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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小四子见状,忙上前将人拉起来,口中还火上浇油的说着:“哎呀小菊你怎么摔倒了,世子爷说的又不是你,你至于吓成这幅模样么?”
小菊扶着小四子的手站起身,抬头瞧了秦珊一眼,见她正怒目圆睁的看向自己吓得又是一抖忙低下头,唯唯诺诺的解释道:“奴婢,奴婢没有,只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刚才一时腿软才会跌倒。”
小四子偷偷看了自家主子一眼,见他并没有责怪之色,继续说道:“你看你也真是的,身体不舒服就跟小姐说,咱们府里谁不知道小姐待人最是宽厚,况且小姐身边又不是没有伺候的人,若是让外人看到了还以为咱们府上的小姐苛待下人呢。”
小四子的话明面上一直捧着秦珊,让她有怒也无处发泄,只得回头狠狠瞪了身后的小菊一眼。知道今天是讨不了好了,草草的对秦川行了个礼便转身要回去。哪知,还没迈出脚步就被秦川给开口叫住了。
“大哥可还有别的事?”秦珊忍着怒火低头问道。
“香囊的事大哥会尽快查出真凶,妹妹千万别担忧。还有,下次无事来园子散步别走那么远,这里已经快到了外院,你又只带了一个丫鬟,若是让嘴碎的婆子看到了传出去对妹妹的声誉有损,以后说亲的时候就挑不到好人家了。”
秦珊被秦川气的浑身发抖,偏偏又发作不得,只能用力的攥紧手里的帕子将之当做秦川。
“妹妹谢大哥提醒,以后定会多多注意。”说完,秦珊转身疾步离去,软底的绣花鞋踏着地面啪啪作响,丝毫不见平日里那股弱柳扶风之态。
望着那主仆二人离去的背影,秦川不由冷笑一声,侧头看到羲央正皱眉看着他,挥手打发小四子离开,两人并肩往抄手游廊的另一方走去。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围着游廊走了半圈,最后才在一处栏杆处坐下。
“我以为你还要很久才能回来?”
闻言,秦川侧头看向羲央:“你知道的,我并不喜同他待在一处,今日我就差点忍不住想要杀了他。”
羲央闻听此言猛地转头看向秦川,见他浑身上下一切都正常这才微微放下心来。只是刚刚秦珊说的话还是让他在意了,想向秦川求证是不是真的,但又怕秦川心里会不舒服,所以一时矛盾不已不敢开口。
察觉到羲央的异状,秦川侧过身面对着羲央,看着他纠结成一团的脸,有些担忧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段时间都没有什么精神一样?”回想起今日萧炎说起南疆之事,秦川以为他是收到了什么消息,继续问道:“是不是听了什么消息?”
“什么消息?”羲央不解道。
“没什么。”秦川见不是因为南疆的事心中顿时松了口气,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羲央苗疆一族被屠的事。
“今日太子叫你过去赴宴,没发生别的吧?”
羲央的话听得秦川有些哭笑不得,“你看我像是发生了什么事么?你不会真的信了秦珊的话吧?虽然以前我可能真的对萧炎有些意思,不过我现在恨他都来不及,怎么还会同他有什么?”
知道秦川不会骗他,羲央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那如释重负的模样让秦川颇为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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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阳
两人在游廊里坐了一会儿看时间不早了这才起身打算回去,在回去的路上羲央想起刚刚那个趾高气扬的秦珊,突然想起曾经秦川问他傀儡蛊的事。于是开口问道:“你当初问我傀儡蛊,可是因为府上刚刚你那个妹妹?”
