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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种防御工事仿照近现代热兵器野战工事修建,用以防御头顶落下的石块极为有效,工事内部可用木盾加固,防止巨弩箭刺入掩体内部,造成群死群伤,即便遭遇三十斤的石块猛力一砸,也不在话下。
掩体一次可同时容纳五到六人躲避,修建极为方便,只需要沙土、麻袋和木材。
“司空南,即刻调豹韬营、辎工营将士操练修造此等工事,待叛军攻击停止,立即上城修建工事。”
“末将遵命。不过,此法未免令人耻笑我等当缩头乌龟,传扬出去,怕是对将军名节不利呀。”
“缩头乌龟?!缩头乌龟能比命重要?”百里燕嗤之以鼻:“你看看乌龟活了多少年,人能多少年。今天这才多久,就死伤七八十人,照此下去,一天要死伤多少战卒。去,照此办理,不得有误。”
“诺!”
时至黄昏,叛军非但没有停止迹象,还变本加厉在南门外增加了十台石炮车,重点攻击南门。
天黑后,广信公府中庭议事堂,王九、胡陌等人正向姜氏父子汇报战情。
“胡陌将军,西门今日伤亡如何。”姜闵问道。
“启禀主公,阵亡十一人,伤四十六。”
“王九,东门呢。”
“阵亡九人,伤了六十一人。”
姜闵看向罗松亭问道:
“松亭,魏贤哪里可有什么消息。”
“据说伤亡了两百多人。”
“现在看来,秦翰果然在城墙上暗中做了手脚。”姜闵沉声说道。
“恐怕是的。”
“今日魏贤伤亡如此之大,他会否怀疑是孤故意刁难与他。”
姜闵不无担心百里燕起疑,罗松亭也没有否认担忧,他说:
“恐怕他早已想到,但却不会知道根源出在城墙之上。其手中没有真凭实据,断然不会前来与主公对峙。即便知道了,以魏贤秉性,此刻定是气急,也不会前来与主公理论。”
秦翰反叛之后,罗松亭料到南城墙可能有问题,但也仅仅只是猜测,今日叛军猛攻南门而非西门,无疑佐证了此前判断。
当天夜里,叛军彻夜轰击,丝毫不给喘息之机,第二天一早,南门一片狼藉。
一夜轰击,外侧女墙残破不堪,过道上伤痕累累,一个昼夜扔进城内的石块不下千枚,巨弩箭簇七八千支,砸在长达数里的城墙上,每一里的平均密度都要达到一百五至一百六块石块,一千支以上的巨弩箭。
天色刚亮,司空南、苏洪、白合、陆肇、吴登齐聚城南大营,百里燕表情凝重脸色铁青:
“诸位,昨日叛军虽未登城,却未必就是好事。贼兵虽不至于强攻广信,但也不可疏于防范。今日,各营继续轮流抽调老卒操练新卒,不得懈怠。
此外,广信公府所募新卒两万余人将编入辎工营,暂由城府司马府节制。先锋营各军各营但凡出现伤亡,可从辎工营抽调训战新卒冲入,无需再从城内新征。诸位可听明白!”
“谨遵魏将军军令!”
这天开始,叛军对广信展开长达半月,不分昼夜的轮番轰击。
而与此同时,卢皋率龙武营赶着马匹,带着七大箱珍珠,于八日后抵达陔陵。
“末将参见大王!”
卢皋单膝行了一礼,咸王脸上看不出是喜是忧,只是沉吟了一句:
“卢皋将军,魏将军可让你带什么话给寡人了吗?”
“启禀大王,魏将军令末将带了七只木箱,及一封密函转交大王,并说箱中物品关乎我国运,必须大王亲自打开。”
“嘶……”姜亥蹙着眉头立身而起,走向卢皋凑近问道:“魏将军当真如此所言?”
“末将不敢欺君,这是魏将军的密函,说是请大王先看箱中之物品,再看密信。”
“那箱子呢?”
“由禁军押送,就在殿外。”
“快,命人送来。”
“诺!”
少顷,十数名禁军抬着七只大木箱抬进入殿中。木箱外封着铜皮,待众人退出,咸王令卢皋用刀逐一割断铜皮。
“请大王勘验。”
“嗯!”
