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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相思小声问道：“这里没人值夜吗？”
龙渊也小声地回她：“里面没有，但是，还是不能秉烛，一会儿动作轻一点，不要惊扰了外面的人。”
莫相思轻轻地“哦”了一声，便轻手轻脚地跟着龙渊进了房门。
可是看着里面黑洞洞的一切：“你玩我呢？不能点蜡烛，这怎么看？”
龙渊已经开始去找账本，边找边道：“月亮。”
“什么？”莫相思无语，忽然又想起来什么似的，“那你为什么不让你的手下取回去我们在王府看？”
龙渊道：“来回太远了。这路程他们如果骑马，取来要两个时辰，送回要两个时辰，天都亮了。”
莫相思瘪瘪嘴不说话。
然后两个人像傻子一样各拿了一摞账本到院子里借着月光开始看，且不说这光线实在是太暗了，这一本儿账簿还没看完，就要冻成狗了。
龙渊说：“算了，回去用火折子吧，反正他们在外院也看不见点蜡烛。”
莫相思：“……”你他妈在玩我呢？！
于是两人回了屋子，点了火折子开始看账簿，莫相思现在被夙羽练出来了，看假账都游刃有余，更不用说只是清算了。
所以没多久，莫相思便翻完了三本账簿，龙渊也放下了手里的第五本，可是这天实在是太冷了，而且，帐房里是晚上又没有生炉子，这数九寒天的，莫相思的嘴唇都开始发白，这才刚刚过了午夜，这一整晚怎么熬的下去。
“出去就近找家客栈吧，带着账簿，看完了让宇瞻再还回来。”龙渊道。
莫相思：你他妈在玩我吗？！
“你明天直接去客栈好了。”龙渊边收拾着账本，边说。
莫相思：“如果找客栈的话那为什么要用我？你的那帮门客都是摆设吗？你随便找两个来在这附近住着，然后让你的人每晚偷账簿不就好了？”
龙渊：“……”我竟无言以对。
莫相思龇牙：“我踢的是你的腿，又不是你的脑子！你今晚上是想好了就是打算玩我是吧！”
龙渊高冷地起身：“作者，你出来，关于这章，我们聊聊……”
（某千泪目：我也不想，原本大纲里高大上的一章夜探五大瓷行，怎么写着写着就变成了这样，我对不起你小渊渊，我愚弄了你的智商，可是我让你意料之外地提前跟女主亲亲，你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下，看我用可怜的小眼神跟你卖个萌，你就不要问我为什么了，可能是我今天人品爆发了也说不定，表打我，抱头走……）（未完待续……）i1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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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暗夜跟踪黑衣人
计划开始实施第二步，既然查完了账，那么便到了收拾人的时候，可是这件事情越做下去，出纰漏的可能性就越大，动静闹得越大，想瞒天过海就越难。――莫相思
***
五日之后，莫相思与龙渊查完了江南瓷行最后的账簿，可是两人的心情却同是都沉了下来。
这五家瓷行是打算扮猪吃老虎的，表面上虽然不动声色，可是内里却是明争暗斗。而且各家的财资都十分雄厚！
莫相思苦恼：“没想到这个景镇瓷行里竟然也有这么多钱，看来，没有个两百万两打底，想收下这帮人是不可能了。”
龙渊缓缓道：“这一点，我比你更清楚。”
“那现在该么办？”
龙渊道：“两百万就两百万，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莫相思道：“可是，现在我们哪里去弄这么多钱？”
龙渊淡淡一笑，指着手里的账簿道：“你不是说这里有钱吗？”
莫相思不解：“啊？这里的钱？”
龙渊却不再理会她，只是淡笑着合上最后一本账簿，轻轻敲了敲桌子，示意宇瞻赶紧进来将账簿送回去。
宇瞻急忙捧了账簿出去，龙渊这才对莫相思道：“你先回去吧，午宴安排在两日后，去跟黔松说，七十万越快越好，我要现银。”
莫相思点头：“我知道了。”
龙渊没有再多说什么，京城的奏章还有许多等着他的批示。