“她还不配我浪费一只蛊虫,像她这种人不用我出手。不过,她生母倒是一个要注意的人。”想起被自己送走的白兰,秦川眼神有些阴沉。
“那要不要我给她中下傀儡蛊,以后她就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了。”羲央停下脚步,表情认真地说。
秦川摇头:“不用,她的靠山不过是我父亲,除此之外无非仗着一双儿女罢了。呵呵,可惜她那种性格又怎么养的出什么好东西来,一个赛一个的蠢。”说着,秦川看了眼羲央,叹了口气继续说着:“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我也不想隐瞒你,我当初去南疆找傀儡蛊的目的就是我父亲。虽然我祖母有些偏爱我,可她毕竟年事已高,待到她百年之后,定国侯府中当家作主的必定是我父亲。只要我祖母一闭眼,我这个世子怕是也就当到头了。”
“我父亲偏宠孙姨娘母子三人,我若倒下我母亲和妹妹必定被他们踩到泥里。更重要的是我父亲是个目光短浅之人,定国侯府手握二十万虎威军,对皇上来说既是助力也是威胁。到时候收回兵权的那天便是我们秦家覆灭之时,前世定国侯府被灭也就是这个根本原因。可惜我父亲根本看不到这把悬在秦家头上的断头刀,还为皇上对秦家的宠信而沾沾自喜。定国侯府和虎威军是我们秦家一代一代用血肉堆砌起来的,上一世我已经蠢过一次了,这一回我绝不可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秦家百年的基业就这样毁在这一代。”
“羲央,你在苗疆也经历过这些,你应该明白我对吧?”
秦川望着羲央的眼神目光灼灼,看的羲央心里一阵发热点了点头开口道:“我明白,当初你说我若找到合适的地方可以选择离开,现在我已经找到了,我想留下来帮你完成你的心愿。”
羲央的话让秦川十分感动,伸手想要拍拍他的肩膀,谁知羲央竟然主动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秦川从未见过羲央这么主动,愣了一下之后随即伸手抱住了他,低声说了声谢谢。
羲央在秦川怀里微微摇了摇头,停顿了半天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在秦川耳边说道:“秦川,我好像心悦于你了。”
“什么?”秦川不确定的问道,伸手将人从怀里推出来将人仔细看了看,见对方俊逸的脸上带着一丝窘迫和坚持,秦川这才相信自己没有听错。
……
回到百川院,小四子正眉飞色舞的跟白芷将刚刚在花园里发生的事。因为太过入神了,竟然连秦川和羲央回来了都没发觉。白芷对他使了个眼色见小四子并没会意,心里默默地替小四子祈祷一声,福了福身给秦川请安。
小四子看到白芷的动作愣了一下,而后这才反应过来。谄笑着回过身来,道了声‘世子好’便飞快的跑出了院子,生怕秦川叫住他责罚。望着小四子快速的消失在门口,在场的三人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在几人进屋后,一只灰扑扑的信鸽落在了窗台上,白芷看到那只信鸽忙快步上前将之捉来解开信鸽腿上的竹筒递给了秦川。
信是候六儿从晋阳那边传来的,候六儿在秦川从南疆回来就将他收归己用了。伙房的老张头儿家里是养鸽子的,有一手训信鸽的好手艺,被秦川发现后便撺掇着候六儿问老张头要了几只。让他时刻注意着秦勉和秦琦的动向,一旦两人有动静立刻飞鸽传书给他。
候六儿本来就看不惯秦琦,听到秦川的嘱托自然乐意之至。秦川临走前候六儿拍着自己的胸脯跟他保证,就是秦琦上厕所都去盯着他,把秦川恶心的一脚把人踢到了地上。
信上候六儿语气很是幸灾乐祸的告诉秦川,秦琦在晋阳搞了个姑娘,结果被那姑娘的家人给逮了个正着,让人打了个半死给抬了回去。秦勉在看到自家宝贝儿子被人打成这样,又气又怒但是又没脸去找人家的麻烦,只能默默的忍了。
看完之后秦川顺手把信递给了羲央,抬头看向一旁的白芷开口吩咐道:“白芷,找个得力的人往秋水苑送个消息,就说二少爷被人在晋阳打成重伤,危在旦夕。注意,这事儿做的利落点儿,别留下纰漏。”
“世子放心,奴婢这就去安排。”
此时,羲央已经把信看完,听到秦川的吩咐便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
“你是想逼迫那个孙姨娘?”
秦川点头:“所谓关心则乱嘛,孙姨娘被禁足在秋水苑,虽然手下有不少得力的人,可是晋阳也想顾及就有些不太方便了。即便是她在父亲身边也安cha的有人手,不过消息传过来也得两三天后,到时候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等她发现自己中计了早已经晚了。如此一来,咱们得尽快回晋阳,说不定还能看到一出好戏呢。”
说罢,秦川像是想起了什么,让羲央一起来到了书房提笔写了一封短信重新塞回到信鸽腿上的竹筒里,让白芷将信鸽喂饱之后就把鸽子给放了。
看着信鸽往晋阳的方向飞去,羲央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