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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一点,莫相思想想就觉得不太可能。
翻来覆去地翻了几遍身,莫相思怎么都睡不着,窗外响起了“萧萧”的风声,莫相思听着都感觉冷,她看着房间中暖和精致的一切,也差不多明白了今天的事儿。怕是龙渊心情不爽动了气,把属下都赶了出去吧。
底下的人担心却不敢违拗,却一一悉心地将房间里布置妥当了,又怕他一个人病中有危险,将这里的机关暗器都开了,所以,如今也没人可以送自己出去了。
莫相思皱了皱眉,终究还是坐了起来,房间里热得难受,莫相思不用盖被都热出了一身汗,想必龙渊的这个毒是怕冷的吧,所以要把房间里弄得这么热。
莫相思稳了稳心神,抱了一床被子大大咧咧地出了门,一开门就被院子里临湖的冷风吹得一个激灵,在里面暖和了过来才感觉到外面的冷。莫相思忍不住把薄一点的被子在自己身上披了,才走到了龙渊身边,月光下,他的唇舌发乌,不知道是因为毒还是冷。
莫相思也还没等到龙渊动作便先下手为强地给龙渊点了穴,莫相思只看着龙渊的身体一抖,便定住了,那厮猛地睁眼冷冷地看着她,莫相思扬了扬眉,无视。接着,也不管龙渊愿意不愿意,莫相思拖着他的软塌便往房间走。
“莫相思!”龙渊恨恨的叫了她一声。
莫相思也不理,只一门心思地把那檀木软塌往屋里拖,一直到过了门槛进了屋,莫相思将他的软塌推到了暖炉边上,才回身关上了门,累的气喘吁吁地道:“你叫我也没用,小孩子脾气。”
莫相思说着,便上前将他身上已经冻透的棉被扯了下来,将房间里的软和被子给他盖上,又去炉子上拿了个一直温着的暖炉给他放在了脚下,又从炉子上拿了一直温着的水壶,给他倒了一杯水:“你身边的下人倒是蛮仔细的嘛,可惜主子太难伺候了,他们布置成这个样子,难不成还指望着你自己来拿来用啊?不还得有个不怕死的伺候着,喝水吗?”
莫相思将水递到他的唇边,龙渊的眉头紧紧皱着,这种感觉让他极其地不适,这些年从来都没有人敢对他这么无礼过,以往,众人都是怕他畏他躲着他,一时遇见莫相思这样的举动,他竟然有些无措,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解开我的穴道。”龙渊冷冷道。
莫相思把水拿开,自己却在炉子旁边的凳子上坐了,围着暖炉边烤着火,边看着他道:“现在不可能,孤男寡女的,等明天早晨来人了吧。”
“你!”龙渊狠狠地瞪了莫相思一眼,他现如今真的没有力气和心思去和莫相思吵架,他冷极了,也累极了,还有,痛极了。他现在恨不得有个人能给他一剑杀了他。
见那个毒舌男难得地安静了下去,莫相思却一直在看着他,边喝着水,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聊了起来:“其实吧,你有时候,挺像我大师兄的。”
龙渊眉头皱了起来,却依旧闭着眼没有答话。
莫相思又急忙补充了一句:“我只是说你们有些方面很像,当然你比他差远了。”
龙渊闻言终于睁开了眼,冷冷地瞪了莫相思一眼。
莫相思却仰头道:“你瞪我也没用,你瞪我也不如大师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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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梦里不知身是客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他那么坏的一个人可以乖乖地躺在床上由我摆弄吧。第一次他在我面前因为疼痛或者疲惫而不那么凶,第一次,只有我们两个人,又是在无人的夜里,所以,感觉有些不一样了吧。――莫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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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相思却仰头道:“你瞪我也没用,你瞪我也不如大师兄。”
龙渊冷冷一笑,复又合上了眼:“谁要和他比。”
莫相思却得逞似的:“对对对,你就是这一点不如我大师兄。我大师兄可人疼,可是你呢?每天都是这样一副样子,你对我客气点能死啊,要不你看看咱们太子殿下,人家身边总是围了那么一堆红颜知己,再看看你这个孤家寡人,你没有反思过吗?”