莫相思却忍不住又问了一句道：“那么。你打算怎么办，邀请哪几家，我要不要准备些什么？”
龙渊抬头看了莫相思一眼。唇角忽然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来问我。”
莫相思一愣：“我哪里有答案。”
龙渊挑眉：“如果没有的话，我告诉你也无用。自己回去想吧。”
莫相思捏捏拳：“嘁。”
冷哼了一声之后，莫相思再没有停留，径直离去。
回去的路上，莫相思边走边在想着，现如今景镇的瓷行小的不说。大的那五家，各家都有当初官窑的工匠绝技压阵，但是这几家单个来说。实力相差并不太大，可是也是有上下之分，这五家之中，实力较强的刘孙两家已经联手。一直意图将实力弱的万王苏三家吞并。可是这势力弱的三家也不是省油的灯，自己也联合了起来暗中抵制，不过这种联合都是面和心不合。
为了省钱，这两方势力，莫相思估计龙渊只会收买一方，否则二百万两也是不够的，不过莫相思现在好奇的是，这银子龙渊到底打算从哪里来？怎么来？再有龙渊到底是想帮强的两家。还弱的三家呢？
莫相思边想着，边咕哝道：“如果是我嘛。我一定会选择帮弱的那三家，原因嘛。自然是因为这样不但更省钱，而且他们也更需要我们的帮忙，如果我们能帮他们拿下其余的两家，为他们解除危机，他们也会更愿意跟我们合作。”
莫相思点头，深深地觉得自己想得要道理极了，自己也实在是聪明极了。
莫相思想着，脚步也变得轻快了起来，龙渊的王府离方家很远，莫相思脚尖轻点，肖流的轻功真传的确能为她节省不少睡觉的时间。
可是莫相思却只顾着开心，并没有发现她身后暗夜中缓缓隐去的身影。
宇瞻送了账簿回来，恭敬地在龙渊面前领命。
“回来了？”龙渊淡淡地问。
宇瞻领命称是，继而有点犹豫地道：“王爷，莫姑娘也已经回去了。可是她似乎被人跟踪了。”
龙渊挑眉：“谁？”
宇瞻恭声道：“属下也是刚刚回来的时候偶然发现的，但想着回来给王爷复命，故而没有继续追查下去，但是，莫姑娘轻功极高，那人想必也是已经追丢了。”
龙渊道：“哼，追丢了又如何，想想也知道莫相思是回方家了。她太不小心了，这样说来，她与本王相交慎密之事已经暴露了。”
“属下这就去杀了他。”
龙渊道：“不必，知道就知道，让他们知道。毕竟这件事情也只会让他们猜疑，不至于坏大事。但是如后行事必须小心。还有，让黔松和赭怀为方家办事的时候，也都尽量低调一些。”
宇瞻恭声称是。
两日后，宴会在璧月茶庄，毕竟商讨这种机密要事，没有哪里比璧月茶庄更合适的了。
给他们下请帖的是龙渊，龙渊此次共邀请了三十二位景镇瓷行的当家人，而这三十二人，除了其中两位是龙渊钦点之外，其他的三十人都是夙羽楚旷他们多日来精心挑选的，给他们的请柬都是陈恩亲自去送的，各家的家主都是受宠若惊，并且对于陈恩要求的不能外泄讳莫如深。
那日，众人都是偷偷做了外面的马车暗中来的璧月茶庄，而来之前，关于他们今天要谈的内容，陈恩也已经对他们恰到好处地透露了一二，让众人心中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各家的成败功过，就在今日了。
众人按照请柬上的内容，去了半月畔，那是一处临湖的雅榭，而当众人看到彼此的时候，面上波澜不惊，实际上却是暗流涌动。
大家认识的不认识的，在彼此交换着眼神，共同等着那位或许会改写他们，甚至他们家族命运的人，出现。
所以，当莫相思姗姗来迟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情景，一种瓷行的巨头端坐于此，大眼瞪小眼，却鸦雀无声。
所以当莫相思哈哈大笑着“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的时候，根本没有人理她。
莫相思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继续上前道：“王爷有事，或许会迟来些时候，王爷请我先来陪客，诸位请入席吧。”
众人一听莫相思的话，也都是诧异，这个女人是什么来头，王爷竟然会请她来陪客。
莫相思了然地一笑，却看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