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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岛上,跋涉了半日,穿过一片幽谷,过了几条羊肠小道,两人眼前豁然开朗,一下子来到一片宽敞的区域。
“来者何人?”
一道身影,突然从峡谷内窜出,拦在两人面前,冷冷的打量着两人。
这却是一名男性天才,穿着飘花圣者一脉的参赛服装,看上去气质显得十分清淡。
王皓轩似乎因为苏寒在身边,就有了更多的底气,当下叫道:“我们是梵天圣者一脉的人,你们无缘无故扣留我们梵天圣者一脉的薛贤师兄,现在我们苏寒师兄来了,你们还不放人?”
“你就是苏寒?”
那飘花圣者门下天才闻言,不由得多打量了苏寒几眼,嘀咕道,“看你也不像很厉害的样子,怎么那乌延都被你打败了呢?传言该不会言过其实了吧?”
苏寒闻言,也是无语。
当下客客气气道:“阁下,你们扣押薛贤,是不是其中有某种误会?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愿意代替他向你们赔罪,有误会好好说。”
对待这飘花圣者门人,苏寒却不能像对待乌延那样上去就动手,总要给彼此留一些礼节。
那飘花圣者门下天才刚要说什么,突然从峡谷里传来一道柔脆的声音:“让他们进来吧。”
“是。”那飘花圣者门人闻言,带着苏寒他们,便往里走。
进入峡谷,里面别有一番天地,却不像是岛上其他地方那般荒凉,而是有水有竹林,十分清幽。
翠绿的竹林掩映中,有一个古色古香的亭子,亭子里坐有两道清雅的身影,桌上一只棋盘,正在对弈。
其中,一道高挑一点的身影,穿着浅绿色衣裳,另一道娇小的身影,穿着白衣。
两人对弈,也不理会苏寒。
苏寒倒是沉得住气,站在亭子外面,沉静等待。
他能看得出来,这二女下棋的水平都不低,如果自己现在出声打扰,显然是大煞风景。
如此过了大约两刻钟时间,那娇小的白衣女孩,突然把棋盘上的黑白棋子一推,全部打乱,气呼呼道:“我不玩了啦!阿竹师姐你太坏了,你明明水平比我高,却不让着我。”
那绿衣女子抿嘴一笑,纤纤素手,收拾着那棋子,道:“分明是你自己分心输了,与我何干。”
“你还说呢!要不是师姐你突然叫外人进来,我怎么会分心呢?”
那白衣女孩说着,突然瞪向苏寒:“你就是那苏寒?”
“正是区区在下。”
苏寒见她问起来,便悠悠一笑,道,“如此好棋局,破坏掉了,岂不觉得可惜?”
苏寒指的,自然是刚才这白衣女孩突然把棋盘上的棋子全部打乱。
“要你管?油嘴滑舌之辈,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白衣女孩冷哼一声,似乎要把自己输了棋局的不快发泄在苏寒身上一般。
苏寒悠然一笑,走上前去,却是拈起一枚棋子,放在棋盘上。
接下来,在二女略为吃惊的注视之下,苏寒泰然自若,不断往棋盘上摆放棋子。
不出片刻时间,刚才那被白衣女孩打乱的棋局,竟然被苏寒全部复原。
“这……竟然和原来的棋局,丝毫不差。”
绿衣女子若有所思,口中喃喃道。
要知道,她之所以能够记住棋局,是因为这棋局,是她自己一子一子下出来的。
可是,苏寒作为一个外人,只是看了片刻,竟然也能记住这错综复杂的棋局,复原得分毫不差。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不会下刚才那一手。”
苏寒似是在对白衣女孩说话,但却又并不需要她的回答,而是直接从棋盘上拿起一枚棋子,改变了地方。
绿衣女子神情一怔,低声喃喃道:“这一手,却是以退为进,把我的后路都堵死了?那么,我下在这里可好?”
