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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
“礼不可废,礼不可废。”等到坐好了才继续说道:“不知娘娘叫臣前来有何事吩咐?”
“叫你前来是说说刚才的官职的事情,不过小义子刚才回禀说许敬宗和你一起走着,而且相谈甚欢。想来他也应该和你说过了吧?”武则天柔声问道。
“是,刚才许向指点过了。其实无需如此,这点儿小事外甥还是能够想的透彻的。”
“那就好,那就好。其实我也并不担心,你从小就早慧,经历的事情越发的多了也就越发成熟。不过这人呐,尤其是男人呐都难免对于权力有那么点儿痴迷,虽然你年纪尚轻,我也没看出来过。不过生怕事情到了自己头上你到是也有点儿迟疑。”武则天笑着说道,脸上满是轻松可见她应该是真的并不怎么担心自己。
贺兰敏之也不太敢长时间抬头看她,作为一个女人,这个货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之间满满的都是诱惑。自己也是个男人,为了不伤身体,也是为了武学能够有好的进境他一直守着童男之身。十七八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这一冲动的后果谁也担待不起。
“额刚才许相和外甥都说过了。唯一我等均是不太敢确定的是,陛下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态度。这左侍极究竟是无意为之,还是刻意为之?”贺兰敏之的声音压得极低。倒不是做贼心虚,实在是李弘李贤二人都在。他们年纪都还小,若是来个鹦鹉学舌,那李治还不直接就翻了天了。
“有意,无意?”武则天有点儿疑惑,然后看了贺兰敏之的眼神才反应过来。许敬宗和他是在担心李治有没有对如今的所谓皇后一党有所不满,或者是觉得他们势力很大,威胁到李治了。才特意将其中的链接性的人物派到这么一个虚职上。
“这你等倒是杞人忧天了。陛下是有意为之,不过有意也是希望你能帮着他多多考虑事情;你一向思虑比较周全,陛下应该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将左侍极留给你,也希望你任职。若是其他的想法,就是你们想的太多了,陛下是真没有往那方面想。”
听了武则天这么说,贺兰敏之瞬间安心了不少。毕竟在这大唐,目前没有一个人能够有资格和李治打垒,谁也没有机会能够赢。就算是武则天也是靠着李治才能活下去,终其一生也都是在依靠着李治。如果自己等人被这位皇帝盯上了,那日后这日子也就没法过了。要不了多久,别说是李义府了,就是自己恐怕也得不了什么好下场。
“这臣有事想要跟您说说。”
“哦?好,说吧。”
“这事关李相,我也没有确认。但是还是提前跟您打个招呼,免得日后事情真的发生了,恐怕您一时之间也反应不过来。”
“李义府”武则天把眼睛眯起来嘴里念叨了一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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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气氛良好
武则天轻声叨念着李义府的名字,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贺兰敏之跪坐在胡毯之上,眼神也盯着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室内渐渐的静了下来,只剩下李弘李贤两位殿下的轻声的呼吸,这会儿两人都应该沉沉的睡去了。
武顺不在身边,贺兰敏之心中总是不自觉地就将武则天视作最亲近的家人。所以即便是这种无声的气氛,也并不觉得很是尴尬。但他也不止一次的在心中提点着自己,这位可不光是自己的姨母,如果把她当做太亲近的家人而不是顶头上司的话,将来说不定会死的很难看的。
当然如今没有什么问题,自己仍旧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是她手下的股肱之臣。
“之儿啊。”武则天轻轻的坐了起来,眼睛也完全睁开了,眼神之中带着三分的郑重之色。
“是,姨母。”
