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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就是你长得像我,再说了,长相是爹妈生的,我爱像谁像谁。你到底是谁?”
干嘛问他是谁啊,他是谁有毛钱关系啊,问这是哪里才是重要的好吧。张春明话刚出口,就对自己一顿吐槽,他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问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
“哦,我叫李春明。”
“这么巧,我叫张春明。”
“李春明也好,张春明也罢,这世界上只能有一个春明,要不然你让我杀了你吧。”
“不行,凭什么是你杀了我,不是我杀了你。”
“那也行,你来杀了我吧。”
“也不行,无缘无故的,我为什么要杀了你。”
“杀人还要问为什么,想杀就杀了啊。”
“杀人当然要有理由啊,野兽都不会无缘无故地捕杀吧。”
“是这样吗?我也不能告诉你为什么,既然你杀人要理由,而我不需要,那就由我来杀了你吧。”
剑,是青纹剑。长长的剑身贯穿了一颗跳跃的心脏,将他搅得粉碎,再也不能提供任何生命力。张春明愕然地看着眼前那张熟悉无比的脸,那哪里是什么李春明,分明就是自己啊。他的脸上尽是悲伤,嘲讽,和一些惘然。
生命力从张春明体内顺着青纹剑的抽出一点点溜走,直到到了最后那一刻,张春明听见那个人呢喃似地说:
杀人啊,根本不需要理由呵,你杀人是因为你想杀啊。
死了是什么感觉?
好像是从云端坠落,从深渊跌下,天旋地转般的眩晕和在无法存在的终极恐惧。
又好像真的是从什么地方掉下来了,嘭一声砸在地上。嘭地一声,是张春明的屁股着地的声音,那感觉,酸爽无比。
张春明揉着屁股站起来,有点莫不清楚情况,自己不是被那个叫做李春明,跟他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年给一剑刺透胸膛杀死了吗?
他至今不知道那一剑是怎么刺出的,甚至感觉那一剑就根本没有刺出,就突然像是存在在张春明胸口,贯穿了心脏一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想不通就先不想了。张春明暂时放下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开始打量周边的环境。这!这不就是老头子在庐山的小院吗?熟悉的一草一木,陌生的新的布置,不变的那个白发苍苍神采奕奕地老头子。
老头子躺在张春明孝敬的躺椅上,悠然自得地喝着酒。
张春明就站在不远处,老头子却好像没有发现他,只是自顾自地喝着酒。
“师父。”张春明喊了一声,却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传出去,他甚至走到老头子身前,扇了他一耳光,没有任何用,他的手仿佛不存在一般,从老头子脸上穿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春明彻底茫然了。正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师父,我回来了。”竟是另一个张春明从院门处走了进来。
老头子瞪圆了双眼,“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过干掉你三个师兄才能回来吗?”
“哎呀,师父,徒儿想你了嘛。”
“嘴花花,净扯些没用的。”
“师父,我给你带了好酒。”
“那还愣着干啥,还不赶紧拿过来。”
“师父,给。”
“嗯,果然好酒。”
“师父,不错吧?”
“不错不错,嗯?逆徒,你干什么?”
