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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荷一甩袖子:“你个老道,无儿无女,孑然一身,你还说什么袁家的根基,你真是逗死我了。”
“你……”
袁家憋得脸色发红,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杜荷见状,起身,说道:“看来,袁大师是不想卖院子,那就算了,咱们改日再说吧!”
说着,杜荷就往外走。
袁天罡一看就急了,急忙冲上前拦住,焦急地说道:“好,宅子可以卖给你,不过,你必须将炼制长生不老丹原料的方法告诉我。”
杜荷嘴角突然微笑,点点头:“可以!不过,咱们先把宅子的事情搞定再说。”
“你这小子……还担心我老袁说谎不成,来,我这就给你写一份字据。”
袁天罡比杜荷还着急,急忙让小道士清风拿来纸笔,写了一份卖宅子的字据,约定卖出的价格为500两。
袁家的老宅,杜荷也去看过,面积不小,建筑齐备,价值随便都在1000两以上。
哪知道,袁天罡前一秒还口口声声说那是袁家的老宅,是袁家的根基,一转眼,低价就给卖了。
这老道是炼丹炼疯了吧?
杜荷也摁了手印,将字据收起来:“明日一早,我便让人将500两白银送来。”
袁天罡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无妨无妨,咱们还是先说这炼丹……”
话没说完,便被杜荷打断:“得得得,你先打住,这玩意儿,叫黑火药,并非炼丹的原料,吃下去非但不能长生,说不定还会死人。”
“你别管那么多,你直接告诉我方子就行了。”袁天罡压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杜荷无奈,便拿起一张纸,写下了黑火药配方。
简单说就是一硫二硝三木炭,小学生都知道,当然,这是重量比,而不是体积比。比如方才杜荷随手造出来的那个原始炮仗,因为没有称重工具,只是凭感觉配置,所以爆炸的效果并不是很理想。
袁天罡如获至宝,将配方收起来,然后便开始赶人了:“眼看天色已晚,杜公子还是快请回吧,不然待会城门关闭,宵禁就要开始了。”
杜荷十分无语。
这家伙,前一刻还热情得不得了,得到配方后,竟然开始翻脸不认人。
无奈,他只能带着吕布赶紧打道回府。
……
眼看太阳已经落山,黑暗逐渐吞噬了大地。
在莱国公府的后门处,却出现了几道人影。
一共五个人,俱穿着黑色短打,戴着斗笠。
为首的,正是长孙冲。
长孙冲对手下四个人说道:“待会把后门打开,你等就随我进去抓人,杜荷的房间,便在这后门正对面,杜府我很熟悉,到这时候根本没有下人,抓到人后,立即打晕带走!务必做到悄无声息,决不能让人发现。”
一个黑衣人好奇地问道:“少爷,把人带走后之后呢?”
长孙冲突然猥琐地笑了起来:“嘿嘿……抓到杜荷,就把他扒光,扔到大街上,等巡城的武侯发现,明天,他就在长安城出名了。”
“哈哈哈……”
几个人都猥琐地笑了起来。
长孙冲以前和杜荷关系亲近,因此对杜府十分熟悉,不然也不敢悄然带人来捉人。
这一次,长孙冲认为自己万无一失,只要能把这事办的漂漂亮亮的,他就能在太子面前立一大功。
几人得意忘形,却是没发现,一只拳头,突然出现在长孙冲身后,砸在长孙冲后脑勺上。
砰。
长孙冲翻了个白眼,晕倒在地。
四个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噼里啪啦地打晕了。
昏暗的光线下,只见吕布轻松将这五人摆的整整齐齐的,然后走到杜荷身前,说道:“少爷,已经解决了。没人发现是咱们做的。”
杜荷上前,打量着长孙冲,忍不住踢了一脚:“巧不巧?竟敢来莱国公府捉人,还想让我身败名裂。”
吕布问道:“少爷,怎么办?”
