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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实际上干的还是盗墓夹喇嘛的事。如果这真的是方潜的账本,那也就解释了为什么酒店门可罗雀但还是能养活那么多人。酒店就是个洗钱的买卖,把方潜夹喇嘛,盗墓挣来的钱给合法化,所以他才不会注意酒店的效益是好还是不好。我嘴角轻佻,笑了一下,这下总算有点张出的把柄了,不至于完全被动。 马思哲还是愣愣的看着账本,看起来有点奇怪‘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术语的?’我问他。 马思哲啧了一声‘怪就怪在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术语,也不是行内的黑话,这是我们梦溪堂上下私下底研究这些问题时候的代号,绺子指的是东西大小,瓷儿指的是成色。。。’ 我并没觉得是什么严重的问题‘没准备人听了,然后觉得还不错就用了。’ 马思哲坚决摇头‘不可能,第一我们再说这些事的时候,肯定会选一个没人偷听打扰的地方。而且,就算有人听了也未必知道是什么意思。你再看这账本上记录的,条理清晰,用词准确,肯定清楚的知道这些话的意思。’ ‘你是怀疑你们梦溪堂里有方潜的人?’ 马思哲沉思‘我叔叔和张出作对这么多年,张出为了生意上的一些便利,安插眼线不是不可能的事。但是这个方潜八竿子打不到一起,怎么可能会想到在’ ‘1998年的时候,你叔叔已经开始弄这些生意了吗?’ 马思哲把账本放在一边‘梦溪堂不是我叔叔的堂口,最开始的时候是我爷爷始建的梦溪堂,只不过后来家里的几个叔叔包括我老爸都觉得那是个烫手山芋,谁也不像要,但我四叔有兴趣,他就接手了。所以梦溪堂早在六几年的时候就有。’ ‘那也有可能是从你爷爷的那一辈的时候就已经传了出来,只不过你叔叔不知道。’ 马思哲一脸纠结‘你懂我那种感觉吗?就像是我天天上课跟同桌说我们老师是个傻逼,结果老师是我同桌他爸。’ ‘倒是不懂你什么感觉,但是你形容的,很到位。。。’我还是没太懂马思哲纠结的点到底是什么,只不过是两个代称而已,又不是什么机密。但是后来一想,这个引申的问题会有很多。比如这两个暗语他有办法知道,那么他也可能有办法知道一些在说这些话的时后具体都有那些计划,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这意味着梦溪堂很多笔生意都在别人的掌控范围内,而马家几代,从马思哲爷爷开始到马四野竟然对这件事毫不知情! 估计是谁也没想到八竿子打不着的方潜会跟自己有什么瓜葛。 但是我思来想去,觉得这件事好像也没那么难理解。 ‘不对啊,你这么想。方潜和张出俩人沆瀣一气吧,张出既然有可能在马四野身边安插眼线,方潜怎么就没可能。’我给马思哲分析‘我怀疑这账本都未必是方潜的。’ ‘你的意思有可能是张出的?’ ‘我发现这事怎么到你自己身上的时候你就想不明白了呢。’ 马思哲摇了摇头‘我现在乱的很,我其实特别不希望再看见任何和马家有关的事,每次发现点端倪我都能想起来纹身的事,头就更疼。’ 我知道马思哲的心情,大概就跟几个月之前刚看见赫奢的我一样,巴不得自己离这件事越远越好,每每多牵扯出来点什么都能不安一阵子。 我简单的翻了一下旁边摞着的账本,都没什么其他的特别之处。这里不能久待,万一谁什么时候想起来下来看看我和马思哲就很有可能被逮个现行。 ‘东西放下赶紧走吧。’我催促着马思哲。 马思哲虽说把账本放了回去,但还是心有不甘的回头盯着看。我在后面推了他一把,两个人顺着楼梯又走了上去。根据我之前的经验,既然下来的时候很顺利,回去的路就一定不会轻松了,但是超乎我的想象。在我做好了各种突发情况的准备之后,我们俩安然无恙的又走了出来。 等到把铁门落了锁之后我的心才归回了原位,今天是个黄道吉日,宜鬼鬼祟祟。。。 马思哲自从从地下室上来就一直若有所思,我实在看不过他那个林黛玉的样子,只好问他‘还有什么想不开的,说出来,让我骂两句。’ 马思哲想了想,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我四叔那个人是个老狐狸。’马思哲没头没脑的说。 ‘所以呢?’ ‘所以如果张出在他身边安插眼线了,他不可能不知道。’马思哲盯着我,好像让我自己想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你在怀疑你四叔?’我不确定的问。 马思哲微微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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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怎么会是她?
