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独孤昊和他关系亲密,怕就算做出伤害我的事,暗卫一时半会也难以辨认,我装作无所谓道:“至少我还活着,你就不要和他计较了。”
我没看到冷面男捏着书角的手指一紧,对于独孤昊我的感觉很复杂,虽然他几次三番对我不利,但是我直觉他并非真的想置我于死地,究竟他为何针对我,我尚未可知。
“年关将至,你有没有什么心愿?想怎么过?”
秦州的冬天比京城温暖的多,不知不觉竟挨到快过年了,我尤记得去年除夕夜,李轩和我早早乘车进宫,龙潇在宫里举办了一场奢华盛大的晚宴,歌舞升平后回到轩王府,李轩陪着我坐在火炉旁守岁,那晚我让芸姑姑煮了梅花酒来喝,小叶初兰她们一个接着一个讲着家乡过年的趣事,一个漫长的夜在一片说笑声中很快过去。
“秦州过年热闹么?““大街小巷挂满火红的灯笼,爆竹声声除旧岁,那是一年里最热闹的日子。““那你呢?除夕夜你也会守岁么?“按照五洲大地的习俗,除夕之夜,全家人团聚在一起,吃过年夜饭,围坐炉旁闲聊,等着辞旧迎新的时刻,通宵守夜,象征着把一切邪瘟病疫照跑驱走,期待着新的一年吉祥如意。
“以前会,如今不了。”
“那你这年过的真是冷清。”我想了想:“可是秦州大大小小我都去过,除了没有翻墙入室,能去的地方几乎走了个遍,不如我们去城北的清露寺小住几日,我看你也不贪图热闹,我们就上去叨扰叨扰,我听独孤昊说那儿的斋菜很好吃,环境又清幽,倒是个好去处。”
他不甚同意:“清露寺建于深山之中,佛门之地幽静自不必说,加上空气湿润清新,是修身养性的地方。”
冷面男不反对说明我的眼光不赖,这清露寺在秦州极富盛名,却也不是谁想去就能去,寺中只每逢初一十五对外开放,其他时候不论是谁,一律拒之门外。这样一来,香火反而更加旺盛,初一十五皆是人满为患。
“你肯定有办法带我混进寺里,届时遇上方丈大师,我可要求他替我好好解一支签。”
“想求财还是求姻缘?”
我坐起来,把丝被拉到下巴处:“钱财是身外之物,我也不缺,况且我已嫁过人,自然也不必求姻缘,我就想听听我的命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人生漫漫,若有幸得到方丈大师的指点,不枉我老老实实待在秦州这么久。”
佛门中人看破红尘,不像我等俗人当局者迷,说起出世的道理,可以清心。
他合上佛经:“你既然想去,那我们明日就起程,有什么想带在路上的东西,交代给雪雁。”
“也好,我就当出去散心。”
冷面男一走,我全然没了方才的兴致,在秦州多待一天,我的疑问越多,也越是不安。
独孤昊把我的行踪泄露给了楚泓,楚泓能找到我,不见得其他人不能,想起前阵子我满街晃荡,抛头露面,肆无忌惮地吃喝玩乐,这时倒有些后悔,若有人稍加打听,很容易就知道我住在秦府,这也是我怂恿冷面男去清露寺的原因之一,在李轩和龙潇的人马找到我之前,我不想让别人捷足先登。
冷面男做事的效率很高,不出两个时辰,雪雁就告诉我上山的马车已经候在大门口,只等我准备好就出发。我没有带上她的意思,她有些失落,不过还是很有兴致地替我收拾包袱,我担心遗漏东西,特意写了个详细的清单给她:“喏,列在上面的东西,通通帮我置备齐全,一样都不能少。”
雪雁粗略一看,失态地叫出声:“啊――小姐,你这出门才几天呐,需要带这么多东西?”
我循循善诱:“哪里多了?”指着单子上的东西:“这个,这个和这个,还有这个,哪样不是用的着的?”
