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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飞扬,有着睥睨八荒,气吞天地的气势。
“我讨厌这样的语气,更讨厌这样的目光,你,让我愤怒了!”黑袍老者,如今的黑袍男子狰狞道。
“覆手为云!”黑袍男子手掌探出,对着睥睨八荒的男子一抓,天空中风云皆动,一只遮天蔽ri的手掌慢慢成型,掌指间的纹理都清晰可辩,古朴大气,如同放大了无数倍的手掌,在其四周,虚无裂缝密布,恐怖无边。
遮天蔽ri的手掌对着男子按了下去,天地都仿似暗灭了下来,所有人一阵提心吊胆,这要如何抵挡。只因为在众人看来,那道身影与这覆盖而来手掌相比实在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很难想像的到,这样单薄的身躯如何挡的下天威浩荡的手掌,如同纰蜉撼树。
只是,接下来的一幕绝对的劲爆,惊掉一地眼球。
只见那道几可忽略不计的身影,缓慢如蜗牛抬起一根手指,却适逢其会,恰到好处的点在了那遮天蔽ri的手掌心中,然后,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一根纤细的手指如同定海神针般顶住了手掌,这是怎样一幅场景,所有人只感到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这一幕永恒的烙进了他们心中,万古不灭。
“谪天!”睥睨八荒的男子宛如神魔般嘶吼,黑sè长发肆意飞舞,气势磅礴,震碎山河。
这根纤细的手指,爆发出无量的金sè光芒,如一柄绝世利剑,锋芒逼人,瞬间刺破了漫无边际的手掌,伴随着咔咔声不绝如耳,巨大的手掌化为无数道流光,烟消云散,归于虚无。
黑袍男子只感觉自己的胸口一阵窒息,兀自不敢相信,自己绝艳一击竟然这般轻描淡写的被对方化去。
“这怎么可能?不过一道虚影而已!”黑袍男子喃喃自语。
只是那根手指在破去巨掌之后,去势不减,在虚空中闻风爆涨,顷刻间化为一枚数千丈的手指,其间道则缭绕,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对着黑袍男子点去。
一指出,天地陨!
黑袍男子如今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这一指,超乎寻常,强大的匪夷所思,看到那枚手指上缭绕的道则符纹,他知道,这是一种境界上的差距,难以弥补。
在那手指来临的刹那,黑袍男子脸上出现一抹决绝,更有一抹狠辣,一枚玉珏出现在其掌心,对着那来临的手指抛去。
“爆,给我爆!”
轰隆隆!轰隆隆!
如山崩似海啸的声音在天地间久久不息,让人头皮发麻。
绚烂至极的光彩四溢,数之不尽的虚无裂缝如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狰狞而丑陋,却让人心惊肉跳。
片片血痕洒落,一道身影狼狈的倒飞了出去,黑sè衣袍上沾染了点点血红,让人胆寒。
在这道身影倒飞而回的刹那,其年轻力壮的躯体以一种惨绝人寰的速度变得年老体衰,老迈不堪。
“咳咳!”狼狈身影在吐出一大口血后,混浊的眼中shè出滔天的恨意,没有哪怕一丝的犹豫,逃也似的遁入了时空旋涡中,消失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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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臭小子,眼光不错
() 男子望着黑袍身影遁入虚空中,眼里有着惋惜以及一丝无可奈何。若非如今只是一道虚影,这种跳梁小丑般角sè只手可灭,哪里容的他叫嚣,更不可能让他离去,即便他付出了血的代价。
男子大袖一挥,天穹之上看似狰狞可怖的虚无裂缝顷刻间愈合,完好如初,这一幕,让人震动,只是有了刚刚更为震撼的一幕珠玉在前,这一手倒也没有太大的冲击。
男子一个闪身,便出现在了众人身前,气势内敛,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打量着苏绿衣道。
“这臭小子,眼光不错!”
