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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已经把诚哥儿跟珍姐儿叫到身边边走边问具体情况,身后呼啦啦的跟着一圈的人,徽瑜身边立着的正是夏冰玉。
“四弟妹这会儿怕是心里很着急吧?”
听到这话,徽瑜只是一笑,“有什么好着急的,孩子们便是做事不周全,但是却没有那见不得人的心思。这人做事但求个心正,那些歪门邪道的总归是走不长远的,举头三尺有神明,睁眼看着呢。”
夏冰玉没想到徽瑜居然这样的不客气,很有可能是刑玉郎的事情憋了一口气。两人阵营不同,各自手段都有施展,谁胜谁负且要看最后的结果。靖王一系这两年手段频出,宁王吃了多少暗亏,虽然是因为自己亲爹拖了后腿被人抓住把柄,但是这次能扳回一城还是松口气。
董徽瑜不喜欢她她知道,她也不喜欢董徽瑜,她们二人之间这些年的恩怨下来,也早已势不两立。
“四弟妹这话说的没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大家路数不同而已。靖王若是真的毫无心思,也就不会做出那些事情来,大家心里都明白,遮着掩着又有什么意思。”
听着这话徽瑜差点笑起来,忍了忍只是扬着眉梢淡淡的说道:“的确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至少我们不牵连无辜的人,总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却做出卑鄙无耻手段的人好得多了。”
“看佛成佛,看花成花,无辜的人?又有哪个是无辜的,但凡进了这浑水的,就没一个是无辜的。”
徽瑜叹口气,她跟夏冰玉的确是无话可说。夏冰玉认为她虚伪,她也认为她无药可救,理念不同,人走的道路也就不同。
朝堂上的较量,肯定会有很多见不得人的手段,就如同姬亓玉徽瑜也不敢说他的双手一定是干干净净的。但是相较之下,他还是能持身正就足够了。她自己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就如同利用商业手段碾压信国公府,徽瑜不认为自己做的错的,她不做信国公府就要动她。如同这回宁王不动手,那么邢玉郎跟姬亓玉就会联起手来摆弄他,这都是一个道理。
“这话也有几分道理,所以连带着孩子们都要算计?”徽瑜嗤笑一声,“谁要敢动我的孩子,我会让她后悔出了娘胎走这一遭。”
许是徽瑜的语气带着暴虐的气息,夏冰玉浑身一僵,手心里都沁出几分冷汗来。
“你是怀疑我?”她不傻,自然听得出董徽瑜这话说给谁听的,她凭什么就认定这事儿跟她有关系?
徽瑜却没回答她,快走几步根上皇后娘娘的脚步一路往陈贵嫔的寝殿而去。
小产这样的事情,又是皇帝最近比较*爱的女人,自然是要第一时间送去消息的。皇后才刚刚到,后脚皇帝也到了,这样的度真是令人吃了一惊,徽瑜眼角还瞅到了抱着誉哥儿的姬亓玉以及满面急色的醇王。
这俩人怎么也来了?誉哥儿怎么会在姬亓玉那里?徽瑜心里一时间不明白,但是还是随着皇后恭迎圣驾,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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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走了运的靖王
第三百七十二章:走了运的靖王
碧霞宫里满满当当的全是人,帝后都在,如此多人岂能雅观,若是这事情真的有什么猫腻,更加不能将消息传出去,略略一想,皇后娘娘笑盈盈的就把无关紧要的人打发走,只留下晗妃、徽瑜、醇王妃、肃王妃有关联的几人,宁王妃本来并不在这里面,偏偏巧了,当时扶着陈贵嫔的宫人有一个是德妃身边的,德妃要留下来就把儿媳妇也留下了。醇王从楚珂手里接过奕哥儿自家抱着跟同样抱着誉哥儿的姬亓玉陪着皇帝,不一会儿肃王跟宁王就赶来了,满头的大汗,闷头闷脑的撞进来瞧着自家王妃好好地这才松口气,心里那块石头先落了一半儿,另一半还得悬着,特么的倒霉,怎么进宫就遇上这么寸的事儿了。宁王却是神色不动的走到夏冰玉身边,看她一眼,心里也是暗自琢磨,宫里出了这样的事情,可真是有些倒霉了。
