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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虚空中的墨老,再度重重冷哼一声,一道传音传入谢天河的脑海。
听到这道传音,谢天河的脸色立刻变了:“老祖,此事当真?”
墨老却没有回答谢天河的问题,而是直接在虚空中开口说道:“管好你的武院,不要因小失大,让天河武院丢脸。”
随后,虚空中的声音滚滚如雷,逐渐远去。
“这人到底是谁?听他的口气,竟然是在教训谢门主。”人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应该是我们天河武院的前辈高人,看来天河武院果真卧虎藏龙啊。”
看着拓跋长老难看至极的脸色,谢天河苦笑了下,这里恐怕也只有他和拓跋长老,还有几个核心高层知道来者是谁了。
想到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谢天河有些羞愧,他做事权衡利弊,总是以武院利益为重,却忘记了强行处置苏寒会给天河武院的名声带来多大影响,果然是因小失大。
再想到刚才老祖传音告诉自己的那件事,谢天河脸色更加坚定起来。刚才是他一时糊涂,患得患失,但他现在已经下定决心,不管怎样,一定要保住这外城妖孽,决不能让他从天河武院溜走。
深吸一口气,谢天河朗声宣布:“事情的来龙去脉本座都已知晓,这件事错在拓跋一脉,拓跋峰和拓跋柳目无法纪,欺压同门,韩枢反抗,也是正常。此事就此作罢,双方都不得再相互追究。”
谢天河最怕的就是苏寒不接受这个处理结果,坚持要退出天河武院,杀拓跋长老。所以他一说完,立刻看向苏寒,脸上带着一丝紧张神色。
而随着谢天河这句话一说出来,现场也顿时一片哗然。
这样的决断,摆明是在偏袒外城妖孽了,连杀武院高层这样的大错都可以轻描淡写的过去,谢门主怎么突然之间对苏寒在乎到这种程度,为了苏寒不惜得罪一个强横的核心长老。
“门主摆明了是偏袒外城妖孽啊,试想一下,如果他没有如此妖孽的天资,门主肯定会毫不犹豫把他处决。”
“门主这样的决断也很正常,这样的人才,他要是不珍惜才叫傻。而且拓跋一脉本身就该死,他们仗着势力大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没想到却碰到一个硬茬,吃了大亏。”
不少人窃窃私语,大多数人都觉得谢天河如此决断并无不可。这就是资本,这本身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一切道理都靠实力,苏寒表现出来的实力,就连谢天河都不得不重视。
………………………………
第二百三十九章 天河武会的前奏
“门主。”
拓跋长老几乎气得发疯,他没想到谢天河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更没想到,武院老祖会插手这件事情。
如果光是门主阻止他对付苏寒,以他拓跋长老的权势和实力,完全可以抗旨不尊。然而,现在老祖插手这件事,就意味着,拓跋长老完全没有抗旨的余地了。
如果老祖力保苏寒的话,拓跋长老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用再说了,拓跋长老,你身为武院核心高层,公然对武院弟子出手,导致武院名声蒙羞。本座罚你面壁一个月,一个月后,重回长老之位。”
谢天河气势一振,属于门主的威严陡然散发出来。
“门主!”
