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鄣牟弊樱雷约海裁矗靠墒俏裁茨兀�
为什么?
即便是时隔这么多年,每次想起那个夜晚的情形,龙渊的手还是忍不住的颤抖。
他痛到窒息,他梦见自己竟然狠狠地推开了她,竟然恶声恶气地让她滚!
可是,那毕竟是自己母亲啊,那个可悲的,可怜的,曾经名动九洲无限风光可歌可泣的女人。
自己怎么能那样对她呢?
就在他打算做什么弥补的时候,在那样一个疼痛的夜晚,他半梦半醒之间仿佛听到了莫相思的声音,是那个女人声音没错吧,她竟然在自己耳边嘲笑他手上的齿痕,不知是哪个女人留下的。
所以,他冷笑着回了她一句:“你咬的。”
他以为那是梦,却不想他一梦醒来,竟然在璧月茶庄的小院里,真的看见了莫相思。
多么可笑啊!
莫相思……她竟然都能出现在自己眼前?
他原本只是生气,觉得可笑,可是不知怎么的看着莫相思的眼神,莫相思的脸,那一瞬间,他忽然间又觉得仿佛梦境,他那时竟然恍惚,为什么自己可以对这个女人诸多退让维护,那一瞬间,他仿佛顿悟了什么,她其实是有几分像母亲的。
不是长相,甚至不是脾性,而是……他也说不清,仿佛只是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那几分真性情,其实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母亲,小时候他第一次见到母亲的时候,母亲的性情也早已被那深宫磨灭无痕了。
只是感觉,嬷嬷从小给他讲的那个故事里的母亲,给他的感觉,和莫相思有几分相似罢了。因着这几份相似,他心竟渐渐安然,难得地对她温和了言辞。
可是谁曾想,她却烦得很,竟然点了自己的穴道,将自己拖进了暖阁!
这种惊天之举,也就只有她莫相思才会做得出来,可是对于这个丝毫不会屈服在他淫威之下的女人,对这个对于他王爷身份一点都不敏感的女人,他真的是没有办法,况且,他当时痛得很,也是在没有心情去与她周旋,便索性听之任之。却没想到,她竟然会将他与肖流作比,还敢大言不惭地说他不如她的大师兄,她竟然说,他不可人疼。
他忍不住觉得又是可气又是可笑,可人疼?他从来都没想过要让人疼!但是,那句他像肖流,尽管无稽,可是他竟然忍不住问她:哪里像。
她说,他和肖流一样,都太冷了。
他是很冷,太冷了。虽然,往日里他早已习惯,可是那一日,那一夜,在他疼痛的理智边缘,那个粗枝大叶的女人,那样轻而易举地道出了他的心事,那一刻,他的心却不知为何暖了起来,或许是因为这暖阁里的银碳烧得太旺了吧,竟然硬生生地烧到他的心里来。
然后,那个女人竟然哭了,他心惊。
她一直哭,一直哭,不像那日昏迷中在穷乡漏舍昏迷的时候,而是现如今,清醒地在他身边,哭得整个屋子里都是她泪水的味道,他竟然有些心疼,有些忍不住想保护她,想安慰她。
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种事,他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沉默了许久,许久许久,直到感觉她渐渐止住了哭泣似乎睡去,他才终于酝酿好了开口,却只有两个字:“别哭。”(未完待续)
。。。
………………………………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一言惊醒梦中人
若是方家给不了我庇护,我就庇护方家。――莫相思
***
那一夜像梦,他并无意去回顾,便是第二日醒来,宇瞻觉了这一院的异状,吓得魂飞魄散,以为璧月茶庄进了歹人,虽然后来现只是莫相思,可是龙渊竟然被她点了穴道,宇瞻引罪自罚,龙渊却并没有阻拦,他该罚,昨夜竟然让莫相思闯入了这机密之地!