杜荷眼珠转了转,突然一笑:“既然长孙冲想出名,那我不能不满足他的这个冤枉啊……”
说着,杜荷凑到吕布耳边,小声安排一番。
吕布点点头。
随后,杜荷独自回到府中,吃了晚饭,便回了房间。
亥时一刻,吕布来到窗外,敲了敲窗子,小声说道:“少爷,都办妥了。”
杜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吹灭蜡烛,上床睡觉。
“台子搭好,演员就位,就等明天的一出好戏了……”
杜荷自言自语道。
一夜无话。
……
次日,五更天。
打更的更夫挑着灯笼,走在平康坊附近的街道上。
不远处就是巍峨高耸的皇城,灯火辉煌。
突然,更夫盯着前方的墙根下一愣。
只见那里躺着白花花的也不知道什么东西。
“难道是哪家宰杀的羊掉了?”
更夫好奇地上前。
往前没走几步,突然啊呀大叫一声,飞也似地跑了。
因为,那地上的,不是宰杀了去毛的羊,而是几个被扒得光溜溜的男子,一共五个,一丝不挂,相互搂在一起。
不多时间,巡城的武侯就到了。
长安城中有大量的武侯,负责宵禁之后巡城,只是,这里处于皇城跟下,所以武侯们一般不会巡视到这里来,哪想到,竟然出现这么一副让人瞠目结舌的景象。
………………………………
第十七章 大唐家具厂
不多时间,不但武侯来了,就连附近的百姓们,也全都跑来凑热闹。
平康坊,这可是大唐第一大红灯区,而且紧邻长安东市,异常繁华。
因此,光围观群众就有一二百人,全都指着地上的五个男子指指点点的。
“呸,真是伤风败俗!”
“世风日下啊,光天化日之下,五个男子,竟然在街上做这等不耻之事,简直是在为长安抹黑!”
“太不要脸了……我一个屠夫都看不下去了。”
“那躺在中间的,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吧,年纪轻轻不学好,竟然做这等龌龊事,真是令人不齿啊!”
……
这时,皇城守卫们也跟了过来。
领头的正是中郎将李君羡。
“李将军,请问如何处之?”
李君羡面无表情地说道:“扔出长安城,永世不得回到长安。”
立即有全副武装的士兵上前,将几人抓起来。
这时,李君羡突然惊讶地喊道:“且慢,这不是长孙司空的儿子长孙冲吗?”
哗啦。
人群一下就爆发了。
“天哪,竟然是司空的儿子?”
“堂堂司空府的长子,竟然做出这等事,把司空府的脸都丢尽了。”
“原来这就是长安四害啊,你别说,脱了衣服还不好认呢。”
“呸,活该,叫你欺男霸女……”
也不知谁带头,扔了鸡蛋过去,啪嗒正中长孙冲的脑门。
然后,烂菜叶子,破抹布,草鞋,之类的东西,一股脑地砸了上去。
经过这么一折腾,长孙冲反倒是醒了。
这家伙一脸懵逼地看着周围,再看看自己身下坦荡荡的,当场就哭了。
可围观群众们正砸的开心呢,要不是李君羡急忙派人阻止,长孙冲等人非得被活活砸死不可。
李君羡急忙吩咐道:“速速派人通知长孙大人,我这就进宫禀报陛下。”
不出一个时辰。
整个长安城都知道司空府的长孙冲当街裸奔,还被四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摁在地上摩擦的消息。
听闻长安四害之一的长孙冲遭受如此非人的待遇,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
……
皇宫。
李二坐在旋转椅上,点燃一根中华,抽了起来。
长孙无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陛下,臣教子无方,请陛下责罚。”
旁边的长孙冲则是早就吓得跪在地上了。
李二眼睛一瞪,指着长孙冲:“你说说吧,怎么回事?”
长孙冲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昨日傍晚,我路过莱国公府后门,便被人打晕,今天一醒来,就这样了,肯定是杜荷,杜荷上次就打了我,这次他又看见我,他……他太歹毒了,竟然让我身败名裂!”
说着说着,长孙冲就哭了。
他从十三岁就开始糟蹋府里的丫鬟,不说十个,加起来也有五六个了,可现在,整个长安城都在流传他有龙阳之好,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哼,”李二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