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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相思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缘分吧,我刚刚出去透透气,就去了西湖,忽然看到一个老头……我以为是乞丐打算投湖自尽,我就给揪回来了,没想到,是三老太爷。”
“投湖自尽?!”众人个顶个地诧异。
莫相思的表情僵了僵:“呃,三老太爷说他那是要洗澡,可是你看看外面数九寒天的,虽然没有下雪,可是那西湖都冻了一圈了……”
众人默。
徐炎彬听了方悔的话,也是已经把莫相离身上的银针取了下来,虽然不怎么相信那个脏了吧唧的老头,可是,毕竟心里还是存着一分希望,万一……万一真的既能保住小师妹的命,也能救活孩子,那是不是,小师妹活着心里也会好过些。(未完待续)
ps:订阅一天一天地掉下来,心瓦凉瓦凉的……爱我的亲们在哪里?今天早晨去翻了一下《姽婳妖姬》,发现当初那篇被自己抛弃的文里爱我的大大都比这篇要多,真的是没有动力了……喜欢攒文的大大可不可以设一个自动订阅,这样日后看的时候也方便,让千千看着心里也有动力,我辛辛苦苦码一个月的字就只有几块钱稿费,是不是太惨了点……一大波**正在酝酿,可是在这之前,我要先把龙渊和莫相思的情绪捯饬清楚了,毕竟大过年的,大家让他们安心过个年吧,过完年之后,情节一定会像脱了缰的野狗一样奔驰的……马上要考试了,来拥抱我,鼓励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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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落户江南第一年
落户江南第一年,三老太爷说了,相思啊,你现在给方家什么都做了,就差添个小子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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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莫相思来江南的第一个新年。那一年,小师妹有了孩子,方家绸缎庄有了单子,方家钱庄堆满了银子,方家在年终商宴上有了位子。
那一年,莫相思失去了相思门,却得到了方家,那一年莫相思失去了云流宵,却靠近了龙渊,那一年,莫相思嫁了人――一个傻子。
那一年,容云断臂,武功却进益了一个台阶,有了自己的徒弟;那一年,殷墨失去了挚友,却喜欢上了经商,谈成了自己的第一桩生意;那一年,禹岩弃武从商,又弃商从政,目标变成了进士及第;那一年,徐炎彬失去了腿,死去了原来的自己,却喜欢上了莫相离,虽然那是他永远都不会公诸于众的秘密,可是明眼人都可以看清。那一年,莫相离被人强暴,怀了身孕,得到了云流宵,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家,失去了丈夫,最后,终于得到了一个孩子。
那一年,方金终于开了窍,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并娶她做了媳妇;那一年,方悔终于回家了,第一件事却是给自家孙媳的师妹,接生了一个大胖丫头。
那一年夏季大雨,运河决堤,死伤无数,边塞危机。
那是怎样的一年啊,有多少黎民,芸芸众生都在那一年里,经历了天翻地覆。
莫相思。相思门,方家,都不过是这万千故事中小小的一个。常见,却未必平凡普通。
那一年除夕,天上下起了大雪,街上挂起了红灯笼,洋溢着新年的喜气。
万家灯火时,千里飞花祭。
看着天空洋洋洒洒的霰雪,龙渊颀身长立。
这江南的雪终究没有北方万里江山一片白的恢弘大气。只是这么细细的,小小的,轻轻的。柔柔的,缓缓的沾落人衣,刹那间消失无际,可是那冰。那冷。那寒气,却是丝丝钻心蚀骨。
龙渊轻轻地咳了两声,嘴角淡淡殷红的血迹,陈恩每每见到如此,都忍不住对龙渊跪地请罪,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当初建议龙渊听听阿诺的说辞,龙渊的身体也不会衰败成这个样子。都是他自作主张,方悔是何等人物。他的伎俩,怎是小小一个阿诺便能看清的?
龙渊却不以为意:“不尝试过,怎会知道。况且这毒中原没有,也多亏阿诺,我们至少知道了一半。毒为毒,解药亦为毒。”
陈恩却终究禁言:“王爷,这年……我们从未在外面过过,往年都是倩娘打理,现如今……”
龙渊却是冷冷一笑,打断了陈恩:“在哪儿都一样,不必为这些小事费心。”
那一年,万家灯火齐欢聚,琅襄王府一片冷清,冷清得仿佛从来都没有人来过,也从来都没有人停留。
那一年小年,方家内院,鞭炮一串接着一串响了起来,莫相思说,让容云带着家里的几个年纪小的无家可归的小厮去放,让方金只准看着,绝对不能动手,这要是打着眼睛,伤着头的,可是了不得的事情,他那么胖,身子也不灵活。
可是容云现在和方金玩的好了,偏偏趁着过年玩野了性子,就是听不进好话去,非说着有他在,不会让方金伤着,你看看,这不就出事儿了!