在武则天面前,贺兰敏之也总是找不到该怎么称呼自己的方式。按照道理说,如今被封了官了,在皇后面前应该自称臣或者是微臣。这都是规定好了的,当然一般外臣也没什么机会见到内宫皇后。可是这臣实在是显得有些疏远之意,别说是私下里,就是当着李治面这么称呼也不是特别好。但是若是自称外甥也不太好
自称都闹不清楚,这称呼武则天就更是乱了。有的时候叫娘娘,有的时候叫姨母,弄得也是不清不楚。
“今日陛下提起你已经从国子监结业,应该授予官职,我也是才想起来,原来还没有给你论功行赏呢。”武则天的声音很柔和,眼神很郑重。贺兰敏之也不知道她究竟要说什么,但是自古以来哪有跟上司要东西的。
“无功,何敢要赏啊。”
“无功?呵呵呵,若是你都无功,那就没有谁有功了。可是从姨母的心里还一直以为你仍旧是那个十三四岁的孩童,仍旧是那个在九成宫带着稚气却坚定的小孩,是姨母的外甥。如今转瞬之间你也加冠了,开始蓄须了,开始变成一个男人了。到真是姨母疏忽了。”武则天用长辈的目光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下贺兰敏之,脸上的笑容就始终没下去。
贺兰敏之也笑了笑,但是并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他也没啥可说的。因为武则天的重点肯定是在后边。
“当年在九成宫的时候,姨母第一次见你。如今到了现在,你我的身份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么几年过去了,我能有今天也是赖你相助。弘农杨家是你顶着巨大的风险一次又一次的游说,李义府许敬宗二人是你一手举荐,褚遂良也是你抓住其暗中把柄这些姨母都记在心中不敢忘却。吾从来都未曾对你言过谢意,你可曾有所怨言?”武则天一桩桩一件件的数着这么多年来贺兰敏之为她做的事情,有些事儿说实话他自己都不记得了。但是真的想到武则天竟然记得这么清楚。但是听到最后一句话,他的心陡然一激灵。
果然
愣了一会儿,贺兰敏之眼睛依旧看着底下,头也没有抬起轻声的说道:“一家人,哪来的怨言一说。有姨母才有母亲今日,有姨母才有敏之今日,又怎会有怨言。”
这句话说的也是半真半假。假的是贺兰敏之早就知道武则天不会亏待了自己,只不过因为年纪太小实在是无可封赏。真的是,他确实是这么想的。有了武则天才能有自己的风光。才能有武顺如今的爵位。若是没了她,先不说就自己这几斤几两,能够不能在大唐混个官儿当。就是能当上,说不定要熬多少年,吃多少苦才能达到如今的官位,或许一辈子都达不到。他怎能怨恨自己的顶头上司呢。
武则天一愣,似乎是没有想到贺兰敏之会说出这些话。在他低头没有看到的一瞬间,眼底之中充斥着温柔:“好,好。真是羡慕姐姐有子如此,将来若是弘儿贤儿显儿他们能和之儿你一般,姨母也就满意了。”
“众位殿下都是凤子龙孙,有着真龙血脉,定不知要比我强上多少,岂敢比肩。”贺兰敏之赶紧带着三分惶恐的说道。
“呵,刚刚你自己说的,都是一家人还非要说两家话。若是陛下在也就无妨,如今不过就你我二人还用如此做作?”武则天嗤笑了一下,对贺兰敏之恭维的话是一点儿都不受用。
“你小子啊,心里啥都有,也最重感情。偏偏这个嘴上就非得说这些个见外奉承话,也不知道这么几年的圣贤书都读到哪儿去了,偏偏这怕马匹的功夫一点儿都没读书人的风骨。”
“哈哈哈,姨母啊,这风骨值几个钱儿啊?您有不是不知道,当年外祖父做商人的时候那可是最看重的就是利益啊。这风骨在天下间不知道能换多少斗米,多少石面啊?”看着她心情好,贺兰敏之也赶紧开了两句玩笑。
“你小子,真是欠打。等到这回阿姐寄信来吾非要告你一状,还敢拿你外祖父打趣了。”
“姨母饶命,姨母饶命。我这小心肝儿可禁不住阿娘那一顿训斥。”
“哼,”武则天轻哼一声:“你如今做了弘儿的太子左庶子,切不可教的他也如此顽皮惫懒,否则看姨母不好好训斥于你。”
“姨母放心,太子如今有太傅又有那么多博士讲师,恨不得一股脑儿的将所有圣贤书都灌给他,我这儿影响不了的。”贺兰敏之笑了笑。
“太子太傅?若不是你非得说要留下于志宁,如今这老家伙也早就被贬谪了,何至于还留这个太子少师的名头。”武则天有些不屑。似乎是对于于志宁的人品不是很满意。
当然了着主要还是因为当年废王立武的时候,于志宁因为惧怕长孙无忌的势力是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