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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是如此一个绝美若天仙的人儿的倾城之舞,在场十数名高手中,竟然无一人胆敢以贪婪亦或者亵渎的目光去看,他们看向这女子的目光,皆是带着敬畏与赞美,因为他们知道,在这看似曼妙绝美的舞蹈之下,有着多么可怕的威力!
而在这大堂的最高座上,则是坐着一个看上去显得有些臃肿的粗犷男子,这男子在欣赏舞蹈之时,也会举杯与座下的众人公饮,其看似慵懒而沉迷于眼前酒色的目光中,不时闪过一丝精光,突出一丝与其臃肿的身形格格不入的锋芒与霸气!
在其左手边坐下的第一位上,坐着一个极其英俊的男子,男子同样是一头银色的青丝,似乎与那大堂中的绝美女子交相辉映一般。
男子俊美的相貌上,却是一直一片冷若冰霜,大堂上的暖意,溶解不了半分,与之相比,那外面呼啸的风雪,反倒是弱上了许多。
无论是在座任何人人甚至于安禄山向其举杯时,男子的脸上都仍然是一片冰霜,仿佛亘古不化,而周围的人似乎也早已经习惯了男子的冷漠,没有因此影响到丝毫兴致。
唯有其目光落在大堂之上的绝美女子身上之时,那亘古不化的冰霜才会露出一丝柔和,而在这柔和之中,还有一丝埋藏极深的情愫与愧疚,一丝刻骨铭心的愧疚!
原本这男子认为,今日又会如同以往一般,在无聊与冰冷中度过,然而当苏隐出现在城府大门内的一瞬间,这男子也是瞬间察觉到了苏隐的气息,男子面色如常,但是其冰冷的目光下却是闪过一丝惊诧与好奇,不过就连他自己似乎都没有察觉到,在这惊诧与好奇中,还有一点此生他双眼在从未出现过的忌惮!
一曲倾城舞罢,座中皆是一片交好之声,他们塞外不喜以掌声表达赞叹,然而在这一片交好声中,却是忽然间出了一个拍手声,声音不大,却是压过了在座十数名道境之上高手的叫好。
这声音由远及近,从大堂外传来,一时间也是引起了大堂内包括那俊美男子在内的所有人的目光,他们皆是看向了大唐外。
在那里,有一个身披蓑衣,头戴斗笠之人,带着一身还未完全消融的冰雪与寒冷,踏入了大唐之内,其双手轻拍着,显然方才那压过众人叫好声的掌声正是由他发出。
苏隐在拍手结束之后,也是缓缓抬头,轻轻一扫在座之人,在其目光看向那俊美男子之时,也是微微一顿,与此同时,那俊美男子的目光也是同样看向了苏隐,两人的目光刹那间交错在一起,使得这原本温暖的大堂上,瞬间有了一股寒意悄然滋生,这寒意并不是风雪的冰寒,其冰寒的是人心!
“真是绝美的舞蹈,舞美,人更美!”
苏隐与那俊美男子的目光相视一眼后,才缓缓开口道。
“不过与外面的风雪相比之下,我却是忽然间想起了一句话: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不知是不是就是说的现在这样?”
苏隐轻轻一笑,在摘下斗笠的同时,将目光看向了最高座的安禄山。
………………………………
乱起燕北
大堂之上,当苏隐的目光看向安禄山之时,安禄山同样也将目光投降了苏隐,以安禄山阅人无数,自然能够看出苏隐绝非寻常之辈,而且最重要的时,不管是自己府内的精锐守卫也好,在座上的众多踏入道境的高手也罢,他们在苏隐出声之前,竟然没有一人察觉到苏隐的存在!
当然也有可能是察觉到了而没有说出来,想到这里,安禄山看了看一旁坐下的令狐伤,也就是那白发的俊美男子,随后对着苏隐道,“阁下不请自来我这大堂之上,不知有何要事!”
虽然安禄山知道这苏隐绝非泛泛之辈,但在他看来,自己此刻身边有众多道境高手,更有西域第一剑客令狐伤的存在,这苏隐绝对不可能威胁到自己,而且若是刺客的话,也不会蠢到如此明目张胆的前来行刺,那无疑是自寻死路。
苏隐闻言,脸上的笑意更多,目光轻扫大堂之上,入目处皆是金碧辉煌,所摆设的器物皆是价值连城,足见安禄山对于权利与地位的渴望,以至于连其城府都欲要与大明宫的恢宏华贵攀比一番。
“近来长安城中,有不少传闻说北方有为臣者,表面臣服效忠,实则暗藏祸心,积蓄兵力,有反叛之意,原以为这些都不过市井谣言,不过今日一见,却并非空穴来风啊!”
