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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没……”老疯子神经质般跳了起来,及时的捂住了嘴巴,见到辰战望了过来,慌忙打着哈哈,道。“哈哈,没事!你继续。”
“你没有办法还夸海口?”老疯子低语道。
“要不然,让他把你脑袋砍了!”无邪翻了翻白眼。
“额……”他摸了摸脖子,而后讪笑道。“这个,还是小哥机智!呵呵”
当然,无邪并非是无故放矢,事实上他确实是有办法的,否则他也不会这样说,如今只不过是吓吓老疯子而已,谁让这老家伙太不让人待见了。
事实上是,当老疯子说出只有人灾之封才可以解决问题的时候,妖冶男子的声音便在他的心里响起。
“小子,三灾九劫封,不显于世,只现于传说中,我也试图寻找过,奈何无果。不过,却也并非一无所获,曾经有幸见得残缺的人灾之封,当真鬼斧神工,惊天动地。”
“那是一具傀儡,不知是何材质铸成,却是有着不朽的伟力,战力更是惊悚,随便一击便可崩碎长空,踏破苍穹,一时间引起轩然大波,举世皆惊。而后,众强前往,一场腥风血雨拉开序幕。那一战……”
“一具千疮百孔的傀儡,独战诸雄,战至苍穹碎,九天崩,血骨飞,那般血淋淋的触目惊心,让人胆寒。那一战,不知如何落幕,然而,但凡知情者,事后,竟皆缄默不言。”
“那你是如何知晓的,难道你参与了那场血战?”
“没有,这一切都是我父无意间提起的。”说道这里的时候,他的言语间有着明显的感伤。曾经的天骄人杰,如今,已成为了过去,再多的辉煌与伟绩,终会于岁月之后落幕。
这世间,谁人可以永生?
无邪可以从他的字里行间里听出些许的惆怅与伤感,故而他也没有出言打扰。
“这世间有人可以不死吗?”妖冶男子低语,好似在问苍天,只是苍天yu问却无泪。
“我父当年,参详过人灾之封,虽为残缺,但堪称绝妙,而后,更是花费数千年之久,呕心沥血,将残缺的人灾之封以另类的方式补全。”妖冶男子如是说道。
这番言语听在无邪的耳中,却是有着另一番意味,虽然妖冶男子说的云淡风清,但是无邪还是感到心神震动,这人灾之封只现于传说中,其父竟然能够补全,定然是惊才绝艳之辈,想来在那个时代,有着无数的威名。这么一来,妖冶男子的身份就值得揣测。
场景回到如今,老疯子一直在无邪的耳边嘀嘀咕咕个没完没了,让的无邪怒火中烧,谁让这老家伙没有一句中听的话了。
“你累不累啊!”看着老疯子唾沫星子飞溅,喷的他一脸,他黑着一张脸,声音清冷的说道。
“额,你放心,我不累,一点都不累。”老疯子好像没有察觉到无邪的怒火,嬉皮笑脸的,道。
听到这句话,无邪直接内伤了,这老家伙如今是有恃无恐,知道他受了重伤,连动弹一下的力量都没有。
实在是没有办法,无邪只能封闭五识,看着老家伙嘴唇耸动,仍在叽哩咕噜的说个不停,他挑了挑眉,然后闭了眼,努力回复元力。
辰战伟岸的躯体上,几个拇指般粗大的孔洞,血流不止,然而,他却是没有在意,目光里闪动着别样的柔情,盯着不远处那道倒在血泊中的曼妙身姿。
这样的情绪出现在辰战的身上,让人感觉到不可思议,难以想像。
他一步步走来,直至来到苏绿衣的身边,方才蹬下身子,将她抱在怀中,看着面sè苍白的女子,他的眉头不自觉的皱成了一团。
这样一个女子,外表魅惑天成,内心却温柔似水,有着一股透着骨子里的倔强。
那一天,她就是那般执拗的盯着他,毫不畏惧,然后,他的心便一天天的丢失。
“嗯!”不远处另一处血泊之中,司马蝶悠悠转醒,嘴角的血渍犹未干涸。
“放开我师姐!”司马蝶赤sè长剑指着辰战,横眉冷对。
辰战剑眉微蹙,斜瞟了她一眼,那眼神极冷,宛如万年寒冰,让的司马蝶如坠冰窟。
他收回目光,掌心光华流转,一枚惊莹剔透的丹药在掌指间沉浮,丹药的表面有着七sè的螺纹轻覆,仿佛呼吸般跳动。浓郁的药香在空气中蒸腾,让的远处怒目而视的司马蝶眉心忍不住跳动了一下,小巧的琼鼻微微耸动,四肢百骸都是一阵神清气爽,冷硬的面容顷刻间柔和了下来,看向辰战的眼神不自觉间带上几分探寻的意味。
“哼!”辰战感觉到司马蝶古怪的眼神,不禁发出一个鼻音,然后,便是将那枚有着七sè螺纹的丹药放在了苏绿衣的红唇中。