她哭丧着脸:“可是――马车可就等在门口呢,您交代这么多东西,奴婢一时半会可凑不全。“我坐下来喝了口热茶,这丫头,分明是想偷懒:“凑不全就慢慢凑,我有的是耐心,而且你家主子不也没催你?“雪雁嘟囔着嘴出去,我收起笑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带上一堆大包小包的东西,好歹给人几天内回不来的印象,那些人就算混进秦府,我暂避在外也安全些。
………………………………
第十一章 榆木脑袋
走到府门口,林航从马车上跳下来退到一边,还算识趣,冷面男早已坐进车里闭目养神,我经过林航身边时,怪腔怪调道:“辛苦林侍卫充当本小姐的车夫,这车可要驾得稳当,不要颠着本小姐。“
众目睽睽下林航不好发作,整张脸涨的通红,挺直背硬气道:“小姐请上车。“不知他是真傻还是假愣,我一句玩笑话而已,他这番较真,一路闲来无聊,有这么个人能逗乐也挺好。
我上了马车,冷面男仍闭目小憩,我在他身边的毛毯上找个位子坐下来,坐在厚厚的软毯上,即使马车偶有颠簸也不会感觉到不舒服,角落里摆放了好几个暖炉,我脱了身上的披风还是觉得暖和,索性添了杯茶,取本书看了起来。
翻了几页,凑巧是冷面男白日里看的佛经,只觉晦涩难懂,不明其意,忍不住用看怪物的眼神打量他,我把佛经放回原处,转而找到我让雪雁带上马车的小红箱,那里面放着些好玩的书籍,正好拿来解闷。
我看到第五页时,听到冷面男问我:“林航性子直,心思单纯,何必作弄他?“我嚼着颗酸梅,含糊道:“谁让我进城那天他难为我来着?古人言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我可记仇的很。“起初是讨厌林航规规矩矩,不懂变通,后来觉得这人呆傻得有几分可爱,见到他便心生作弄之意,偏偏每次都能成功。
冷面男眉梢含笑,被我逮个正着:“你还是多笑笑好,否则跟块寒冰似的,人还没到跟前就被你先冻死了。“他笑容更浓:“好。“相对无言,我继续看我的评书,吃着蜜饯,冷面男重新合上眼,我不知道他连续几天几夜守着我,连日来几乎不曾睡过,此时身体分明累到一个极限,仍在我面前强忍着。
马车越走越寂静,速度也放慢了些,已经进了山,沿山路而上,外面的气温骤降,车里却一直很温暖,行至半山腰,右侧的车轮卡在一个深坑里,一时间前进不得。林航牵着马奋力拉了几回,轮子仍陷在坑里出不来,我率先下车,虽没力气推车,至少能减轻马车的重量。
山风清冷,比不得车里暖和,我系紧披风,双手抱臂靠着粗壮的树干静静旁观,林航努力了好几回,脖子涨得粗红,马儿累得气喘吁吁,马车还是停在原地。
无计可施之际,冷面男掀开车帘探出身询问:“情况怎样?“林航额头出了薄汗:“大人,小的无能,车轮陷在了坑里。”
“无碍。”他下车查看车轮,又以手丈量了土坑的深度,而后站起来,拍了拍手,对林航道:“马已露出疲态,天色尚早,先歇息会。”
急性子的林航听到这话,眉头舒展开来,冷面男走近我:“这么冷受得住么?你可以坐在马车里等。”
我摇头一笑:“我没那么娇弱。”
整辆马车重心在后,加上车厢里放了好几个我带来的大箱子,土坑没过大半个车轮,光依靠马用力将车拉出很难,若能同时从后方将车轮撬起,应该容易得多。
我冷声道:“林航,你去找根粗些不易折断的木棍,越粗越好。”
山里树木茂密,肯定有落在地上的树枝,没有的话以林航的力气,弄到区区一根粗厚的树枝,难不倒他。
林航微愣,显然没理解我的意图,冷面男却听明白了:“按小姐说的去做。”
“是,大人。”
“你是如何想到这个法子的?”
我随意答道:“糊里糊涂撞到的,走运而已。”
林航是一介武夫,惯性思维觉得这事只能用武力解决,其实有时候用蛮力还要借助巧劲。
眼看林航走远,我小声附在冷面男耳边道:“这次出行除了他,你可还有安排别的人手?”
“明面上只有林航。”
“带了那么多人来,我怎么一个都没发现?”一个个大活人藏得这么好,我一路没发现半点异样,奇了怪了。
“如果他们连你都瞒不过,就没有资格做暗卫了。”
“倘若我们遭遇险境,或是被敌人所困,暗卫能否及时出手相助?”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本来被祁傲“请”来秦州就很委屈,如若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