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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海自然又是答应下来。两父子因为知道下个月还会在天河郡城见面,所以没有什么离别之感。
苏寒炼制了一些丹药和毒粉作为傍身之用,与苏青山、苏婉晴告别,又亲自去了一趟青叶城丹院,托人带话给闭关中的丹院院主莫大师,说自己走了。
毕竟这一去,苏寒也不好说自己还会不会回来,大夏王朝之大,青叶城只是其中小小一角罢了。
但莫大师,却是一位令苏寒尊敬的老者,为人真实,坦坦荡荡,毫不矫揉造作。于情于理,苏寒都应该和他打一声招呼再走。
只可惜,莫大师闭的是生死关,无人敢打扰。不能亲口道别,难免遗憾。
因为是孤身上路,苏寒选择了脚程最快的青鬃马。一路上途经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城池,最小的也比青叶城要大一些。
十天后,苏寒终于进入天河郡城的范围。
天河郡城,人口五千万,分为内外两城。远远望去,一座巨大的城池仿佛没有边际一般,蔚为壮观。
高大的城门,恢宏的建筑,披坚执锐的郡城甲士,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天河郡城的显赫地位。
“天河郡的心脏,果然名不虚传。”苏寒骑马立在天河郡城前,望着这座巨大的城池,扑面而来的都是满满的市井气息,给人一种烟火气极为繁盛的感觉。
站在这座巨大的城池面前,苏寒心中有种感慨,这是自己的全新人生,和前世截然不同,这一世自己还真有点从穷乡僻壤里走出的感觉。
“什么人?如此大胆,来到天河郡城城门前,竟敢不下马?”
守城的卫士,一见苏寒风尘仆仆,穿的不是什么好衣服,骑的更不是什么好马,整个人就跟乡下人没什么两样。
这些城卫久在城门,都是成了精的,惯会看人下菜碟。见苏寒是这般模样,就知道不是天河郡城本地人,根本不给好脸色。
甚至,内心还盘算着,怎么把这穷小子讹一把,多收点入城费。
苏寒也不废话,亮出明杰给自己的令牌,“我是明王府的客人。”
一见那令牌,城卫们立刻脸色大变,再听明王府三个字,更是差点没瘫下去。
既然是明王府的客人,就该早说啊,害得他们如此横眉怒目。万一因此得罪了明王府,他们几个守外城城门的卫士,连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既然公子您有王府的令牌,以后出入城门,就不用检查了。”城卫们赶紧赔笑着把苏寒请进城门。
进了天河郡城,繁华的市井气息扑面而来。
想到明杰对治病之事表现得非常焦急,苏寒便也无意闲逛,按照明杰给自己的地图,驱马直奔内城区域。
内城是明王府和五大势力独占的区域,可谓是绝对的精英聚居区,一道古色古香的高大城墙,将内外两城隔离开来。
在内城的城门口,苏寒遭受到了第二次刁难。
“请留步,想进内城区域,先亮出你的身份凭证。”
这一次,苏寒拿出明王府的令牌,却不像刚才那么畅通无阻了。
“嗯,令牌是真的。不过,是谁给你的这块令牌,我们需要登记,还要派人去问王府是否真的给过你这块令牌,所以麻烦你在这里等等。毕竟,进出内城的都是贵族,我们需要保证内城的安全和清净,所以这手续也会繁琐些。”
内城的城卫,说话倒是很客气。
苏寒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手续,要他等倒不是不可以,但明杰妹妹的病情又要耽误了。当下皱眉道:“我是王府明杰公子的朋友,事情紧急,不知道能否通融一下,先让我进去?你们的人,可以跟我一起来,等见到明杰公子,一问便知真假了。”
“不行,一切按流程走。”
城卫丝毫不让步。
苏寒还想说什么,一道有些尖厉的女声陡然从旁边传来:
“守卫大哥,别怪我多嘴,这人可疑。王府里可只有一个人叫明杰,就是四世子殿下。四世子何等尊贵,怎么会去结交这么一个穷酸小子做朋友?这事古怪之极,这块令牌或许是他偷来的,守卫大哥可要查清楚,我们住内城的,最怕的就是让一些可疑的人破坏了内城的规矩和清净。”
转头望去,只见一架华丽的马车停在内城城门口,一个女子掀开车帘叫道。
那女子看起来不到二十岁,却描着比较夸张的眉毛,发辫上珠光宝气,全身搭配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别扭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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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内城门口,两女争吵(第一更,感谢打赏)
四世子殿下?
