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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与锦衣卫出现了内奸,参与行刺明中信!”李兆先喘息着再次确认道。
李东阳呆若木鸡,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就说嘛,中信不该引蛇出动,这下好了!”李兆先跳脚不已。
“中信呢?”李东阳终于回过神来,收敛震惊之色。
李兆先苦笑不已,如此紧张的情势,谁也无法得知现场内部的情形,毕竟,东厂与锦衣卫已经将现场围了个水泄不通,“咱们根本不知晓中信生死,不过看那东厂与锦衣卫已经封锁了大街,想必,应该没事,否则,应该是全力搜捕全城!”
李东阳点点头,稍稍定定神,回归座位,皱眉细思。
李兆先不敢打断父亲的思索,如热锅上的蚂蚁般转个没完。
“干吗去?”寿宁候拦在了一队人马前,沉声问道。
“去救中信!”一马当先的张延龄满面激动地回了一句。
“你不知道中信之前嘱咐过什么吗?”寿宁候一皱眉。
“我不管,现在东厂与锦衣卫里面都有贼人,中信遇袭生死未知,之前的嘱咐没用了!兄长,让我去吧!”张延龄满面焦急道。
“不行!回去!”寿宁候却是拦住去路,并不让步。
“兄长!”张延龄急得跳脚,望着寿宁候毫无办法。
毕竟,人家寿宁候不让开,府中人他就带不走,自己一个人去,又有何用呢?
“兄长!”张延龄满面哀求道。
“将伯爷驾回去,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出去!”寿宁候无视了他的哀求,沉声下令道。
诺!府中家丁们一阵应诺,冲张延龄苦笑一声,上前驾起他就走。
“放开我,放开我!”张延龄一阵大叫,然而,家丁们却是充耳不闻,只管执行寿宁候的命令。
望着大呼小叫的张延龄,寿宁候苦笑着,喃喃自语道,“兄弟,现在情势太过复杂,不能让你出去以身犯险啊!”
稍稍停顿之后,摇头叹息一声,转头看看名轩阁所在之地,轻声细语道,“中信,此番就看你的造化了!”
报社当中。
“刘老!”黄举望着刘大夏,急切道。
旁边的王琪、李玉也是满面忧虑地看着刘大夏。
“行了,稍安勿躁,中信有把握的!”刘大夏看看黄举,再看看那二人,皱眉道。
“你确定,东厂与锦衣卫有人参与行刺?”刘大夏转头看向眼前报信之人,沉声问道。
“回禀家主,消息确切!”
“中信的生死呢?”
“明家主的生死谁也不知!只知道,一片血雾笼罩,根本无法看清!就连东厂与锦衣卫也无法得知确切消息!”
“血雾?”刘大夏眉头更加锁得紧了,口中自语一句。
“刘老!”黄举三人组齐声叫道,“请容许咱们前去一观!”
“行了,别添乱了,现在肯定戒严了,你们岂能进去!”刘大夏一皱眉沉声道。
“那我们也得前去瞧瞧!”黄举脖子一梗。
“不错,咱们不能袖手旁观!”那二人同样的表情,同样的动作,应声道。
“来人,看着他们!”刘大夏却是简单粗暴地吩咐一声。
旁边那位刘将军上前一步,拦在了黄举三人组面前,一言不发。
黄举三人组看看人家的块头,满面哀怨地看看刘大夏,他们知晓在此地,人家刘大夏就是一言堂,自己等人没希望出去了。
至于刘大夏,却是沉默不语,低头沉思。
一处隐密之所。
“什么?失败了?”中年儒生瞪大双目,满面震惊地望着回报消息的探子。
“唉!”一个声音长叹一声,“罢了,罢了,终究是老天之意不可违啊!”
中年儒生回头望向公子爷,依旧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公子爷,怎么会失败呢?”
“天意如此啊!”公子爷摇头叹道,“如果明中信如此好对付,我为何要动用那些攻城弩,那些暗探,我一心只求绞杀明中信,那样也就值了,谁知道,这家伙居然再次躲过一劫!天意啊!”
是啊!此番动用了高端武力以及辛苦寻来的攻城弩,甚至将一些潜伏于东厂与锦衣卫的暗探都用上了,为的就是一击中的,将那明中信剿杀,未曾想这都让那家伙躲过了一劫,真心除了天意都没其它解释了!
