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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泽伟只觉得周身的热气撑着他,像是快涨爆一样,他看着修奕卿端着水走过来关切的看着他,心底仅剩的理智在呐喊着“奕卿,快走开”林泽伟自认对家庭忠诚,实事也诚然如此,可是在这样的时候,如果换了别的女人在身前,他是不需要太过纠结,可是在他面前的,偏偏就是修奕卿,是亲生女儿最要好的朋友,而且还是个刚满18岁的孩子……他和自己女儿一样大啊……
可是这些在林泽伟的脑子里,越来越模糊,他的眼里看到的,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漂亮又关心他的女人。他死死的咬着唇,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哪怕让修奕卿有离开的时间,可是慢慢的,这些抵抗完全失去的效用。
“叔叔你醒啦?”修奕卿看他醒过来,脸上总算有了笑意,可是靠近以后,却看到林泽伟太阳穴上突起的青筋“叔叔,你怎么了?”说着便靠的更近,手下意识的想抚平那条看上去很可怕的青筋。
可是手还没靠近,却被林泽伟一把大力的抓住拽到g;上,一个翻身压住了他。
“叔叔,你干什么?”修奕卿从没觉得像现在这一刻这么惊慌失措“叔叔,你究竟吃的什么药?放开我,我是奕卿叔叔,放开我”她用力的挣扎,可是林泽伟力气却突然大的吓人。
“帮我我好辛苦”林泽伟在听到她的名字的时候顿了一下,可是生理却完全摧毁了理智,身下的女人扭动着,只觉得更加的燥热难耐。女人女人脑子里完全看不清眼前女人的表情,只有一个念头在控制着他的行动,他要女人他的吻很烫,像热浪一样扑在脸上,身上,和唇边。修奕卿完全被吓呆了,对呆那些毛头小伙子的功夫完全用不上,被林泽伟大力的压着,完全无法反抗,修奕卿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唤回他的理智,只是一个劲的哭着“叔叔,求求你,不要,放开我……”可是这时的林泽伟已经完全听不到了。
“啊不唔……”林泽伟一边吻着,一边cu暴的si扯着她的衣服,直到修奕卿再不着,寸缕,几次在撕,扯时,修奕卿都想瞅空逃开,可是最远的一次是逃到门边,发现根本出不去,又都被林泽伟拽回了床上。原本该是身手灵活的她,因为酒意一直没有挥发,又扶着身材高大的林泽伟走了一路,早是磨光了力气。
“叔叔,不要”修奕卿看着只用一只手就抓得自己双手无法动弹的林泽伟,正用另只手解开了裤,带,下意识用双,腿低住他的腿,可是被林泽伟粗暴的把,腿扳了起来“不啊不救命……”然而面对这样的林泽伟,无论她怎么哭喊哀求,他都听不到了。修奕卿不得已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啊”一阵刺痛传来,伴着毫无感情的律,动,修奕卿终于忍受不住昏了过去。
不知发泄了多少次,林泽伟才渐渐的有些意识,看着身下早就昏死过去的女人,后悔自责不已,可是药性还是没有完全过去,烦热折磨着他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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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求死之心
在快天亮的时候,林泽伟一身的热汗,终于疲惫不堪的睡了过去。修奕卿的意识也跟着慢慢的复苏。这一切终于过去了吗?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现在算是怎么样?有生以来一直珍视的第一次,就这么可笑的……没了吗?还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她苦笑着,一动不动任由眼泪横躺下来,虽然她不断的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没有第一次又怎么样?怎么样?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可是这样的话在脑海中不断的重复了很多很多次,还是没有办法让自己接受眼前的这一切,怎么能接受呢?对自己做这么残忍的事情的人,是自己最好朋友的爸爸啊“死”这个字,在一瞬间被不断的无限放大,她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她觉得没有再面对所有人的勇气了,这一刻她更觉得自己肮脏的无法面对自己“嘶……啊……嘶……”修奕卿因为哭喊,嗓子几乎发不出声音,只觉得疼痛像浪一样的涌来,不停的击打着全身。疼得她倦起了身子,可是腿几乎不能动。“好冷……”修奕卿不止身上冷,心,更冷她试着挪了一下身子,这才发觉林泽伟的一只手还搂着自己已经麻木的身体,自己醒来这一会儿,竟然都没有知觉。
