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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吗?
易小诗自己也不知道,或许心动过,只是还没来得及爱,就已经先断了缘分。
穆远风带给她的温暖和感动,比爱更多。
曾经的穆远风,是她生命里的一道暖光。
也许与爱无关,也许那就是爱。
时间太久,她已经分不清当时的心情。
唯一明白的是现在,现在提起他的名字,就让她觉得疼。
她发誓要忘记他,可每个人都在她耳边重复的提起他的名字!
让她不断地想起,他推开她跳下山崖时的干脆决绝。
穆远风说爱她,却不肯为她珍重,为她留下。就连死了,都要干干净净,连渣儿都不剩!
那么,她为什么要爱他?
“你想多了”易小诗咬着下唇,低首垂眉,伸出另一只手去掰杜宇恒的手指,“你伤还没好,别这么激动,也别乱用力气,不然疼的,还是你自己。”
后面的话,她几乎是在用一种冷漠的态度来劝诫警告。
说话的过程中,她明显感觉到杜宇恒僵硬了一下,握住她手腕的手指,似乎有那么一刻松了松,却又在下一秒用出更大的手劲儿,疼得她几乎尖叫。
“柯诗,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杜宇恒怒极,再次剧烈咳嗽起来,喉头腥甜,一股血气冲入口腔,又生生被他咽下去。
“那好,我们就借这个机会,心平气和的谈谈,把所有的话,都说开。”
易小诗平静的要求,“你先放开我,这样很疼。”
杜宇恒虎着脸,犹豫了一下,到底松了手。
易小诗甩了甩手腕,又一屁股坐在杜宇恒对面,后背正好靠在副驾驶的靠背后面,双手环住膝盖,开门见山,“杜爷,我们算是旧识,毕竟小时候就认识了,可是,时间毕竟过去了那么久了,你不是从前的宇恒哥,我也不是过去那个柯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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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我要你(2)
“你刚才说你想要我,这个我可以理解,男人对女人的渴求是天生的,对女人的驯服**也是与生俱来的。可你说的爱,从何而来呢?”
且不说他们相遇的时候,都还太稚嫩,根本不懂得所谓爱情,就算懂了,这么多年的分别,彼此间所剩的了解和喜欢又还剩多少?
时间,早让他们彼此面目全非。
她相信,杜宇恒对她纯粹的驯服欲更多些。
杜宇恒安静的听完,面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可胸口的血气却翻腾的更加汹涌。
原来,在她心里,真正的想法是这样的。
所有的爱护,不过是驯服欲下的伪装!
“小诗,在你心里,我其实是个神经病对吧?”
易小诗疑惑不解,不明白他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说这样的话。
杜宇恒不等她回应,自嘲的扬起嘴角,“不然,我怎么会拼着命不要,去救一个自己一心拿来当宠物养的女人?!”
情绪波动太大,他咳的撕心裂肺,涌到喉头的血,吞都吞不回去,最后还是喷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
咳嗽带得身体剧烈的颤抖,身上遮盖的薄毯滑下来他都没觉察到。
易小诗看他咳得这么厉害,心头像是被无形的手捏紧,几乎喘不过气来,可他的话又让她觉得自己心头被撒了一把碎玻璃片,刺痛难当。
她想让自己硬气心肠,对他的伤痛视而不见,可真正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不由自主的靠了过去。
看清他一直遮掩在毯子下面的身体时,她整个人都是一跌,脸色惨白的惊叫着扑过去,“怎么会这样?!”
尽管他身上缠着很厚的绷带,外面又套着深黑色的衬衣,可血水还是不停往下淌。
直接流到真皮座椅上,又顺着真皮座椅的缝隙流到后面去了。
自己竟然都没有觉察到!
怪不得他要盖着薄毯,失血的人都会觉得身体发冷,发木吧?
