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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二者之间的关系。 ‘因为努贵是我四叔的旧交,那里很安全。另外,那个行李箱是三年前出的经典款,我从没在家里看见过那个箱子,说明我四叔买完之后就直接送走了。所以他知道这件事的最晚时间都应该是三年前,而不是像他说的祖坟塌陷之后。’马思哲的猜测可能比我更有说服力,不过我还是有一点没想通‘那马四野为什么要把卷头改成国家文件?’ 马思哲想了一下‘或许只是掩人耳目。’ ‘放的那么隐蔽,掩谁耳目?’ ‘有可能只是扰乱视线啊,如果有一天被谁发现了的话,最起码能放个烟雾弹,我们不就被迷惑了好一阵吗。’ 能看出来马四野这人心思多缜密。他可能千算万算都没算到瓦云寨会出事,我和马思哲会发现那个东西。也许他早就打算把这东西送到云南尘封,为的就是怕有一日这东西被翻出来。但仔细想想还是觉得有漏洞,如果他害怕别人发现这东西,为什么要让马思哲去努贵家呢?这不是又多了点暴露的可能。 我想的头疼,索性不再猜测‘我感觉你四叔的思维不是我等凡人能理解的。’ ‘不理解啊不理解。’ ‘咱们现在首先得找到你四叔,你看啊情况现在很明了,我们有炼金天火,有通狱,就差通天了。而且我百分百肯定,通天他就在你四叔手里。’ 马思哲问我‘你怎么那么肯定?’ ‘赫奢读不出马四野的想法,这本身就很奇怪。而且如果这些包括你都是马四野设下的局的话,那他说的通天不见了也很有可能是假的,为的就是让我们对他放松警惕。’ ‘可是我们要怎么找我四叔,他现在连我都不见。’ 我扫到马思哲手上的那个黑色手环,指了指‘你有这个啊。’如果控制这手环终端的人的确是马四野的话,他肯定会追踪这个手环的位置,那到时候我们就坐等着他来找上门就好。 ‘你确定我四叔会在意这个人的死活?’ ‘你脑子瓦特了啊。’我急得上海话都冒出来了。‘重要的不是这个人活着,重要的是为什么只有他活着。这些热来这里,肯定是你四叔给了什么任务,或者他们很有可能就是来找天火的。天火没拿到,所有人都死了,就剩这么一个活人,成功的跑了出去,马四野他能不犯合计?’ 马思哲听完想了一会,冲我挑眉‘行啊,小伙子,智商见长。’ ‘不是我智商见长,是你但凡一碰到什么事在自己身上就容易看不清。’ 马思哲抬杠的回我‘你也一样。’ 两个人对视了一样,都苦涩的笑笑。 还好,在被事实蒙蔽双眼之后,在被困入怪圈,久久不得挣脱之后,身边有个人提醒你这是对是错,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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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藏民
‘他们人呢,现在在哪?’我问马思哲。 马思哲用下巴给我指了一下旁边的位置‘在那边的蒙古包里。’马思哲话音刚落,蒙古包门口的帘子被人掀开,外面吹进一阵灰尘和一个穿着藏族服饰的女人。女人腼腆的的冲我们笑笑,用手比了个手势‘吃饭。’她生涩的说。 ‘哦,好,我们马上出去。’那女人见马思哲答应,点头转身退了出去。马思哲把地上的鞋踢给我“吃饭去。” 我慢慢的蹭下床“你等我吃饱的,一并收拾你。” 吃饭的地方不在我们这,也不在赫奢帐篷里,看样子应该是这里的主人平时生活的住处。我好奇的问马思哲‘咱们住的那个屋子是谁的?’ ‘这藏民的儿子和儿媳,平时住在这帮忙放羊,最近正好赶上有事回镇上了。’ ‘这是片牧区?’我问。 马思哲胡乱点头‘应该是。’ 我想了一下我刚才走过来时观察的外面地形,并没看见有任何的湖水溪流。按理说牧民都是择水而栖,只有有水源的地方才满足放牧的条件。 “可这附近我没见有水源啊。”我咬了一口手里的饼,干硬的差点把我牙龈戳破。手边的杯子里盛放着浑浊的液体,上面隐约还能看见有细小的草叶漂过。我顾不上那么多,直接一饮而尽,辛辣的味道混合着膻味,绝对说不上好喝。 