马思哲这奇怪的脑回路还真让我有点想不通,怎么猜着猜着就怀疑到了自己四叔的身上?总不能是他四叔自己把自己的机密透露给别人的吧,这有点说不通。 ‘我总觉得我四叔有点鬼鬼祟祟的,说不出来的劲。你想我们那次在发廊里跟踪他的时候,他要找的那个人是谁?为什么后来奇奇怪怪的就和薛景求弄到一起去了?我四叔可能在自己谋划着什么,假装臣服与薛景求,在我面前装傻充愣。’ 其实我一直觉得马四野有奇怪,尤其是反反复复的态度,总给人一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象马思哲说的,马四野是老江湖,做什么事之前不存在不考虑后果,而且如果这件事对他来说没有好处他肯定不会做。我想到了马四野之前跟我们说过的话,关于那个通天。。。 马四野说通天是在自己家的祖坟里发现的,但是后来诡异失踪。我推测他是拿这个当借口和薛景求掺和到一起,但是具体谁拿走了通天还是个未知数。 难不成马四野是为了通天?假装和薛景求勾结,实则是为了找到通天之后据为己有?哎,这个时候更能意识到赫奢的重要性,要是赫奢在随随便便就能读出马四野的想法。。。 不对!我突然想起来当时在刚下洞的时候,铁链下面,赫奢跟我说过他读不出马思哲的想法,但是当时的马思哲是马四野!为什么,为什么赫奢读不出马四野的想法?赫奢读不出我很正常,因为我不正常。。。但是马四野为什么?看来马思哲真不是多虑了,马四野真有问题。 ‘但是现在不是怀疑你四叔的时候,他现在连人都找不到。’ 马思哲切了一声‘就算找到了人,他也不能和我说实话。’ ‘那就没办法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马思哲也开始像我一样陷入了这个怪圈里。我忽然间发现,转来转去,好像这件事和我的牵绊最少也最深。赫奢不得不这么做,他为了他族里上下的几条人命。马思哲不得不纠结,这事关自己家里两代人的秘密。那我呢?我在执着些什么?一开始我为了我姥爷,赶鸭子上架去了帽儿山。但是奇葩的是我当时竟然糊里糊涂的中了赫奢的圈套,我一直以为的我姥爷的遗愿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换句话来说,我从一个骗局开始,然后不知不觉的陷入更多骗局里。。。可我却像被上了发条一样,不自觉的跟着这个骗局往里走。或许有一天我终于能知道我到底在纠结什么,可能到那时候不管这件事有没有完美结束,我都解脱了。 我和马思哲又开始重复了之前的日子,每天就是吃,睡,醒了继续吃,吃饱继续睡。安逸日子没过两天,几天之后,张出带着人来接我和马思哲了。 方潜酒店门口挺着浩浩荡荡的车队,从门口一直排到了老远。马思哲把背包往背上一抡‘这是来接亲的吧。’张出戴着墨镜,穿的像个老导演一样的从头车下来‘咱们今天就出发。’ ‘是不是有点突然了。’我有点担心,对于这次出行,我可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连去哪干什么都不清楚。张出这个老东西根本就不打算跟我商量。 ‘我已经一切准备妥当,放心。’张出说完叫人下车,那人直接奔着我的背包过来,伸手就要拿。我赶紧把背包拦到身后‘干什么?’ 张出扫了我一眼‘我觉得东西我来保护更安全。’ ‘可我怕我到时候我不安全。’我丝毫不心虚的说。但其实我心里已经开始七上八下的打鼓了,张出说的东西我很清楚,无非就是通狱和鬼方。但那两样东西为了安全起见都让我放在赫奢别墅的储物间了,万一张出把我背包拿走了可就露馅了。 张出把墨镜摘下来,斜眼看着我‘怎么?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信任我?’ 我故作谦虚‘我没那意思,不过这东西在我这放了这么长时间都很安全,你也应该相信我不是?’ ‘这一路都很险恶,跟你之前遇到的情况不一样。’张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