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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就是进到墓里以后,我碰了什么别人没碰的东西,这种可能性还比较大一点。
‘会不会是因为那潭水?’蒋六猜测
‘很有可能,你看看,我们从下来以后干什么都是一起,吃的用的都一样。就刚刚你掉水里了,我们没有’
‘你这语气里满满的羡慕是怎么回事,要不我也给你扔水里你试试?’
‘不不不万一有什么后遗症呢’马思哲赶紧摇头
……。
‘你能听见我们说话了?’马思哲一脸惊喜的问我。
我突然意识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能听见声音了。我的失聪并没有持续多久。这让我很惊喜。
马思哲看我恢复了,情绪也好了很多,这才跟我讲起他刚刚开枪时的事。
当时我正专心致志的琢磨手里的地图,马思哲和蒋六看见溶洞的另一头有一截台阶。就想招呼我过去看看。没想到刚一回头就看见我头上的那块钟乳石蠕动起来,慢慢地把枯骨一样的手伸向我的肩膀。
他们两个都吓得的不敢说话,怕惊动了那东西把我瞬间勒死。一时又想不出什么办法,马思哲心一急就开了一枪。没想到溶洞太空,声音散不出去,直接把我震失聪了,还好现在恢复了。
我听完一阵一阵的后怕,当时马思哲打得要是偏一点,我可能就小命不保了。
‘你说我来一趟,没被粽子咬死,结果让你打死了,是不是死的挺憋屈的’我愤怒的看着马思哲。
马思哲赶紧拍拍屁股站起来转移话题‘我带你去看看那个台阶吧’
马思哲说的那个台阶就在山洞的角落,向下延伸,深不见底。我冲下面喊了一声,声音传了很久都没到头。估计不会浅了,我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意思要不要下去。
马思哲耸了耸肩‘不下去也没办法了,就这一条路’
在这么黑暗的情况下,手电筒就是唯一的依靠。脚下的路并不平坦,台阶很陡,我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
蒋六走在最前面,脚下生风,跟我和马思哲的磨磨蹭蹭的形成了对比。
马思哲打趣说‘蒋六小时候胡萝卜的吃的多啊’蒋六没吱声,马思哲觉得有点奇怪,快步超过他,嬉皮笑脸的冲蒋六刚想开口,就呆在了那。
蒋六没理会他,继续向前走。
‘自讨没趣了吧’我从马思哲身边走过,马思哲拉住了我的袖子。
‘蒋六的眼睛…有点奇怪’
马思哲不可思议的跟我说。我突然想起来之前看见蒋六的瞳孔变得细长,难道不是我的幻觉?
‘我之前也看见过一次’
我的头上开始冒冷汗,这算什么情况。
马思哲吃惊的说‘那怎么没跟我说?’
‘就刚刚我抽烟那会,他给我点烟,我抬头看到他瞳孔瞬间变得细长,像猫一样’
‘啊?’马思哲一脸吃惊的表情。
‘你看到的不是这个?’
‘我刚才跑到他面前,他扭头看我的一瞬间,眼睛里闪过一阵绿色的光。你知道吗,就像狼一样,晚上发出的那种亮光’
我越听越觉得毛骨悚然,难道说蒋六根本就不是人?这种可能性很小,蒋六是马思哲叔叔介绍过来的,如果不是知根知底,他叔叔也不会放心让他过来。
现在这种感觉像是,在看恐怖片的时候一直有鬼出来,只要身边有人陪着你,就不会让人觉得有多恐怖。可是如果,你突然发现,陪着你的这个人根本就是恶鬼上身,那种恐惧就不单单害怕而已。
‘蒋…六’我在后面哆哆嗦嗦的喊了一声,蒋六听到了我的喊声缓缓回头。
什么都没有,没有在黑暗中发光的眼睛,也没有变得狭长的瞳孔,什么变化都没有。
‘没什么,想说,一会别走散了’我尴尬的笑了笑。
‘哈哈,行,我慢点,你们俩跟上’
蒋六放慢了速度,边走边嘟囔‘今天不知道怎么,看的特别清楚’
‘怎么回事,怎么不亮了?’我在后面捅了捅马思哲小声的说。
‘不知道,可能没电了’
‘我们俩肯定被这帮人骨的围攻吓出幻觉了’
‘可能是’
。。。
………………………………
第十四章 通天殿
