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除了这个呢?”凤子涵又问了白木槿。
白木槿勾勾嘴,很好脾气地道:“那就回答我一个问题,答对了,这头面就是你们的了!”
凤子涵一听,觉得这还算是个轻松的条件,于是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只等着白木槿出题。周围的看客们也十分配合地伸直了耳朵。
白木槿低下头,做出沉思状,却没人发现她眼里闪烁的狡黠,抬起头来的时候便问道:“什么事你能做,我能做,大家都能做,一个人能做,两个人却不能一起做?”
凤子涵在脑海中苦思冥想,凤子灵也挠着自己的脑袋半天都愁眉不展,只有凤九卿却意味不明地看着白木槿笑。
“好啦,既然你们想不出来,那我就走了,掌柜的,记得把头面给我送到!”白木槿说完,便朝着凤子涵和凤九卿盈盈一拜,便潇洒地转身离开。
想让我让给你,做梦吧!
凤子涵看着白木槿飘然离去的背影,气的牙痒痒,却无可奈何,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总不能先答应了别人的要求,又反悔,只能拉着自己妹妹,不让她再做出失礼的举动。
可是凤子涵的受挫,却丝毫无损于他在众多女子心中的地位,这么一会儿就有不少秋波投来,那一个个缠绵悱恻的,看的凤子灵都有些透不过气来。
凤子灵看着手里的头面,啪嗒一声丢在了地上,气呼呼地道:“呸,不就是一套羊脂和田玉,稀罕!”
掌柜的见状吓得赶紧过来收起来,可是这么狠狠地一摔,到底摔碎了一对玉镯子,凤子灵却一脸不屑地看着那掌柜的。
“这两只玉镯子值什么的,大惊小怪!”
可是却陡然看到自己的九皇叔一辆冰寒地看着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十倍赔偿!”说罢也不待她撒泼,便转身离去。
吓得凤子灵打了个激灵,一脸委屈地看着凤子涵,似乎颇为不解,九皇叔平日里虽然不算多和善,但也没见过他这么冷漠的样子啊!
凤子涵讶异地看着凤九卿,自己这皇叔脾气越发古怪了,不过摔破了一对玉镯子,能有多大的事儿?竟然惹得他发火了?
可是到底还是经不住九皇叔的威胁,便乖乖地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道:“拿去吧,赔给那位白小姐!”
掌柜的正为这一对玉镯发愁呢,见到一千两的银票,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点儿,忙接下来,道:“多谢世子爷,世子爷慢走!”
因着这个插曲,凤子灵也无心再去挑选什么首饰了,只能讪讪地跟着凤子涵走了,但是心里却已经记下了那个白小姐的仇来。敢惹她凤子灵还能全身而退的人,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待她弄清楚这到底是哪家不识相的小姐,定要还以颜色!
年节之前,到底还是将白世祖和穆欣萍的事情提上了日程。陆氏即使再不甘愿,也只能接受事实,她一再受挫,如今在府里的威望也大不如前。
陆氏没再想法子阻拦,反而很大方地主动承担了休整新房的事情,毕竟穆欣萍婚后不可能再挤在棠梨苑里。
这一日,陆氏过来给白老夫人请安,便主动提道:“老夫人,妹妹就要过门了,我想着咱们府上主人院子里,最好的也就是姐姐曾经居住的倚琴阁,姐姐去世多年,一直空置,不如重新修整一番,就做妹妹以后的居处吧?”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朝白木槿看去,却见她置若罔闻一般,继续低头喝茶,还颇为乖巧地剥了一颗果子递给白老夫人。
白老夫人接过白木槿手里的坚果,思索了一会儿,才问道:“槿儿,你觉得如何?”
白木槿似乎没料到老夫人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一般,愣了一下,才笑着道:“此事母亲和祖母做主就是,槿儿懂个什么?”
白老夫人看着她,似乎在探究她所说之言的真假,白木槿也不回避,坦然相视,又剥了一颗果子递到白老夫人手里。
不过一座院子,人都没了,留着那院子做什么?母亲被人夺走的东西太多了,她为她留一座充满痛苦回忆的院子,有什么意义呢?