原本该不费力就能做的事情,现在却觉得像要撕裂全身似的,她费力的推开林泽伟,咬着牙撑起身体,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可是在看到自己双腿间那异常的秽物和血迹,还是忍不住眼泪……她慢慢试探着站起来,还好,勉强能站住,看到地上破碎不堪的衣服,又费力的蹲下,捡起一块看起来面积大一些的,挡在身前勉强遮住了重要的部位,四处打量了一下,发现床的另一侧就是衣橱,修奕卿扶着墙蹭过去,打开衣橱,里面有各式的男式衬衫,想到林泽伟对她做的事,真的很不想再去触碰沾有他的味道的衣服,可是她却没资格嫌弃,眼下只能穿这些不合身的衣服,她取下一身看上去比较新的衣服,带着走进了浴室。
站在镜子前,修奕卿差点都没认出自己,头发篷篷着,面色苍白,眼睛肿成了一团,从唇角到胸前,到处都是被糟蹋过的痕迹,她不敢置信的捂着嘴,盯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眼泪发泄够了,才抹了把眼泪,打开花洒,冲洗着身上那些耻辱的痕迹。冲洗干净后修奕卿看着旁边挂着的毛巾,却不想用,直接拿起衣服套在了身上,用手指拢了拢头发。又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不行,接受不了,再看一次,还是接受不了,那么张扬的修奕卿,怎么能是这个样子的?“好难过,好难过,连呼吸都觉得沉重了,我不想这样……有什么办法解脱?”
这时的修奕卿,然后双手握拳,弯起手肘用力的砸向镜子,原本平时只要一拳就够的,可是今天却重击了许多次,才开始有镜子的碎片接连掉下来,她扶着墙蹲下来,捡起一片,毫不犹豫的对着自己的手腕划了下去。“嘶……”好疼她心里喊着“是谁说这么死不会太难过?好疼,为什么我要受这样的罪?”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辜,只不过是想照顾朋友的家庭啊,怎么会受到这样的折磨?如果有下辈子,再也不要管别人的事情,再也不要让自己受伤爸爸,妈妈,对不起了我不想用这么肮脏的身体去面对你们,原谅我吧……修奕卿弈卿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的流出,慢慢混到地上的水中,形成一片鲜红,有些诡异也有些刺眼“好疼啊,原来割腕是这么疼,早知道就选个舒服些的死法了……爸爸妈妈,不要怪我,好辛苦…好疼,为什么还要让我保留着意识,血啊快点快点流,让我快点解脱吧……”
墙上的钟表转了一圈又一圈,太阳升起又落下,快到傍晚的时候,林泽伟才醒了过来。张开眼看到却不是在自己的家里,原来是在自己平时用来应酬的**的房子里,一阵头痛传来,不得已用手用力的按了按太阳穴,这种宿醉的感觉让他觉得很不舒服,可是浑身的无力感提醒着他这并不是一般的宿醉。这是怎么回事,林泽伟无力的躺在床上,用力地拼凑着脑中的碎片,昨晚在酒吧里好像是遇见了修奕卿弈卿,其间她说要去洗手间,接着走进来一个女人,给自己喝了些什么东西,然后自己就开始意识不清,后来还发生了些什么,该死怎么想不起来了?
林泽伟抬手用力的拍打自己的头,抬起手才发现自己竟未着寸缕,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昨夜一夜的体力虚耗,让他觉得自己很无力,用力撑起身子坐好,手边摸到一件衬衣的碎片,还有被撕碎的文胸,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到地上,零零散散的都是女士的衣服,林泽伟有些心虚的赶忙抓起自己的衣服一边穿,脑袋也突然跟着清晰起来,这不是那个陌生女人的衣服,是弈卿的弈卿林泽伟正系最后一个扣子的手开始发抖,耳边似是有些凄哀的声音在回响:“叔叔,不要……”模糊的记记一片一片的,全是修奕卿乞求的神情。林泽伟一下子慌张了起来“弈卿”他开始紧张的浑身冰冷,他的视线认真的扫过屋里的每一个角落,以前来这间小复式房子的时候,还觉得屋子太小,这一刻他却前所未有的嫌这间房子的屋脚太长,房间太大,找起人来,时间竟是这么漫长。当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他整个人却呆住了他清楚地看到眼前的修奕卿弈卿面色苍白的倒在血泊中林泽伟从来没像现在这一刻这样希望自己是在做梦,他接下来所有的意识完全靠的是条件反射,他几乎是扑过去跪在修奕卿弈卿的身旁,颤抖的手去试探她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