可她从没想到,杜宇恒盖毯子的真正原因,只是想在她面前掩藏自己身受重伤的事实。
他怕她看到了伤心难过,也怕她对此无动于衷。
从小活到大,他是第一次怕一个女人担心他又怕她对他漠不关心。
如果是小时候,他还能看透易小诗所思所想。
可现在,他其实拿捏不定易小诗的心思。
有的时候,他觉得易小诗对自己似乎并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可有的时候,又觉得她真的很绝情。
若说没有感情,她的担忧关切根本不是装出来的,若说有感情,她却在他昏迷不醒的时候,为了别的男人悄然离开!
“不用这么大惊小怪”杜宇恒平息了一下剧咳,指了指掉下去的毛毯,“动不了,帮我盖上。”
易小诗没去捡毛毯,而是扭头去拍驾驶舱的隔板,她想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出了这片山区到医院去。
但她拍的手都疼了,驾驶位上的司机,没反应。
杜宇恒看她急的热锅上蚂蚁似的,心底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不用拍了,驾驶舱隔板打开,就完全隔音,他听不到。”
易小诗急的两眼发红,“可是……你必须马上去医院,再这么下去,你不死也得废掉半条命!”
杜宇恒看她急的快要哭了,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诗诗,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如果不爱我,就别为我哭”就算爱也不能,“如果爱我,就不要总是若即若离,让我像傻瓜一样追着你转悠。”
易小诗见他命都快撂下了,还有心思说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不禁板着脸怒吼,“你给我闭嘴,现在开始,平心静气闭目养神,一个字儿都不许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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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我要你(3)
杜宇恒还想张嘴,易小诗蹙着眉毛,伸手在兜儿里掏了掏,掏出一随身携带的锦囊,直接塞他嘴里,“现在开始,给我闭嘴!”
杜宇恒流血流得浑身没力气,被她堵住嘴,生气的同时又觉得好笑。
这算不算虎落平阳被犬欺?
哦不,他不是老虎,她是狼,她也不是犬,她是野性难驯的野猫。
扯出嘴里的锦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易小诗赌气,想拒绝。
看出她的心思,他立刻皱眉,一副疼得要死的要死的样子,“过来,我这样歪着很不舒服。找不到合适的姿势,血会流的更快。”
易小诗终究心软了,乖乖过去坐下。
杜宇恒立刻拿她大腿当枕头,舒舒服服躺在她大腿上,细长的眼线扬了扬,心情不错的样子。
“你都不疼吗?还笑得出来!”
命都快没了,也不知道他到底高兴个什么劲儿!
易小诗看着他渗出的血越来越多,忧心忡忡的望着车窗外,祈祷能快点儿到医院。
杜宇恒倒是完全不担心的样子,“你在我身边就不疼了,抱着美腿睡觉,当然得笑。”
还能生动的耍嘴皮子,易小诗怀疑,刚刚那个虎着脸又咳的要死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该不会……失血过多,人已经开始糊涂了吧?
“给我闭嘴!闭目养神!”
“闭目养神就睡着了,这种时候睡着,估计想醒过来就不太容易了。我不会睡”
一边说着,一边握住易小诗的手,和她十指交握。
易小诗想抽回手,最后还是随他去了。
她几乎不敢去掀开毯子看他的流血情况,她从来没有因为看见大量鲜血而呼吸急促头皮发麻,可这次……她连看的勇气都没有。
到医院的时候,杜宇恒已经意识模糊,可他的眼睁得很大,如果不是和他接触过的人,根本看不出其实他已经意识模糊了。
送进急诊室的时候,易小诗想掰开他的手,可只要一掰,他的手指就像有了自己的一时一样,会抓的死紧。
她觉得自己的手指都要被他握断。
无奈之下,她只能让护士给她套上无菌衣,也跟着进了手术室。
无影灯下,被血水浸透的纱布一层层剪开,她这才真真切切看到他身上的伤口。
密密麻麻,从后背到前胸,深浅不一。
最深的伤口,让她怀疑再几毫米,就可以看到身体里的脏器了。
连杀人都不手软的她,此时开始瑟瑟发抖。
杜宇恒这种强势的,铁一般的人,也会有奄奄一息的时候。
周围的医生护士不断的忙碌,手术工具触碰托盘的声音,冰冷刺耳。
她感到窒息,明明只是站在一旁,额头的汗却比正在手术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