我们沿着台阶一路向下,前路漆黑不知通向何处。只是越向下越觉得寒冷。喘气间都喝出了白气。我的外套之前在逼退蝙蝠的时候给烧了,冻得直哆嗦。
马思哲走在我后面时不时的打喷嚏,也是冻得不轻。我刚一回头,就被马思哲吓了一跳。马思哲像中毒了一样,脸颊乌黑,嘴唇发紫。
‘呀,马思哲,你怎么了’我下意识的用手电筒去照他,马思哲被手电筒的光刺到了眼睛,用手一挡,手心也乌黑。
我赶紧拿起他的手,刚拿起来,黑色就蹭了我满手,原来是蹭到的脏东西,我松了一口气。
马思哲把手抽了回去‘别总找机会摸我’
‘我还嫌你埋汰呢’
马思哲看了看自己的手‘哎呀,这怎么弄的’说完赶紧往台阶两旁的墙上蹭了蹭,奇怪的是越蹭越脏。原来这是墙上的东西,可能是马思哲打喷嚏的时候扶着墙蹭上的。
至于脸上,我自行想象了一下,有可能是擦鼻涕时候蹭上的。
‘这墙上都是什么东西’马思哲把手拿到鼻子前面闻了闻‘怎么有股味道’说完还把手拿给我,让我闻。我嫌弃的把他的手推开,表示坚决不闻。
‘不是臭味,是香味。蒋六你闻’蒋六闻了闻,冲我点了点头‘真的,很香的味道’
我仔细嗅了嗅,有种檀香的味道。这土墙里怎么会有檀香的味道?
我知道古时候有种筑墙的方法,就是将白檀树的一截烧成灰,掺在泥土里,可以保家宅平安。白檀是种生长极慢的植物,一般十年才能成材。所以一般都是大户人家才能用的起。还有的人在修建陵墓的时候会将白檀捣成碎末状来做封墓墙。
白檀又叫檀香木,属植物中的檀香科,一般带有刺鼻的味道。可陈放一段时间后就会成为上等的香料。有的陈放几十年,甚至几百年不等。
我们一路走下来的台阶少说也有几百米,这么大的手笔还真不是什么中小贵族能负担的起的。
‘我闻到了一股味道’马思哲挤眉弄眼的说。
‘什么味道?’
‘冥器的味道’冥器是这帮人叫随葬品的另一种称呼。
之前马思哲就打过墓中随葬品的主意,但是因为姥爷日记中记载,那和尚说过帽儿山下的墓是东周时期的书香门第的墓葬,让马思哲好生失望。从下来到现在,发现的所有的东西,都让马思哲重新振奋了起来。
‘我们可是来办正经事的,不是来盗墓的’
‘拯救苍生时顺便满足一下自己’马思哲那一脸贱样,像下面有无数钢管女郎在等着他一样。
脚下的步伐明显加速,快步向下走去。我和蒋六也快步跟上。
我只顾向前走,也没抬头看。一下子撞到了马思哲的后背,马思哲呆呆地站在那,我刚要问他干嘛站在这。顺着他的目光向前看了一眼,也呆住了。
所以蒋六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两个呆立在那的人。
我无法形容我此刻的震惊,我有一种想用刀扎一下自己看看出不出血的冲动。
我已经接受了这里并不是姥爷说得东周战国墓的事实。也接受了这里曾经是各种惨绝人寰的祭祀举办地。但我仍然接受不了,在帽儿山地下,大约百米深的地方,赫然矗立着一座庙宇。
但它就这么立在我面前,庄重肃然,造型诡异。
‘容我骂句脏话可好’
马思哲看着那座建筑,喃喃的说。我点了点头。
‘我!操!’
马思哲这两个字用的完全恰到好处,现在除了这两个字我也想不出别的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那座庙大概有四层楼高,四角顶,四周朝中间起梁。看起来很有压迫感,还有点说不上来的别扭。
‘咱们走吧,上去之后拿这个申请个世界文化遗产什么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黑土下的高楼大厦,怎么样?’
我确实佩服马思哲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扯淡,我下来以后才发现原来我心里素质这么不好。很容易被吓的无法思考。但我始终觉得这不能怪我,哪个强心脏都受不了这些事。我跟马思哲没法比,人家从小接触的都是跟这些东西有关的人和事,毕业以后又把下墓当职业。我呢?我一五好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