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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窗外,突然说道。 ‘哈?’ ‘薛景求的儿子,当年是被我打死的。所以他恨我也是正常,如果这件事跟古遗族没有关系,那我绝对会让薛景求为所欲为,毕竟我欠他一条命。’ 我安慰道‘不怪你,那种情况,如果不打死他,可能其他人就危险了。’ ‘好了,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可以出去了?’赫奢问我。 我哦了一声老老实实的退了出来,只留一个人在屋子里的赫奢,坐在椅子上盯着自己拿着茶杯的手,怎么看怎么觉得那皮肤之下透着一股红色,鲜血淹没的血管在脉搏上跳动着。赫奢甩了甩手,驱散这种多余的多愁善感。 我踱步回到屋子里,脑袋里想的都是刚才赫奢落寞的表情,向来我也是见过他脆弱一面的人了。我至今也理解了之前的很多事,为什么赫奢在面对薛景求的时候是那种别扭奇怪的态度。为什么薛景求对赫奢心狠手辣,从来不留活路,一切都解释了。 我回到房间,马思哲在研究地上的弹道,跟自己真能看明白一样。我开玩笑的对着他屁股踢了一下,差点没把他直接掀倒在地上。他跳起来气急败坏的跟我说‘嘛呢,我这干正经事呢没看出来?’ 我看了看他说的正经事‘没看出来。你这干嘛呢?’ ‘研究一下,他们这个子弹的射程。’ 我蹲下,在马思哲旁边‘那你看出什么来了?’ 马思哲啧了一声摸摸下巴‘啥也没看出来。’我翻了个白眼,自己横躺在床上、这一天可是个多事之秋,没有一会闲着时候。刚被缘悔叫去说了一大堆话,这又碰见个枪袭的。 提到缘悔,我忽然坐直了一下,前院没人,缘悔他们去哪了?难不成被薛景求叫走了?我穿上鞋急匆匆的往前院跑去,到了缘悔的房间推门进去,发现里面确实一个人都没有。寺里的和尚加在一块也得有十几个人,怎么不动声响的说没就没了呢?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说不出来为什么,就是脑袋里有个声音翻滚着,叫嚣着告诉我不对劲,出事了。 我侧过头去,正好看见那片花海,下意识鬼使神差的就奔那边走了过去,一路边走边提鞋。。。 禁地的牌子还挂在栅栏前面,我完全没有理会就走了进去。我站着好像看见石子路上带有点点红色,蹲下抹了一把发现竟然是血。。。 果然,所有不好的预感从来都不会错,我要是没猜错的话,缘悔应该是凶多吉少。这种情况,按理说我会没头脑的冲进去,然后正好撞见埋伏在某处的薛景求。可我现在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这种时候,我知道赶紧回去,叫上赫奢才是王道。 我砰砰砰的敲了几下赫奢的门,赫奢一脸茫然的看着我,脸上五官都在说着还有什么事? 我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说道‘缘悔,缘悔好像出事了。’ ‘他应该是被薛景求带下山了。’赫奢仿佛早就知道了一样说着。 我摇摇头,平稳了一下气息说‘通向禁地的石子路上有血。’赫奢拿起挂在床头的匕首,把四眼和马思哲都叫了出来,并且让我带上通天通狱,让脖子保管好天火,我们这就出发去子陵。 我有点被搞得措手不及‘咱们不是去禁地找缘悔吗?’ ‘如果缘悔现在死了,我们去找一个死人并没什么用。如果缘悔没死,那很有可能被人威胁去找子陵的入口了,我们必须要快一步才行。’ ‘可我们还是不知道子陵的具体位置。’ ‘寺北,寺北的那棵树。’我们之前想要再寺里搜集更多关于子陵的计划被中断,急急忙忙的上路了。 赫奢让我凭记忆带路,但是二十几年不回来,我还哪有记忆可言。想了半天,我也找不到个捷径可以走‘甭指我带路了,从小到大我就这事不擅长。’ 赫奢见从寺里找不到捷径,只能带着我们从清风寺出去,绕着寺墙转一圈走到寺北。虽然这比较费力,但是总归能找到。没走几分钟,我们就在寺北的位置找到了一口枯井,井旁边就是一棵快要参天的树。 树干巨粗,要三四个人环抱才能围住。我看了看四周的地形‘在这下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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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下井
