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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喝骂之声不绝于耳。
“陈锐,小人!”
“陈锐,你不得好死!”
“陈锐,我家教习来了,会将你碎尸万段!”
这下,陈锐气得浑身发抖,但却毫无办法,只因为,人家现在已经在锦衣卫的押解,哦,不,应该说是护送之下。
只因为,当这些囚犯们喝骂之声乍起之时,那些军官就想就近给他们一些颜色看看,但却被锦衣卫所阻止,根本无法靠近他们,这不是保护是什么?
故而,也只能由着囚犯们喝骂。
“闭嘴!”锦衣卫首领上前一步,大声喝道。
这声大喝,如雷贯耳,令囚犯们一时有些懵,随之喝骂之声停了下来。
“陈大人,走吧!”锦衣卫首领见他们停止了喝骂,冲陈锐一摆手。
陈锐看着囚犯们气得脸色发青,但却毫无办法。
心中暗暗发誓,此番等锦衣卫走了,自己必然会让这些家伙尝尝更加阴狠毒辣的刑罚!
恶狠狠看了一眼囚犯们,陈锐抱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心思,冲锦衣卫首领一拱手,一马当先向教场方向行去。
当然,军官们也是随之而去。
锦衣卫首领轻声一笑,迈步向前,同时,打个手势。
缓缓地,有十余位锦衣卫缓缓落后,留在了原地。
一行人走了十丈之地,陈锐回过神来,回头望向锦衣卫首领。
然而,就在他回身望向锦衣卫首领之时,他突然发现,锦衣卫首领率领着锦衣卫居然落后了有五丈有余,他一举手,令军官们停止前进,就待等候他们赶上来。
突然,马厩方面一阵马蹄之声响起。
陈锐愕然地望向马厩,却只见马厩方向烟尘滚滚,浓烟向这边奔来。
就在此时,锦衣卫当中咻一声响起,一支响箭冲天而起,响彻整个天空。
这下,陈锐更加懵了,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那位锦衣卫首领。
“陈锐,你的事犯了,速速下马,束手就擒!”锦衣卫首领沉声喝道。
什么?陈锐极度发懵,说好的是军营之中有奸细呢?难道是自己?别开玩笑了!
“大人,咱们上当了!”军官当中有那机灵的,直接喝破道。
陈锐不是笨人,瞬间反应过来,这是诈营啊!
“围住他们,不可让他们跑了!”陈锐厉声喝道。
军官们一阵呼哨响起,显然是在调兵遣将。
然而,此时是不是有些迟了!
却只见那锦衣卫首领大笑着叫道,“陈大人,燕山刘三谢过了!”
随着他的话语,他身后的那些浓烟滚滚而来,近前一看,哟,陈锐差点气得吐血。
却原来,那些浓烟不是别个弄的,正是那些马厩当中的马匹,不知为何,他们居然如此恭顺地被锦衣卫们骑着,急驰而来。
就在他们临近之时,突然,马匹骤然停止了下来,而且是整齐划一的停下,就在锦衣卫的身后,近在咫尺!
这一幕,看得陈锐是目瞪口呆,要知道,就算他们这些马匹的主人,在他们的指挥之下,这些马匹也没有这么温顺过,这些家伙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怎么会令这些马匹如此温顺呢?太不可思议了!
然而,此时哪是他们想这些的时候。
………………………………
第八百四十五章
就在他们一愣神的时候,那些押解,哦,不,应该是护卫扶持,着囚犯们的锦衣卫抬手将囚犯们扔到了马背之上,马背上的锦衣卫一把将囚犯们抓住扶正,拨马回头,向来路狂奔而去。
“快,通知营门,拦住他们!”陈锐气急败坏地吩咐道。
然而,这可能吗?
之前那些军士皆被召集到了教场,现在虽然他们已经得到了讯号,但赶过来是需要时间的!
虽然现在营门留了一小队人马,但是,他们能够挡得住这些锦衣卫吗?不,这应该不是锦衣卫,而是土匪啊!
此番这人可真是丢大了啊!
没办法,现在只能补救了!
陈锐紧咬双唇,驱马衔尾追杀!
此时他已经意识到了,这些锦衣卫是假冒的,他没有比现在更恨那位鉴定过令牌真伪的军士,只因为,如果不是他之前误导了自己,自己绝不会看不出那令牌是假的,这真心令他无比丢脸啊!待事情过后再找那家伙算帐!