绿衣女子情不自禁的拿起一子,却是和苏寒对弈起来。
苏寒代替白衣女孩,和绿衣女子对弈。
那白衣女孩有些愣神的看着,让她没想到的是,原本她以为自己必输的棋局,在苏寒手中,竟然如同焕发了第二春一般。
自己本来已经必死的白子,经过苏寒刚才下的那一手,居然找到了一条活路,而且,还一路穷追猛打,似乎有翻盘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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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跟你打个赌
甚至,那绿衣师姐原本平静无波的脸庞,都在苏寒白子的穷追猛打之下,微微沁出了一点汗珠。
最后,这棋局以和局告终。
但看苏寒那淡定微笑的脸庞,却让人觉得,他似乎还留有余力一般。
一时间,两名绝色美女,情不自禁的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惊讶。
“哼!”
那白衣女孩突然冷哼一声,“你就是苏寒?听说,你在圣令争夺战里,到处烧杀抢掠,是不是真的?”
烧杀抢掠?
苏寒顿时愕然,自己站在这里,还什么都没说,就被扣上一顶大帽子。
天地良心啊,自己只不过是把那些试图打劫自己的人,照原样还回去而已,从来没有主动打劫过谁,哪来的烧杀抢掠啊。
只是,空口无凭,说了对方也不信。更何况,苏寒心中坦荡,也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
见苏寒不语,那白衣女孩更加气恼:“阿竹师姐,你看他也不辩驳,明显传言都是真的了。这种没有什么底线的家伙,咱们绝对不能轻易饶他。”
苏寒这才一笑,拱手道:“二位,这次在下前来,不是为了辩驳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在下不是香饽饽,不能指望每一个人都喜欢自己,这悠悠之口,也不是在下能够堵住的,也不能指望每一个人,都能理解自己。”
“你这么说,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意思咯?”白衣女孩气恼道。
“呵呵,在这圣令争夺战里,本身就规定了不禁止参赛天才之间的互相争夺,我就算主动抢掠,又何错之有?再说,这么做的人,是绝大多数,二位就算要指责,似乎也没有必要单独指责我一个。”
苏寒却是坦然得很。
这个时候,那绿衣女子微微一笑,开口说道:“苏寒公子,小女子是飘花圣者门下的唐竹,这位是同门师妹段思雨。思雨师妹心直口快,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多加见谅。”
两名女子容貌同样绝色,但气质和处事风格,却是完全不同。
段思雨天真娇憨,而唐竹却是文雅无比,两人便好像一日一月一般,交相辉映。
苏寒淡淡一笑:“我不介意。不过,听说二位扣押我同门队友,我此次前来,便是想询问此事,不知道他怎么得罪了两位?”
段思雨冷哼一声:“我们姐妹二人在此对弈,他对棋艺狗屁不通,却附庸风雅闯进来,还胡言乱语,大煞风景。你说,我们姐妹二人扣留他,有什么不对?”
苏寒听了她这话,却不觉得意外。
他就猜到,多半是这薛贤自命风流,魅力又不够,这才冲撞了二位佳人。
“如此看来,的确是薛贤的错。不过,二位姑娘打也打了,骂也应该骂了,不如看在我的面子,放了他,大家日后好相见?”苏寒抱拳道。
“放了他?”段思雨哼哼道,“凭什么啊?再说,我们抓他,本来就是为了引你来。”
苏寒苦笑,心想这二位倒是实诚。
“二位姑娘引我来做什么?”
“别装蒜了,我们都知道,你身上有很多圣令。”段思雨道。
苏寒淡淡一笑,圣令是有很多,不过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你们还想打我的主意不成?
虽然没有明说,不过苏寒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任何人,趁早别打自己身上圣令的主意。
“苏寒,我们知道你的实力,不能以修为论,你的实际战斗力远远超出你的修为,连乌延都在你手上吃了大亏。所以,我们姐妹二人,不打算跟你比拼武道。”
段思雨道。
“那二位姑娘有何指教?”苏寒淡淡问道。
“我们就想和你打个赌。”
“打赌?”
苏寒笑了笑,“在下跟二位姑娘素未谋面,二位提出这种要求有些唐突吧?”
段思雨似乎没想到苏寒会拒绝,当下眉头一挑:“你不赌也不行。”
“怎么?”苏寒似笑非笑,“你们还能勉强我不成?”
段思雨还想说什么,唐竹却是一摆手打断了她的话,声如莺呖:“苏寒公子,我知道你对我们身上的圣令,未必有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