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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你想跟我走就走,不想走的话,我和范大人保举你接替把我的位子。”
“哎呀,那卑职就先谢过李大人了和范大人了。”唐镇北说着,高兴的对李显连连打拱作揖。李显的话,说得他心花怒放,高兴不已。
这时知州范进和几个属吏走了上来,见了他,李显和唐镇北两人急忙过去施礼:“下官等见过知州大人。”
“免了免了”范进笑着问道。
客套一番后,范进站在城墙垛口处,手搭凉棚看了一阵远处,这才回到城墙的一座避雨小亭里休息。喝了一口李显奉上的茶水,茶水是普通的粗茶,不太好喝,那又淡又涩的味道让喝惯了香茶的范进皱了一下眉头,强咽下这口茶水后,范进问道:“两位将军,赵大队长率队出去救被鞑子掠走的百姓都四五天了,怎么还没回来?不会遇到什么麻烦吧?”
赵国华是他的福星,如果没有赵国华,不仅涿州守不住,而且连命也保不住,现在守住了涿州,保住了命,而且还消灭了那么多的鞑子,他的报捷奏章已派人送往了京城,不久就会有好消息了,在鞑子大军对大明府县攻无不克的背景下,涿州把鞑子打的大败而归,这事报上去,自己的官是升定了,因此他心里不希望自己的福星出现什么差错。
“大人,你不要担心,赵大队长的义勇大队战力出众,他又是足智多谋,就是遭遇到鞑子的大军,他也会想办法突围的。”
听了李显的话,范进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虽然也有点道理,但我总是感觉有些不放心,你还是派几个斥候出去哨探一番才好。”
“下官遵命。”李显躬身答应道。
然后转身对唐镇北道:“唐将军,本官派你带二十名夜不收前去固安一带哨探,寻找一下赵队长他们所在的位置,然后回来禀报范大人和我。”
稍稍犹豫了一下,唐镇北躬身道:“遵令”然后下城楼点并去了。
很快的挑选了二十个武艺精熟,身体强壮的夜不收,也就是侦察兵,然后骑马出城去了。
出了城,唐镇北心想:“赵国华既然是去救百姓,肯定要往北边去,我先带人往北哨探。走一趟,走个百十里,如果找不到,再去固安看看,如果鞑子还在固安,那就回涿州,没必要再探了”
想到这,他就说道:“先往北走一趟再说。”说完,就带队飞马向北边而去。
再说离涿州二百里外的清军大营,夜里在赵国华义勇大队的突袭下,损伤惨重,一片混乱天色大亮后,在清军将领的努力整顿下,大营才从混乱中安定下来,损失统计下来,七千多匹战马只找回来了一千来匹,还有五百多匹受了伤,一百多匹被箭射死或撞死,总共不到两千匹,六千多骑兵死伤了二千五百多人,还有从明朝烧杀抢掠得来的金银珠宝和古玩字画全部被劫走。
听了这巨大的损失,“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头一歪,昏了过去。
“王爷!王爷!”清军众将连声高呼起来,几个军官急忙把营中的随军郎中带了过来,一番折腾,扬古利总算醒了过来。
号了脉,随军郎中小心翼翼的说道:“爵爷这是急怒攻心所致,将养几天就没事了。”说完开了一副安神补虚的中药,就倒退着出去了。
醒过来后,扬古利想到那巨大的损失浑身发冷,他今年六十多岁了,驰骋疆场四五十年遇过的对手太多了,有蒙古人,女真人,明朝人,虽然不敢说百战百胜,但如此大的损失还从没经历过,不说他没经历过,就是听也很少听过。
近几年,随着大清的强大,这种事更是一个奇闻。
看着大帐外面呆呆的看了一会,扬古利这才铁青着脸问道:“昨夜突袭我们大营的人是什么人,搞清楚了吗?”
“他们穿的是明军的衣服,我看是明军。”一个牛录章京说道
一个甲喇梅勒反驳道:“不可能,明军哪有什么连发火铳?大家试想一下,如果明军有连发火铳的话,我们还可以打到这里吗?早就……”他不说了。
扬古利知道词人话里的意思,看了众将一眼,就把目光盯在多隆敖和德克济克身上,冷冷的问道:“二位,你们可夺来一支连发火铳了?”
