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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众人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却见许正道转身,鄙夷地看着张俭:“则成啊,你也太恶心了,竟然想出这等在箱子里装屎的主意,我鄙视你。”
张俭摇摇头:“这你可想错了,这个办法是少爷想出来的,其实,少爷前几日便命我派人到仓库中挖了一个通外面的暗道,那些钱抬进去之后,我便让人迅速将钱转移走了,在里面装了炸药和屎,还有不少石头,少爷果然料事如神,这些家伙慌乱中,根本没来得及打开检查,竟然全部带着跑到了此地,可惜,让那个带头之人跑了。”
许正道转身对杜荷伸出了大拇指:“不服都不行!”
等战场打扫完毕,许正道捏着鼻子将剩下的二十多个俘虏追赶着,来到不远处的一条小河中,全部赶了下去。
只听许正道大声说道:“都特么给我下去。”
谁不下去,他马上骑着马过去就是一鞭子猛抽。
等所有人都下河之后,又听许正道说道:“赶紧的,把衣服都脱了,全部脱掉,不想死的,赶紧脱衣服,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在这家伙的淫威之下,二十多个大男人全都脱得一丝不挂,然后就被赶上了岸。
至于那些衣服,全都随水飘走了。
许正道这才说道:“现在,听我口令,列成两队,往前走。”
众人都露出愤怒的神情。
阮老大趴在地上,吐了好久,也没把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最后站起来,脸色惨白地说道:“士可杀不可辱……”
啪。
许正道过来,一鞭子将其抽翻在地上,然后一脚踹过去将其踹进河中,只见他翻身下马,一把揪住阮老大的脑袋,往水中按下去半晌才揪出来,只见方才还生龙活虎的阮老大,却已经是奄奄一息。
许正道冷冷地说道:“想死,我可以成全你,还有谁想死的?”
众人全都噤若寒蝉,然后乖乖跟着往回走,谁要是敢不老实,便会遭到许正道的一阵毒打。
不多时间,大队人马便来到了光化门外。
旁边有人不解地问道:“少爷,为何咱们不从开远门直接走呢,走光化门绕了一圈啊。”
杜荷笑问道:“方才这伙盗贼是从什么地方离开的?”
“光化门。”
“不错,”杜荷点点头,分析道,“这三更半夜的,城门早已关上,如此多的盗贼,竟然能从光化门安然无恙离开,没有人去报信,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光化门的守城官,必然和这伙盗贼是一伙的,本少爷现在倒要看看,对方是何许人也……来人,告诉守城官,我等是以工代赈指挥部的,方才出城追击盗贼,让他速速开门。”
顿时有两个汉子来到城门下,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半晌,只见城楼上出现十几支火把,一个中年男人带着士兵上了城楼。
中年人走到城墙边上,大声喊道:“我乃光化门守城官,校尉童大楼,尔等手执兵器,形迹可疑,还不下马就擒?”
杜荷拍马上前,指着上方,大骂道:“童大楼,瞎了你的狗眼,本少爷乃以工代赈指挥部指挥长,邑县伯,杜荷,我给你半柱香的时间,开城门让我进去。”
童大楼仔细观瞧半天,却冷笑道:“真是不知死活,你是杜荷,我还是杜荷他爹呢,来人,把城门封锁起来,切勿让这等毛贼进城,待明日查明身份再说。”
说完,童大楼一甩袖子,便转身回去睡觉了。
许正道走上前来,说道:“完了,这家伙不认识你啊。”
杜荷拿出金牌,说道:“城楼上的,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太上皇他老人家的金牌,我命令你们,速速开城门。”
城楼上只留下几个军官,却都摇头说道:“尔等休要再次放肆,否则我们就放箭了。”
杜荷见状,冷笑道:“好,很好……张俭,带人上去把门给我打开。”
“是,少爷!”