唯今之计,就是立刻弥补,将那些武举们抢回来,否则,如果被曝光,只怕自己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毕竟,自己对这些武举实施了私刑,即便能够以他们违抗军令为名进行惩罚,但却也有些太过了!如果被有心人利用,只怕自己这一关就躲不过去了!
更何况,自己还令他们被土匪抢走,如果土匪知晓他们武举人的身份,到时再以其为人质,向朝廷索要肉票银钱,自己怎么向朝廷交待?毕竟,他们可是在自己军营之中被劫走的!
必须抢回来!这,就是陈锐此时的执念!
然而,眼看着锦衣卫,哦不,应该是匪徒就要冲出军营了,却如入无人之境,根本没有军士前来阻拦,陈锐后悔不迭,之前就应该阳奉阴违,留些军士,否则,岂会陷入现在这般尴尬境地!
然而,现在怨恨什么都迟了,谁让自己做梦也没想到,居然有匪徒敢于冒充锦衣卫前来劫营,这真心想不到啊!
“来人止步!”突然,那军营大门处响起一阵喝声。
陈锐惊喜地望向那个方向,却只见军营大门处居然出现了一队人马,而且个个顶盔贯甲森然林立,拦住了匪徒们的前路。
那些匪徒的行动瞬间有些迟滞。
陈锐大喝一声,“冲,切不可放走了匪徒!”
然而,与此同时,那位“锦衣卫首领”匪首燕山刘三也是大喝一声,“冲!”
那些匪徒策马狂奔冲向了军营大门。
一时间,箭矢横飞,拦路的军士们张弓搭箭射向了匪徒们。
然而,匪徒们不知何时,从身上取出一个小小的盾牌拦在了前面,那些箭矢做了无用功,根本就对匪徒们造不成伤害。
然而,再想搭箭齐射,却已经来不及了,只因为,就这一会儿工夫,那些匪徒已经冲到了近前,瞬间,军士们抽出了钢刀,冲向了匪徒。
霎时间,短兵相接,血肉横飞。
虽然战时极短,但是,这场短兵相接却是惨烈异常,只因为,那些匪徒根本就不管不顾,一心冲出营门,下手绝不留情,招招向军士们的要害袭击,当然,军士们也不遑多让,故此,造成了极其惨重的情形。
一个个军士尽数被废,而匪徒们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有些匪徒也被砍成了重伤,然而,这些匪徒也真心够义气,居然将受伤的匪徒扶上了马背,向营门外冲去。
然而,此时的营门却已经大门紧闭,而且大栅落下,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撞破。
在他们身后的陈锐更是满面狰狞,见到匪徒们被拦,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惊喜,大喝一声,“杀!”
一马当先,冲向了匪徒们。
而他身后的军官们更是满面惊喜,如果将这些匪徒们拦下,咱们不只是没有惩戒,反而是大功一件啊!
想想,自己等人将处心积虑想要劫掠京师军营的匪徒擒杀,那是何等荣耀,甚至可能获得陛下接见,那时,可真心是光宗耀祖了!
一时间,士气大振,喊杀声震天。
眼看着,两支军队就将短兵相接。
然而,前方那支匪徒却是根本不急,只是漠然地将阻拦他们的军士们一脚剃过一旁,让在一边,那匪首燕山刘三驱马奔跑,冲向军营大门,看那模样,显然是想要将大门冲开。
陈锐撇撇嘴,那军营大门自己可是知晓的,乃是采用了上好的木材建筑而成,更何况还有那几段粗大的门栓,将军营大门保护了个如钢似铁,普通的树桩根本就无法撞开,更何况那匪首燕山刘三根本就没有重武器,仅凭他手中的钢刀岂能成事?
然而,事实却出乎他的预料。
就在他们仅有一丈余地就将与匪徒们相接,却只听咯吱一声,大门洞开,那些匪徒们欢呼一声,鱼贯而出。
这是怎么回事?埋头苦追的陈锐抬眼望去,一阵懵逼,他们是如何将军营大门打开的?
此时叹息根本无法起到什么作用,更何况,他们已经距离匪徒们近在咫尺,岂能半途而废!
冲!
然而,事与愿违,他们根本就没有追上匪徒们,只因为,军营大门洞开,人家根本就是海阔凭鱼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