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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你可想好了?”
龙渊依旧似笑非笑的看着莫相思,他在她面前。给她画了一幅画,那是方家未来的蓝图,光彩夺目,他同时也亮出了自己手里的刀。他给不了莫相思过多的承诺,或者说在他眼中,承诺也不过是一种哄骗的手段和谈判的筹码。他知道莫相思心里没底,他也知道莫相思一直以来有多忌惮他。承诺给得越多,她会越不安。
“如果你怕了,此时后悔还来得及。”
莫相思原本还有的一丝犹豫,在他的激将法之下荡然无存,当初为大师兄夺魔婴剑,刀山火海她都不退缩,更何况现如今!
龙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女人,你可有胆量跟我赌这一局?”
“我自然敢!”
“那便从此抛下你的自由散漫,放下你的不堪懒散,我的时间有限,我只给你两年时间!”
“你才自由散漫!你才不堪懒散!我为方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好吗?”
龙渊并不理她的诡辩:“两年之后,你如果拿不下江南,那么……我会从方家等价取回我曾经付出的一切。”
莫相思说:“有我在,不可能不成功!”
“如果到时候方家的银钱依旧不足以弥补我这两年的心血的话,我会拿人抵债。”
“人?”莫相思挑眉看他。
龙渊笑看着眼前这个张牙舞爪的女人,他知道她的逆鳞在哪里,如果他说出方家人,或者相思门中人的名字,莫相思一定会想也不想的拒绝他!这女人对她的家人,宝贝着呢,绝不会拿他们去冒险。龙渊想激起莫相思的斗志,却并不想给她太多的压力,便依旧笑吟吟地转口一说:“人嘛,例如……你啊!”
莫相思听着龙渊刚刚的话原本心头一紧,可是听着他这个“你啊”,她才终于放下心来,却又忽然隐隐感觉哪里怪怪的,竟然脱口而出:“你要我干什么?”
龙渊也是话出口才感觉有哪里不对,见莫相思问过来,他却并不曾表露一分,唇角的笑还是刚刚的弧度,眼眸嫌弃地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番:“的确看起来无用,大概也就能干点劈柴挑水,洗衣做饭的活计,来抵债了。”
莫相思白了他一眼,莫名其妙:“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龙渊收回目光,转而看着眼前的琉璃世界:“不急,至少过了年再说吧。”
莫相思看着眼前这人又恢复了她来时的清高模样,可是这个样子的他,让莫相思隐隐的,感觉有点莫名的熟悉,能不能别学我大师兄,动不动站在那里看风看月不说话,只装高深?
莫相思忽然道:“你这里有什么好看的,大过年的光秃秃的,对了,你不如来我家过年吧。”
龙渊挑眉,她说什么?
莫相思神经大条地继续道:“刚刚陈恩因为你中毒的事情对我很是不满,而且你看,你这空荡荡的大院子一点年味也没有,你们皇宫里的人都这么过年吗?那也太无趣了,连我们相思门也赶不上!正好今年我们相思门到了方家,你也恰巧留在江南过年,那不如就入乡随俗,也当体察民情,过过我们平民百姓的年?”
陈恩虽退去但是并未走远,听闻莫相思此言表示大汗,莫相思倒是真敢想,先不说这郑6这个杭州知府来日日来请,就是江浙的巡抚总督都前前后后来请了三五遍,王爷都不曾赏脸,你个小小方家,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起染坊来了,你也不撒泡尿……
“好啊。”龙渊的唇角忽然燃起了丝丝的笑意,他转眼,静静的看着莫相思。
陈恩傻掉。
莫相思却觉得理所应当:“那……现在一起走吗?我带你去我们方家看看,虽然方家比不得江南大户,但是,有我莫相思在,那也是热闹非常。”
陈恩却迎了上来:“王爷……”
龙渊对陈恩淡淡一笑道:“无妨,我今日正好想出去走走。”
“那需要派人跟着吗?还有车辇……”
龙渊看了一眼莫相思:“你是怎么来的?”