‘在这下铲子?’我问赫奢。 赫奢看了一眼四周的地形,若有所思的说道‘子陵附近不会有什么捷径可走,恐怕这次的盗洞要我们自己挖才行。’说来也是,我跟着他们足有大半年了,见过的墓大大小小的也不少。每次进去都是机缘巧合之下,要不然就是山洞,要不然就是盗洞。真正自己定风水,下铲子挖土的次数很少很少。 许久不用洛阳铲,此刻竟然觉得有些生疏了。要知道,一年之前这可是我吃饭的家伙式。盗墓工具的使用其实也有地域之分,其中洛阳铲虽然名气比较大,但是还仅仅是在北方地区比较常见。李佐事先带了几节洛阳铲,看样子长度应该不是问题。 赫奢绕着寺北的树转了几圈,最后缓缓的看向树干。这个树的树冠形状很特殊,像一个鸡冠子,也像一只凤凰落在上面一样。偏北地方枝叶茂盛,偏南的地方就相对稀疏,借着阳光还能看见其中的树枝交错纵横。整体呈现了一个头重脚轻的感觉。 枝叶偏少的位置就像这只凤凰的头,后面就像是凤凰尾。赫奢盯着凤凰头指向的位置,随后指了指那方向‘这边走五步下铲子。’李佐只负责照着做,于是便拿着铲子一下一下的往里砸。最后铲子大概下了有十三四米的时候,李佐冲赫奢说‘下不去了。’ ‘看土。’ 李佐点头,吃力的把铲子拔出来,看了一会皱起了眉头。我看那样子好奇心也起来,便凑过去看,之间铲子最上层的地方,带上了一些黑色的土质。从颜色上看有些像煤炭,但是我取了一点揉开在手上,触感又不像是炭灰。 这里没有精密仪器,所有所有土质的判断只能靠我们的经验。好在同行的几个人没有外行,所以大家交流起意见来解决问题也不慢。 黑土我看了半天没研究出来是什么,四眼抓起一点闻了闻猜到‘好像是墨。’ ‘嗯?你怎么知道?’ 四眼把土拍拍‘这个好理解,其实看得多了自然而然就能够分辨,比如这下面大概是墓室的哪个位置,大概是什么朝代的墓,这地下之前是是生活区还是娱乐区还是商业区,土质都会给一个直观的答案。’ 李佐听得不耐烦打断道‘人家问你为啥知道这玩意是墨,没问你土质,扯那蛋干什么玩意。’ ‘要不然我就说你这人没文化,土质不敢清楚了我怎么跟你们解释墨的问题,这中间有前因后果的知不知道。’ 我被这两个人吵得头大,瞬间感觉自己好像惹了什么罪孽一样,就多余问四眼那么一嘴,知道是墨就知道得了,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如果按四眼说的,这地下之前有墨曾经泼洒过,那这下面放的东西应该是文房四宝之类的才对。看来设计这个祭坑的时候开始考虑文化方面的东西了。因为我们在其他几个祭坑当众,确实没见到过哪里有笔墨纸砚出土。 赫奢一直听着我们这边的对话,但却没发表什么看法,间接的肯定了四眼所说的事。赫奢再一次指着距离我们这里五步的位置,告诉李佐在那个方向下铲子。之后大概折腾了一下午,我们在清风寺北每相隔五步的位置都打了探孔,最后得出的结果有些令人吃惊。 直径大概二百米之内的位置,我们围成了一个圈。从铲子另一头给我们带来的信息来看,这下面好像不止一个祭坑或者墓穴这么简单。 土里先后被发现了夹杂着大量的墨,粪便,煤炭,稻谷这些种种表明曾经有人居住过痕迹的东西。我们开始怀疑,子陵下面其实并不是什么祭坑,而是千年前的一个村落。。。 这里曾经有人生产,有人生活,这是一个完整的部落面貌。 看着地上被带上来的各种东西,赫奢也是一脸完全没预料到的表情。我舔了一下嘴唇,发表了我的看法。 ‘很明显,这并不是祭坑那么简单,这里曾经有人居住。’ ‘会不会只是完全仿照生前的活动场景来设计的墓穴?’马思哲说道。 ‘那会有粪便?’我说。这种情况之前在考古史上也曾经出现过,巧合的就是出现在云南省的石寨山。当时石寨山挖出了大量的人骨,其中包括老人,小孩,各种年龄层段。当时也曾经有人猜想过,会不会是祭祀。但是后来这个说法很容易的就被推翻了。 因为一般祭祀都会很整齐的按照某种风水摆放尸体,而不是像石寨山那样随意埋葬。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