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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他也没有看出来这牌子究竟有何作用,就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牌子一样,毫无作用,但是与此同时他有发现即便是他的凝雪功全力出手,也没有半分损伤这牌子分毫,这就瞬间显现出了这牌子的不凡了,要知道以他的武功修为而言,若是全力施展出来,即便是恶人谷内那血池所化的咒血河都要为之冰封,却奈何不了这牌子分毫!
然而纵然知道这牌子的不凡,王遗风也实在没有在这牌子发现更多的秘密了,除了这牌子不被任何外物所伤害之外,就再也没有其它的了。
而如今在看见林雨寒的时候,他放在身上沉寂多年,就连他自己都快忘记它的存在的木牌却是忽然间震动了一下,这震动并不明显,但是也足矣王遗风感觉到了,王遗风身为红尘一脉弟子,凡事本就是讲究缘分二字,所以他也认为林雨寒与这牌子有缘,反正自己拿着这牌子也没有什么作用,索性干脆送给林雨寒,看他这天命者身份能不能发现这牌子更多的秘密。
其实这牌子在昆仑派共有三十六块,被昆仑派分别供奉在昆仑之巅上三十六个登天台之上,没有人知道这牌子究竟有何作用,唯有昆仑派第一代掌门人留下一句话,“供奉此牌三百年,我昆仑派之人方可羽化登仙!”这句话若是于林雨寒他们这样的人开来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这世上哪里有神仙,有的不过是无知之人口中的寄托罢了。
可是对于昆仑派派中寻仙问道的人而言,就必定奉此话为绝对的真理了,所以才有了王遗风如今获得这牌子的一幕,不过王遗风也只是拿了一块牌子回去,在没有看透这牌子的作用之后,他也就认为这不过是以一种非常坚硬的石头所铸造的牌子罢了。
其实若是王遗风能过登临昆仑之巅最高的主峰之巅的话,居高临下眺望整个昆仑一派,便能够发现这三十六个登天台相互之间连接而成,便是天命二字!
只不过这一切王遗风都不知道,林雨寒自然更不会想到这牌子终有一日可以改变他一生的命运,可以改变整个江湖乃至整个大唐江山的命运!
这一切林雨寒现在都不知道,如今的他还深深的陷入这一场梦中,他与叶梦馨一同进入的梦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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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风共月明(一)
“雨寒,你今日又要出去找王前辈喝酒吗?”自贡城内藏剑山庄的据点门前,叶梦馨一脸笑意的看着出门而去的林雨寒,却是忽然间把他叫住。
她与林雨寒来这自贡城内已有半月有余,倒也认识了几个人,其中这自贡城守谢渊与这看上去像是普通的文人雅士的王遗风最为熟悉,而且最让她感到惊讶的是,以她如今道境修为,却是根本看不透王遗风于谢渊二人的深浅,这点才是让她最为在意的地方。
不过林雨寒倒也没有在意这么多,反正他就觉得于这王遗风每一次相谈甚欢,几番交流下来,两人倒也成为了非常不错的朋友,在林雨寒眼中看来这王遗风自己同样也看不透,只是每次与他交流之时,林雨寒都会为王遗风那种看破红尘,超脱世俗之心所佩服——一醉江湖三十春,焉得书剑解红尘,这是王遗风这么多年走遍大江南北之后,为自己的心所刻画下的印记。
只是唯一让林雨寒有些不解的是,他于王遗风相识这半月以来,没到傍晚月上柳梢时,王遗风却都会去往城里的烟花之地,原本在林雨寒看来,以王遗风这样超脱红尘之外的心性而言,定是不会如同那些虚伪的君子一样,结果没想到王遗风同样留恋这烟花之地,每次前往必定很晚才会离开,有关于这点林雨寒也询问过王遗风缘故,王遗风却也没有告诉他答案,只是轻笑不语,笑容里几多逍遥自在。
而在与王遗风相识的同时,林雨寒也认识了另外一个天策府的弟子——谢渊,其实以谢渊的能力本来应该在天策府内都大有作为,可惜为人太过正直坦率,不屑与世间一切邪恶同流合污,所以才遭人排挤,被派遣到这南疆自贡城成为一个小小的城守。
谢渊的深浅林雨寒同样看不透丝毫,只是他能过清楚的感受到谢渊身上完全是另外一种与王遗风截然不同的气势,一种浩荡的天地正气,在谢渊眼中,容不下一丝世间的懦弱,邪恶。
而且谢渊本就是天策府弟子,也是经历了数次大大小小的沙场厮杀,身上总会有一股如同枪芒般锋利凛冽之气,他站在那里,就仿佛一把震慑人心的长枪,枪芒不出则以,一出惊天!