但是,好不甘心啊!谁都知道,这次明中信大张旗鼓地前去名轩阁查帐,乃是引蛇出动之计,本来,依自己的想法,此次就放弃剿杀明中信,保存实力,以备来日再行算总帐。
但公子爷的意见却是截然相反,他居然要迎难而上,集中咱们的武力武器,再配以那些天字号密探,形成两道双保险,从远攻,再到近剿,力求做到万无一失,只因为,谁都无法想到,那些本来是要保护明中信的东厂番子与锦衣卫居然会临阵反水,突袭之下,明中信即便在之前的远攻之下存活,这些近距离的袭杀也绝躲不过!
………………………………
第八百三十二章
未曾想,此次居然这般点背,这都失败了!
不对,应该没有失败!突然,中年儒生眼前一亮!
“公子爷,不是说形成了血雾区域吗?现在明中信的生死可谁也不知晓,也许,那明中信已经身死,只不过被那东厂与锦衣卫压下来了!毕竟,这次事件重大,想那弘治也在关注!陈准与牟斌必须得给弘治一个交待,他们这是想封锁明中信的死讯,剿杀咱们,以作交待!”
公子爷苦笑一声,“你想得简单了!如果明中信已经身死,那他背后的势力必然立刻就会知晓,岂能不出面周旋,岂能不发疯般寻找凶手?而现在你看,京师之地除了那条大街之外,也仅有东厂、锦衣卫以及京师各衙门在搜索,从此看来,明中信必然没有生命危险!最多,也就不过是重伤而已!”
中年儒生细想,确实如此!
“行了,咱们立刻撤退,从现在起,大家齐齐蛰伏,没我严令,尽数休眠!”公子爷眼神闪烁不已,吩咐道。
“诺!”中年儒生明白,此次事情闹得太大,如果再不消停,只怕来自朝廷的打击会令咱们无法承受,为今之计也只有蛰伏以待来日东山再起了!
中年儒生就待退下安排,“报!”
一个人突然冲了进来。
公子爷与中年儒生齐齐望向他。
“咱们各处安置地点皆被破坏了!”来人急切奏报道。
什么?这下,公子可就不淡定了,面色巨变,站起身形,上前一步抓住为人衣襟,“说,有几处?”
来人苦笑一声,“公子,此次参与袭击的各路人马皆已被随后跟来的东厂锦衣卫破坏,兄弟们尽数全军覆没!”
中年儒生失声叫道,“不可能!咱们的人一击即退,除了那些死士卧底,应该没有损失啊!”
“不知为何,那些东厂与锦衣卫一找一个准,仿佛他们提前知晓那些安置地点一般,准确地找上门来,将兄弟们尽数灭杀!如果不是有兄弟们拼死传出消息,只怕咱们现在还无法获知这些消息!”来人却是疑惑不已,满眼的痛楚,将情况一一讲明,这些话将中年儒生的侥幸砸得稀碎。
“公子爷,咱们撤吧!此处只怕也不安全了!”中年儒生回过神来,立刻急切地冲公子道。
公子眼中闪过一丝痛恨,牙关一咬,“撤!”
就在他们撤退之后的一刻钟之后,一队东厂番子破门而入,当然,一应物事已经人去宅空。
弘治阴沉着脸,坐于龙案之后,盯着面前回禀的东厂铛头与锦衣卫佥事,沉声不语。
东厂铛头与锦衣卫佥事额头滴汗,伏地而跪,不敢抬头。
“陛下息怒!”刘健见此情形,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拱手道。
弘治看看刘健,阴沉无比,环视周围在座的一应臣公,“你们说,这大明江山就如此不稳吗?居然让一些宵小如此猖狂地在京师重地如此肆意妄为?”
说着,啪一声,将手掌重重拍在龙案之上。
“臣等有罪!”一应臣公,包括刘健,齐齐躬身低头认罪。
“你等有罪?”弘治冷哼一声。
“陛下,还请息怒!现在东厂、锦衣卫、京师各衙门正在缉拿这些贼人,稍后必有捷报!”谢迁上前一步,回禀道。
“咳,咳!”弘治深吸一口气,就是一阵咳嗽,脸色憋得通红。
“还请陛下保重身体!”刘健等人一阵惊慌,齐齐躬身道。
旁边一个小太监上