一直安静吃着饭的藏族男人听懂了我们的对话,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愣了一下。我看着他的表情,忽然想起了我自己的眼睛,应该还是那个诡异的宝蓝色。随口解释到“我这个是天生虹膜色变。”鬼知道什么叫天生虹膜色变。那男人哦了一声,接着开口耐心解释“之前,这里是有的。一天前,突然没有了。”他的普通话说的很生涩,但也不难理解。 大概就是本来这里的确有一片湖水的,但就在一天之前湖水奇怪失踪了。赫奢不动声色的说了一句“麻烦一会带我们到那边看看。” 男人点头“可以,不过你们的工作是什么,怎么会突然到这边来?”可能老乡平时遇见的外地人不多,对我们这种操着奇怪口音的人觉得很奇怪。 “旅游局的,看看这边有没有潜质开发。”马思哲随口胡诌。 藏民不明觉厉“这样,同志,这里没什么可开发的,几百里的地盘都这个鬼样子,也不知道你们都图这里什么。” 藏民不想开发的理由很简单,牛羊需要地方生存,也需要草料。如果政府把所有牧民可用草地占用,最不希望看到这件事的自然就是依赖草地生存的藏民。 不过赫奢注意的点和我明显不同,他一下顿住手里的动作,转头问藏民“你们?” 藏民被赫奢突如其来的表情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除了我们,还有谁来过这里?” 藏民想了一会“大概十多个人,我也不知道那是谁。” 我捅了马思哲一下,马思哲赶紧满兜找着自己的手机,拿出来以后发现已经进水黑屏打不开了。只好心急的给他形容一下“瘦瘦高高,感觉整个人很精明,右手拇指带一个翠绿色的扳指。” 藏民回忆了一下“他很,很,很有力。” 他在说出这个形容词的时候我和马思哲的心里都已经确定了,那些人就是马四野他们。马四野这个的眼睛中透露着很多东西,或神秘,或顾虑。但最后在他身上体现出的永远只有两个字,有力。对人有力,对事有力,永远志在必得的样子。 赫奢把手伸进酒杯里,蘸着水在桌子上画下奇怪的图案,我了解他在干什么,所以我并没打扰他。藏族夫妇面面相觑,不知道我们神神叨叨的在干嘛,只好用我们听不懂的话,小声交谈着。 赫奢桌上的手一顿,眼皮都没抬也回了一句藏语,两个人都闭嘴不再出声。 “带我去湖边看一眼。”赫奢用命令的语气。 男人犹豫的站起来,指引我们“这边。” 我们跟着他一直往南走,在一处低洼的位置那男人止步“就在这里。” 这是一个深度还不足四米的浅水洼,现在下面已经干枯开裂,短短一天的时间里竟然能变成这样,我始终有点怀疑。不过后来想想,帽儿山的水库也是在我们出来之后突然干涸的,两者情况类似。 “这附近有能出去的车吗?”赫奢接着问。 “只有游客车,一天三次。” “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 藏民看了一眼天色“天黑之前。。。” 几个小时以后,我们坐上了拉姆拉错最后一趟的游客车,车里没有位置,我和老九脖子两个人都摇摇晃晃的站着,反观赫奢和马思哲俩人心安理得的坐在座位上,随着客车的颠簸一震一震,画面美得能滴出水来。 我好奇的拍了拍赫奢,赫奢收回了看向窗外的眼神“嗯?” “刚才那个牧民说了什么?” “说出来的还是没说出来的?”赫奢反问我。我仔细的想了一下“先说,说出来的吧。” “看这个人给多少。” “啊?”我没懂赫奢在说什么。 “那个牧民,说的话,看这个人给多少。” “那他没说出来的呢?” “马四野给过他好处,让他保密自己的行踪,这个人想借着马四野的事再敲我们一笔。” 那看来这个人就是马四野无疑了,马四野从这里离开直接就进了骨坑。那按理说控制室肯定离这里不是很远。 “我找了,没发现任何可疑迹象。”马四野收拾干净了东西,很快离开了这里。 “那我们现在坐车去哪里?” 赫奢盯着车窗外“去一躺你们当时歇脚的那个黑店。” 我们坐车的路线还真是没什么问题,平平安安。一直晃悠到天黑,我们几个才下车。马思哲下车抻了一个懒腰“哎呦,这天色!也不早了!”马思哲“走,我们去哪儿!” 赫奢低头不语,默默走到前面带路,我小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