剑,还是青纹剑,刺穿了老头子的胸膛,老头子只来得及怒喝了一声,手中的酒壶掉落在地,酒香四溢。
“啊,师父!”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的张春明歇斯底里地嘶吼出来,仿佛一只困兽发出了最后的哀鸣。
老头子的身边,“张春明”不屑一顾地踢了一脚老头子的尸体,还嘲讽地向着张春明的方向笑了笑。
“啊,去死。”张春明怒喝着,拔出老头子身上的青纹剑,刺向那个一直嘲讽着,却又笑得有些悲伤的“张春明”。
他不闪不避,任由那只长剑向自己刺来。张春明心里悲戚,自己这一刺,又有什么用呢,自己好像根本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不过,他还是刺出去了。
噗嗤,是剑锋贯入血肉的声音,青纹剑从“张春明”后心穿出,带出殷红的血液。
他望着他,就像镜子里的人与自己对视。
“看吧,我告诉过你,你之所以杀人,是因为你想杀人啊。不要总把自己想得那么高尚,看起来很虚伪。”
茫然间,明明是刺出那一剑的张春明,胸口一疼,鲜血喷涌而出。
………………………………
一百零六、跟我学作恶吧
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张春明从那一剑中醒来,才发现这是一个离奇的梦境,离奇得他都难以去理解,甚至身在梦中的那一刻,仿佛是真的要死去了。
他的腿已经大体复原,自己能够行动一些了,比他预想中的还要快很多,想不通原因的他只能将之归结于那些从他经脉中彻底销声匿迹的内力的功劳。站在茅草屋门口,勉强地打了一套五禽戏,体内刚刚升起一股暖流,就被一道不知从哪儿生出来的寒意一扫而空。张春明皱了皱眉头,这又是什么东西。
小朱在一旁看张春明做这些奇奇怪怪的动作,忍不住捂着嘴在一边偷笑。张春明也跟着笑起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小朱好像有一些刻意地疏远他了。张春明招了招手,把小朱喊过来。
“你笑什么啊,小朱?”张春明问道,自己脸上都还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刻意板起来的脸显得有些滑稽。
“我只是觉得这些动作很好玩儿。”
“你想学吗?”
“啊,我也可以学吗?可是小朱很笨的,学不会怎么办。”
“没事,小朱很笨,可是我很聪明啊。”
“春明哥哥你又欺负我。”
“哈哈哈,来,跟着我做。”
张春明把五禽戏分解成一个个简单的动作一一教给小朱,虽然当年老头子教他的时候都是一整套打完地教,但是小朱毕竟已经过了最佳的年纪,学起来肯定没有那么容易,张春明只得想出这个方法。
教小朱练五禽戏的秘法,是张春明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毕竟今后他们要面对很多的威胁,倘若小朱身怀一些武功,会有益处而不会有什么害处。而且五禽戏这种方法也算不上什么不传之秘,实际上老头子教给他的东西从来没跟他说过不准传授给别人这种话。
初次接触到这神秘的炼体与内力兼顾的秘法,小朱表现得极为感兴趣,在吃过饭后竟然都不想去田地里干活,而是缠着张春明继续给他讲五禽戏的动作,期间还穿插着问很多江湖上的事情。
张春明也不太清楚为什么小朱突然爆发出这样的热情来学习五禽戏,只是他最近心绪有些不宁,昨晚又做了那样的怪梦,今天才想起自己身体差不多复原了,应该可以勉强打一套五禽戏了。在他真正打起这套似拳非拳的动作时,感觉内心果然宁静了许多,那些烦躁的暴戾的气息,在那一瞬间被体内升起的暖流一扫而空,只是他一停下来,那道暖流也会被一扫而空。
一点点地不厌其烦地为小朱讲解五禽戏,甚至为她演示一两招剑法,引得小朱惊叫连连两眼直冒小星星。实际上不是小朱想要刻意疏远张春明,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张春明身上的气质被一些未知因素的影响,变得越发的深邃和寒冷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十六七岁的阳光少年,骤然间看破了事情冷暖长大了好几岁一般,有一丝的不和谐。
只是这种变化,张春明自身是很难感觉到的,小朱也可以算是对张春明家极度关注,才会发现这种发生在张春明身上的细微的变化。以小朱的判断力,她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坏,只是觉得以前那个张春明好像更加快乐,更加温暖些,而现在的张春明则隐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好像一只假寐的猛虎,看起来毛茸茸的温和可爱,一旦醒来,就要择人而噬。
这些话,小朱自然是不会跟张春明讲的,她敏锐地发现张春明做五禽戏的时候,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这才会缠着张春明一遍遍地教她,当然,对于张春明口中缤纷多彩的武林,她自然也是向往的。
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两道人影便在茅草屋前的田垄上,移形换影,一拳一脚地比划着。
就在小朱终于能磕磕巴巴地打出五禽戏十个部分中第一个部分的动作之时,一行佩刀的二三十人出现在那条通往茅草屋的小径上。为首的四个人抬着一顶滑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