这个胆子比脑子肥的兔崽子,莫相思一边骂着容云,一边急忙找水去给方金洗脸。
徐炎彬正和躺在床上的莫相离逗着孩子,一听见外面这大动静,吓得孩子哇哇得开始哭,那嗓门儿,完全没有她娘她姥姥那个埋汰样子,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和莫相思有的一拼。
这小丫头一出生把她娘折腾个半死,她却一路生龙活虎的,三个奶娘喂着,每天晚上都要起来喝三次奶,一喂得晚了就和那公鸡打鸣似的,得把整个方家闹得鸡飞狗跳!
莫相思每天晚上都要起来骂两遍!
后来直接搬到了绸缎庄去住了,这是到了过年,莫相思才回来。
其实绸缎庄的人也很多,许多因为当初洪水没了家的绣娘,方家都收留了,今年就在绸缎庄过年,原本是打算带回方家的,可是方家现在真的是地方少人太多了。
莫相思给方金洗着脸,一边开始骂着:“方金你就跟着小九不学好吧,不就是个破炮仗嘛,你得了宝贝似的上杆子点,你看它不给你把你这傻脑子炸没了!”
容云在门口吐着舌头不敢进来,莫相思给方金洗完了脸,发现就是脑门那里打出了一道红印子,并不严重,这才放了他去:“好好跟着锦儿秀儿玩,别和小九那个泼猴样的东西混在一起,锦儿秀儿你们是怎么看着少爷的 ,这才过个小年儿你们就闹得鸡飞狗跳的,大年还过不过了!真布让人消停!小九你站那干嘛呢?还不给我滚进来!”
容云战战兢兢地进来,莫相思抬手就是一个脑瓜蹦,疼得容云龇牙咧嘴的。
“我说你这个听不进人话去的,我怎么跟你说的,多大的人了,还玩还玩!没个定性!”
莫相思一边骂着,家里的丫环婆子却都是忍不住的笑,禹岩也是在一旁笑着看着耍宝卖乖的容云,这一晃仿佛回到了相思崖的时候,那时候一到了过年,家里也是热闹的很呢,只是当时,相思门上最热闹的都是莫相思带着徐炎彬和容云闹出来的,那时候最顽皮的都是莫相思,跟在后面骂的是莫元博,而拦着的都是云流宵。
禹岩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热闹,原本相思门刚没的时候,他还一直在想。这些缺胳膊少腿的师兄弟该怎么办?没有了师父,没有了云流宵,他们该怎么活?
可是看着现在这一大家子脸上带着与当年相似的笑容。而带他们重新拥有这份热闹,这个家的,是那个为他们嫁了一个傻子的女人。
是那个比那个傻子还傻的女人――莫相思啊。
这一家人正闹得不可开交,却听见门口一声大水牛的长哞,便见着阿水骑着他的大水牛和方悔来了。方悔一边进门一边笑:“都说这三个女人一台戏,我们方家的这独一位的夫人,自己便能唱一出大戏!哈哈哈……听听这热闹的!”
众人见方悔回来。都急忙上前去迎,莫相思也笑着:“老太爷,您回来也不递句话。我们也好派人接您去啊!”
方悔却笑着道:“接什么接,现在我还能动弹得动,你还怕我这老骨头以后没有你接的时候吗?”
莫相思也跟着笑:“您这是说哪里的话,大冬天的您都敢去西湖洗澡。我看啊。这方家,你还能给我们再撑二十年!”
方悔听着莫相思的吉祥话也是跟着笑:“我要是再活二十年那不成了老妖精了。”
一家人跟着笑。
阿水却不看众人,只是对莫相思道:“小女娃在哪里?爷爷说有小女娃,和我一样,也是爷爷生的。”
一旁的方悔却虎着脸拍了大水牛一把:“小孩子说什么胡话,什么叫爷爷生的,那是爷爷接生的!”
阿水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