而该罚的又何止一个宇瞻呢,龙渊他自己又如何不该罚,昨夜竟然让莫相思扰动了他的心。可是,他当时却是欣喜的,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仿佛这么多日的痛苦彷徨,豁然开朗。次日,他跟陈恩要来了方悔的解药。
那一夜过后,龙渊感觉自己仿佛变了,可是他自己也说不好是什么变了哪里变了,总之,他仿佛顿悟了什么,眼前一种清风明月般的清明。他中了方悔的毒之后的那些混沌焦急杂乱无章的心绪,仿佛一夜之间平静。
他仿佛因为莫相思而坠入了一个怪圈,然后那一夜之后,他就那么神奇地从那个怪圈里面,跳了出来。眼前依旧是他的天下,他的局。
其实,除了意外中毒这一件事情之外,眼前的这天下,依旧在他手里,从来都没有变过,甚至方家,江南,他也可以按照原来的计划走下去,从来都没有什么脱离过他的掌控,眼前的这个小小的困局,他需要做的,也不过是找一位能为他医毒的人,而这毒是慢性的,又不会即刻要他的命。他还有的是时间去绸缪。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可笑,自己前些日子的挣扎就仿佛自己被什么打倒了,然后有仿佛莫名其妙地站了起来,天地依旧。方悔,方家,江南。天下。九州,他会一样一样地收入囊中。
宇瞻不知何时缓缓地出现在了龙渊身后,扰乱了龙渊的思绪:“有着落了?”
“是。”宇瞻抬头。眼眸中满是坚定,“他在云翎国。”
龙渊缓缓勾起了嘴角:“看来,去云翎国之期不得不提前了。让阿诺去准备吧。”
宇瞻也是想龙渊的毒的确不能再拖,能早一日解毒便是最好。急忙问道:“王爷打算何时启程?”
龙渊的指尖缓缓叩着幽栏:“不急,扬帆出海要天时地利人和。我们需要准备的事情还很多。”
莫相思派方悔去查了李家,对于那个盘根错节的庞大家族,莫相思越了解,也是越心惊。
原本。有了龙渊的那一百万两银子,莫相思以为他们方家就是天下无敌了,可是现如今。莫相思才终于觉得,那日在年终商宴上方家区区一隅。也的确是无可厚非。毕竟江南这些氏族大家,家底雄厚得也着实让莫相思心惊。
龙渊说什么,要让小小的方家吞下这李家,还有江南商会吗?
会不会是贪心不足蛇吞象了?
莫相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问方忠:“李家有个六爷,叫什么?”
方忠一愣:“夫人是说那个被贬去侧枝的李家六爷?”
莫相思点头。
“李田宏。”
莫相思定了定心神,似乎也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忽而又问方忠:“方管家,你说有没有可能有一天,我们方家会吞了他李家?”
方忠先是一惊,继而脸上带着一丝和蔼的笑意看着莫相思:“夫人当初刚来方家的时候不是便说了么,要将方家的铺子开满中州,要让江南商会在我们方家开会,这才不过半年,夫人便连这小小李家,都不敢确定了吗?”
莫相思听了方忠的话一惊,继而苦笑:“怎么听方管家的话,仿佛实在挖苦我?当初是我太无知者无畏了。”
方忠却摇摇头道:“夫人,富贵险中求,方家是鼎盛过的,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没有什么抗不过来的,夫人先要敢想啊。”
莫相思看着方忠,却只是苦涩地笑笑。
方忠却沉了沉心思,道:“夫人,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莫相思道:“你说。”
方忠面色微微沉了沉,带了一丝长者的关怀和担忧:“夫人,虽然老奴也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可是,老奴私心里觉得,自从夫人从那次水患回来,就经常的魂不守舍,惴惴不安,隐约有陷入迷局之象。是三老太爷给您的压力太大了吗?还是王爷?您到底在不安什么?在怕什么?”
莫相思却豁然惊醒,心中震动,许久才终于回神,龙渊给自己的压力已经这么大了吗?连方忠也看出来了。
是啊,是他们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龙渊中毒的事情,就像一根针一样,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让她寝食难安。
“夫人,”方忠语重心长道,“有些事情既然已经生,忧思无用。该来的,迟早都是要来的,与其惶惶不可终日,不如鼓起勇气,想办法去面对,或许还可以挽回。”
然后莫相思苦笑了一声:“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方忠道:“做莫相思便好。”
莫相思一愣,什么?
“夫人只要做好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莫相思便好了。虽然,夫人当初的处事,尤不算成熟,但是却也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所向披靡,那样便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