“这个……这个……”德克济克支吾起来。
多隆敖壮了壮胆,这才说道:“爵爷,奴才虽没完成您交给的任务,但是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扬古利问道,目光冷厉的盯在多隆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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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古怪的铳子
强压慌乱的心情,多隆敖躬身道:“我发现昨晚来偷袭我们大营的人,就是赵国华的那支民团,他们虽穿了明军的衣甲,但是奴才和他们多次打过仗,一眼就看出是他们了,昨晚的连发火铳极其犀利,说不定是他们原先藏起来的另外一种火铳。”
“对。奴才和他们也打过仗,也有这个看法。”德克济克急忙符合道。
听了两人的话,扬古利公爵陷入了思索中。
这两人说的事情极可能是对的,如果明军有那样犀利的连发火铳,大清怎么可能打的进来,也不知道这支民团是从哪里得到的这种古怪火器。
这时,一个分得拨什库进来报告:“禀爵爷,奴才们收拾大营时,在地面发现了这种东西。”说着,他把几个子弹壳摊在了手心。
“这是什么东西?”扬古利说着,把子弹壳拿过来仔细的翻看起来
这个古怪的物事小指长短、圆溜溜黄灿灿的,看材质好像是黄铜做的,样子很好看。闻了闻,里面有一大股浓郁的火药爆炸后的味道。
他看着子弹壳心里暗想:“难道这是那连发火铳的铳子?可是铳子又怎么会是空的,而且还掉在这里,难道那发火铳的铳子就装在这里面?”
“王爷,是个啥东西?”一个面相粗蠢的牛录章京走过来问道。
此人名叫鲍白,今年四十五岁,作战勇敢不拍死,就是脑筋有点不会拐弯,十年前就已是个牛录章京了,现在还是原地踏步。
爵爷是个傻东西,听了这话,大帐中的清军众将差点笑出声来。
知道鲍白是个粗鲁之人,不会说话,扬古利也不好责怪他,只是不悦的看了看众将,这才说道:“多隆敖,你去死伤的士兵伤口里挖几颗铳子来,我有用。”
“遵令。”多隆敖答应着,急忙出去了。
不一会儿,多隆敖就用一个盘子托着几颗小指骨节长短、尖头的锥型弹头进来了。弹头已清洗干净,静静的躺在盘子里。
扬古利公爵拿起一颗弹头,往圆溜溜黄灿灿的物事里一放,正合适,稳稳的卡在了上面。
“看来这圆溜溜黄灿灿的物事就是装铳子的弹壳了。”扬古利自言自语的说道。
“赵国华民团的连发火铳说不定跟这奇怪的铳子有关系,破解了这种铳子的秘密,说不定就可以做得出那种连发火铳来。既然大明有人做的出这种连发火铳,我大清工匠应该做的出来,有了那种连发火铳,再加上我大清铁骑的武勇,天下还有谁人可敌。”
想到这些,他得意的笑了。
见王爷笑了,大帐中的清军众将心里松了一口气,多隆敖和德克济克也长长的暗自嘘了一口气。
正当扬古利在憧憬清军手拿连发火铳横扫天下的情景时,外面的一个甲士进来单腿跪地报告:“禀爵爷,马光远自缚前来请罪。”
听说马光远自缚前来请罪?扬古利吃了一惊,他心想:“难道那些尼堪……”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急忙道:“快叫他进来。”
甲士领命出去了。
随即,马光远自缚着进来了,进了大帐,见了扬古利,立即跪地“咚咚”磕头起来。
“马光远,你这是干什么?”扬古利问道。
低着头,连头也不敢抬,马光远泣声道:“奴才该死,那些抓来的百姓逃跑了。”
“什么?”扬古利说着,腾地走过去,一脚把马光远踢的飞出几步。
想到辛苦一场不仅损兵折将,最后还空手而归,他胸口一阵剧痛,一口鲜血吐出,“咯”的一声,又昏死过去。
“爵爷,爵爷……”清军众将一阵疾呼乱唤,扬古利总算醒了过来。
看了众将一眼,他面色惨白,有气无力的说道:“把马光远抓过来,我……我要问话……”
多隆敖和德克济克两人走过去,把软瘫在地的马光远拖了过来。
马光远低着头,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