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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外面的事情都有王爷呢,我一点不用操心,您就放心吧。”徽瑜笑着说道。
吉小翠就趁机说道:“我来了京都这才多久,处处都能听到人人讲王爷待王妃的心意,婆婆您就安心吧。”
董二夫人:……
她也知道,只是这样的话自家人怎么好说?矜持,矜持,懂不懂?
显然吉小翠没想着在婆婆面前矜持,也没将京都闺秀说话委婉的姿态学足,话讲的这样直白,就有点失了身份。不过这样的吉小翠反而更加的真实,徽瑜就笑着说道:“他要对我不好,当初爹娘也不会将我嫁他,是不是娘?”
吉小翠就一脸的八卦,还有这事儿啊?好想知道!
董二夫人主要是来安慰女儿的,瞧着女儿没事被女婿照顾的挺好,带着儿媳妇就走了,吉小翠临走前跟徽瑜偷偷说道:“年前我是不能来看你了,你哥让我跟你说别担心外面的事儿。”
徽瑜就点点头,“嫂子也照顾好自己,我哥哥那里你让他放心就是。”
吉小翠是跟着董允骥从江苏过来的,自然知道那边的具体情况。只是嫡亲婆婆面前做儿媳妇的是万万不能做出我做什么都不得了的举动来,纵然是她跟着董允骥在江苏却是经历了很多事情,可是吉小翠自幼在百家门前长大,也看多了婆婆媳妇之间的相处,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心里明白得很。其实婆婆是个聪明人,也未必猜不到自己跟着夫君在外面的事情,可是婆婆从不开口问。有些事情问了,不合礼数但是对夫君有帮助,婆婆是要训斥她不守规矩还是该赞扬她是个贤内助?
刀切豆腐两面光的事情,这世上不是没有,只是很少罢了。
所以在婆婆面前她装傻,婆婆在她面前装呆,婆媳两个是绝口不提江苏的事情,相处的还真是挺好的。
徽瑜虽然没有嫡亲婆婆压在头上,但是宅门深院长大的自然也知道里面的弯弯绕,吉小翠最后才跟她偷着将这句话,她也就明白了。其实徽瑜一直觉得吉小翠虽出身不高,但是做事情却是很有些手腕,跟董二夫人相处比她预料的好得多。
事情果然按照姬亓玉布置的往前走,一避一让,张弛有度。宁王一系力图想要在年前封笔之前将事情盖棺定论,让姬亓玉跟董允骥翻不过身来,所以朝堂上自然就格外的热闹,御史之间口诛笔伐,自古文人相轻,斗气嘴来刀刀见血,子子封喉,听的董允骥冷汗直冒大呼厉害。董允骥瞧着节节败退大有扛不住的架势,姬亓玉被禁足无法上朝,两人眼看着就要被各自攻破,偏就在这个时候,董允骥拿出了江苏的暗账。
顿时,就把天给捅了个大窟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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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开战
第二百九十五章:开战
大雪纷纷扬扬,簌簌雪声滑过耳畔,徽瑜看着雪地上渐渐走进的人影,顿时挺住脚步。
白色的雪地上,宝蓝色大氅格外的显眼。渐走渐进的人影,逐渐清晰。
在这样的天气里,国安寺很是安静,正因为这样,徽瑜才对忽然出现的姬夫晏顿感惊愕。
姬夫晏在徽瑜面前三尺外停住脚步,隔着飘飞的雪花,两人的面庞都有些模糊,徽瑜拢了拢衣衫,挤出一丝微笑,微微蹲身行了一礼,“见过王爷。”
“不用多礼。”姬夫晏微微侧身,眼睛在徽瑜的身上淡淡一扫就转开了视线。
徽瑜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姬夫晏,心中十分的意外,她跟姬亓玉是接到了闻大师的信息才来走一趟,此时姬亓玉正跟大师对话,她便出来看看这雪景,然后没想到居然会遇到了姬夫晏。
不知道是偶然还是有意的相遇,徽瑜总觉得面对姬夫晏心里十分的尴尬跟……不舒服。
看着姬夫晏的神色好像也有几分惊愕,徽瑜心里暗中思量,也许真的是无意中遇上。
“妾身也该回去了,不敢扰了王爷赏景。”徽瑜低声说道,便欲离开。
“董徽瑜!”姬夫晏突然开口。
徽瑜一怔,转身的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连名带姓的呼喊,姬夫晏这一声让她心口又有些难言的憋闷起来。下意识的徽瑜覆住心口,面色带着几分苍白,抬头望向姬夫晏,却撞进那纷乱黝黑她看不懂的眸子里。心跳似有些加速,徽瑜感觉到不适,还是压抑着心中那翻滚的不属于她的情绪,“王爷,您失礼了,妾身告退。”
“从前如此,现在如此,你待我冷漠疏离,我从不记得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姬夫晏不懂,也不明白,为什么董徽瑜待他如此。
徽瑜身体微僵,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如果一定要说为什么,那就是徽瑜不想走向原文中董徽瑜的结局。可是那结局是原文中的结局,是在这个时空还未曾发生过的事情。所以,她没有做过原主董徽瑜对夏冰玉做过的恶毒行径,自然也就不会招惹来姬夫晏的杀戮。这些她心里明白,可是姬夫晏不明白,所以他不懂她的恐惧惊慌,不懂她的挣扎求存。
所以,才能这样理直气壮地问为什么!
