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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胜数,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这…这么厉害,那…那…咱们还是不要过去查探了。”那汉子被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对嘛,消停晒会儿太阳咱们就回去复命。就说什么也没看到就好了。”叫狗子的年轻人说道,用手臂遮住双眼,竟然睡了起来。旁边的汉子见状也躺了下去。
“这俩人还真是心大。”张春明无语地说。
“咱们在这等着他们回去复命,待会儿跟着他们。”杨林说道。“等查探到他们老巢所在,咱们就撤,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咱们还是小心些。”他收起了往日破案无数的隐隐骄傲和小觑之心。
“嗯,杨兄说得在理。咱们就耐心等待吧。”杜洪也赞同道。
过了半个时辰,两个汉子终于睡够了,开始往回赶,对于跟在他们身后的张春明三人毫无察觉。张春明三人跟着他们到了一处石山,那二人竟然一个闪身不见了。张春明刚要冲上去看看情况,被杨林一把拉住。“等会儿再过去,他们不可能发现我们,但是那里却有可能有人把守。”三人只得几十丈开外等了一会儿。
几盏茶的时间,那里还是没有动静,几人再也按捺不住上前查看。可是除了光秃秃的石头和岩壁,什么也没有。
“不对,肯定有古怪,他们就是在这儿消失的。”杜洪说道。
杨林没有说话,在岩壁上四处摸索起来,却没有发现什么机关暗洞。他思索了一下,往后退了几丈,突然笑起来。“原来如此。”他走到一块碎石前,用力的掰了掰,石头纹丝不动。张春明二人也围了过来。
“怎么回事,老杨?”张春明奇怪地看着他摆弄石头。
“据我判断,这个石头有问题。我在门中的一本古籍上看到过,前朝时皇家在一些深山密林修建过一些秘密据点,还有一些阵图,我方才看了一下相差无几,这块石头应该就是阵眼,但是不知为何,毫无反应。”杨林解释道。“啊,我知道了,小张你坐上去试试,你与那个狗子身材相似。”
张春明闻言,坐了上去。咔嚓咔嚓几声响,是机关转动的声音。“啊!”张春明情不自禁的大叫出声。原是地上忽然出现一个大洞,三人都掉了下去,张春明更是屁股着地,摔得够呛。
“老杨我杀了你!”张春明炸毛了。
“哈哈哈。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杨林一脸无辜的样子,眼神却在说,你来呀。
“快走吧,迟恐生变。”杜洪提醒道。
三人掉进大洞,发现是一个人工修凿过的山洞,几人顺着山洞前行,忽然眼前一亮,三人都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
洞外是个石台,是在山壁半腰。放眼望去,一片平坦宽广的土地,一排排整齐的房舍。还有肥沃的田地、美丽的池沼,桑树竹林之类的。田间小路交错相通,鸡鸣狗叫到处可以听到。人们在田野里来来往往耕种劳作,竟是一片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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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被围
石台之上可以将整个桃源盛景收入眼帘,张春明他们却无暇观赏这些美景,猫着腰顺着旁边的石阶往岩壁下方摸去。从山壁半腰到山脚,约莫有几百阶,三人一路小心翼翼,唯恐被发现。兴许是此地与世隔绝太久,内里的人全都失去了警惕之心,不管是过来的通道还是平台抑或是石阶,都没有人警戒把守,门户洞开,如此情景反而把张春明几人镇住了。
“我说,这里不会是有埋伏吧?”杨林招呼二人躲在一条田垄下面,怀疑地说。
“我想怕是他们久居于此,许多年未有波折,已经忘了防备外界,或者说对于自己的机关极度的有信心?”杜洪说道。看了一下宽广的田野,远处还能看见一些老农劳作。实在难以想象,在群山环绕中竟有这么大一片平原。
张春明也环视了一下四周,心里有些淡淡的警兆。“咱们还是小心为妙,我有些不好的感觉。但是不知从何而来,不是被监视的感觉,那感觉怎么说,就是觉得危险。”