………………………………
第353章 横财(1)
咸王凑近上前,最先打开了七只木箱中最小的一只,只见他将盒盖缓缓掀开,就看见木箱内还装着一个布口袋,口袋用活扣扎的很紧。
咸王伸手解开绳扣,敞开一看,猛是吃了一惊,立时愣怔在那目瞪口呆,心中更是掀起滔天巨浪。脸上的愁容转眼烟消云散,取而代之是某种无法用语言描绘的精彩。
卢皋正好站在视野的死角,不曾看到木箱口袋中装了什么,见咸王如此震惊,只以为是什么大不敬的东西,他小心问道:
“大王,箱中乃何物呀?”
咸王回头奇怪看了眼卢皋反问道:
“怎么,魏将军不曾与你说起?”
卢皋摇了摇头道:
“没有啊!”
“哦……”咸王奇怪叹了一声,接着说道:“那卢将军你自己看看。”
卢皋不明咸王何意,也没干擅自去看,只犹豫了片刻。见卢皋迟迟没有反应,咸王再次说道:
“寡人让卢将军看,卢将军何故违令啊。”
“这……末将遵命。”
卢皋上前低头看了眼,就看见箱子里装着布口袋,口袋半掩着,最开始看到些白色的圆珠之物,但还没反应过来,待到凑近细这么一看,愣是他定力再好,那也是吃了一惊,暴退一步险些没有栽倒,只脱口而出一句话:
“这,这……这么多!”
卢皋也看出来了,这一箱子都是珍珠,而且至少都是八九分的大颗一等一的珍珠。
少时咸王接连掀开其余六只木箱,每只木箱或是两个布袋,或是三个布袋,无一例外装的都是珍珠。
随后便听到咸王突然咆哮,啪的一声给跪在了地上:
“魏将军,寡人的魏将军呐……”
卢皋愣下一跳,上前扶起咸王忙说:
“大王,此事干系重大,该如何处置还请大王明示。”
“快,魏将军的密函呢。”
“哦,末将该死!”
卢皋掏出铁函交予咸王,确认铁函完好如初,咸王拆开铁函取出密信,逐字逐句通读全文,到最后不禁潸然泪下:
“魏将军真乃寡人大大的忠臣,寡人要赐他大夫,不上大夫!”
卢皋这时提醒道:
“大王,魏将军眼下已被围在广信,还应尽速将此物换成金银辎重等物,速去救魏将军,否则再多的珍宝,也换不回魏将军一条性命呀。”
“是,是。快,去外执使宣荀牧前来见寡人。”
“诺!”
卢皋前脚离开,咸王密召内府密探,将珍珠押解入内府与御用司分拣细选。
约莫三刻钟后,外执使荀牧匆匆来到广渊殿,见咸王喜上眉梢,荀牧心里反而觉得情况不妙。
“臣荀牧,拜见大王。”
“爱卿免礼,过来与寡人面谈。”
“臣遵命。”
咸王命人赐座塌予荀牧,一个眼色示意卢皋退到殿外把手。
待屏退左右,咸王凑近荀牧小声说道:
“荀大人,寡人国库现在所剩几何。”
“据臣所知,已经所剩无几,大王为何不召大司农莫安正。”
“此事甚秘,且只爱卿你方能办到。”
“只要大王下旨,老臣就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那好,寡人要荀大人亲赴志国买粮三百万石、耕牛一万头、牛皮五万张、活猪五万头、铁器农具四十万具,荀大人你看可否办到。”
荀牧此时脸色发黑几乎想哭,别说三百万石粮草,现在国库就连买三十万石粮草的钱也没有,就是自己的屁股给别人踢,也弄不来三百万石粮草啊。
“大王,不是戏言吧!”
“寡人一言九鼎,何时有过戏言。”
说着,咸王从桌案下取出一只锦盒,锦盒之内是御用司刚刚精挑细选送来的一百粒珍珠。
将锦盒推到荀牧面前,咸王继续说道:
“荀大人打开一看便知。”
此时荀牧神色诡异,心里不禁想,锦盒里就是装了逆天宝贝,也换不来三百万石的粮草啊。
待荀牧打开一看,果然,就是满满一盒的珍珠,这反倒让荀牧更加揪心起来:
“大王,这是后宫诸位娘娘之物吧。”
咸王摇了摇头,很是淡定说:
“寡人就问荀大人,锦盒中珍珠价值几何。”
“约值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