这样片刻之后,苏绿衣苍白的面颊渐渐有了血sè,红润新透,娇艳妩媚。
感觉到师姐似乎也是没了大碍,司马蝶紧紧悬着的心缓缓落了下来,不禁长舒了口气,看向辰战的神sè柔和了一些。
“老疯子,你不是逃跑了吗?”司马蝶走到老疯子的身边,扬了扬秀气的眉,没好气说道。
“谁说的,你告诉我,我和他不死不休。”老疯子抬头四顾,一副生仇大恨的模样。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司马蝶还真有可能被他蒙骗,然而现今却是瞪大了一双灵眸,很是纯真的注视着老疯子,仿佛在说,你给我忽悠,继续忽悠。
老疯子一肚子的滔滔不绝,在感觉到司马蝶怪异眼神的刹那,瞬间咽了回去。
一张老脸憋的通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无声的挫败在司马蝶纯真的眼眸中。
“其实……”
“其实你逃跑是事实对!没义气的家伙。”
“我……我……”
“我什么我,说的天花乱坠,还是改变不了你怕死的事实。”司马蝶直接不给老疯子解释的机会,抗议无效,宣判死刑。
“你看看人家小邪,难道人是越活脸皮越厚吗?”司马蝶撑着娇翘的下巴,状若沉思的看着老疯子,一副肯定的表情。
好!即使老疯子一向自诩脸皮厚度可堪金石穿凿,这一刻,也是无地自容。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跑了。yu哭无泪啊!
“啊!这就受不了了,内心太脆弱了。”司马蝶看着老疯子夺路而逃的身影,若有所思的说道。
这是无邪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场景,而后瞬间石化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一物降一物,果然不假。无邪忍不住想到,然后为老疯子默哀了三分钟。
同时看向司马蝶的眼神,耐人寻味,心里更是默叹,这个古灵jing怪的丫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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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杀了我吧
() 无邪睁开眼眸,眼里jing光四shè,宛如实质,让人胆寒。
“你醒了!”司马蝶大眼弯成月牙状,面容苍白。
“嗯,你呢?伤势如何?”无邪望着一脸苍白之sè,却流露着关切之意的司马蝶,道。
“没什么大碍,休息休息就好。”司马蝶淡淡道,调皮的眨了眨眼。
只是她说的这般轻松,但是她苍白没有一丝血sè的面容或多或少的透露了一些讯息,她的情况并没她所说的那样简单。至少表面看来如此。
她这样说,自然是用来宽慰他的,那么他自然识趣些,没有在这方面多做纠缠。只是当他想要找些话题来聊时,却发现他们之间似乎并不是多么熟悉,所以,几度张口,却只能无言。
一时间,两人便是有些相对无言了,周围的空气都悄然笼上了一层尴尬。
………
………
“你……没事!”司马蝶努力挤出点微笑,只是怎么看都是皮笑肉不笑,肢体僵硬。
“你看我像……”无邪半开玩笑的道,试图打破僵局,只是当他目光扫在自己血迹斑驳残破不堪的衣衫时,顿时被卡住了,然后,一脑门子的冷汗。
如今的无邪,血迹斑斑,如同从血水中打捞出来的般,皮肤上起了一层厚厚的血枷,头发上更是沾黏着干涸的血块,实在是有点惨不忍睹,触目惊心的意味。
“呵呵……”司马蝶先是一阵错厄,而后,肆无忌惮,笑的花枝乱颤。
看着眼前因为捧腹大笑,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了一丝丝魅惑的桃红,即便是隔着一层薄纱,也仿佛有着无尽的诱惑般,让人想入非非。
无邪突然便感觉到一股血流直冲大脑,俊秀的面容顷刻间红个通透,口齿有些含糊不清的道。
“我……我先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