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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思哲下车抻了个懒腰“万恶的资本主义啊。”
我打他身边过“说的跟你不是似得。”马思哲那辆风骚小汽车的身影还留在我心里,挥之不去,说到资本主义,我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那辆小汽车,简直就是梦中情人。马思哲指了一下赫奢,“我哪有这位爷夸张,八百年不来的地方还买个房。”
“你怎么知道人家八百年不来。”
“门把手都带锈了,常来能这样?”我们俩正说着,赫奢喊了我一声,扔给我一把钥匙,让我们上楼,说自己还有其他事。我看了房子一眼,一楼竟然有亮光“里面有人?”
“一万和耗子会负责你们俩的安全,放心住。”
“这俩是人名?”马思哲问。
“有事找他俩。”说完转身打开车门就走了。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没解决,不过我目测赫奢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合过眼了,不知道这人哪里来的体力。赫奢不爱说话,但是现在各种各样的事都让我觉得,他身上的担子不是一般的重。
最难熬的日子并不是暗无天日,而是周遭昏暗,你突然惊觉,身边空无一人。赫奢就总给我这种感觉,一个人,默默承受着所有事。。。
看着远走的赫奢,马思哲捅了我一下“哎?你有那种感觉没?”
“啥感觉?”
“咱俩好像让人包养了呢?”
“滚瘪犊子,包养也不包咱俩这样的。”马思哲好像天生自带破坏氛围的系统,总之伤感的氛围让他一击即碎。。。
我们俩费了很大的力气把大门打开,锁眼里的锈渣子掉的我满手都是,嘎吱一声大门被我推了开。屋子里走出两个人,竟然是一路跟车的那个壮汉和那个精瘦的男孩。
他们俩看见是我,点了个头就又走了进去。
“我发现这面瘫的伙计都和他一样,怪的很。”马思哲边走边小声嘟囔。“你看那个壮汉,鬼鬼祟祟的。还有那个像男人一样的女的,我猜就是个拉拉。”
“谁?哪个是女的?”
“哎呀我的妈,这么长时间你都没看出来那个是女的?”
我呆楞的摇摇头“没看出来啊,我的妈,啥叫拉拉?”
马思哲瞪了我一眼“自己百度去!”
我带着真相的冲击走了进去,看见那个文文弱弱男生,不!女生,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奇怪。但看这细皮嫩肉的样子,还真像是个女的。。。我直勾勾的盯着她看,马思哲推了我一下“你干嘛?这么看就不怕人家报警。”
“好像真是个女的。。。”
马思哲翻了个白眼“我跟你真是无语了。”
我们俩进去的时候他们俩正好在吃饭,不知道是赫奢事先交代的还是怎么,我们俩的那一份也摆在饭桌上。
小别墅里面是个大吊顶,空间很大。室内装修的还挺用心,看不出来赫奢还是个挺有情调的人。
这一顿饭吃的我快消化不良,气氛简直压抑的让我透不过来气。我试着找两个话题“张诗佳怎么样了?”其实赫奢跟我说过张诗佳的情况,但我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共同话题可以聊。
壮汉抬了头“佳哥骨折了,在医院呢,明天去接他。”
“你是耗子?”我问。
“我是一万,那个是耗子。”他指了一下旁边的那个女人。
马思哲咂了砸嘴“一姑娘叫什么耗子?不好听!”
“那你说该叫什么?”
