来求
王美人被处以棍刑，朱嫔被降为朱美人，虞美人被幽禁冷宫，而玉环，则被永远监禁在司正所的地牢里。
萧瑶回到琉璃阁，看着玉环空荡荡的房间，心里很不是滋味。
伺候过她的宫人，或被遣散出宫，或被处死。原本就人员稀少的琉璃阁，现在更加寂寥了。
灵枢端过一杯茶，小心翼翼地递到萧瑶面前。
“美人，你就别想了。人各有志，既然这是她们选的路，你又何必为她们心焦呢”
“旁人也就算了，只是玉环和虞美人”
“董美人那是咎由自取美人你好心为她隐瞒，可是她却恩将仇报。被朱嫔等人发现了，还反咬美人你一口美人能够容忍她到最后，已经是你的大度了。没什么可遗憾的。至于虞美人”
灵枢摇摇头：“奴婢也没想到，她竟会站出来主动承认。好在禹喜公公此次有惊无险，只是被革去了领事太监的职务。他是庄妃娘娘身边的老人，也不会受什么苦。”
“她与禹喜，根本没有关系。”
“什么没有那么，那么虞美人又为什么承认呢”
“我也不知。”
只是，这几个月来，虽然王美人时常找麻烦，可虞美人总是在一旁规劝着。
她从未在意过这个人，想不到，今日，她竟主动站出来，为自己解决了困境。
“你去将这些都给看守冷宫的侍卫和宫人，让他们好生照料。虞美人自毁前途帮了我，我不能让她在里面吃苦。”
“是。”
灵枢走后，殿上显得更加寂静。
萧瑶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叹口气。
分明自己赢了，可是她赢得很不开心。
大概，她永远都无法做到欧阳穆口中所说的那种冷血无情吧。她的确是个复仇者，但是，她也是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耳边传来箫声，萧瑶循着箫声，来到了郑妃的旧址。
欧阳尘坐在腐朽的栏杆前，吹着萧曲儿，一曲儿过后，他才缓缓转头。
“过来。”
萧瑶点头，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过去。
欧阳尘将她揽在怀里，轻叹一口气。
“我的心里，很乱。”
他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当年，我的母妃也是这般，被众妃群起攻之。可惜的是，父皇不曾相信她，而听信了别人的谗言。”
“他们说，我的母妃是妖孽，因为只有妖孽，才能跳出那样的舞蹈。可是我知道，母妃不是，她只是看了龙骨图，所以才有了那样轻盈的身姿。她学习愿长歌完全是为了讨父皇欢心，是为了体弱多病的我，不被其他人欺负。”
“可是，父皇却始终不信。”
“她们那般说你时；，我已经立誓，不管她们说什么，我都信你。瑶儿，我已经失去了母妃，我不能没有你。”
“想必，母妃当时一定可以解释，可是为了你，她宁愿选择不解释。”
“什么意思”
“只有不解释，才能让先皇对你的愧疚多一点。她用死，换取了你的安宁。”
欧阳尘眸光微动，闪烁着些许泪光。
“你说的没错。若非母妃，我也不可能留在皇宫之中，被太后抚养。父皇还是喜欢母妃的，只是，母妃必须死。”
“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我不是没事儿吗”
萧瑶转身，正对欧阳尘深情的目光。
“他说，你身上的味道，是体香。”
欧阳尘捋起她的头发，深吸一口气。
“可是，我却始终没有注意到。”
“你吃醋了”
“对，我吃醋了。”
“不过今日，幸好有他。否则，再绵延时间调查下去，便是真的不是我，也会查出与我有关。”
“我不想你走。”
他捧着萧瑶的脸，直直地吻了下去。
倒在粗糙的地板上，欧阳尘一点点地进入了她的身体。萧瑶看着破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