只见张俭一挥手,就有五六个护卫小心翼翼地摸上前去,来到城门下,每人拿出一把匕首,就开始刨挖起来。
城楼上的官军们看来,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可是加固过的城门,就凭你们也想把门挖开吗?真是痴心妄想。”
谁也没有在意。
却见几个护卫各自抛出来一个坑之后,下面便是厚厚的石板了,别说匕首,就是铁锹也未必能翘起来。
然后,几人转身从背上的口袋中,各掏出来一个两个炸药包,就放进了坑中,死死抵在城门下方的边缘处。
杜荷大声喊道:“点火!”
………………………………
第二百七十章 测谎大师
杜荷一声令下,就见几个护卫掏出火折子,点燃了一个个炸药包,然后纷纷转身就跑。
轰。
轰。
一声声爆炸响起。
地面都跟着震颤起来。
然后,便看见光化门的那扇大门,缓缓倒地,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城楼上的士兵,全都吓傻。
刚回到旁边睡觉的童大楼,先是感觉到一声声爆炸,本就惊醒了,突然又听见一声重重地落地声,便赶紧爬起来,一打开门,刚好和一个士兵撞个满怀,他一把抓住对方,大声喝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那士兵慌慌张张地说道:“大人,不好,不好了……杜荷,把城门拆了。”
“大胆!”
童大楼愤怒地大吼一声,赶紧穿戴整齐,急匆匆朝光化门而去。
等他赶到城门附近,却见杜荷一马当先,手持金牌,大摇大摆地带着人穿过城门进了城。
童大楼气的直跳脚,大喊道:“赶紧给我拦住他,拦住他们!”
周围的士兵们却不为所动,一个个脸上带着恐惧。
有人小声提醒道:“大人,他真是杜荷啊,鄠邑县伯,他手上的金牌,的确是太上皇赏赐的。”
杜荷骑着马,经过童大楼身边便停住了。
杜荷扭头,盯着童大楼:“你就是童大楼,光化门的守城官?”
童大楼抬头挺胸,点点头:“没错,鄠邑县伯,你私自拆了光化门,明日我要到陛下面前参你一本。”
杜荷拿着马鞭,敲了敲童大楼的盔甲帽子,冷冷地说道:“好自为之!”
说着,他带着人就走了。
只留下一队守城的官军在原地凌乱。
其时,天色已亮。
钟鼓楼的钟声、鼓声响成了一片。
各坊纷纷打开坊门,新的一天就开始了。
许多人一出门,顿时都惊呆了。
只见大街上出现了一队人马,打头的大家都认识,正是赫赫有名的鄠邑县伯杜荷。
而杜荷身后,竟然跟着二十多个一丝不挂的男人,就这样晃里晃荡地在街上行走着。
一传十十传百,不多时间,半个城的人们都来围观了。
杜荷也不阻拦,让大家尽情地参观。
阮老大几人,恨不得立马找个地洞钻进去。
不多时间,队伍才来到指挥部,至于围观的百姓,则是恋恋不舍地散去,走之前还打听这样的活动下一次什么时候搞。
杜荷吩咐张俭将阮老大等人全部看管起来,等他回到外面,许正道才过来禀告说禁军们被关在指挥部不能进出,现在已经开始闹事了。
杜荷听了,冷笑道:“闹事?就这帮家伙,还有资格闹事?”
说着,他带着许正道转身来到仓库旁。
隔老远,便听见禁军们的咒骂声。
若非李君羡在场,只怕这帮眼高于顶的家伙早就拿着武器杀出去了,他们是堂堂的禁军,就是长安县令见了,也要客客气气的,可现在竟然被一帮家具厂的护卫看管起来,心中如何能服气。
所以一个个叫叫嚷嚷的。
杜荷上前,这些人反倒是不闹了,全都愤怒地盯着他。
杜荷环视众人一圈,冷笑道:“吵啊,怎么不吵了?昨夜三十万贯重建国子监的银钱被盗,我已查明,此事乃是有人里外勾结,在昨晚的晚餐中下了烈性蒙汗药,所幸本少爷早有准备,连夜带人追击,将银钱全部追了回来……但是,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现在,叛徒还没查明,你们在这闹什么?难道说,你们都是叛徒吗?”
杜荷大声喝问,吓得好几个禁军都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两步。
“鄠邑县伯,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是禁军,就算有叛徒,也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