陆氏企图通过这一点儿来挑拨她和穆欣萍之间的关系,未免太没意思,她从来不在乎白家的一草一木,倚琴阁,留着也是讽刺,讽刺她母亲当年为何如此痴傻,将一生都葬送在那个四方的小院子里,最后连命也丢在了那里。
陆氏听了,忙歉意地朝白木槿看了一眼,道:“哎,是我考虑不周,那毕竟是姐姐生前的居处,竟然自作主张了,也没问过槿儿的意见,槿儿若觉得不妥,那我再收拾一下碧水阁,那里虽然不如倚琴阁,倒也清雅!”
白木槿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陆氏,才道:“母亲,我并没要觉得不妥,倚琴阁很好,若是表姑妈喜欢,没什么不妥的!”
穆欣萍到底不是个傻的,不想因着这一件事让白木槿心里不痛快,而且她也并不希望去住倚琴阁,那只会招来白世祖的不悦,元夫人的住处,就连正室当年都不敢住进去,她何必触这个霉头呢。
………………………………
第91章 :母亲的嫁妆由谁打理
于是便笑着道:“老夫人,倚琴阁还是保留原样吧,欣萍住碧水阁就好,到底是元夫人的住处,欣萍不愿意冒犯!”
白老夫人原本也没有打算将倚琴阁给穆欣萍,刚刚之所以没有反对,不过是试探一下白木槿的反应,可是见她丝毫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反而觉得有些奇怪,难不成白木槿真对自己母亲没有什么留恋?
白木槿喝了一口茶,脸蛋儿红扑扑的,看起来很娇艳,然后道:“表姑妈喜欢哪里就是哪里,即便要住倚琴阁也没什么冒犯的。我前几日还去倚琴阁看过,那里都结满灰尘了,如果有人住进去,也不会寥落至此!”
白老夫人笑容一僵,再看陆氏的眼神就更加不悦了,冷笑一声道:“我当你对自己姐姐有多少敬重,却原来连她留下来的院子都不愿意看顾好了!”
陆氏原想借此来表功,顺便恶心一下白木槿,到最后又变成了她的不是,着实有些委屈和愤懑,还得赔着礼道:“怎么会呢?我明明吩咐下人定期去清扫,难不成是那些个惫懒的奴才又敷衍了事?”
白木槿苦笑一下,无奈地说:“母亲要忙的事务太多,顾不过来也是有的,下人们嘛,自然也不是个个都听话,也怪不得母亲!”
可这话白老夫人却不赞同,板着脸道:“身为主母,连内宅事务都照顾不过来,那当的什么家?当年我管着白府的时候,也未曾这样乱过,看来欣萍过门了这庶务还得帮着打理!”
穆欣萍听了自然高兴,只是面上还得推辞道:“姨母,我也没当过家,怕到时候做不好,反而让您失望!”
白老夫人却道:“谁不也是一生下来就会的,你将来是平妻,比之妾室不同,自然要帮着主母一起管理庶务,槿儿如今也不小了,正好也跟着学学,免得将来出阁到夫家和你这母亲一样,处处露怯!”
这话就是明着给陆氏没脸了,难怪她脸色那么难看,只不过她还记着自己今日来的目的,便附和道:“老夫人不说,我也有此意,如今国公府不比从前,家大业大了,内宅事务多,外面的事情也繁杂,我还要帮着姐姐打理她留下来的嫁妆铺子,庄子,的确有些忙不过来,能有人帮衬着,再好没有!”
白老夫人似乎也没料到陆氏竟然这么爽快就愿意交出管家权,有些诧异,但仍旧很开心,觉得陆氏终于也识趣了,便点头道:“你能这么通情达理,自然好。白家将来还要兴旺发达,你一个人忙里忙外,也着实不易!”
陆氏心中暗喜,一句话就让白老夫人转了态度,竟开始夸她了。这老婆子果然贪恋权力,一心就想着要分自己的权呢!不过就怕到时候你们要后悔的!
然而面上陆氏却十分谦恭地道:“多谢老夫人体恤,媳妇儿到底是年轻了,许多事儿上还托赖您指点和帮衬!”
这话捧得白老夫人心里也喜滋滋的,人老了,最经不得别人哄着捧着,陆氏如今算是学乖了,一连串的打击令她看的很明白,不可以明着得罪了这个老太婆,否则她在家中就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地步。之前那些事儿,要不是老夫人有意无意地偏向白木槿,她怎么会一再吃瘪呢?
白木槿看着陆氏,自然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相拥管家权来讨好老夫人,重修旧好,可没那容易。有些东西,你一旦交出来,再想收回去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