虽然早已猜到明杰不是普通的王府子弟,但亲耳听到,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苏寒还是有点感慨之意。
“宝儿小姐,你放心,我们一定秉公办事。”
那城卫队长立刻向珠光宝气的女子承诺起来,而其他的城卫也连声附和,看样子这“宝儿小姐”在内城的城卫中人气很高。
“嘻嘻,让我看看这块令牌。”
宝儿小姐不由分说,直接从城卫队长手里夺走令牌。
“哟……果真是四殿下的令牌。”
宝儿小姐惊讶地说着,两道眉毛挑得老高,精明的眼珠转动起来,似乎在盘算着什么,片刻才娇滴滴的笑道:“守卫大哥,这真的是四殿下的令牌,殿下丢了令牌说不定有多着急呢,我去把令牌送还给殿下。至于这个贼人,你们直接赶走就是。”
“这……宝儿小姐,我们还是要按照流程办事的,必须先拿着令牌和四殿下确认之后,才能把人赶走,否则我们会被处罚。”
城卫队长露出为难的表情,总不可能让你宝儿小姐拿着令牌去给四殿下大献殷勤,而我们几个因为你而挨罚吧?
蓝宝儿脸色微沉下来,怒道:“难道我蓝宝儿在你们跟前,连这点面子都没有?如果有人要处罚你们,就说是我蓝宝儿的命令,要怪就来怪我蓝宝儿好了,我看谁有这个胆子处罚我!”
说着,蓝宝儿不由分说的拿着令牌上了马车,娇喝一声:“走,去明王府!”
蓦然间,一股劲风迎面袭来,蓝宝儿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令牌就被一股强大的黑色真元卷走,落入风尘仆仆的少年手中。
蓝宝儿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流露怒意。
在天河郡城里,还没人敢对她蓝宝儿如此无礼的,尤其是这样一个穷酸货色,也敢在她面前放肆,找死。
苏寒手掌一翻,把令牌收进储物戒指,才淡淡道:“小姐,光天化日之下血口喷人,不好吧?”
蓝宝儿两条眉毛倒竖,冷笑道:“你是哪来的小贼,敢在我面前撒野?血口喷人?我怎么血口喷人了?”
苏寒淡淡道:“你说这令牌是我偷的?假若不是偷的,你敢把舌头割了么?”
这话一出口,连城卫们也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这乡下人就是乡下人,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对着蓝宝儿小姐,竟敢如此无礼。
他是还不知道蓝宝儿小姐的身份啊,如果知道了,恐怕会后悔之极。谁不知道蓝宝儿身后代表的是哪家势力?得罪了这家势力,以后在天河郡城根本混不下去,除非你永远不进商店,不买东西。
“就凭你?也敢跟我讲条件?”
蓝宝儿说着,这才正眼扫了一下苏寒,嗤笑一声,“让我割舌头?你还真是乡下来的,竟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我对你是谁没有兴趣,如果不是你非要夺我的令牌,我都懒得看你一眼……”
苏寒的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轻蔑,“你似乎很想讨好四殿下,不如我教你一个乖,如果想让四殿下对你印象好点的话,就赶紧滚,别耽误我的正事。否则,如果让他知道,今天让我在这内城城门口浪费时间的人是你,恐怕他此生都会对你厌恶至极。”
“你,满嘴里放的都是什么屁?”
蓝宝儿满脸难以置信,语气渐渐冰冷下来,“四殿下是何等金尊玉贵的人物,岂容你这乡野村夫满嘴胡编乱造?赶紧闭上你的狗嘴,把令牌交出来。”
声音里,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骄横、霸道。
蓝宝儿本能地厌恶这个穷酸的乡下少年,他不但无礼之极,而且看她的眼神里,竟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淡然,仿佛她蓝宝儿是跳梁小丑一般。
苏寒内心轻叹一声,他不想一来这天河郡城就惹事,却没料到碰上这蓝宝儿,她大概是满心想拿着令牌去讨好明杰,在这里胡搅蛮缠不可一世,犹如疯婆子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