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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一摆手,制止了风吟护法继续跟这人对峙。
同时,梵天一脉在场的人,个个露出愤懑之色,但愤懑之中却又有些焦急,怕事态真的扩大,这人一张嘴到处说,弄得无法收场。
银月圣山有头有脸的人物们,散修界有头有脸的强者们,也是飞速朝这边聚拢过来,显然都意识到出事了。
这突如其来的风波,让得苏寒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
“朋友,说话要讲证据。”苏寒语气淡漠,“我不管你什么来头,也不管你有什么居心。这鉴宝大会上,所有遵守秩序的人,都是我们银月圣山的贵客。不过,如果你是成心来捣乱,成心要来恶心我们的话,我就一句话,乱棍打出去,不会让你这种人,在这里搅起任何风浪来。我先问问你,你一口一个自己是散修,你是从哪里来的散修?什么名号?”
那散修却是不慌不忙:“怎么?我就鉴定一株灵药,莫非还要调查我的祖宗十八代不成?你套问我的来历和名号,莫非是想事后报复我?”
这又是一顶大帽子扣了下来。
顿时,现场的许多散修,都是对着苏寒怒目而视,显然这人的话,勾起了许多散修内心的那种不安全感,以及那种同仇敌忾的心思。
甚至有人内心里已经在想,这苏少主,是不是真的像这人说的一样,看似道貌岸然,其实是在背地里玩弄诡计?是不是这银月圣山梵天一脉,其实根本就很邪恶?
苏寒淡淡一笑:“你不敢报出自己的名号和来历,因为你压根就来路不正,说出自己的名号,就会暴露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你这么卖力,无非也就是想往我们梵天一脉头上泼脏水罢了,我今天还就让你泼个痛快,你继续说,让大家都听听你的说辞。”
那散修叫道:“你把我三千年的灵药,说成是七百年的灵药,还想让我说什么?人家阎军师,都已经鉴定过啦,说我这株就是三千年的玄黄首乌,可是你偏不承认。再说下去,谁晓得你会不会恼羞成怒,派你的手下直接把我灭了?”
“稍等一下。”
说话的却是飘花一脉的莫护法,“这件事,我觉得也不能光听一面之词,至少苏少主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不如大家把事情都摆在台面上,是什么灵药,拿出来看看,大家也都参详参详,事情不就不言自明了?”
莫护法这话一说出来,大家都觉得有道理。
很多散修,本来情绪已经被刚才那人点燃了,但莫护法的话,让得他们又重新恢复冷静。
说到底,刚才他们之所以倾向于那人,也不是因为那人有多厉害,而是本身散修就会有一种倾向于同类的心理,下意识就会觉得同为散修的人说话更可信。
不过,莫护法的话,让得这些散修也觉得很有道理,毕竟到现在为止,都是片面之词。
包括很多散修界有头有脸的强者,也都是若有所思。
“是啊,口说无凭,还是把灵药拿出来看看吧。”
“今天在场这么多高人,相信肯定会给出一个公正的鉴定结果的。”
众人都是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那散修却是丝毫不惧,冷笑盯着苏寒:“苏少主,你可敢跟我当面对质这株灵药?”
苏寒淡漠一笑:“跳梁小丑。”
说着,苏寒大踏步往台上走去,边走边道:“既然你要当面对质,要把灵药拿出来大家看看,那就拿出来吧!”