苏绿衣一时间有些窘迫,虽然不知眼前战力滔天的男子究竟是谁,但女人恐怖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笼罩着一层神秘sè彩的男子与辰战必然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呵呵!”男子看着苏绿衣窘迫的神情,一阵开怀大笑。
最后,目光柔和的注视着辰战,良久微微叹了口气。
他袖袍一挥,一层温和的金sè光芒,将众人包裹其中,众人只感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躯体上遍布的伤痕便奇迹般的恢复着,最后消失殆尽。
这番动作之后,他的身影才缓缓变淡,直至彻底消失。
当天地动归于平静,许久许久之后,众人方才敢用力的喘息,有几人甚至瘫软在地,汗流浃背。但是没有人鄙视他们,只因为那股如天威般的压力太过恐怖了,让人绝望而窒息。
没有亲身经历,永远也不会知道那种恐怖,如同一只蚂蚁在仰望苍穹,太过渺小了,用微不足道来形容再恰当不过。
即便是刚刚那个男子没有释放出丁点的威压,但他的恐怖却早已深入人心,所以哪怕他没有任何动作,对于众人而言,也是有着不可想像的压力,那是来自心灵的压迫,身体最原始的反应,不可抗拒。以至于,当男子站在他们的面前时,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这就是强者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势。
昏暗幽深的地下宫殿中,时空旋涡出现,一道狼狈的身影跌跌撞撞的现出身来,正是不久前逃脱的黑袍男子。只是如今的他看起来,更加的苍老了,眼窝深陷,皮包骨头,银发稀疏,只剩那么几根顽强的扎根在他的秃顶上,这般模样,比之厉鬼都要可怕几分。
“咳咳!”黑袍老者干枯的手掌捂住嘴巴,触目惊心的血红淌的满手。
“主人!你这是?”站在王座旁的童子,一脸漠然之sè,仿佛外界的一切事物都难以让其出现震动,波澜不惊。只是这一刻,在见到黑袍老者堪称狼狈的身影时,古井无波的眸子中,涌起滔天骇浪。主人的实力他可是知道的,绝对是金字塔顶端的人物,难以揣度其深浅,只是,他很难想像的到这世间究竟还有何种人物可以将之伤的这般惨绝人寰。
“没有想到,战族还有这般的人物,即便是万载的岁月过去了,仍然不可小视。”黑袍老者面sè有些苍白,叹息道。“这就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吗?不!我怎能甘心!咳咳……”
“主人,你没事!”童子关心道。
“鹤儿,我需要一些祭品!”黑袍老者眸光闪过一丝贪婪的目光,让人心惊。
“主人!我知道怎么做了!”童子恭声道,身影便消失在了大殿中。
“红莲,可惜了!”
在童子身影彻底消失后,苍老的叹息在大殿中经久不息。
这一ri,于整个战城而言,都是黑sè的,多年之后的回想,仍然触目惊心。惊慌、恐惧,占据了每个人的心头,如同末ri的号角在高歌。
正是这一ri起,战族各大势力年轻子弟不翼而飞,宛如凭空消失了般,尸骨无存,诡异莫名。即便是三大家族的子弟,也是惨遭横祸,莫明其妙的失踪,如同至人间蒸发了。
一连数ri,整个战城都被一层死亡的yin影所笼罩,沉闷、压抑。只是这种恐慌非但没有随着时ri的流逝慢慢淡化,反而与ri俱增,一时间,热闹繁华的城市死气沉沉。
这种情况在三大家族出动了全班人马,仍然无果后,越发的人心惶惶了。
地下宫殿中,如今的三大家主齐聚,除了上官冰心,杨天,还有一名中年男子,满脸的虬髯,端是威武不凡,这是继花天九后花家新晋家主。
三人皆是面目含煞,这次竟然有人公然挑衅三大家族的威压,在太岁头上动土,实在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在三人静默以待的时候,一道身影缓缓凝实,出现在三人身前,正是那白鹤童子。
“你们前来的因由,老祖已经知晓,并且会亲自处理,所以,你们放宽了心便是!”白鹤童子浑身滔天的煞气,让三人心头震动,当下也是恭声道。
“既然是老祖亲自出马,我们自然放心!”
白鹤童子淡淡的扫了三人一眼,身影便消失在这大殿之上,只留下三人仍自面面相觑,心有余悸。
战城千里开外,赤地万顷,一幅血染的锦绣山河,江山如画。
一行十数人,如今只剩一半不到,沐浴在夕阳的斜辉中,拉长了孤寂的身影,徒增寂寥。
“无邪兄,今ri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珍重!”
“珍重!”
这样的氛围,多少是有些伤感的,毕竟是相处了一段时ri,且意气相投,天地之大,这样的人又能有几个了。
红粉易得,知己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