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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点点头,一步上前,一把抓住冲在最前面的青年,唰的一下扔了出去。
哪怕是二十多个人围攻,对吕布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
不到片刻,二十多人,全部躺在地上哀嚎,一个个鼻青脸肿的。
杜荷扫视一圈,说道:“老傅,让家具厂的护卫们加强防卫,但凡有敢闹事者,直接打断双腿扔远点。”
众人闻言,眼中都露出惊骇之色。
原本他们以为杜荷不敢动粗,哪知道杜荷根本不在乎这个。
杜荷转身离开,众人扶着孔颖达也溜之大吉。
至于围观的群众,就充当了消息传播的工具。
不到半天,一代大家孔颖达被杜荷当众羞辱为罗圈腿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长安城。
就连三岁孩童都知道,孔颖达生了一双罗圈腿。
……
皇宫。
赵阳急匆匆进了御书房。
“陛下,杜荷又惹祸了。”赵阳说道。
“哦?呵呵,这有什么奇怪的,杜荷要是不惹祸,那才不正常呢!”李二这时候已经很淡定了,自打上次杜荷把他的东内苑给炸了,他郁闷了好久,过后却发现自己对杜荷惹祸的免疫力,竟然大大增强。
赵阳有些焦急地说道:“可是,这次不同,杜荷竟然当众羞辱孔师……”
赵阳将一早莱国公府门口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啪嗒。
李二手中的签字笔,一下掉落在地上。
杜荷看见,李二抬起头来时,满脸的震惊。
李二急忙问道:“孔师现在情况如何?”
“已经回府修养,只怕没个十天半月,不能恢复过来,在场的人亲眼看见孔师气的吐了不少血。”
赵阳说完,不自觉地擦了擦额头,他都有些后悔之前在皇宫中对杜荷无礼了,搞不好哪天这个小杀神看自己不顺眼也掉头过来对付自己呢。
李二急忙吩咐道:“立即安排尚药局最好的奉御去为孔师诊断,对了,派人去秦岭山下请药王出马,务必要保住孔师的性命。”
赵阳立即安排下去,然后问道:“陛下,那对杜荷的惩罚呢?”
李二闻言,哼了一声:“惩罚?什么惩罚?杜荷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孔师却已经六十多岁了,竟然带着朝中大臣去讨伐一个孩子,你让朕如何惩罚杜荷?”
赵阳吃惊得差点跌倒。
陛下的偏心,也太明显了。
等赵阳离开后,李二脸上才出现一抹笑容:“孔家,儒门,哼,真当朕的大唐,是你们的吗?正好,让杜荷杀杀孔颖达的威风。”
这天下终究是李二的天下,所以,李二最厌恶的便是有不稳定因素。
比如儒释道三家,还有不少门阀士族。
现在,儒门的代表人物竟然被杜荷气的吐血,李二表面震惊,内心却是有些喜悦。
他现在不敢拿儒门开刀,却没想到杜荷先站了出来。
“杜荷啊杜荷,你可不要让朕失望啊!”李二诺诺自语道。
“君,舟也,民,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朕何时说过这样的话,这杜荷……真是……”细细品味这句话,李二竟然感觉有些小骄傲。。
……
东宫。
哗啦。
太子李承乾听闻孔颖达吐血的消息,暴怒之下,将手边的珍惜古玩全部砸个稀碎。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杜荷一介刁民,竟敢当众侮辱本宫的老师,这不是抽本宫的脸吗?”李承乾怒气冲冲地说道。
旁边的长孙冲,房遗爱,高履行在旁边,也是一脸震惊。
长孙冲义愤填膺地说道:“殿下,此事决不能坐视不理,杜荷欺人太甚了,而且,我觉得他几次三番与殿下作对,便是未将殿下放在眼里。”
“没错,”房遗爱也跟着说道,“杜荷仗着陛下偏袒与他,一直胡作非为,竟然连孔师都敢动,他这分明是向殿下挑衅。”
高履行也说道:“殿下,绝不能放过杜荷,否则以后大家还怎么看待东宫的影响力?”
李承乾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此事,本宫当然知晓,这次,绝不会让杜荷好过,只是那杜荷狡猾无比,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走,先去看看孔师的情况!”