看到苏寒这处变不惊的样子,远处的梵天圣者不由得露出赞赏之色。而风吟护法他们,也是像松了口气般,苏寒的态度,显然给了他们更多的底气。
“对了,阎军师既然跟我有不同的意见,那也请你一并上来赐教。”苏寒淡淡扫了阎军师一眼。
阎军师呵呵一笑:“老夫做事,但求心安。这株灵药,是什么年份,老夫就会说是什么年份,不会有半句虚言。苏少主,有一句话说得好,人在做,天在看啊。”
看着这老家伙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苏寒简直有一种一脚踹过去的冲动。
那散修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走到台上,口中又道:“今天我和苏少主在此对质,还望在场各位高人做个见证。”
说着,目光也是盯着台下的众人。
太阿皇淡淡道:“可以,本皇向你保证,一会灵药拿出来,在场这么多人,自会给你一个公正的判断。而且,不管这灵药结果如何,都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不过,如果你压根不是散修,却借着散修的名义故意闹事的话,即使苏少主不追究,本皇也必定让你血溅当场。”
太阿皇几句简短的话,却是说得那人瞳孔当场一缩。
这个时候,莫护法也点头道:“是这个道理。如果有人冒充散修闹事的话,那就太可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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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二章 现场对比
这两人的话,却引起了蚀日一脉一名护法的反对:“二位,你们这么说,明显是在偏袒梵天一脉的苏少主。依我来看,这位散修朋友,并没有什么不妥,为什么你们一上来就不信任他,而要偏信苏少主。而且这打打杀杀的话,说得也有些过了,未免有恐吓人家的嫌疑。”
说着,这蚀日一脉护法还饶有深意的往苏寒这边瞥了一眼。
苏寒似笑非笑,看着这一幕,更加确信,这捣乱的人即使不是蚀日一脉主使的,也肯定跟蚀日一脉脱不了关系。
只不过,苏寒现在并不急着揭穿他们,先看看他们能闹成什么样。
围观的散修们,看到银月圣山隐隐分成了两个阵营,都是不由得觉得有些古怪。
飘花一脉,看起来倾向于苏寒这边。
而南斗一脉和蚀日一脉,却是和苏寒唱起反调。
看起来,这件突发事件,引起的似乎是阵营上的对抗啊。
这样的意外事件,一下子把很多散修的兴趣都勾了起来。相比起交易大会来,这种波折和对峙,无疑是更加有趣的。
说白了,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好了,现在把你的灵药拿出来吧。这么多人在此看着,不是正好遂了你把事情闹大的心愿么?”苏寒悠悠一笑。
那人见到苏寒如此镇定,内心深处也是不由得有些打鼓。难道自己的伎俩,已经被他看穿?
可是,这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别说是面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哪怕就是高阶丹皇现世,也不可能在这株玄黄首乌上看出半点破绽来的。
这人想到这里,内心又多了几分底气,冷笑着将那株玄黄首乌拿了出来:“各位请看,就是这株灵药!”
顿时,四面八方的目光,全部投射过来。
这人手里举着那株玄黄首乌,大声叫道:“大家都来看,我就不信,事实摆在这里,你苏少主一个人,莫非还能一手遮天?”
说着,这人开始举着玄黄首乌四处展示起来:“各位高人前辈都看清楚了,我这株玄黄首乌,怎么就只有七百年的年份?”
苏寒淡淡一笑,也不制止这人的种种行为,就那么抱着胳膊站在台上,冷眼旁观。
这人一边展示,一边嘴里还不忘说道:“苏少主,你说我这株玄黄首乌的年份,比昨天那株还差点,有本事你就把昨天那株找出来,咱们好好对比一下,让大伙看个清楚。”
一旁的钟离鸿心里一动,目光不禁瞥了苏寒一眼。昨天那株玄黄首乌,众人都以为还在原主人身上,也就只有钟离鸿等少数几个梵天一脉高层,知道原主人卢天已经私下找了苏寒,那玄黄首乌也已经交易给了苏寒。
但是,现在这散修竟然说让苏寒把昨天那株玄黄首乌找出来对比,也不知道是无心之语,还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苏寒淡淡一笑,却也并不遮遮掩掩,竟然真的就将那株玄黄首乌拿了出来。
“这?”众人一看到苏寒拿出玄黄首乌来,都是当场愣住。
那蚀日一脉护法马上问道:“苏少主,这玄黄首乌,怎么会在你手中?”
这句话,一下子问出了很多人内心的问题。
这玄黄首乌,不是应该已经还给了它的散修主人么?怎么会在苏寒手里呢?
一下子,很多人心中的想象就被激发出来。
难道……?
在场许多人,心思一下子跑偏了,不由自主的就往歪处想了。
又有一名蚀日一脉的高层阴测测的问道:“苏少主,我们也很好奇,这玄黄首乌,怎么会到了你的手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