莫相思微微一愣:“马车。”
龙渊对陈恩道:“那就坐方家的马车吧。”
陈恩自然马上明白了龙渊的意思,急忙命人让方家的车夫将马车从角门驶了进来,让龙渊和莫相思从王府上马车,这样也能掩人耳目,毕竟这八王府现如今各方耳目混杂,虽然他们进不来,可是在门口看着的却不少,莫相思出入八王府还好交代,可是如果龙渊推了各府的官员出入方家,那就难免要惹人闲话了。
莫相思没有想这么多,只是跟着龙渊上了马车,陈恩却十分担忧地看着龙渊:“王爷,您要去几天……”
龙渊的眉头终于微不可查地皱了起来,瞪了陈恩一眼,陈恩才讷讷住嘴,其实他是担心方悔,万一龙渊一去,再和方悔对上,再遭暗算那可如何是好,他身边不能没有人跟着啊。
龙渊没有更衣,只是一身便服坐上了方家的马车,看着这马车里却十分的不讲究,与莫相思一样,外表精致,内里却糙得很。
莫相思跟着上了马车,看了一眼马车后一脸愁模样的陈恩,轻笑着对龙渊说:“你不带着陈管家么?看样子他可是十分不放心您这位大王爷去我们小小方家啊。”
龙渊自然听得出莫相思言语中的讽刺,却也只是笑着:“他可能是怕你们小小方家,放不下我这位大王爷吧。”
莫相思偏偏嘴,算了,还是别和这家伙斗嘴了,何必大过年的找晦气!
“那你就一个人不带,自己去啊?”
“怎么?怕你们方家招待不周么?”龙渊懒散地往马车内后方的靠枕上一卧,毕竟从八王府去方府的路还很长。
莫相思想着这尊大佛毕竟是自己请到家里去的,沉默太过尴尬,还是应该想点话说,便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璧月茶庄是你的产业吗?”
龙渊随手翻腾着莫相思马车里手边的物什儿,边懒懒地应着:“嗯。”
“那那次!璧月茶庄里是不是真的有那样一口井!我被关到了井里的那次!”
龙渊的手微微一顿,才似笑非笑地挑眉看着莫相思:“都说了,是你酒喝多了,出现的幻象。”
“我不信!你的那些假山里面肯定有什么诡异的东西!是阵法还是什么的,反正那不是我的幻觉。”
龙渊合起了手里的紫金扇:“是你的幻觉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想怎样?去告我谋财害命吗?”
莫相思看着他那本性毕露,惹人恨的模样道:“看来是真的有了?!”
“这种事情,你切身经历,本不该怀疑,被人三言两语的就给骗了,我也是佩服。”
“那里面死的都是些什么人?”
龙渊似笑非笑地看着莫相思,一双眸子却骤然间沉若墨渊,却有几点星芒,摄人心魄:“挡我路者,逆我心者,叛我门者,违我命者。”
莫相思的心“咯噔”一下,那方家到底是“挡你路者”,还是“逆你心者”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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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好筹谋各个击破(一)
言传不如身教。――龙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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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莫相思刹那间有些苍白的脸色,龙渊也不再逗她,只是和缓地和莫相思闲聊了两句,三言两语,便惹得莫相思怄气起来,也顺便忘了刚刚和龙渊关于璧月茶庄枯井的讨论。
莫相思的心性率直天真,与龙渊说话,三言两语间便能被龙渊牵绕神思,影响心情,几乎是让她生气她便生气,让她宽心,她便放心。
龙渊没有让马车停在方府门口,而是直接进了方家大门,马车停在了方家内院,莫相思刚打算和龙渊下马车,却忽然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似有人来,莫相思刚要动,龙渊却拉住了她:“让马车进内无人处。”
莫相思这才明白龙渊要让方家马车进王府,而他又偏偏要和莫相思挤一辆马车的深意,可是:“怎么弄得跟做贼似的?”
龙渊却并不理她,只命车夫往里走,他边听到了那边小厮的传话,仿佛是庆安门李家的老爷子李万乾对方家莫相思的一副请柬,请莫相思腊月二十六那天去璧月茶庄小聚,李老爷子仿佛要因那次爽约对方家赔礼。
莫相思也是听见了,却冷冷的嗤之以鼻:“哼!当初让我在璧月茶庄等了一整天,受尽了白眼,还好死不死地碰见你,差点死在你的暗器之下,现如今他说赔礼道歉就赔礼道歉了?我方家就得受着啊!哼,我当初可是了誓言的,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