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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者麾下?”太阿皇声音变冷。
“这个,老朽也只是猜的啊,因为不经意间听到他们说,此事没必要惊动圣者什么的……老朽真的只是猜的啊!”
佝偻老头连连告饶。
这个时候,苏寒也走了过来:“太阿老哥,没必要再审他们了。依我看,幕后之人是那秦尧无疑了。”
“秦尧?”
太阿皇目光闪动,冷笑一声,“原来是他。只不过是圣者弟子,也敢不知死活跟本皇作对。”
秦尧只是圣者弟子,又不是圣者本人,论起来太阿皇还真不怕他。
苏寒淡淡笑道:“想必那秦尧,也不知道自己招惹的是太阿老哥你。他应该是在拍卖会之后派人跟踪了钟离慕,发现我们两个在拍卖会后跟钟离慕有交往,料想我们肯定是导致钟离慕放弃竞拍的罪魁祸首。所以,他把怒气发泄在我们身上。”
“既然如此,他如何会不知道是本皇?”太阿皇奇道。
假如秦尧知道是太阿皇的话,绝对不会如此冒冒失失派人来教训的。
苏寒笑道:“想来他的手下,离得太远,并没认出是太阿老哥你。”
太阿皇冷哼一声:“原来如此。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这件事情,你来处理,本皇听你的。就算你想要去找那秦尧报仇,也不过就是分分钟的事。”
太阿皇有绝对实力倚仗,底气异常强大。
苏寒却摇头道:“说到底,是因为我阻止钟离慕竞拍,所以这秦尧才会怀恨在心,派人报复我。这是我和那秦尧之间的事,太阿老哥你就别插手了。”
“你确定不需要本皇插手?”
太阿皇有些不放心,苏寒和秦尧之间差距太大了,一个是皇道中期,一个是王境九重。一个是圣者传人,一个是没有任何根基的散修。
在银月圣山的地盘,跟秦尧结梁子,恐怕苏寒得不到什么好处。
苏寒笑道:“太阿老哥放心,我自有分寸。”
说着,苏寒淡淡对那佝偻老头和其余五人道:“留你们一条狗命,回去告诉你们的主顾,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他要找麻烦,冲着我一个人来,记住别认错了。”
那几人瑟瑟发抖,太阿皇大喝一声:“还不滚?”
那几人这才如梦初醒,连忙鼠窜而且。
太阿皇眉头微蹙:“那秦尧看起来不是个善茬,你这样打他的脸,小心他不善罢甘休。”
苏寒笑道:“他这样的人我见过太多,我岂会怕他?”
“哈哈哈,本皇就是喜欢你这样的豪气,走走走,一起去喝一杯。”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倒是风平浪静。
苏寒偶然听说,那天出现在拍卖会上的两颗南山丹,又神奇般的出现在银月圣山的一家丹药阁,再度被拍卖了出去。
而且,买到南山丹的那两名王境修士,都当场吞服了南山丹,当场验证了其逆转青春、延长寿命的神奇效果。
本来风烛残年的两名修士,吞服了南山丹之后,都重新变得神采奕奕,脸色红润,重获生机。
这样一来,自然更加引起银月圣山的轰动。
这件事,更加证实了苏寒和太阿皇的猜测,那两枚南山丹根本就是蚀日圣者一脉的。否则,秦尧在天价拍下之后,不可能又拿去二次拍卖。
不过,现在苏寒也懒得理会蚀日圣者一脉和南山丹的事。现在他的全部精力,都在修炼上。
在苏寒全神贯注的修炼中,他王境九重的修为,也在逐步巩固。
……
与此同时,银月圣山一座府邸中,秦尧脸色铁青的盯着回来汇报的手下。
“你说什么?你们雇的人被人虐了?”
那手下哭丧着脸道:“没错,六个人,每一个都受伤不轻,据说还是对方放他们回来报信,他们才捡到一条生路!”
秦尧冷冷道:“不是让你们找几个厉害的去探探虚实吗?找的都是什么垃圾?”
“公子,我们找的人,有一名皇道三重强者啊!可是,据那名皇道三重回来汇报,那两个人之中,有一个……有一个是那太阿皇啊!”
“什么,太阿皇?”