“王爷您说这话,可真是让妾身不知如何自处。”徽瑜微微退后一步,这次尽管心里依旧不舒服,翻滚着不属于她的情绪,尽管那情绪在她的五脏六腑在作怪,可是她没有跟以前一样选择退缩,凝视着姬夫晏的双眸镇定回答。
姬夫晏无数的话都被这一句给堵了回去,忽然也觉得自己有几分好笑,怅然见又有几分萧索。
所有一切都是他的执着,与她何干?
“是我失言,让你受惊了。”
姬夫晏长出一口气,白雾迷蒙了俊颜,雪花不见停歇反倒越发的繁密,似是两人之间天然屏障。也许是因为这样,他压在心底多年的话忽然就有了喷发的**,“我知你一直讨厌我,虽然我不知为何。”
徽瑜默,她不是讨厌姬夫晏这个人,只是恐惧这个人,因为他会带给她灭亡。
“王爷误会了,妾身何敢。”
“只怕现在你更加讨厌我,我与四弟之争已不可避免。”
“朝政大事,妾身一介内宅女子不敢置喙。”
“早已注定的路程,你心里明明白白,偏偏嘴上却要撇的干干净净。你素来是这样,心口不一。”
徽瑜又默,姬夫晏今天吃错药了吧。但是不得不说他讲的有几分道理,可是这世上谁不是这样,爹娘夫妻子女家人之间尚且有**,何况是外人。
“王爷难道对任何人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吗?这世上谁活着不是要小心翼翼,谁不是要安分守己遵从规则?”徽瑜凭生几分恼怒,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莫名其妙为了生存苦苦挣扎,莫名其妙卷入本不该属于她的纷争。她一介女子无力抗争,也只能努力求生,他凭什么一叶障目如此指责?“我跟王爷从来都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从来都不是!从我嫁人之后,从王爷跟我夫君不睦相争,就注定了不同的道路。你有你的选择,我们有我们的选择,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王爷现在说这些酸涩指责的话,倒是让妾身很是惶恐,苦苦思量也没能想到什么地方得罪了王爷,以至于让王爷这样指责。”
许是徽瑜声音大了些,远处的尤嬷嬷等人就要走过来,徽瑜挥挥手让她们停下。
两人之间复又陷入沉默,徽瑜心里越发憋闷的难受,却还是强自忍耐。姬夫晏今天莫名其妙的可以,也许今天就不该陪着姬亓玉出门,只是在京里憋闷已久,用她也想出来活动活动,结果遇上姬夫晏这个混蛋。
“当初选秀的事情你还在记恨是不是?”
“王爷这话更加可笑了,徽瑜从未参加选秀,何来记恨?”
“当初确有我私心作祟,推波助澜,奈何结局未从我愿。”
徽瑜:……
“你避我如蛇蝎,我反欲追根究底,至今仍不明白。”姬夫晏再度凝视着徽瑜,“不知今日可否与我一个答案?”
答案?
什么答案?
穿越成炮灰的答案?
徽瑜没办法回答,她对姬夫晏避如蛇蝎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被他察觉也是无可奈何,可是她没办法给出答案。
“王爷多想了。”徽瑜最后只能干巴巴的回这么一句,因为她无法回答。
“如果有一天我能成功,我会给你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
徽瑜心口突然停止跳动一下,整个人都觉得被屏住了呼吸,面色煞白的看着姬夫晏,他在说什么?
“如果不能成功,我也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