龙渊轻轻地勾了勾嘴角,却并没答话。
莫相思从桌子上取了一个梨,口渴了啃了一口,她原本最讨厌吃梨的,可是也不知道是因为这是人家皇家贡品的缘故,还是莫相思渴了的缘故,这梨入口即化,蜜甜蜜甜的。
莫相思又啃了两口才继续道:“其实,说实话,对以前的事儿,我挺感激你的,也是应该代表方家对你说声谢谢。关于三老太爷的事情……”
“与你无关。”龙渊淡淡地打断了她。
莫相思到嘴边的话又被噎了回去,恶狠狠地把梨当龙渊啃,一直见了核,莫相思才消了气,却实在不想跟这个渣再废话了。
转身上床打算睡了。莫相思也并不认床,而且龙渊的床很软,可即便是不软,莫相思什么地方没睡过。但是就是这舒服的暖玉床莫相思是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烙饼似的翻着。
“你说,我像魔婴?为什么?”也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龙渊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吓得莫相思翻了一半的身又翻了回来。
黑暗里,隔得又远。莫相思躺在床上。听着龙渊这句话的语气,还是跟人说话的语气,便也平躺在床上。看着映着镂雕火炉中的火光的精雕细琢的床顶,缓缓道:“嗯,有的时候感觉很像。我感觉,你们都很冷吧……以前。我不知道大师兄是为什么,后来知道了他是魔婴之后。也猜到了一些。可是,你是个王爷,从小锦衣玉食的也没吃过什么苦,你装什么……”
黑暗中。莫相思始终没有等到回答,也不知道那人是懒得理她,还是睡了刚刚那只是梦魇。随口问的。
莫相思看着床顶发了一会呆,才继续仿佛自言自语道:“我想我大师兄了……”
然后。也不知怎么的,泪水就缓缓地流了出来,在方家,每天有那些千头万绪的事情压着,忙着,她极少会有自己的空闲去想想过去的时日,去追忆,去悼念,去伤感,那些感情都是给闲的人无聊无病呻吟的,她从没有。只是今夜,不知怎么地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提了起来,跟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彻夜难眠,她不知怎么的就忍不住了。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再说话,她想着龙渊是不会知道她哭了的吧,他只会感觉她安静了,不再翻来覆去了,以为她是睡了吧。
夜晚,窗外的风愈演愈烈,窗内的人没有言语,点点的泪水被房中烧得红红的暖炉蒸发,一屋子的空气仿佛都染上了咸咸的味道。
不知哭了多久,莫相思终于累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记得朦朦胧胧中,听见仿佛有人轻轻的说了两个字:“别哭。”
第二日,艳阳高照,莫相思也不知道自己昨夜睡得多晚,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太阳都已经照到了屁股,莫相思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朦朦胧胧地唤了一声:“锦儿……”
没人答应。
莫相思缓缓睁开了眼,看着眼前与方家天壤之别的陈设,猛地坐了起来,房间中已没有了龙渊软塌的影子,到处都已经收拾地无比整洁,莫相思急忙起床整理好了衣服,看着一旁洗漱的地方都打好了水,甚至放了换洗的衣服,莫相思只是匆匆地洗了个脸,也没有换衣服,便急匆匆地赶了出去,一推门,正看到龙渊的软塌又放在了庭院中央,而他身前跪了一个黑衣人,而他身前的地上隐隐有血迹,想必是刚刚受了罚的模样。
“莫相思都能进来的地方,要那人也无用了,你去处理吧。”龙渊的语气淡淡的。
宇瞻忍痛,沉声应了一句:“是!”
这责罚不是龙渊给的,是他自罚,原以为万无一失的防卫,竟然连莫相思这样的货色也能进来,这是他们暗卫的耻辱,况且如今龙渊还病着,还好来的人是莫相思,如果是别人,宇瞻不敢想下去。
莫相思却愣在原地,她实在不清楚因为自己的一次酒后随性的乱走,再加上自己的几点运气竟然会牵扯到一条甚至几条人命。
她想上前去阻止些什么,可是走了两步,又感觉毕竟是别人的家事,她无处置喙。
“送她走吧。”似乎是感觉到了莫相思的存在,龙渊淡淡地说了一句,复又闭上了眼,宇瞻这才诧异地抬头看见了莫相思。
“是。”宇瞻应了一声,扶着肩膀上的伤起身。走向莫相思,他穿黑衣服看不出来伤口,可是莫相思却能看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