随着苏隐此话说出,安禄山那一直平静的目光中也是露出了惊骇,虽然苏隐所言的确句句属实,但是谋反这一词,却是没有人敢轻易言之,至少在他安禄山有十拿九稳的把握之前,他即便是野心再大,也只能暗中积蓄力量。
不过此刻面对苏隐的话语,安禄山倒也没有立刻否认,其目光一闪间,递给了桌下一个看上去颇为健壮的大汉一个目光,这个大汉同样也是这大堂内众多道境高手之一。
而这大汉在得到安禄山的示意之后,也是猛的起身,一指苏隐厉声喝道,“哪儿来的村野匹夫,胆敢在此行大逆不道之言!”
说着其手中便有土色气劲凝出,迅速化作一坐土墙模样,对着苏隐一掌拍来,掌风所过,大堂上石板碎裂,桌椅横飞,虽然还不是一个道境高手的全力一击,但已然不弱!
苏隐看着这大汉一掌呼啸而来,脸上的笑意依旧,但是其双目中却是刹那间闪过一道寒芒,原本看向安禄山的目光瞬间转向了大汉身上,其身上瞬间有一股惊人威压轰然爆发,随后又刹那间消失。
然而尽管这只是苏隐一瞬间的威严,却是让那大汉的一掌劲风轰然崩溃,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之力,倒卷袭来,那大汉顿时全身一震,只觉得仿佛有一股足矣毁灭一切的力量瞬间临身,竟让他生不起半点反抗之意。
不是不反抗,而是他有一种直觉,若是自己有丝毫反抗之心的话,他会直接被这威压搅碎成泥,死个通透!
与此同时,这大汉膝下一软,“嘭”的一声,竟然被这威压重新压回到座位之上,直到此刻,那几乎让这大汉窒息的威严,才缓缓散去。
大汉随后抬起颤抖不已的手臂,擦拭过额间,竟早已经满头冷汗。
“为帅者尚未说话,岂容你这麾下小卒在此插嘴!”
一道目光,便让一名道境高手无法抗衡,随着苏隐缓缓开口,一时间整个大堂之上,竟然变得鸦雀无声,无一人敢应。
或许换做其他人,他们早已经冲上前去将这人碎尸万段了,然而在方才苏隐目光看向那大汉的瞬间,他身上所释放的威压却是震憾了这大堂之上包括令狐伤在内的所有人,他们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这威严所代表的强大,一种足矣撼动天地的强大!
眼看着双方渐渐陷入了沉默之中,那安禄山也是感觉出了苏隐的强大,其目光再次看向那大汉,随后厉声喝道,“退下,这位高人能够说出这般话,自然不会是毫无缘故,岂容你随意插嘴!”
那大汉,立刻低头称是,脸色略显苍白,也不知是因为安禄山的喝斥,还是因为之前对苏隐目光的畏惧。
“阁下来我府上,想必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一番大逆不道的话语吧,我们燕北之人,向来直接了当,所以还望阁下也能开门见山,对于方才下属的失礼,我安禄山在此先赔个不是,还望阁下能够大人有大量,莫要计较!哦,对了,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安禄山脸上露出笑容,似乎没有因为苏隐之前的所言所行有丝毫不悦。
不得不说,这安禄山能够走到如今这般地步,倒也是拿得起放得下,面对真正的强者时,也能放下作为上位者的身段,不计前嫌,以礼相待,也难怪其麾下会有如此多的强者效力。
“吾名苏隐!”
苏隐闻言,目光再次看向安禄山,开口说道。
“方才我所言,自然不会是空穴来风,安将军看完我手中这一卷旨意之后,便自会明白一切!”
随着苏隐这一番话说出,手臂也是轻轻一挥,将手中的圣旨向着安禄山抛了过去,被安禄山稳稳接在手中。
接过圣旨之后,安禄山也是迅速去下包裹在外的布套,当其看见那手中卷轴上绣着条条金龙时,其目光也是瞬间一凝,脸上笑容尽数收敛,大有深意的看了苏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