心里骂个不停,肃王面上还一副浑然不晓得发生何事的样子,先跪下给皇上皇后问安,叫了起就瞧着女儿左边牵着笑安公主,右边牵着昭姐儿打帘子后面出来。看着女儿也无恙,剩下半块石头又落了一小半儿。
肃王在诸多的王爷里是皇帝的头生子,小的时候自然是得了最多的宠爱,不然后来有了宁王、醇王等一众弟弟之后,也不会就养成了傲娇的性子。之前独宠他一个,后来弟弟多了,还有个亲爹最喜欢的捧着宠着,那颗玻璃心就bt了。如今他为何子女众多,却独独对长女依旧捧在手心里,大多也是因为自家小时候那点伤心不愿意让女儿也尝一回,所以也就把珍姐儿养成这般端庄大度人品厚重的品行。也顾不得帝后在跟前,一把将女儿揽过去劈头盖脑的就问有没有受委屈,皇帝的脸色儿可就不怎么好看了。
这指桑骂槐的谁还听不出来。
徽瑜觉得肃王这人真是有意思,自己也把昭姐儿揽到怀里来,谁知道小丫头却不往亲娘身边去,迈开小腿转头就扑进皇帝的怀里,还没开口,泪珠先掉下来了,养着跟皇帝越来越像的小脸儿,那泪珠就跟不要钱似的滚落,揪着皇帝袖子的小手煞白煞白的。
别人先不管,姬亓玉脸先黑了,心里就认定女儿一定受了大委屈了,“昭姐儿,到爹这里来。”话音一落,就把儿子塞进徽瑜怀里了。
徽瑜:……
誉哥儿年虽不大,虽吃的不胖,但是也挺沉手的,徽瑜紧紧地抱住儿子,誉哥儿小胖胳膊就挂在了他娘的脖子里,奶声奶气的说道:“姐姐从不哭的。”
从不哭的人,忽然哭得这么狠,那肯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誉哥儿不爱说话,这谁都知道,也不爱旁人碰他抱他跟他爹一个德行,每每皇帝看着誉哥儿就想起了邢玉郎那张老脸,心里就很不自在,明明是自家的孙子,怎么就能像他呢?再加上誉哥儿跟他儿子那鬼毛病一模一样,所以他才不去看孙子的脸,越发的觉得昭姐儿可爱惹人疼。
此时,誉哥儿这样一句话,旁人听来也没什么,但是皇帝心里却滚起了浪花。誉哥儿不爱说话,性子别扭比他爹更甚,最是不爱撒谎的人儿,他说昭姐儿不爱哭那肯定是没见过姐姐哭。不爱哭的人哭成这样,皇帝本就喜欢昭姐儿,心里先软了下来,将昭姐儿抱在膝上,陈贵嫔什么的早扔到脑后了,“我们昭姐儿怎么了?”
皇帝抱着孙女儿不给儿子,就不去儿子比锅底还黑的脸,心里还颇有几分得意,孙女爱亲近他,儿子丢了脸面,做老子的就得意了。实在是皇帝这辈子也没从自己这个儿子身上得到什么乐趣,不管什么事情都是黑着一张脸,喜怒哀乐竟是没有似的,不管他做了什么儿子都是闷不吭声的接下来,连个委屈都不带诉的。这次邢玉郎留京的事情,原以为这个儿子会上本折子表达一下不满,谁知道人家压根没当回事儿,心里就更憋火了,他就不信这世上还没有他在乎的事儿了。
现在总算是知道了,他儿子唯一能上心变脸的就只有自己拦在怀里的孙女了。自以为窥得真相的皇帝,看着儿子的黑脸,自己那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火儿倒是散了不少。这么一定下心来,忽而这才想起来,这后头寝殿里还躺着自己个儿才小产了宠妃呢。
昭姐儿揪着皇帝的龙袍哭得伤心,听的皇上这么一问,抽泣着哽咽道:“疼。”说着还撸起自己的袖子给皇帝看。
皇帝一低头,就看到昭姐儿如白玉般的手臂上有几道淤痕,脸刹那间就变了。
皇帝面色一变,满殿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出,昭姐儿背对着大家,谁都看不到她胳膊上怎么回事。徽瑜心里焦急却还能拦着身边几欲暴躁的姬亓玉别冲动,誉哥儿年岁小也察觉到殿里气氛不对劲儿,又看了看姐姐,最后却伸着胳膊找亲爹。
姬亓玉挂着女儿又不能不管儿子,瞧着儿子要找他,就把人抱过来,眼睛还落在女儿身上,不知道昭姐儿怎么了,皇帝无旨也不敢擅自向前,心里简直是油煎一般。
夏冰玉立在德妃身边,方才进门之前德妃宫里的宫人就小声禀报已经把孩子安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