杨林吓了一跳,一路走来三天路程,张春明的直觉已经被证明强大的准确性。“要不然咱们还是先撤吧。”他紧张地说。
张春明二人还没说话,就听见田垄上有人疾步跑过,一面跑还一面敲锣,“不好了,西山坡有变,老大让大家到祖屋议事。”是个农家汉子,敲着铜锣往远处跑去了,完全没有发现刚刚近在咫尺的张春明三人,几人面面相觑哭笑不得。
“我还以为他们发现我们了。”张春明有种被忽视地奇怪感觉,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好像有什么变故发生了。”杜洪看着农夫远去的方向,还有一些嘈杂的人声传来,想必是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既然这样咱们是趁机撤退还是跟过去看看?”杨林问道。他看向杜洪,至于张春明就被他忽视了。在他眼中张春明虽然灵觉异常,聪明国人,但是身手不明,性格也比较轻佻,不如杜洪来得老成持重,所以他更看重杜洪的意见。杜洪却是在沉思,没有答话。
“我的意见是咱们跟过去看看,他们现在自顾不暇,不一定能发现我们,我们看看幕后他们的主事之人到底是谁,如果是雷豹,咱们才好去跟县令搬救兵。”张春明道,他刚刚有种奇怪的感觉,危险不是来自于这个桃源的人。
“就是不知道来攻打他们的人是谁。这铁线山一共也就两个大势力,你要说这世外桃源中人是曹俊,雷豹来攻打他们,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会让他们自损实力。若这世外桃源是雷豹的据点,那就更说不通了,雷豹要是有这么一块地方,何至于出去劫掠地方呢?”杜洪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或许是他们的仇敌吧?咱们在这儿猜也猜不出什么结果,不如就跟过去看看吧。”杨林被杜洪一说,也多了很多疑惑,做了个大胆的决定。杜洪没有表示反对,张春明自然举双手赞成。于是几人等大拨聚集的农夫过去之后,悄悄跟了过去。
几人跟随来到一个村落中的大院子外面,悄无声息地躲到了院子外的一颗大榕树上。这榕树看样子至少有几十年的树龄,树冠十分巨大,茂密地枝叶十分利于躲藏,上面有不少鸟雀在嬉戏,三人鸠占鹊巢,惊飞了好几只麻雀。只有几只花斑艳丽的不知名鸟类好像一点儿不怕生,叫了几声,便自顾自啄食树上的小虫子去了。
院子里,约莫百十号人手持各式兵器聚集,院里战不下的就站到了外面,守在主屋外面,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人。不一会儿,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在几人的簇拥下便从屋中走了出来,走在老者身旁看起来与他关系极为亲密的赫然就是那日山洞与杨林交手的年轻人。他此时穿着一身白衫,气度非凡,腰间别着当日那把剑,剑鞘上还绣有几朵白云。
来到院中,老者站在中央,四周嘈杂的众人立刻安静下来。“思明,西面山坡上的情况怎么样了?”老者问场间的一个中年人,中年人排众而出,躬身说道:“禀告长老,西面山坡下来了二三百人,尽皆手持兵刃,正在破坏前辈们留下御敌所用的迷仙阵,他们似乎对阵法颇有研究,李老二说他预计这些人迟则一日,短则半日就会彻底破坏阵法,攻上山坡。”
“看来情况不容乐观啊。俊儿,你怎么看?”老者抚着胡须,问白衫年轻人。老者称他俊儿,看来此人应当就是伤心剑曹俊了,张春明几人心想道。
曹俊往前一步,问那个叫思明的汉子,“明叔,可曾看出那些人什么来历?”
“据猎队队正王莽说,似乎是几年前流窜到西面的悍匪雷豹,他们打猎时碰到过其中一些人,所以有些印象。”汉子对曹俊似乎也比较尊敬,回答说。
“雷豹?他们为何要来攻打我们,我们的猎队与他们可有什么冲突仇怨?”曹俊不解地问道。
“冲突虽有,但是并无仇怨,我下山采买时也遇到过,不过大家都互相忌惮,从未动过手。”汉子也是不大清楚,只得讲述了一下往日有过的接触。这时有个年轻人跑到老者耳边耳语了什么,老者听完没有说什么,只是示意思明继续讲述雷豹的情况。
“喂,老杜,我怎么感觉有点奇怪,这鸟是不是在看着我们?诶他们怎么过来了,不会是发现我们了吧?”张春明看着不远处的花鸟,郁闷地说。
“不能吧。隔着这么远,应该是有事出去,路过而已。”杨林也看见二三十个手持兵刃的汉子在先前进场的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