拓跋长老两道赤眉高高扬起,气得快吐血了,这算怎么回事,孙子和女儿被人杀了,不但不能报仇,反而还要面壁思过。
如果不是忌惮武院老祖的话,此刻拓跋长老,早已经翻脸了。
“去吧,到思过崖面壁。”
谢天河脸色一寒,平时他也嫌拓跋长老太跋扈,但拓跋一脉的权势实在太大,拓跋长老又跟自己修为相当,根本无法压制。今日之事,刚好大大削弱了拓跋一脉的实力,而且也能让拓跋长老吃到教训,谢天河的内心其实是非常痛快的。
只不过,这种痛快,他必须压制着,不能表现出来罢了。
拓跋长老万般无奈,只得恶狠狠的瞪了苏寒一眼,那目光所蕴含的意思非常明显,今日之事,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种目光让苏寒非常讨厌,也让他内心做了一个决定,一旦他有了击杀拓跋长老的实力,他必然第一个将之灭杀。
拓跋长老朝着思过崖的方向而去,他的眼中充满阴毒,整个人被仇恨所充斥,今天的事,就像一根尖刺插在他的心上,让他无法释怀。
“小畜生,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谢天河,你也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也会除掉你,等紫阳宗一统五大势力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天河武院迟早是我的天下。”
拓跋长老内心充满恶毒,今天的事让他彻底恨上了谢门主,谢门主对苏寒的偏袒实在太明显,丝毫不考虑自己失去女儿和孙子的痛苦。
“韩枢,可否来本座的寝宫一叙。”
谢天河眼神复杂,丢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去。
苏寒淡淡冷哼一声,身躯一晃,跟着谢天河往门主寝宫的方向掠去。
今日之事他对谢天河很失望,如果不是因为那突然出现的墨老的话,苏寒根本就懒得给谢天河这个面子。
墨老,苏寒有印象,上次和雷刚阳大战的时候,雷刚阳被一道天外传来的钟声震退,后来凌芝说,天河武院用钟的高人只有墨老。
所以,算上这次,墨老帮了苏寒两次忙,苏寒之所以没有拂袖而去,完全是看在墨老的面子。
门主寝宫内。
“韩枢,你在责怪本座?”谢门主开口问道。
“谈不上责怪,只是很失望。我刚来天河武院,就被拓跋一脉针对,没有任何理由,屡次想将我灭杀。门主不但不能帮我解决问题,反而更将我置于险境之中,我不明白这样的势力有什么必要存在。”
苏寒言辞锋利,一席话说得谢门主无言以对。整个天河武院中,敢如此不客气的和谢门主对话的,恐怕也只有苏寒一人了。
“这件事的确是本座的错,不过墨老说的话可是真的?那紫阳宗的雷刚阳,你真的能和他打成平手?”
谢门主不无怀疑地问道。
苏寒这才明白,原来谢门主竟是因为这件事,所以突然开始力保自己。当下淡淡道:“如果是现在的话,我有七成把握将其击杀。”
苏寒说得完全不夸张,甚至可以说是太保守了。他真武境五重的时候,就能凭借自己的经验和手段,在真武境七重的雷刚阳面前不落于下风。如今他已经真武境六重巅峰了,想杀雷刚阳,应该说至少有**成把握。
“奇才,的确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
谢门主赞叹一声,目光直视苏寒,轻叹一声,“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是一个旷世奇才,刚进武院的时候,才是真武境四重,现在却已经六重巅峰,就连真传排名前三的拓跋峰都被你击杀。整个天河武院,除了十大真传之首沈星云之外,也唯有你将来能和紫阳宗的天才抗衡,这也是我今天突然改变主意力保你的原因。”
谢门主说得很直接,他保苏寒,不是因为苏寒占理,而是因为苏寒有着雄厚的资本。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道理站不住脚,只有拳头能站住脚。
他现在向着苏寒,也就是为了找到一个能够和紫阳宗抗衡的天才。换句话说,他也是为天河武院的将来考虑。
“光凭你这番说辞,似乎还不足以成为我留在天河武院的理由。”
苏寒似笑非笑的看着谢门主,他不是傻子,谢门主想利用他来抗衡紫阳宗,还想一分钱不花,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将你升为真传门生,一切待遇,都向十大真传之首沈星云看齐。另外,天河武院库房内的所有宝物,可以任你挑一样。”
谢门主马上说道。
“三样。”苏寒语气平淡。
谢门主咬牙:“三样就三样。”
苏寒这才点了点头:“你继续说吧。”
听到苏寒那高高在上,宛如上位者一般的口气,谢门主陡然感到一阵憋屈,一时间,竟搞不清楚到底自己是门主,还是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才是门主。
当下,只得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们天河武院,武风兴盛,以前在五大势力里,综合实力一直排行第一。但近年来,五大势力中的紫阳宗,天才辈出,已经有要取代我们成为第一的趋势。”
“两个月以后就将举行天河武会了,五大势力的年轻一辈都将参加,这不仅仅是一次武会,更是天河武院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