不多时间,李承乾便带着一干心腹,到了孔颖达的府上。
只见孔颖达已经躺在床上,脸上毫无血色,眼神直愣愣地盯着某处,半天才回过神来。
旁边守护的人见了李承乾,纷纷说道:“殿下,这件事你可不能不管啊,那杜荷,实在嚣张至极,竟当众羞辱孔师!”
“殿下,请你务必要将此事告知陛下,让陛下惩治杜荷才是。”
李承乾挥挥手,说道:“此事,本宫当然不能不管,请诸位放心吧。”
………………………………
第五十三章 靠山
罗圈腿事件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挑事的杜荷却丝毫没放在心上,一头扎进家具厂,指导工人们加快生产旋转木椅。
“天下大势,浩浩汤汤,椅子的推广,这是一种大趋势,又岂是几个封建卫道士能阻止的!”杜荷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他记得,到了宋代后,椅子就成为流行,正坐这种礼仪,早就被淘汰了。
这是历史的大势,杜荷只不过顺势而为,起了助推作用而已。
“张度,给我盯紧了,抓紧生产,先把前期预定的旋转木交货才能松一口气!”杜荷吩咐道。
张度点点头:“我明白,少爷。”
这时,老傅急忙过来找到杜荷,小声说道:“少爷,老爷回来了,让你到书房一趟。”
杜荷不用想都知道老杜因何找上自己。
他放下手中的家伙,很快回到莱国公府。
走入书房,杜荷看见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
杜荷走过去,大大咧咧坐下,问道:“爹,干嘛愁眉苦脸的,谁惹你不高兴了?”
杜如晦看见杜荷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感到头痛无比。
“荷儿,按说,你做什么,爹不应该过问,也不会阻拦你……只是,当众羞辱孔师这件事,你是不是做的有些过火了?孔师是儒门的大家,门生遍布朝野,你如此羞辱与他,就是与天下仕人为敌啊,而且,孔师还是太子右庶子,那可是太子殿下的老师,你这样做,也相当于走到东宫的对立面啊!”杜如晦说完,叹息一声,哪怕他贵为大唐宰相,地位超然,但遇到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好的化解办法。
只能说,这次杜荷惹的祸,实在太大了。
杜荷抽出中华烟替杜如晦点上,满不在乎地说道:“爹,我道是什么要紧事,原来是这件事啊,小事一桩,不过是当众骂了那个老家伙一顿而已,那可是他上门找骂来了,放心吧,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你为何如此肯定事情不严重?万一陛下雷霆大怒,责罚与你怎么办?”杜如晦见杜荷这样,实在是哭笑不得。
杜荷吸了口烟,摇摇头,道:“要说别人雷霆大怒,那是肯定的,但陛下雷霆大怒,绝无可能!”
“此话怎讲?”
杜荷娓娓道来:“咱们陛下的那些事儿,爹你比我清楚吧。武德九年,玄武门那件事,你也参与了,陛下一怒之下,在玄武门前砍了太子和齐王,然后逼太上皇退位,为这件事,当年孔颖达等人,可没少骂陛下,最难听的便是在朝堂上大骂陛下为了皇位,竟然杀兄轼弟,逼父退位,据说陛下当时差点把孔颖达这些家伙给砍了……几年过去了,陛下励精图治,大唐渐渐进入贞观盛世,天下太平,可是,你觉得,以陛下的性格,这件事他能忘记吗?”
杜如晦突然大惊。
他急忙起身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之后,才回到座位上,郑重地说道:“荷儿,这话可不能出去说,否则是要掉脑袋的。”
“我当然省得。”
杜如晦想了想,沉思道:“你的话,的确有道理,当初在朝堂上责骂陛下最厉害的,便是孔师,还有王珪、裴矩等人,以我对陛下的了解,尽管过了这么多年,但这件事他绝不会忘记的。”
李二曾经自闭自己为一头狼王,而狼最大的特点便是凶狠和记仇。
将烟头掐灭,杜荷无所谓地说道:“再说,我已经给陛下预备了一份大礼,到时候,陛下肯定会站在我这边,这件事,陛下就是我最大的挡箭牌,也是我的靠山,嘿嘿,至于其他人,我还未将他们放在眼里!这帮读书人,自诩为文人风骨,其实,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