只不过这些对于林雨寒来说都不是什么问题,反正萍水相逢一场,皆不过缘分二字,相谈甚欢便好,酒中江湖,自有乾坤,不为名利,但求逍遥。
今日谢渊也是难得有空闲,当林雨寒去到酒楼之时,谢渊已经同王遗风喝下了不知道多少壶酒了,林雨寒见状也不见外,径直走过去坐下。
“谢兄今日怎么有空前来把酒言欢,莫不是军中无事?”林雨寒自顾自倒了一杯酒,对着谢渊微微一笑说道。
“哈哈,到也不是无事,而是有事将至,将要外出一段时日,所以这才偷得半日闲心,与你们饮酒道别啊!”谢渊却是畅快一笑,说不出的豪迈洒脱。
“哦?渊,如此说来你要离开自贡城吗?”王遗风闻言却是微微一愣,随后放下酒杯说道。
“嗯,前几日有人来报,几十里外的莫叶村时常被附近山头的强盗贼寇洗劫,一时民不聊生,所以我打算带一队人过去平定山贼,这一去或许半月有余,倒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以我的武功修为,风你难道还担心吗?”谢渊也是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语气平淡的说道,仿佛剿灭一帮占山为王的凶恶匪徒对他来说不过是囊中取物罢了,要知道这南疆之地本就是几乎游离于大唐管辖范围之外,上一任城守就是外出的时候被贼寇杀害,这些贼寇在这里盘踞多年,在谢渊之前也有人试图剿灭他们,结果均是无功而返,也不知道谢渊如今又有何妙计,看上去信心十足的样子。
“哈哈,倒也没错,以渊之力,这些贼寇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若是实在棘手,大不了你摧城枪再出罢了,根本毋须挂心,”王遗风闻言也是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只是说道最后时却又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只是我却是准备成亲了,我怕到时候你因为此时喝不了我的喜酒,就太过遗憾了!”
“哦?!”谢渊闻言却是心中一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的王遗风,“你要成亲了,是与那小月姑娘吗?”
“嗯,不错!在此逗留了这么长的时间,也是时候了需要与她一同去踏遍江湖了!”王遗风点了点,眼里却是洋溢着少有的幸福的神色。
要知道王遗风生于鲁地书香名门王家。他少年早慧,心思远较他人敏锐,诸人表里不一之处,笑里藏刀之言,他竟能一一察觉,自小尽知人心险恶之处,童子天真无虑之乐全无机会体会。此等痛苦他自经事之始便时时经历,却全无法向他人倾诉,心内煎熬,可想而知,后来成为红尘一脉单传弟子,这种情况才有所好转,可世间之事却仍然少有可以让其动心开心者,如今王遗风却终是寻到了归宿,寻到了自己心灵的寄托,这也算是一件难得之事。
当然这些事情林雨寒自然也不怎么清楚,他与王遗风谢渊二人相识不过十数日,虽然相谈甚欢,但大都是谈论红尘之事,对于个人的过往倒也是少有提及,只不过不管怎么说,成亲总归是喜事,林雨寒自然也要凑个热闹,“王大哥,这种好事情总不会忘记我了吧?”林雨寒对着王遗风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你我二人萍水相逢却十分投机,我有怎么可能忘记你呢?只是到时候莫要嫌弃酒水稀薄便好!”王遗风也是微微一笑说道。
“既然这样,那无论如何我都要准时赶回来的!成亲乃是人生大事,更何况是风你寻到了归宿,我谢渊定然准时赴约,到时候我再带上几坛好酒,你我之间定要一醉方休!”谢渊也是笑道,看样子王遗风能够寻找到一位佳人,作为挚友的他同样也很开心!
“好!一醉方休!”王遗风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接下了谢渊的酒言!
一行三人于这酒楼之内,把酒言欢,不论身份,不论修为,唯一逍遥快哉而已,快意江湖,莫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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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风共月明(二)
待到林雨寒从酒楼内离开回到藏剑山庄驻地之时,已经接近傍晚,若是以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