“叫阿拉!怎么样?”我知道马思哲这话是什么意思,瞪了他一眼。谁知道那女生根本没在意,放下筷子就走回了房间。
“你有意思没意思?”我说马思哲。
马思哲晃了一下脑袋,根本没当回事。。。
。。。
………………………………
第一百五十九章 古遗族宗
马思哲随口给起的名字,让正在低头吃饭的壮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由于这个名字喊起来真的非常洗脑,导致壮汉,也就是一万也彻底改口。我在耗子和阿拉这两个名字中间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阿拉。
阿拉自己但是没介意,随我们说什么,也都坚决不和我们对话。一万人还不错,不算健谈,但最起码你问的话他都会答,这让我很欣慰。。。
一万名字的来源竟然是因为赫奢。
当年一万赌钱,赔了个精光,常年在外躲债,家里的老妈都饿死了。走投无路来到清雨轩,听说清雨轩收东西的价格颇高,决定来碰碰运气。不过一万家里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拿来了老母亲生前戴在手上的银戒指。
这银戒指卖不上价谁都知道,要不然他老母亲也不至于饿死。老人家戴了一辈子,充其量有点纪念意义罢了。而如今拿来卖,真不是一万不孝顺,而是母亲烂在炕上,一万连下葬的钱都没有。
一万拿着戒指,谎称自己是从南宋墓里带出来的。连点历史知识都没有,壮着胆子就去清雨轩蒙人。结果可以预料到,一万被店里的伙计架着扔了出来。
一万坐在清雨轩的门口,感觉好像走投无路。自己一身债,随时都有被砍的危险。家里的老母亲无人照顾被活活饿死,想想自己这一辈子活着真是没什么意思。
一万捡起地上的戒指,准备回家也随母亲去了算了。就在这时,从清雨轩里走出一个眉眼冷峻的男人。男人看了地上的一万一眼,问了这么一句话“给我看看货。”
一万下意识的把戒指递了过去,男人简单的扫了一眼“这种东西你觉得清雨轩回收吗?”一万反应过来,一把把戒指抢回“不收算了!”转身就要走。
“东西压给我,我给你一万。”一万听见这话,不可思议的转头。本来以为只能换了几百,没想到这人一开口就是一万。他呆楞在原地,那男人从他身边走过,把他手里的戒指拿走“有本事了以后,来清雨轩把东西赎走。”
“然后店里的伙计就真的给我拿了一万块的现金,我回家安置了母亲,一把火烧了老房子,又回到了清雨轩。”
一万说的那个人就是赫奢,也就是从那时起,一万才改了这个名字。“我跟着板子这些年,也慢慢的还上了之前欠下的赌债,终于活的像个人样了。”一万恍惚的说。
马思哲问“我有一点很好奇啊,你们怎么都管赫奢叫板子?叫面瘫不是更合适。”
一万笑了一下“这名字还是李念起的,本来叫呆板子的,后来叫着叫着就变成板子了。”
我说“我怎么感觉这个名字这么熟悉呢?”
马思哲提醒我“在董明修那里的时候,面瘫提起过。”马思哲模仿赫奢冷冰冰的语气“你和李念都不要插手这件事。。。”
我摇摇头“不对,好像在这之前我也听到过。”我往前想了想,杭州,张家界,鬼谷沼泽。。。我想起来了!就在去鬼谷沼泽之前,有个女人想要跟我们下去,后来被赫奢给骂回去了,那个女人就叫李念!
“那个李念是不是赫奢的情人?”
一万一愣“哈哈,不是的,李念是板子的妹妹。”
马思哲说“妹妹?面瘫还有妹妹?”
“嗯,董明修和李念是板子在古遗族里比较亲近的人了。”
听一万说我们才了解,原来董明修跟赫奢的关系真的不像他和张出一样。不仅不存在竞争,反而董明修对赫奢满是尊敬与崇拜。李念本也董,但是后来随了母家姓。李念和赫奢正是亲兄妹。
大概也就是赫奢从帽儿山水库出来以后,整个人性情大变,变得行踪不定,不与人接近。这让很多对当家人位置虎视眈眈的人捉摸不透,也让董明修和李念非常担心。但是赫奢的性子是,如果我不想说,别人怎么问都没用,这点我非常清楚。所以不管别人是担心也好,好奇也好。关于这些年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只有那个被族人称为“挡头”的张出略知一二,而他还把这当作自己上位的机会。所以赫奢这些年,一个自己人都没有。
不能说,不必说,说不得。。。
“所以说那个董明修并不是恶意,只是出于担心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而已?”
一万点头“董明修对权利这些事向来不上心,担心的也就是板子的安危而已。”
我联想了一下赫奢在宅子里跟董明修说的话,应该是张出比我们先来了一步,并企图用某些利益条件收买董明修。跟他收买方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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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赫奢还是没回来,别墅下面很安静。由于地理位置偏僻,所以连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