秦尧猛然站起,脸色陡然变得十分难看,“你们确定?”
“千真万确,其中一个是太阿皇,另外一个,是那在拍卖会上竞拍化神草的小子。”
秦尧狠狠一拍桌子:“竟是那小子,区区一个世俗中来的蝼蚁,也敢跟本公子叫板?”
“不仅如此,那名皇境三重还汇报说,那世俗小子让他回来报信,要公子有什么事,冲着他去,他……他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压根就不怕公子你!”
………………………………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再度来访
听到这句话,如果不是秦尧勉强压制住怒火的话,他几乎要当场把眼前的桌子拍为齑粉。
这小子,竟敢这么嚣张!
“很好,自从成为圣者传人以来,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敢在本公子面前嚣张至此了。”
秦尧眼中掠过一抹冷笑,“别以为太阿皇罩着你,你就可以万事大吉。本公子想收拾你,有的是其他的方法。”
……
过不了几天,苏寒这边,却是迎来了一个特殊访客。
“苏公子,钟离慕公子亲自来拜访您,可否移驾一叙?”
苏寒的修炼室门外,传来客客气气的询问声。
苏寒自然能猜到,钟离慕是为什么来的,不过他没想到,钟离慕来的这么快。
“苏兄弟,本来我不该这么冒昧来拜访的,不过,昨天祖父他老人家见了我,主动问起南山丹的事……”
密室中,钟离慕开口说道。
苏寒淡淡道:“你没有把南山丹给他吧?这个险,可是冒不得。”
“我知道其中利害,对他老人家只推说南山丹还没有得到。不过,他老人家的情况,却是非常不好,如果被他知道我有一颗南山丹的话,他很可能受不住诱惑。他也跟我坦白说了自己可能散功的日期,少则三个月之后,多也只是半年……”
“这么快?”苏寒问道。
“所以,我现在也是心急如焚……”
钟离慕望着苏寒,嘴唇蠕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道,“苏兄弟,这里没有外人,我也不想拐弯抹角。上次你提起东海丹,让我看到了一线机会。虽然虚无缥缈,但是,总也是一线生机。我想请问,令师真的确定会炼制东海丹吗?”
苏寒点了一下头:“听他老人家口气,肯定是会的,而且对他来说并不难。”
钟离慕松了口气,随即又试探性的问道:“那……你可以尝试联系一下令师吗?”
苏寒刚想说什么,钟离慕又强调道:“我知道令师的行踪,虚无缥缈,要你尝试联系他,想必也是强人所难。但是,只要有一线机会,我们梵天圣者麾下一脉,愿意付出一切报酬,一切代价!”
钟离慕的语气非常郑重,绝对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
苏寒沉吟不语,却是装作在沉思的模样。
什么师尊,都是他之前编造的,不过,他现在还没打算推翻这个说法。
见苏寒沉吟不语,钟离慕也是急道:“苏兄弟,我祖父是梵天圣者麾下最得力的军师,他的能量,在整个银月圣山也是不小。到时候,不管是你想在银月圣山得到荣华富贵,甚至在银月圣山建立自己的一支势力,这些统统都没有任何问题。”
这般许诺,真可以说是非常丰厚的报酬了,要知道,想在银月圣山立足的散修千千万万,可是他们要不就是连进入银月圣山的资格都没有,要不就是进入了银月圣山,也只能在一个势力里从最底层的小喽啰做起。
在银月圣山从一个没有任何根基的散修,要混到拥有属于自己的一支势力,没有个三五百年的积淀,几乎没有任何可能。
苏寒道:“钟离公子,说了这么多,我也看到了你的诚意。不过,炼制东海丹的材料,除了太乙仙露之外,还需要其他一些珍贵的灵材。那些你确定都能找到么?”
钟离慕一愣,随即坚定道:“我相信没有什么是我们梵天圣者一脉找不到的,实在不行就悬赏下去,重赏之下,总有希望。”
苏寒点点头,拿出纸笔,写下一张单子。
递给钟离慕道:“我与钟离公子一见如故,你开了口,我也不好拒绝你。等你把这张单子上的材料全部收集齐,我便联系我家师尊。”
苏寒也不强调什么报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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